禁忌修复师:第十二扇门

禁忌修复师:第十二扇门

千山觉 著

千山觉写的《禁忌修复师:第十二扇门》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林溯典当行苏晚禾给人印象深刻,《禁忌修复师:第十二扇门》简介:熨帖的衣料皱成一团,衬得他面色惨白如纸。他叫周明远,此刻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小男孩身上,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最可怖的鬼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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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巷子深处的青石板泛着湿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苔藓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像被泡发的陈年旧事。林溯站在“溯光典当行”的柜台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的封面无字,只有一枚用金丝银线绣成的沙漏,

    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缕不属于现世的幽芒,显然这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泽。

    这是她接手典当行的第三年,也是她父亲失踪的第三年。门外的雨势汹汹,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下的铜铃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像一柄钝锤敲打着无形的倒计时,

    每一声都撞得人心头发紧。“吱呀——”门被推开,

    带进一阵潮湿的冷风掀的账本纸页轻轻颤动。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却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像濒死之人攥着最后一根稻草“你是……林老板?”女人的声音在风中颤抖,

    连带着身体在微微摇晃。“林溯。”她纠正道,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来客,像一把精准的尺,

    量尽对方心事,“苏晚禾女士,你身上缠绕着浓重的‘悔意’,

    它甚至掩盖了你原本的香水味。”苏晚禾浑身一震,仿佛被看穿了灵魂。她猛地扑到柜台前,

    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我要典当!林老板,我听说你这里能让人弥补遗憾!

    只要能回到过去,我什么都愿意给!”林溯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落在苏晚禾的肩头,

    那里有一条肉眼看不见的“时间线”,正疯狂地闪烁着猩红的光,

    那是时间悖论即将撕碎现实的预警。“规矩都懂吧。”林溯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晚禾心上。“懂!用未来的寿命,换过去的回溯!”苏晚禾急切地点头,

    “我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代价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惨痛。”林溯翻开手中的账本,

    那一页自动浮现出了苏晚禾的名字。交易对象:苏晚禾交易内容:回溯至三天前,

    阻止闺蜜吴琦自杀。预估代价:???(账本上的问号泛着刺目的血色,

    像滴落在纸页上的血珠)林溯的眉头微微皱起。通常情况下,

    代价会直接显示为扣除的寿命年限,

    血色问号意味着这次交易极大概率会引发不可控的“蝴蝶效应”。“最后一次确认,

    ”林溯抬眼,直视苏晚禾的瞳孔,“你确定要赎回那三天?一旦开始,无法终止。

    ”“我确定!”苏晚禾斩钉截铁,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背叛。林溯叹了口气,

    指尖在账本上轻轻一点:“成交。那么苏女士请支付你的‘本金’——未来五年的寿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苏晚禾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深深抽走,

    她的面色瞬间褪去了几分血色,眼角的细纹也明显了起来。“现在,闭上眼,回想那个时刻。

    ”林溯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像是从时光的缝隙中飘来,四面八方的裹住了苏晚禾。

    苏晚禾闭上眼,她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她和闺蜜吴琦在天台争吵,

    一气之下她对吴琦甩出了一句让她后悔了一辈子的气话:“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现在想来,吴琦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便瞬间愣住。苏晚禾却未察觉半分。

    第二天,吴琦就从楼顶跳了下去。苏晚禾后悔得发疯,

    她没想到那句气话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林溯的操纵下,时间开始倒流。

    苏晚禾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逆水而游的鱼,穿梭在光怪陆离的时间缝隙中。

    她回到了吴琦轻生的那天,她看到了那个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身影。

    在看到吴琦的瞬间便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她,泪水混着雨水砸在对方肩头,

    她知道自己的拥抱已经紧到让对方喘不上气,却依然放不开自己的双手。她害怕,

    怕放开以后自己最好的朋友就会如烟雾一般散开消失。

    其实她并不知道吴琦为什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句气话产生的自杀的念头。事实上,

    或许吴琦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跳楼,但是苏晚禾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什么并不重要,她只想好好抱着她,只想抓住她,只想告诉她“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永远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她扑上去死死箍住吴琦的腰,

    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破得像被狂风撕碎的纸:“琦琦你下来!我求你了!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鬼话!你要是跳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吴琦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弱了几分,指尖却依旧死死抠着天台边缘的水泥缝,

    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冷风卷着她的话飘过来,

    带着股濒死的绝望:“阿禾……我没得选了……真的没得选了……他把一切都推给我了,

    那些烂摊子,我背不起……”苏晚禾心里咯噔一下,没听清她后半句的含糊低语,

    只当是闺蜜还在为两人的争吵赌气,立刻急得红了眼:“有选!怎么会没得选!

    天塌了我陪你扛,就算你欠了钱、跟人闹了矛盾,我都陪你一起还一起解!你要是没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伸手去掰吴琦抓着天台边缘的手指,指腹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

    一字一句砸得铿锵:“你忘了我们小时候说的?要一起活到八十岁,一起跳广场舞,

    一起吐槽隔壁大爷的猫!你现在想反悔了吗?你要丢下我了吗?”吴琦的手终于松了,

    整个人瘫软在苏晚禾怀里,哭声骤然爆发,却还死死咬着唇,

    没把那些牵扯到犯罪的真相说出口,

    只是含糊地哭着:“阿禾……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不怕。

    ”苏晚禾紧紧抱着她往天台内侧挪,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力道重得像要把勇气拍进她骨头里,“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多大的事都能过去。”吴琦哭了,她攥着苏晚禾的衣角,

    眼神里藏着一丝苏晚禾没读懂的惶恐,缓缓从天台边缘退了回来,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苏晚禾只当自己拉回了悬崖边的闺蜜,心里悬着的石头轰然落地,

    却没看见吴琦垂在身侧的手,正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指缝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那是她男友塞给她的、装满赃款的卡。苏晚禾成功了。

    她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沉浸在情绪中久久无法脱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回头,

    发现林溯正看着她,神色近乎怜悯,却又像一层薄冰,覆在眼底。“怎么了?

    ”苏晚禾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去看看你的手机。”林溯指了指柜台。

    苏晚禾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刷新新闻,头条标题像一道惊雷,

    劈得她浑身冰凉:《某公司高管涉嫌巨额经济犯罪被警方逮捕,其同伙跳楼自杀未遂,

    现抢救中》。配图上,那个被警方押走的高管,是吴琦的男友。而新闻里提到的“同伙”,

    正是吴琦。林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根据蝴蝶效应推演,

    吴琦原本的自杀,是为了逃避即将到来的法律制裁。你的干预,让她活了下来,

    却也让她选择了和男友一起潜逃。现在,她不仅背负着罪名,

    还要在暗无天日的逃亡中度过余生。”苏晚禾瘫软在地,手机滑落在地。

    “这……这就是代价吗?”林溯看着账本上新浮现的一行小字,

    那是只有她能看到的预示:交易后果:客人苏晚禾将于一个月后,

    因无法承受内心的愧疚而精神崩溃。“不,苏女士,”林溯摇了摇头,“这还不是全部。

    真正的代价,是你将亲眼看着她受苦,却无能为力。”“可是她并没有跳下去,

    我明明抱住她了,溯光典当行,用未来的寿命,换过去的回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到底是为什么!”苏晚禾眼睛通红,神色狰狞。“没有吗?她这不是在抢救吗?”“不!

    我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她明明没有跳下去怎么会变成自杀未遂?!

    ”“苏女士没有好好了解过我的当铺吧。我可以帮助那么改变过去,但是改变的是哪个过去,

    对未来又有什么影响,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苏晚禾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手机摔在一旁,屏幕上的新闻标题刺得她双目生疼。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烧红的炭,

    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泪毫无章法地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以为自己是救赎者,

    拼着折损五年寿命拉回了悬崖边的闺蜜,却没想到,只是把吴琦从一座悬崖,

    推到了另一座更深、更暗的炼狱。典当行里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响,叮铃的声响沉闷又诡异,

    像是在为这场失败的救赎敲钟。林溯合上那本泛黄的账本,指尖划过封面的沙漏绣纹,

    那缕幽芒骤然暗了下去。她抬眼望向窗外的雨夜,雨丝像被剪断的时间线,

    杂乱地砸在青石板上,而巷子的尽头,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雨幕,

    冷冷地盯着这间典当行。“时间的篡改,从来都逃不过清算。”林溯低声自语,

    声音被雨声吞没,“这只是开始。”苏晚禾还陷在无边的绝望里,丝毫没察觉,

    典当行的阴影里,一道不属于她的时间线,正悄然缠上了账本的边角,

    泛着警惕的银灰色光芒——那是“时间猎人”的标记,专追猎那些篡改时间的“违规者”。

    雨夜未歇,溯光典当行的第十二笔交易落幕,而属于时间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2苏晚禾的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林溯知道,每一次对时间的篡改,

    都是在向宇宙的熵增法则宣战。而有一个组织,专门负责清理这些“战后垃圾”。

    典当行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节点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怀表徽章,那是“时间管理局”的标志。“林溯**,”男人开口,

    声音清冷,“我是时砚,时间管理局。”林溯并不意外。她正在擦拭一只宋代的青瓷碗,

    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这里不欢迎执法者。我的交易,合法合规。”“合法?

    ”时砚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柜台,“上个月你让那个商人回溯了十年,

    导致他的儿子从未出生。那个孩子现在成了时间线上的‘幽灵’,正在现实世界制造混乱。

    这叫合法?”林溯擦拭瓷器的动作顿了顿。“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只提供服务,

    不负责替客人承担后果。”“但你有义务防止时间悖论扩散。”时砚走近了几步,

    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个‘幽灵’孩子,我已经追踪到了。

    他现在正附身在一个流浪汉身上,准备报复他的‘父亲’。”林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瓷碗。

    她知道时砚说的是真的。账本上最近一直在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你想怎么样?”“合作。

    ”时砚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密的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紊乱的时间线,

    “你的典当行是‘因’,我是来帮你处理‘果’的。如果不及时抹除那个幽灵,

    他会引发一场小型的时间风暴,到时候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会遭殃。

    ”林溯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她也是为了救父亲,

    才踏入了这个禁忌的领域。“怎么合作?”林溯终于开口。“你我联手,

    进入那个商人的时间线,将那个‘幽灵’带回。我是管理局的特派员,

    有权开启‘时间锚点’。”林溯看着他手中的仪器,

    那是基于量子纠缠原理制造的“时间定位器”。“我不需要你的仪器,”林溯摇了摇头,

    “我能感知到他的位置。他在……城西的废弃工厂。”时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用仪器就能感知到游离的时间体,这个女人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好。

    ”时砚收起仪器,“听你的。”3城西的废弃工厂,阴森而破败。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正坐在一堆废铁上,

    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玩具车,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

    他就是那个“幽灵”——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因为父亲的回溯,

    他被从时间线上抹去了。但他因为对父亲的执念太深,硬生生在时间夹缝中存活了下来,

    变成了一种非人非鬼的存在。“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了……”小男孩喃喃自语,

    声音像是玻璃摩擦般刺耳。商人的身影出现在工厂门口,雨丝打湿了他的西装,

    熨帖的衣料皱成一团,衬得他面色惨白如纸。他叫周明远,

    此刻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小男孩身上,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最可怖的鬼魅,嘴唇哆嗦着,

    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是谁?”小男孩仰起头,脸上挂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笑容,

    小手晃了晃,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宇啊。”“小宇?

    ”周明远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踉跄两步,脊背撞在冰冷的铁门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得像离水的鱼,记忆像是被揉乱的线团,疯狂地在脑海里翻涌。

    他记得小宇,那是他捧在掌心里疼了六年的儿子,圆脸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可在他的记忆里,小宇早在十年前的那场车祸里,永远停留在了六岁。

    不对……他的头忽然剧痛起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记得自己十年前靠一笔险棋挽救了濒临破产的公司,可那之后,

    总觉得生命里缺了一块至关重要的拼图,空落落的,让他午夜梦回时总觉得心慌。

    “他是你为了挽救公司,而牺牲掉的‘代价’。”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钻出来,

    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了工厂里的死寂。林溯和时砚从堆积的废弃木箱后走出来,

    林溯的指尖依旧捻着那本泛黄的账本,时砚则垂着眸,指尖在一台银灰色的仪器上轻轻敲击,

    面无表情。“林老板?还有这位先生……”周明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双手紧紧攥住林溯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是谁?

    为什么他会叫我爸爸?”林溯轻轻挣开他的手,目光掠过他慌乱的脸,转向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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