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的第五年,仇人求我别恢复记忆

装失忆的第五年,仇人求我别恢复记忆

可乐肯定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霍景深浅浅 更新时间:2026-01-20 11:51

可乐肯定能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装失忆的第五年,仇人求我别恢复记忆》,主角霍景深浅浅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你的家人…”他欲言又止。我故作困惑地眨了眨眼:“家人是什么?”医生适时地走进来,沉重地告诉霍景深,我的智力已经退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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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我叫苏浅,今年二十三岁,在霍家装了五年傻子。此刻我正坐在霍家客厅的地毯上,

    怀里抱着那只粉色泰迪熊,眼神空洞地看着霍景深处理文件。他以为我什么都听不懂,

    实际上我正在把他刚才和俄罗斯黑帮的交易细节默记在心里。“浅浅要吃糖吗?

    ”霍景深抬起头,深邃的眸子看向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我眨了眨眼,

    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伸出手:“要!草莓味的!”他失笑,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草莓味棒棒糖递给我。我欢快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用力吮吸着,

    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其实我最讨厌草莓味。甜腻、齁人、让我想吐。但五年来,

    我每天都要吃至少三颗,因为“只爱草莓味”是我人设中最重要的细节之一。“真乖。

    ”霍景深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今晚有个重要的宴会,

    浅浅跟哥哥一起去好不好?”我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好!浅浅要穿漂亮裙子!

    ”“当然。”他弯下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浅浅想穿什么颜色?”“白色!

    ”我举起泰迪熊,“像小熊一样白白的!”霍景深宠溺地笑了,

    眼底却闪过一丝占有欲极强的暗光。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傻笑着抱紧泰迪熊。五年了。

    从我十八岁那年“被撞傻”,到现在二十三岁,我在霍家扮演了整整五年的智障。

    没有人知道,那场车祸是我精心策划的碰瓷。更没有人知道,

    我真正的身份是苏家唯一的遗孤,是来复仇的。2五年前,我还是个普通的高三学生。

    父亲苏正阳是京城刑警队的队长,正直清廉,一心想要扳倒霍家这个黑白通吃的庞大家族。

    他调查了三年,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然而就在他准备向上级汇报的前一天,

    全家遭遇了“意外”。父亲死于车祸,尸体在车内被烧成焦炭。母亲在医院被“误诊”,

    在手术台上失血过多而死。弟弟苏晨,年仅十岁,在学校的楼顶“失足坠楼”。一天之内,

    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警方给出的结论都是“意外”。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霍家做的。

    父亲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我,只来得及说一句话:“浅浅,是霍家,别查了,

    快跑——”然后电话就断了。我没有跑。我在废墟中站了三天三夜,想了三天三夜,

    最后决定——要毁掉霍家,我必须先进入霍家。以什么身份进去?情人?保姆?

    都太容易被怀疑。直到我看到新闻里报道,霍家少爷霍景深开车撞了人,对方是个女学生,

    重度脑震荡,智力受损。我知道机会来了。我买通了医院的护士,替换了那个真正的受害者,

    躺进了病床。霍景深来探望时,我虚弱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愧疚和震惊。“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

    我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问:“你会送我回家吗?

    ”“你的家人…”他欲言又止。我故作困惑地眨了眨眼:“家人是什么?

    ”医生适时地走进来,沉重地告诉霍景深,我的智力已经退化到了七岁儿童的水平,

    而且我的档案显示我是孤儿,没有亲人。霍景深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那就让她住到霍家来吧。”就这样,我成功潜入了敌营。

    3霍家的豪宅大得像座宫殿,光是打扫的佣人就有二十多个。我住在三楼最东边的房间,

    装修成了粉色的公主风,墙上贴满了卡通贴纸,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霍老爷子第一次见我时,我正坐在地上玩积木。“这就是景深撞的那个丫头?”他打量着我,

    眼神带着审视。我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然后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爷爷好!

    ”霍老爷子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丫头倒是讨喜。”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霍家的“吉祥物”。霍老爷子每天下午会在书房练毛笔字,总让我坐在旁边陪他。

    我会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他以为我只是在乱涂乱画,其实我正在偷听他和来访者的谈话。“李省长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一个声音说。“货什么时候到?”霍老爷子问。“下周二凌晨三点,从南码头入境。

    ”我手中的毛笔在纸上“不小心”画了一条长线,霍老爷子看了看,

    笑着说:“浅浅画画真好看。”我开心地笑了,内心却在飞快地记录:下周二凌晨三点,

    南码头,走私。霍家大**霍诗曼是整个家族中最难缠的人物。她二十六岁,名牌大学毕业,

    掌管着霍家的几家合法产业,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心狠手辣。她第一次见我时,

    眼神里满是嫌恶。“哥,你真打算养这个傻子一辈子?”她毫不避讳地说。“诗曼。

    ”霍景深皱眉,“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所以呢?给她一笔钱送去福利院不就好了?

    留在家里成何体统?”我躲在霍景深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用害怕的眼神看着霍诗曼。

    “不要…不要把浅浅送走…”我抓着霍景深的衣角,声音颤抖。霍景深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

    他转身把我抱起来:“别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赶走你。”霍诗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但我知道,她已经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接下来的几个月,霍诗曼想了各种办法想让我出丑。

    她在我的食物里放泻药,我装作肚子疼,却暗中把药吐了出来。她在楼梯上撒油,

    想让我摔下去,我“恰好”在那天缠着霍景深要抱抱,避开了陷阱。

    她甚至试图趁我洗澡时把我按进水里淹死,却被突然回来的霍景深撞见。“你在干什么?!

    ”霍景深暴怒地冲进浴室,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我从水里捞出来。

    霍诗曼脸色煞白:“我…我只是…”“滚出去!”霍景深吼道,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霍诗曼逃也似的跑了。霍景深用浴巾把我裹好,抱进卧室,亲自给我擦干头发。“浅浅不怕,

    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他温柔地说,眼底却是压抑的怒火。**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内心却在冷笑。霍诗曼,你的每一次陷害,都在让霍景深对我的保护欲变得更强。

    4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霍家的地位越来越稳固。霍景深对我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愧疚,

    逐渐变质成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开始习惯把我带在身边,无论是去公司开会,

    还是去地下**谈生意,都要我陪着。“浅浅在,我才觉得踏实。”他这样说。

    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商人们,看到霍少爷怀里抱着个智障女孩,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霍少这是什么特殊癖好?”有人开玩笑。霍景深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我的女人,

    不需要太聪明。”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在抚摸一只宠物。而我,

    继续扮演着他掌心里的金丝雀。那天晚上,霍景深在书房里接了个电话。

    “张议员的事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冷漠。“已经处理了,尸体扔进了江里,

    不会有人找到的。”“嗯,做得干净点。”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到我正站在门口,

    抱着泰迪熊看着他。“浅浅怎么还不睡觉?”他走过来,弯腰抱起我。

    “睡不着…”我蹭了蹭他的脖子,“浅浅想听故事。”“好。”他把我抱到沙发上,

    让我坐在他腿上,“想听什么故事?”“王子和公主的故事。”“那好。”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温柔又危险,“从前有个王子,他爱上了一个公主。公主很美,但是很笨,什么都不懂。

    王子觉得很好,因为这样的公主只会依赖他一个人,永远不会离开他。”他说着说着,

    声音越来越低沉:“所以王子把公主关在了城堡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公主每天只能看到王子一个人,渐渐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王子。”我仰起头,

    天真地问:“那后来呢?”霍景深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笑容有些扭曲:“后来,

    公主永远属于王子了。”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霍景深爱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喜欢我“傻”,

    因为只有傻子才会百分之百地依赖他、信任他、离不开他。这个认知让我背脊发凉,

    但也让我更加确信——他绝对不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5第三年的冬天,

    发生了一件差点暴露我身份的事。那天霍家来了个新保镖,姓赵,是个退伍军人。

    他第一次看到我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收敛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发现他总是在暗中观察我。有一次,我正在花园里“玩泥巴”,

    实际上是在测试新买的窃听器,赵保镖突然走了过来。“苏**。”他低声叫我。

    我心中一惊,手中的窃听器差点掉在地上,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傻笑:“你在叫浅浅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说:“我认识你父亲。”我的笑容僵住了。“苏队长生前和我说过,

    如果他出事,让我来保护他的女儿。”赵保镖继续说,“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你,

    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发现你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承认吗?

    那五年的伪装就全毁了。否认吗?这可能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个盟友。就在这时,

    霍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保镖,你在和浅浅说什么?”赵保镖立刻转身,

    恭敬地说:“霍少,我只是在逗苏**玩。”霍景深走过来,眼神凌厉地扫过赵保镖,

    然后弯腰把我抱起来:“浅浅,他有没有吓到你?”我摇摇头,乖巧地说:“没有,

    叔叔很好。”霍景深的表情缓和了些,但还是对赵保镖说:“以后离浅浅远一点,她怕生。

    ”“是,霍少。”那天晚上,赵保镖死了。死因是“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餐厅吃饭。霍景深若无其事地给我夹菜,

    仿佛刚才下令杀人的不是他。“浅浅,多吃点肉。”他温柔地说。我呆呆地点头,

    手中的勺子却在颤抖。赵保镖的死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在霍景深眼里,

    任何可能让我“醒来”的人,都必须消失。他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保护他自己的占有物。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父亲的战友死了,

    是为了我。而我却连为他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我咬着枕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复仇,

    必须成功。我不能在半路就被发现。6第四年,我的“权限”越来越大。

    霍家的人已经完全习惯了我的存在,甚至在讨论机密事务时,也不再避讳我。

    “浅浅什么都不懂。”霍诗曼说,语气中带着轻蔑,“她连一加一等于几都算不出来。

    ”她不知道,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已经在脑海中记下了她刚才提到的三个洗钱账户的账号。我利用霍景深给我的黑卡,

    在网上买了大量的“玩具”。遥控车、洋娃娃、积木、电子宠物…在别人眼里,

    这些都是我这个“傻子”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但其实,那些遥控车里装着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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