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涅槃:从弃妇到女帝

深宫涅槃:从弃妇到女帝

神一般的人物 著

在深宫涅槃:从弃妇到女帝中,慕容李昭阳靖亲王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神一般的人物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慕容李昭阳靖亲王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慕容李昭阳靖亲王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慕容李昭阳靖亲王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手里拿着一封信:“李相可还记得,永和元年冬,你让沈知远伪造的那封北戎密信?上面盖着慕容铮的将军印——那枚印,是你从慕容府……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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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血灵芝永和三年秋,太傅府的马车碾过满地梧桐叶,在昭阳公主府门前急停。

    沈知远没等车夫摆好踏凳便跳了下来。他官袍下摆沾着泥渍,向来梳得齐整的发冠歪斜,

    眼底青黑一片,这是第三个为柳如烟守夜的时辰了。公主府的老管家立在朱漆大门外,

    躬身行礼的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过:“太傅大人,殿下正在花厅赏菊。”“我有急事见她。

    ”沈知远抬脚就要往里闯。两柄长戟交叉拦在面前。侍卫面无表情:“殿下吩咐,

    今日只见赏菊人,不见拜官客。”沈知远咬紧后槽牙,

    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塞过去:“劳烦通禀,就说……就说知远求见。”玉佩被推了回来。

    管家抬眼,目光平静得像口古井:“太傅请回吧。”“我等。”沈知远退到台阶下,

    撩袍跪下。秋雨是申时开始落的。他跪得笔直,官袍从肩头湿透到腰间,

    额前碎发贴在皮肤上,狼狈得像个进京赶考却丢了盘缠的穷书生。花厅的窗开了条缝。

    昭阳公主李昭阳倚在窗边,看院中那个身影在雨里一点点垮下去。

    她十六岁那年也这样跪过——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求父皇收回她和沈知远的赐婚。

    那时她刚从北境回来,铠甲未卸,背上还带着一道新鲜的刀伤。

    沈知远握着柳如烟的手从她面前走过,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臣心悦的,

    是如烟这般柔弱需人呵护的女子,而非殿下这般……锋芒毕露的凤凰。”凤凰。多好的词。

    可惜京城的凤凰只能栖在金丝笼里,不能翱翔在天,更不能利爪撕开敌人的喉咙。

    “让他进来。”李昭阳关上窗,“换身干净衣裳,别脏了我的地毯。

    ”沈知远是让人搀进来的。他膝盖僵硬得打不了弯,却还是挣开侍从的手,

    自己挪到花厅中央,重重跪下。“殿下,”他额头抵在地面,“求您赐血灵芝。

    ”李昭阳没说话。她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去浮沫,吹了吹,啜了一小口。雨声敲在琉璃瓦上,

    衬得屋里静得可怕。“如烟……只剩三日了。”沈知远的声音发颤,“太医说,

    只有宫里的血灵芝能吊住命。臣愿用一切来换——”“本宫缺钱?”李昭阳放下茶盏。

    瓷底碰着紫檀桌面,一声轻响。沈知远肩膀抖了一下。他抬起头,雨水混着冷汗从额角滑下,

    流过他青紫的额——那是刚才磕头磕的。“殿下想要什么?”李昭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侍女接过,展开在沈知远面前。上面只写着一行字:丹书铁券。

    沈知远瞳孔骤缩:“那是沈家祖传的免死金牌!自太祖赐下已传七代——”“所以呢?

    ”李昭阳笑了,“你觉得你祖上的荣耀,比柳如烟的命金贵?”“你这是趁火打劫!”“对。

    ”李昭阳起身,走到他面前,“本宫就是在打劫。你可以不换,现在就走。”沈知远没动。

    他跪在那里,背一点点弓下去,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许久,

    他从喉间挤出几个字:“你恨我。”“恨?”李昭阳俯身,和他视线齐平,“沈知远,

    你也配?”她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三年前这张脸还带着稚气,

    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湖,底下沉着三千具尸骨。“本宫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轻声说,

    “永和元年冬,本宫奉旨巡边。出发前三日,你来找我,说柳如烟病了想见我府上的医官。

    我让人去了,你却在书房等我,还碰巧看了我案上的行军路线图——记得吗?

    ”沈知远脸色刷地白了。“后来我在北邙山遇伏,三千亲兵一个没回来。”李昭阳直起身,

    “本宫就在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呢?”“你……你没有证据。”“需要证据吗?

    ”李昭阳走回主位坐下,“丹书铁券明日辰时送到公主府,血灵芝你申时来取。晚一刻,

    我就把它扔进灶里当柴烧。”她摆摆手:“送客。”侍卫上前架起沈知远。

    他踉跄着被拖到门口,突然回头嘶吼:“李昭阳!你会遭报应的!”“报应?”李昭阳抬眼,

    “本宫的报应三年前就受完了。现在,轮到你们了。”第二章斩首沈知远斩首前三日,

    刑部大牢。牢头提着灯笼引路,油灯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最深处的死囚牢里,

    沈知远蜷在草堆上,身上还是那身太傅官服,只是脏得辨不出颜色了。“有人来看你了。

    ”牢头打开铁锁。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沈知远睁开眼,看见一双素白绣鞋停在牢门外。

    是柳如烟。她披着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牢头识趣地退到走廊尽头,

    脚步声渐远。“你来做什么?”沈知远声音嘶哑,“来看我笑话?”柳如烟没说话。

    她打开食盒,取出四样小菜,一壶酒,透过栅栏递进去。菜还是热的,

    香气在腐臭的牢房里显得突兀。沈知远盯着那些菜,忽然笑了:“怎么,

    怕我在刑场上乱说话,提前来送我上路?”“是送你上路。”柳如烟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不是怕你说话。”她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展开。

    借着走廊尽头微弱的灯光,沈知远看清了上面的字——是他的笔迹。

    三年前写给北戎二王子的密信,详细描述了昭阳公主的行军路线、**,

    以及北邙山最适合设伏的位置。“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沈知远声音开始发抖。

    “你书房地窖,第三块地砖下面。”柳如烟将密信收回怀中,“不止这一封。

    还有你与靖亲王往来的书信,你挪用军饷的账本,你构陷御史中丞的伪证……整整一箱。

    ”沈知远瘫坐在地。“李昭阳早就拿到了。”柳如烟继续说,“她等了三年,

    等的就是你把丹书铁券交出来的这天。没有免死金牌,这些证据往刑部一递,

    你连秋后问斩都等不到——斩立决。”“你……你早就知道?”沈知远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一直在帮她?”柳如烟没回答。她倒了一杯酒,

    隔着栅栏递过去:“喝了吧,最后一顿了。”沈知远猛地扑到栅栏前,

    双手抓住铁栏:“为什么?!我待你不薄!你要血灵芝,我跪着去求!你要名分,

    我迟早会给你——”“我要我慕容家一百三十七条人命,你能给吗?”牢房里瞬间死寂。

    沈知远的手一点点松开铁栏,踉跄着后退:“你……你是……”“慕容烟。”她摘下兜帽,

    露出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慕容铮是我父亲,慕容焰是我兄长。永和元年冬,

    你奉靖亲王之命,构陷我慕容家通敌叛国。一百三十七口,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女眷没入教坊司——这些,你都忘了?”“不……不可能……”沈知远摇着头,

    “慕容家没有活口,我亲眼看着……”“你亲眼看着刽子手砍下我全家的头。

    ”慕容烟接上他的话,“但你不知道,刑场上那个‘慕容烟’,

    是我爹用十两金子买来的替死鬼。真正的我,被你从死人堆里捡回去,当成了最好用的棋子。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沈知远,这三年我每晚都在想,

    该怎么让你死。现在我想好了——斩首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身败名裂,要你沈家九族受牵连,

    要你死了都没人收尸。”沈知远瘫在草堆上,像一摊烂泥。慕容烟重新戴上兜帽,转身离开。

    走到走廊尽头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牢房里的男人正在疯狂砸门,

    嘶吼着要见靖亲王,要见陛下,说他手里有龙脉图的秘密。没人理他。---三日后,

    菜市口。雪混着血,泼出一地脏污的红。

    十三条大罪——通敌、叛国、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私调军情致三千将士枉死——朱笔勾决。

    鬼头刀落下时,沈知远最后看见的,是人群里一双熟悉的眼睛。慕容烟站在最前排,

    没戴帷帽,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温柔得像三年前那个依偎在他怀里,说“知远哥哥最好了”的少女。血溅了三尺高。

    人头滚进雪地里,眼睛还睁着。监斩官起身宣旨:“沈氏一族,男丁十六岁以上斩,

    女眷没入教坊司,九族之内永不得入仕。家产充公,宅邸查封——”人群渐渐散去。

    慕容烟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雪地上的血,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号。那是慕容家的家徽,

    一只踏火的麒麟。“爹,娘,哥哥。”她轻声说,“第一个。”第三章虎符亥时,

    公主府西墙。慕容烟翻墙落地时,墙下等着她的不是侍卫,而是李昭阳本人。“身手不错。

    ”李昭阳打量她,“蛊毒清了?”“清了。”慕容烟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洗去易容的脸——和柳如烟有七分像,但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血灵芝解百毒,

    靖亲王下的蛊,也不过如此。”她从怀中取出紫檀木匣,双手奉上:“物归原主。

    ”李昭阳打开匣子。玄铁虎符躺在红绒布上,刻着狰狞的虎头,半边。

    这是她三千亲兵的调兵信物,本该随主将的尸骨一起葬在北邙山。

    “沈知远书房地窖的暗格里找到的。”慕容烟说,“他要的不是军权,

    是虎符里藏的北疆布防图——或者说,他以为是布防图。

    ”李昭阳指尖拂过虎符上干涸的血迹:“你知道这里面有东西?”“我爹临死前告诉我的。

    ”慕容烟的声音很稳,“他说虎符有夹层,藏着的不是布防图,是大周龙脉图。

    当年太祖皇帝将龙脉所在绘于丝绢,一分为二,一半藏在传国玉玺中,

    一半就铸在这枚虎符里。”“得此图者,可得天下。”李昭阳轻声念出靖亲王密信上的话。

    “所以靖亲王一定要得到它。”慕容烟说,“二十年前他构陷慕容家,是为了夺北疆兵权。

    三年前他害殿下三千亲兵,是为了夺虎符。如今沈知远死了,他一定会找下一个棋子。

    ”李昭阳合上木匣:“你觉得会是谁?”“李纲。”慕容烟毫不犹豫,“当朝宰相,

    三朝元老,靖亲王最忠实的走狗。当年构陷慕容家的伪证,有一半出自他手。”“证据呢?

    ”慕容烟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李纲之子李焕在江南的赌债记录。三个月,

    输了八十万两。钱是从户部漕银里挪的,经手人是沈知远。现在沈知远死了,这笔烂账,

    该李纲自己填了。”李昭阳翻看账册,唇角微扬:“八十万两,够诛九族了。”“不止。

    ”慕容烟又取出一封信,“这是李纲写给靖亲王的密信,

    提到当年如何伪造慕容家与北戎的往来书信。信在沈知远书房找到的,他留了一手,

    防着李纲卸磨杀驴。”“聪明。”李昭阳将账册和信收好,“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窗外传来梆子声,三更了。“你以后什么打算?”李昭阳问。

    “殿下不是让我扮医女阿棠吗?”慕容烟笑了笑,“那我就扮下去。

    直到名单上最后一个人伏法,直到靖亲王跪在刑场上,直到慕容家的牌位能重新摆进祠堂。

    ”李昭阳看着她,忽然问:“你恨我吗?”慕容烟一怔。“我母亲是慕容氏女,

    我却做了十六年李家的公主,享受着你们慕容家用血换来的太平。”李昭阳的声音很轻,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姓李,还是该姓慕容。”“殿下就是殿下。”慕容烟跪下,额头抵地,

    “我姑姑拼死保下的血脉,慕容家最后的希望。您活着,慕容家就没有亡。”李昭阳扶起她,

    指尖冰凉:“从今往后,没有柳如烟,没有慕容烟。你是阿棠,我公主府的医女。

    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第一步——”她看向桌案上的账册和密信。“先让李纲,

    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第四章清剿三日后,早朝。御史大夫陈明章出列,手持玉笏,

    声音洪亮:“臣弹劾宰相李纲,其子李焕挪用漕银八十万两,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

    ”龙椅上的永和帝皱了皱眉:“李相,可有此事?”李纲出列,不慌不忙:“陛下明鉴,

    犬子顽劣,但绝不敢动漕银。这定是有人构陷老臣——”“构陷?”陈明章冷笑,

    从袖中掏出账册,“这是江南十八家赌坊的联名证词,这是户部漕银出库记录,

    这是钱庄的兑票存根!李相要不要一页页看?”李纲脸色变了。他看向靖亲王,

    靖亲王垂着眼,仿佛没看见。“陛下!”李纲跪下了,“老臣教子无方,愿代子受罚!

    但这挪用漕银之罪,实属冤枉——”“冤枉?”又一个声音响起。兵部尚书出列,

    手里拿着一封信:“李相可还记得,永和元年冬,你让沈知远伪造的那封北戎密信?

    上面盖着慕容铮的将军印——那枚印,是你从慕容府抄家时私藏的!”朝堂哗然。

    李纲猛地抬头,看向靖亲王。靖亲王还是垂着眼,但手指在玉笏上收紧,指节泛白。“陛下!

    ”李纲重重磕头,“老臣冤枉!这都是沈知远那个逆贼临死前胡乱攀咬——”“攀咬?

    ”陈明章又掏出一封信,“这是李相你亲笔写给靖亲王的信,

    商量如何瓜分慕容家抄没的田产。需要臣当众念出来吗?”龙椅上的永和帝缓缓站起身。

    他今年五十八了,鬓角全白,背也有些佝偻。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冰冷的东西在凝聚。

    “李纲。”皇帝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朕记得,

    慕容铮被斩首那日,你在刑场监斩。他临死前喊了一句什么,你可还记得?”李纲瘫软在地。

    他记得。慕容铮被按在断头台上,眼睛死死盯着监斩台上的他,用尽最后力气喊:“李纲!

    我慕容家一百三十七口冤魂,夜夜入你梦!你不得好死!”“看来你还记得。

    ”永和帝走下台阶,停在李纲面前,“那朕再问你一句:当年构陷慕容家,是你自己的主意,

    还是……有人指使?”李纲浑身发抖。他看向靖亲王,靖亲王终于抬起眼,那眼神像刀子,

    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闭嘴。“是……是老臣一时糊涂……”李纲伏在地上,涕泪横流,

    “老臣罪该万死……”“你是该死。”永和帝转身,一步步走回龙椅,“但朕给你一个机会。

    把当年参与构陷慕容家的人,名单写出来。写清楚了,朕留你全尸。

    写不清楚——”他顿了顿,看向殿外:“昭阳。”李昭阳从殿外走进来。她穿着公主朝服,

    头戴九翚四凤冠,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酒,一个酒杯。“这壶酒,

    是北境特产的‘断肠草’泡的。”李昭阳声音平静,“饮下后三个时辰,肠穿肚烂而死。

    李相想试试吗?”李纲看着那壶酒,又看看靖亲王,最后看向龙椅上的皇帝。他忽然笑了,

    笑得癫狂。“陛下要名单?好!老臣写!”他爬起来,接过内侍递来的纸笔,跪在地上疾书。

    写一页,扔一页,墨迹飞溅,状若疯魔。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写到最后,李纲停笔,

    看向靖亲王:“王爷,老臣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等你。”说罢,他抓起那壶酒,仰头灌下。

    酒很烈,辣得他眼眶发红。他踉跄着走到靖亲王面前,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慕容铮……来找我了……”他喃喃说着,倒了下去。七窍开始流血。肠穿肚烂,名副其实。

    李昭阳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抬手示意侍卫:“拖出去,扔乱葬岗。李家九族,

    按律查办。”侍卫上前拖尸。经过靖亲王身边时,李纲的一只手垂下来,

    正好碰在靖亲王靴子上。靖亲王一动不动,仿佛那只是片落叶。永和帝重新坐下,

    疲惫地挥挥手:“退朝。”百官如蒙大赦,匆匆退出大殿。只有靖亲王留在最后,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缓缓走到李昭阳面前。“昭阳长大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手段比你母亲狠。”“不及皇叔万一。”李昭阳微笑,“皇叔教导得好。”靖亲王也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下一个是谁?要不要皇叔帮你想想?”“不劳皇叔费心。

    ”李昭阳微微欠身,“名单上的人,昭阳自会一个个拜访。只希望到时候,皇叔不要太惊讶。

    ”她转身离开,朝服裙摆拖过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像一道血痕。靖亲王盯着她的背影,

    许久,低声对身边侍卫说:“通知北戎那边,计划提前。”“是。”大殿空了。

    永和帝还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那摊未干的血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内侍慌忙上前,

    被他挥手赶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和慕容烟那块一模一样。

    指腹摩挲着上面踏火的麒麟,一遍又一遍。“阿清……”他低声唤着,

    唤那个二十年前死在他怀里的女人,

    “朕对不起你……对不起慕容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亮他满脸的泪。

    第五章宫宴中秋宫宴,太液池畔。丝竹声声,歌舞曼妙。百官携家眷列席,推杯换盏,

    仿佛前几日朝堂上的血雨腥风从未发生。李昭阳坐在女眷首位,身旁跟着医女阿棠。

    慕容烟易了容,容貌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见,只有那双眼睛,偶尔掠过一丝寒光。

    靖亲王端着金杯走来,亲自斟酒:“昭阳近日操劳,该歇歇了。这杯御酒,皇叔敬你。

    ”酒液澄澈,映着宫灯的光。李昭阳端起酒杯,在唇边顿了顿。

    身旁的慕容烟忽然“不小心”碰翻了果碟,银筷落地——筷尖瞬间变黑。满座皆惊。

    “皇叔这酒,”李昭阳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水榭,“比边关毒箭木还烈?

    ”靖亲王脸色不变:“昭阳这是什么话?酒是御酒,壶是官窑,皇叔亲自斟的,

    能有什么问题?”“是吗?”李昭阳起身,从侍从手中拿过酒壶,又取一只空杯,斟满,

    端到靖亲王面前,“那皇叔请。”四目相对。水榭里静得能听见池中锦鲤摆尾的声音。

    靖亲王笑了:“昭阳怀疑皇叔?”“昭阳只是好奇,”李昭阳也笑,“这壶酒,

    皇叔敢不敢喝。”僵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靖亲王手上那杯酒。他若喝,

    便是认了酒中有毒。若不喝,便是心虚。“王爷!”一个武将打扮的人忽然冲出来,

    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末将愿为王爷试酒!”酒入喉,不过三息。武将脸色骤变,捂住喉咙,

    七窍流血倒地。死状和李纲一模一样。“护驾!”御林军冲入水榭,刀剑出鞘。靖亲王暴起,

    袖中滑出一柄软剑,直刺李昭阳咽喉!慕容烟袖箭疾射,“铛”一声撞偏剑锋。

    软剑擦着李昭阳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而慕容烟因为这一动,

    脸上易容面具的边缘翘起一角。“是你!”靖亲王盯着慕容烟,忽然狂笑,“陛下!

    此女是慕容家余孽慕容烟!她没死!她和昭阳勾结,意图打败朝纲!”永和帝坐在主位,

    脸色铁青:“慕容烟?”“是。”慕容烟撕下易容面具,露出真容。

    那张脸和死去的孝贞皇后有七分相似,满座哗然。“二十年前,

    靖亲王构陷我慕容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慕容烟声音清亮,压过所有嘈杂,

    “我侥幸逃脱,被他找到,以蛊毒控制,送入沈知远府中为妾。

    他要我用美人计离间昭阳公主与沈知远,借沈知远之手除掉公主,

    再嫁祸慕容家余孽作乱——”“胡说八道!”靖亲王厉喝,“陛下!此女妖言惑众!

    ”“是不是惑众,皇叔心里清楚。”李昭阳从袖中取出一件血衣,当众展开。血衣上,

    用金线绣着北戎王族的图腾。背面是一封盟书,落款处盖着靖亲王私印,

    日期是永和元年秋——正是慕容家被抄家的三个月前。“二十年前,你为夺北疆兵权,

    与北戎勾结,构陷慕容家。三年前,你怕我查旧案,借沈知远之手除我。今日这杯毒酒,

    用的是你当年毒杀先太子的配方——”李昭阳一步步逼近,“皇叔,还要我继续说吗?

    ”靖亲王目眦欲裂,挥剑再刺!这次慕容烟没再用袖箭。她侧身避开剑锋,

    反手扣住靖亲王手腕,一拧一推——“咔嚓”一声,腕骨碎裂。软剑脱手。“这一招,

    ”慕容烟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爹教我的。他说,慕容家的擒拿手,专治叛国贼。

    ”靖亲王被御林军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头,看向龙椅上的永和帝:“皇兄!

    你就看着她血口喷人?我是你亲弟弟!”永和帝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兄弟二人对视。

    一个满脸悲愤,一个满眼荒凉。“朕给过你机会。”永和帝说,“二十年前,阿清死的那晚,

    朕问你,是不是你做的。你说不是。朕信了。”“现在朕再问你一次:阿清的死,

    是不是你做的?”靖亲王不说话了。他死死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你不说,朕替你说。

    ”永和帝从怀中取出一枚金簪,簪头是展翅的凤凰,“这是阿清死时攥在手里的簪子。

    上面刻着一个‘靖’字——你的封号。”他将金簪扔在靖亲王面前。“那晚你去冷宫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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