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哲，月薪三千的摸鱼之王，被冰山女总裁误认成商业奇才后，
被迫开启升职之路作为一个立志将“躺平”贯彻到底的男人，
我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摸鱼的速度够快，资本家的镰刀就追不上我。可新来的冰山女总裁，
秦霜，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她似乎拥有一种特异功能——总能从我摆烂的行为里，
解读出惊世骇俗的商业智慧。当我为了早点下班而胡乱做的报表，
被她当成预测市场风险的绝妙模型时，我就知道，我的悠闲日子，到头了。第一章我叫姜哲，
是“宏图科技”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行政专员。我的工位在公司的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绿萝，
安静，且不引人注目。这是我精心挑选的位置。在这里，我可以完美避开所有领导的视线，
用最顶级的精神状态，摸一整天的鱼。上班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漫长的潜伏。我的主要任务，
就是伪装成一个认真工作的员工，然后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躺平事业进行到底。
直到今天，一个叫秦霜的女人，像一颗流星，砸进了我们这潭死水。她是新来的CEO，
据说是董事长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雷厉风行，人称“冰山女王”。早会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过每一个人。
我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公司需要改革，
所有冗余的、没有价值的部门和个人，都将被清除。”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没有一丝温度。我心里咯噔一下。冗余？没有价值？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形容词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被优化辞退，赔偿金可没多少。我必须想办法，让她主动开除我。
根据劳动法，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造成重大损失的，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
还不用给赔偿。这个不行，我的目标是拿钱走人，和平分手。那么，
就只能让她觉得我能力不行，是个废物。对，就这么干。机会很快就来了。下午，
部门的王经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让我把一份重要的合作文件送去给秦霜签字。
王经理是公司的老油条，靠着裙带关系上位，平时没少捞油水。这份文件，
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里面有猫腻。这正是我需要的舞台。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
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预演。等下见到秦霜，我一定要表现得又蠢又笨，手忙脚乱，
最好再不小心把咖啡洒她身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职场废柴”。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走到了CEO办公室门口。门没关。王经理正站在里面，
一脸谄媚地对着秦霜说着什么。“秦总，这个项目要是成了，
咱们公司今年的利润至少能翻一番！”我探头看了一眼，秦霜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利润翻一番，给对方的回扣也翻一番吧。”她冷冷地说。
王经理的笑僵在脸上。我心里暗叫一声“好家伙”，这女人果然不好惹。
是时候展现我真正的技术了。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换上一副唯唯诺诺、紧张不安的样子，走了进去。“秦、秦总，王经理，这是要签字的文件。
”我把文件递过去，声音都在发抖。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咖啡杯在我手里，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王经理急着在秦霜面前表现，
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文件，堆着笑递给秦霜：“秦总，您看。”秦霜没接，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咖啡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却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视的异形。
我更紧张了，手抖得更厉害。“对、对不起……”我小声说。然后，
在王经理和秦霜的注视下，我的手“一滑”。那杯滚烫的咖啡，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精准地泼在了王经理递过去的那份文件上。瞬间，
白纸黑字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咖啡色。空气凝固了。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扮演一个闯了大祸，吓得快要哭出来的职场新人。心里却在疯狂开香槟。完美！这下，
工作保不住了，赔偿金应该稳了。王经理的脸都绿了，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我等着秦霜的雷霆之怒。然而，我等来的，却是一声轻笑。
我猛地抬头。秦霜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的目光越过气急败坏的王经理，
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丝……赞许？“干得不错。”她说。我懵了。王经理也懵了。
“秦总，您说什么？”王经理以为自己听错了。秦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她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我说，你干得不错。”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看了一眼那份被咖啡毁掉的文件，对王经理说，“这份‘利润翻一番’的文件，拿回去，
重新‘做’一份干净的来。”“干净”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王经理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终于明白，秦霜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份文件有问题。而我，
这个“不小心”毁掉文件的蠢货，在秦霜眼里，成了那个用一种看似愚蠢却无比大胆的方式，
揭穿他阴谋的“勇士”。我看着秦霜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不是应该被当成废物，然后被扫地出门吗？
怎么就成了“干得不错”的勇士了？这个女人，她不按套路出牌！
第二章王经理拿着那份废掉的文件，灰溜溜地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秦霜。
还有那杯被我洒了一半，现在正散发着廉价香精味的速溶咖啡。
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你叫什么名字？”秦霜回到她的座位，十指交叉，
放在桌上。“姜……姜哲。”我小声回答。“行政部的？”“嗯。”“很好。”她点了点头，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从明天开始，你调到我办公室来，做我的助理。”“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炸了。助理？给她当助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个立志躺平的摸鱼党，
去给一个工作狂当助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秦总，我不行！”我急了，脱口而出，
“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刚才您也看到了，我连杯咖啡都端不稳。
”我必须让她认清我废物的本质。秦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端不稳咖啡？
”她顿了顿，说：“那杯咖啡，泼得很有水平。时机、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
既毁了文件，又没伤到人，还能让王经理哑巴吃黄连。”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神他妈的时机、角度、力ado！我就是手滑了一下！真的！秦霜似乎看穿了我的“谦虚”，
她淡淡地说：“我不管你以前在行政部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来隐藏自己。
从明天起，你是我的助理。我需要一个‘聪明’人。”她又在“聪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彻底绝望了。她好像认定了我是一个深藏不露、大智若愚的扫地僧。我所有的解释，
在她看来，都成了故作谦虚的伪装。这信息差，简直隔了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可是……我真的……”“就这么定了。”秦霜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明天早上八点半，
到我这里报到。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出CEO办公室，
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回到我的小角落，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有嫉妒，
有好奇。“姜哲，牛啊！一步登天了！”“快说说，你怎么就被秦总看上了？”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本来想演一出作死大戏，结果被导演当成了演技派，直接提拔成男主角了？
没人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我是在凡尔赛。我瘫在椅子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给冰山女王当助理，意味着我的摸鱼生涯将彻底终结。我将失去自由，失去梦想，失去灵魂。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她主动放弃我。既然她觉得我“聪明”，
那我就表现得更“蠢”一点。对，明天开始，我要把“蠢”这个字，刻在我的脑门上。
我要让她知道，她看走眼了。她看上的不是什么璞玉，而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
第二天，我特意晚了十分钟才到公司。我走进CEO办公室的时候，秦霜正在看文件。
她头也没抬，只是说：“迟到了十分钟。”“对不起秦总，路上堵车。”我低着头，
摆出一副做错事的怂样。实际上，我是在楼下便利店吃了根烤肠，磨蹭了半天。“堵车？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公司到你家的地铁，上周刚提速。”我噎住了。
她怎么知道我坐地铁？她调查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五十份，分发给各部门主管。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拿起文件，如蒙大赦，赶紧逃离。机会来了。复印文件，
这么简单的事情，总能搞砸吧。我抱着文件来到文印室，开始我的表演。卡纸。墨粉不足。
复印出来一片漆黑。或者干脆复印歪了，一半在纸里，一半在纸外。我折腾了半个小时，
终于“成功”地浪费了一大包A4纸，复印出了一堆废品。我抱着这堆“杰作”，
忐忑不安地回到秦霜的办公室。“秦总，复印好了。”我把那堆垃圾放在她桌上。
秦霜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看了一眼。那是一张被我故意弄得皱巴巴，
还印着一个巨大黑手印的纸。我等着她发火。然而，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张废纸，
然后又拿起几张。每一张，都丑得各有千秋。她看了很久，久到我心里开始发毛。最后，
她放下手里的废纸，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是故意的。”她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心里一喜，她终于看穿了我的伪装！“是的秦总，我……”“我知道了。”她打断我，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公司的行政效率有多低下，设备有多老旧，对吗？”我：“啊？
”“复印机是五年前的旧型号，早就该换了。墨粉采购渠道有问题，质量低劣。
文印室的管理也一塌糊涂。”她拿起一张几乎全黑的废纸，
指着上面一个微不可查的白色小点。“你甚至用这种方式，标出了墨盒的残次点。姜哲，
你很细心。”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白色小点，是我刚才打喷嚏时，
飞沫落在复印稿上留下的痕迹。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懂你”的脸，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这也能解读？“我不是，我没有……”我无力地辩解。
“你不用解释。”秦霜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欣赏，“你不想太张扬，我明白。你放心，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用你的方式提醒了我，很好。”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行政部吗？我是秦霜。通知下去，公司所有办公设备，全部进行盘点，
一周内提交更新换代方案。另外，查一下近一年的耗材采购记录，
把账目和供应商资料送到我这里来。”挂了电话，她看着我，说：“现在，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欲哭无泪。我满意？我满意的坟头草都**尺高了！我只是想被开除啊！
怎么就变成推动公司改革的幕后英雄了？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三章我发现，
我越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废物，在秦霜眼里，就越是显得深不可测。
她交给我一份毫无头绪的市场调研报告，让我整理。我为了摆烂，
直接用AI生成了一份狗屁不通的报告，里面充满了华丽的辞藻和空洞的结论。
交上去的时候，我甚至做好了被她用报告拍在脸上的准备。结果，她看着那份报告，
沉思了半天，然后对我说：“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现在市场上所谓的‘专业分析’，
大多都是这种虚有其表的垃圾，我们不能被这些噪音迷惑，要关注最本质的用户需求。
”我：“……”大姐，我就是单纯的懒，真的。她让我去和一个出了名难缠的客户沟通。
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去了之后啥也没说，就坐在那里喝了两个小时的茶，
把对方准备好的所有点心都吃完了。我觉得这下肯定黄了。结果，
那个客户下午就打电话给秦霜，说：“秦总，你派来的那个年轻人，不简单啊！荣辱不惊，
气定神闲，面对我的百般刁难，他自岿然不动。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合同我签了！
”我坐在秦霜办公室的角落里，听着电话免提里传来的声音，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我只是饿了，大哥！秦霜挂了电话，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好像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最复杂的问题。”她说。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运气好而已。”“是吗？”她不置可否。渐渐地，
公司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传说。说我是秦总藏起来的秘密武器，是公司的“扫地僧”。
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总能一招制敌。行政部的小姑娘们看我的眼神都开始放光。
王经理看我的眼神，则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自从上次的咖啡事件和设备更新事件后，
他被秦霜敲打了好几次，日子很不好过。他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这天，
他把我堵在了茶水间。“姜哲，别以为有秦总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说。我打了个哈欠，懒得理他。“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哦。”我应了一声，拿起我的水杯准备走。他一把拦住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然呢？王经理，我还要给你鼓鼓掌吗？”我有点不耐烦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
怎么就这么多事。王经理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很好。”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你给我等着。”我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一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而已，
能有什么能耐。然而，我低估了他的**程度。下午，公司内网的匿名论坛里，
出现了一个帖子。《扒一扒新任CEO助理的上位史，是真才实学还是另有隐情？
》帖子里把我形容成一个靠着溜须拍马，甚至不惜出卖公司利益来讨好秦霜的小人。
里面列举了我“搞定”难缠客户的事，说我给了对方巨额回扣。
还说我“逼迫”行政部更换设备，是为了让我自己的亲戚公司中标。写得有鼻子有眼，
绘声绘色。虽然是匿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帖的人，就是王经理。帖子下面，
很快就盖起了高楼。有质疑的，有观望的，但更多的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员工，在跟风起哄。
“我就说嘛，一个行政部的小专员，怎么可能突然就当上CEO助理了。”“细思极恐，
这里面的水很深啊。”“秦总刚来，不会是被这小子给蒙蔽了吧？”我看着那些评论，
气得手都抖了。我摸鱼怎么了？我躺平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混到被开除，我招谁惹谁了？办公室里，秦霜也在看那个帖子。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冰冷。我心里一阵紧张。她不会真的信了吧？如果她信了，那正好，
把我开了，我就可以拿着赔偿金回家躺着了。可一想到被这么污蔑，我又觉得无比憋屈。
“秦总，这不是**的。”我忍不住开口。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知道。”她说。
我愣住了。“你知道？”“那个客户，是我父亲的老朋友，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想让他签合同，给回扣是没用的，只会让他觉得你看不起他。”她平静地陈述，
“至于设备采购，我昨天刚签了字，中标的是业内口碑最好的‘德信’，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个帖子，漏洞百出，逻辑不通。只有蠢货才会信。
”我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她竟然这么信任我。这下，被开除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不怎么办。”“啊？”“清者自清。”她淡淡地说，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不值得浪费时间。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她讲道理。而且，
她有一种奇怪的自信，仿佛任何流言蜚语，都伤不到她分毫。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甘心。“想反击？”她挑了挑眉。“嗯。”我点了点头。
虽然我懒，但我不是泥捏的。被人这么泼脏水，我咽不下这口气。秦霜看着我，
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让我心里发毛的弧度。“很好。”她说，“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她打断我，“我不插手，也不提供任何帮助。
让我看看，你会怎么做。”我：“……”不是，大姐，你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我就是气不过，想让你帮我出头啊！怎么又变成对我的考验了？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感觉自己又被架在了火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四章我被秦霜赶鸭子上架，被迫开始调查王经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查。
查出来又怎么样？难道还能给我发个奖状？我只想他别来烦我，让我安安静-静地摸鱼。
但秦霜的命令，我又不能不听。我开始思考，怎么才能用最省力的方式，把这件事应付过去。
硬碰硬肯定不行。王经理在公司树大根深，关系网复杂。我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小助理，
正面刚就是以卵击石。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既然他喜欢在网上造谣，
那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但是，我不能像他一样，凭空捏造。我得找到他的真凭实据。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在公司潜伏了这么多年，我虽然没干什么正经事，
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八卦和内幕，我听了不少。谁和谁关系暧昧，谁又在外面搞了副业，
谁的报销单有问题……我门儿清。王经理的黑料，我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利用职权，
让他老婆的弟弟，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小混混，成了公司的打印纸供应商。那些打印纸，
质量差得令人发指，价格却比市场价高出三成。他还经常用公司的车，
去接送他上小学的情人。哦不对，是他情人的儿子。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
但都敢怒不敢言。现在，是时候让它们见见光了。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我所知道的，
以及从其他同事那里旁敲侧击打听来的关于王经理的“光辉事迹”，
整理成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我没有用激烈的言辞，而是用一种非常客观、冷静的笔触，
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叫“王叔叔”。“王叔叔”有一个神奇的小舅子，
他卖的纸，会魔法，能让打印机天天生病。“王叔叔”还是一个伟大的慈善家，
他常常用公司的车，风雨无阻地去接一个可怜的小学生，那个小学生的妈妈，
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单亲妈妈。我把这篇文章，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账号，
发在了公司的内网论坛。标题是：《我们公司里，那些“乐于助人”的好同事们》。
文章一发出去，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虽然我没有指名道姓，但“王叔叔”、“神奇的小舅子”、“单亲妈妈的小学生”，
这些关键词，指向性实在太明显了。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王叔叔”到底是谁。当然，
更多的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王经理的办公室电话，瞬间被打爆了。有找他对质的，
有跟他撇清关系的，还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躲在我的小角落里，深藏功与名。
秦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被顶上热搜的帖子，一言不发。许久，她才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复杂。有惊讶，有赞赏，
甚至还有一丝……忌惮？“我小看你了。”她说。我心里咯噔一下。“秦总，
我就是……随便写写。”我赶紧解释。“随便写写？”她轻笑一声，“四两拨千斤，
杀人不见血。不带一个脏字，却把王经理钉在了耻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姜哲，
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很高明。”我：“……”大姐，求你了，别再脑补了！
我真的就是个想躺平的废物啊！我用的不是什么“借刀杀人”，
我用的就是最简单粗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仅把他拉下了水，
还顺便把行政部的采购问题、公车私用的问题，全都摆在了台面上。”秦霜的眼神越来越亮，
“你这是想逼我，对整个公司的管理体系，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最终目的？我的最终目的，就是回家躺着啊！“我……我没什么目的。”我快哭了。
“还在装？”秦霜的耐心似乎用完了，“姜哲，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来宏图科技，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委屈。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想当个咸鱼，为什么就这么难？一股邪火，
从我心底涌了上来。“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我豁出去了，大声说，
“我就是个废物！是个彻头彻尾的懒鬼！我来宏图科技，就是为了混日子！
我每天上班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怎么才能早点下班！”“我泼你咖啡，不是为了帮你，
是为了让你开了我！”“我复印不好文件，不是为了提醒你设备老旧，是我真的笨！
”“我搞定那个客户，不是因为我气定神闲，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想搞定他！
”“我写那篇帖子，不是为了什么四两拨千斤，我就是单纯地看王经理不爽，想报复他！
”我一口气把所有心里话都吼了出来，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秦霜，
心里一阵痛快。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总该认识到，你提拔的，
是一个多么无可救药的垃圾了吧？快！快开除我！我等不及要回家躺着了！秦霜愣了很久。
她脸上的冰山，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
以及……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更加炽热的光芒。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辛苦你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了对抗公司里腐朽的旧势力，
你竟然不惜用这种自污的方式，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
”“你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你承受的误解和压力。”“姜哲，你是个真正的勇士。”我：“？？
？”我听到了什么？勇士？自污？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心疼”和“感动”的脸，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完了。我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