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新娘:植物人老公竟让我怀了娃

冲喜新娘:植物人老公竟让我怀了娃

清风凝露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霍庭深 更新时间:2026-01-20 10:41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霍庭深在清风凝露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霍庭深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不知廉耻!霍家丢不起这个人!”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来人!把这个**拖到后院祠堂……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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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怀孕了,孩子爹却是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我的冲喜老公,霍庭深。

    门外响起继妹幸灾乐祸的声音:“姐姐,姐夫今晚再不醒,你就要被霍家拖去用家法了,

    可别吓尿裤子哦。”我攥紧的衣角几乎被揉烂。继妹不知道,霍家的家法算什么,

    我肚子里这个来路不明的种,才是真正要我命的炸弹。1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验孕棒,

    指节捏得发白。我不信邪的把它倒过来,正回去的猛甩,

    好像这样就能把刺眼的两道杠甩掉一道。但胃里翻涌的酸水灼烧着喉咙,

    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能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一个月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就钻进了脑海。那晚我被继母下药,

    稀里糊涂的闯进帝豪酒店顶层套房。黑暗里,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他滚烫的皮肤,

    还有凶狠的喘息,以及那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陌生的男人气息。

    事后我以为他是酒店安排的“特殊服务”,是继母羞辱我的手段。

    我扔下兜里仅有的两百块钱,狼狈逃走。现在想起来还在后怕。那个男人身形高大,

    力气大得惊人。我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拼命挣扎时,指甲曾划过他的锁骨下方,

    那里有个硬币大小的疤,触感粗糙不平。可就是这样一具充满攻击性的身体,

    却在我快要昏过去时,笨拙的帮我擦掉了脸上的眼泪。他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的触感,

    和他狂野的动作完全相反。在我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秒,

    耳边似乎掠过一声极轻的、压着痛楚的叹息。但这感觉转瞬即逝,很快我就被黑暗吞没。

    谁能想到,一次意外,就惹上了人命。两百块……我竟然用两百块,

    让一个陌生男人在我肚子里留了颗雷。“笃笃笃。”敲门声骤然响起,吓得我打个激灵。

    我慌忙把验孕棒塞进垃圾桶最底下,拿废纸盖好。门开了,进来的是霍家管家赵叔。

    他穿着笔挺的燕尾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少奶奶,老夫人吩咐了。

    ”赵叔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温度,却带着豪门宅邸特有的阴冷,“今晚是最后一次冲喜。

    请您去主卧伺候大少爷擦身。”我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现在就执行家法……可赵叔接下来的话,让我全身的血都凉了。“老夫人特意交代,

    为了给大少爷引点阳气,您必须**了擦。要做到……”他顿了顿,

    目光轻蔑的扫过我平坦的小腹,“贴着肉擦。”2主卧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沉香,

    闻得我头皮发麻。宽大的医疗床上,躺着那位曾经的帝都神话——霍庭深。即使昏迷了三年,

    这个男人的脸依旧好看得不像话。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紧闭的双眼下睫毛浓密。

    除了脸色苍白,他看上去只是睡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发着抖的手解开了睡衣扣子。

    丝绸滑落,凉意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霍大少,得罪了。”我咬着牙,拿起温热的毛巾,

    盖在他冰冷的胸口。我的手碰到他结实的肌肉时,一股奇怪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这种感觉……结实,紧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那个混乱的黑夜,

    那个男人好像也是这种手感……别想了!林浅,你疯了吗?躺在这儿的是个植物人!

    我逼自己集中精神,手里的毛巾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擦。就在我的手指划过他腰腹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手下的肌肉猛的绷紧了一下。诈尸了?我吓得手一抖,

    毛巾掉在了地上。这时,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酸水猛烈涌了上来。“呕——”我没忍住,

    捂着嘴干呕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砰!”房门被猛地推开。

    继妹林婉带着几个贵妇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哟,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林婉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呕的动作,“对着姐夫吐?

    该不会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吧?”3“你胡说!”我脑子“嗡”的一声,想站起来,

    却被林婉身后的两个保镖按住肩膀,直接压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疼得钻心。

    “是不是胡说,验验不就知道了?”林婉拍了拍手,

    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立刻走了进来。是霍家的家庭医生。“就在这儿验!

    ”门口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霍家老夫人在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用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发出闷响,“我霍家门风清正,容不下这种脏事!

    ”“不要……奶奶,我没有……”我拼命挣扎,冷汗湿透了后背。如果被查出来,

    不仅我要死,我那躺在ICU里的亲奶奶,也会被他们拔掉氧气管。“按住她!

    ”老夫人冷冷下令。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手腕,医生冷着脸,

    把冰凉的手指搭在我的脉上。一秒,两秒,三秒。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快要炸开的声音。医生收回手,对着老夫人鞠了一躬:“老夫人,

    滑脉如珠。少奶奶她……确实怀孕了,大概四周。”四周。这可正是在霍庭深昏迷期间。

    “啪!”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出血来。

    继母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前面,捂着胸口假哭:“家门不幸啊!老夫人,是我没教好女儿,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不检点,竟敢给霍大少戴绿帽子!”老夫人气得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不知廉耻!霍家丢不起这个人!”她深吸一口气,

    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来人!把这个**拖到后院祠堂!先把肚子里的孽种打了,

    再打断手脚,扔出去喂狗。”4祠堂里光线昏暗,一股陈年腐木混合着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按在长条红木凳上,腹部被木棱硌得生疼。“不要!

    求求你们……孩子是无辜的……”我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指甲抠进木头,

    当场断裂。“无辜?霍家的耻辱,必须用血来洗!”执行家法的保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红木棍,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

    高高举起木棍。风声呼啸。我闭上眼,心里一片死寂。奶奶,对不起,浅浅没用……宝宝,

    妈妈保护不了你……木棍带着风声,朝着我的后腰狠狠砸下。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我甚至能闻到木棍上浸透的血腥味。就在棍子离我后背不到五厘米时——“砰!

    ”祠堂厚重的楠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碎,木屑混着灰尘四下飞溅。木屑飞舞中,

    逆光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碾过碎裂的门槛,滑入所有人的视线。

    行刑的保镖被这变故惊得动作一顿,但手里的棍子,却依旧借着惯性砸了下来。

    轮椅上的男人猛的抬手。就听见“啪!”的一声,那根沉重的木棍,

    被一只苍白却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纹丝不动。他接住木棍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似乎还在对抗长期沉睡后的肌肉无力,但他眼里的杀气,却震慑了整个祠堂。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颤抖的睁开眼,顺着那只手看去。四目相对,

    我像是撞进一双漆黑的幽洞,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现出冷凌,眼神的暴戾和恨意,

    似乎要将周围空气都凝成寒冰。是霍庭深!那个躺了三年,被当成死人的植物人,

    此刻单手接住了刑棍。行刑的保镖吓傻了,张嘴,刚要说话。霍庭深手腕一翻,夺过木棍,

    接着一脚踹在保镖胸口。“轰!”两百斤的壮汉直接飞出五米远,重重砸在供桌上,

    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全场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5霍庭深坐在轮椅上。

    他哪怕还没站起来,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也让在场的所有人腿软。他缓缓转头,

    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老夫人、继母和早已吓瘫的林婉,最后落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粝,却清晰的炸在每个人耳边:“谁给你们的胆子,

    动我的女人和孩子?”空气像是被抽干了,祠堂里一片死寂。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

    平日里的威严碎了一地:“庭……庭深?你醒了?你刚才说什么?

    这孩子……”“我说得不够清楚?”霍庭深随手扔掉那根沾血的木棍,“当啷”一声,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甚至没看老夫人一眼,转动轮椅,缓缓来到我面前。

    那双刚才还满是杀气的眼睛,在碰到我肿起的脸颊时,瞳孔猛地一缩。“疼吗?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我的嘴角。我全身僵硬,不敢动弹。这张脸,

    和那晚那个在黑暗中疯狂索取的男人,彻底重合了。天啊,我竟然睡了霍庭深。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神,他猛的侧头,视线像冰刃一样射向角落里的继母和林婉。

    “刚才是谁动的手?”林婉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一股骚臭味迅速蔓延开——她吓尿了。

    “姐……姐夫,我没有,是姐姐她偷人……”林婉牙齿打颤,话都说不清楚。“偷人?

    ”霍庭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那晚在帝豪顶层的人是我。怎么,你想说,我是野男人?”继母白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霍庭深懒得再看她们,

    对着随后赶来的管家赵叔冷冷吩咐:“哪只手碰的她,就剁哪只。扔出去。

    ”祠堂里瞬间响起凄厉的惨叫,但我已经听不见了。霍庭深一把将我从长凳上抱起,

    放在他的膝头。那一刻,我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竟然比我还快。6回到主卧,

    门刚关上,他护着我的那股劲瞬间就没了。他逼近一步,

    把我死死压在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那不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慌。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林浅,

    你好大的胆子。”我缩着脖子,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霍……霍少,那晚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以为我是鸭?”霍庭深咬着后槽牙,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两百块钱,狠狠拍在我耳边的墙上。纸币擦过墙壁,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那双黑眸里燃着火,像是要把我吞了:“睡了我,

    就用两百块想一笔勾销?在帝都,还没人敢这么给我定价!在你眼里,我就值这个价?

    ”霍庭深没有杀我,也没有让人剁我的手,但这比杀了我还煎熬。从那天起,

    我被迫和他开始了同居生活。我以为他是要留着我慢慢折磨,毕竟像他这种人,

    尊严比命重要。那晚我把他当成服务生,还只给了两百块,

    简直是在他人格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张嘴。”霍庭深舀了一勺燕窝,递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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