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女儿的蝴蝶发卡,出现在警察衣兜里

失踪女儿的蝴蝶发卡,出现在警察衣兜里

番茄酱不酱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喻沉陈弥林骁 更新时间:2026-01-20 10:40

番茄酱不酱鸭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失踪女儿的蝴蝶发卡,出现在警察衣兜里》,主角喻沉陈弥林骁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原始数据可能..."一辆黑色越野车堵住了出口。她挂断电话,存储器滑进座椅缝隙。车窗被敲响时,她正在涂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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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蜈蚣疤的诅咒喻沉推开老刀典当行的玻璃门,门框上挂着的铜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

    潮湿的霉味混着廉价熏香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腕的疤痕。"老刀?"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店铺里撞上满墙的抵押品。玻璃柜台后的留声机还在转,

    放着走调的《夜来香》。没人应答。货架上的金表、玉镯,最后停在墙角那座古董座钟上。

    黄铜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秒针卡在齿轮间微微颤动。他走近两步,突然僵住了。

    老刀被吊在座钟内部,脖颈歪成诡异的角度。一条蜈蚣状的伤口横贯咽喉,

    血珠正顺着黄铜指针往下滴。"操。"喻沉的后槽牙咬得发酸。他伸手去够尸体,

    指尖碰到黏腻的账本残页。纸片粘在时针上,浸透的血迹晕开一串数字。

    座钟突然"咔"地响了一声。喻沉猛地后退,后腰撞上柜台。留声机里的女声还在唱,

    衬得屋里更静了。"十年了......"他盯着那道伤口,喉结滚动。

    父亲躺在法医台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同样的蜈蚣疤,同样的三点十七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喻沉迅速扯下账本残页塞进袖口,转身时撞翻了展示架。玻璃罐砸在地上,

    泡着蛇胆的药酒溅了他一裤脚。"需要帮忙吗?"穿皮夹克的男人堵在门口,右手插在兜里。

    喻沉抹了把脸:"典当行今天歇业。""真不巧。"男人笑了笑,"老刀欠我们老板一笔债。

    "他踱到座钟前,吹了声口哨:"看来有人抢先了。

    "喻沉盯着对方鼓起的衣兜:"死人还不了债。""活人可以。"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弹簧刀,

    "比如你,喻先生。"刀尖挑开喻沉的衣领,露出锁骨上的条形码纹身,

    "听说你在牢里很会算账?"留声机突然卡带,发出尖锐的噪音。

    喻沉趁机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弹簧刀"当啷"掉在玻璃柜台上。"告诉周永琛,

    "他掰着男人的食指往后折,"要讨债就自己来。"惨叫声中,喻沉瞥见座钟底部有反光。

    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尸体,红灯规律闪烁。他松开手,男人抱着手指跌坐在地。"滚。

    "喻沉踹开他,转身时袖口的账本残页沙沙作响。

    嘶哑的嘱咐又在耳边炸开:"记住......齿轮转三圈......"警笛声由远及近。

    喻沉从后门钻出去时,摸到兜里林骁上周塞给他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上刻着女儿最喜欢的皮卡丘,耳朵缺了半截。巷子里的野猫被脚步声惊动,

    绿眼睛在垃圾桶后一闪而过。喻沉拐过三个弯,突然停下。

    2蓝色磷火谜案账本残页上的血迹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蓝光。喻沉用指腹蹭了蹭账本残页,

    蓝色荧光在皮肤上晕开。他想起监狱里那个总念叨"磷火验尸"的老法医,喉头发紧。

    巷子尽头传来刹车声,他闪进配电箱后的阴影里。"第七个储物柜。"陈弥戴上橡胶手套,

    老刀僵直的指甲缝里卡着褐色污垢。助手小王递来镊子时,

    她闻到熟悉的须后水味——和今早局长办公室飘出来的一样。"指甲里有东西。

    "镊尖碰触到金属反光,陈弥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小王凑过来看:"像是存储卡?

    "解剖台的无影灯太亮,照得老刀脖颈的蜈蚣疤像要爬出来。陈弥把存储器塞进证物袋,

    指节发白。"你去填表单,这个我亲自处理。"更衣室的紫外线灯管嗡嗡响。

    陈弥把存储器**解码器,屏幕跳出二十七层加密提示。她输入父亲警号的后六位,

    进度条卡在99%不动了。"果然。"她咬开笔帽,在值班表上涂改时间。

    照片加载完成的瞬间,钢笔尖戳破了纸张。周永琛年轻的脸出现在缉毒现场,

    正和现任局长握手,背景里燃烧的车队分明是父亲殉职那次。

    "二十三处像素位移..."陈弥放大照片边缘,修图软件的图层痕迹像蛛网。

    她突然听见走廊有脚步声,迅速拔出存储器塞进胸罩夹层。"陈法医?"小王敲着门,

    "局长说要见你。"办公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局长翻着尸检报告,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老刀确定是自杀?""机械性窒息伴随甲状软骨骨折。

    "陈弥盯着他右手小指上的疤,和照片里周永琛握手时的位置分毫不差,

    "但伤口有生活反应。"局长突然抬头:"听说喻沉今天去过现场?

    "钢笔在"意外死亡"的结论上画了个圈,"他父亲当年...""当年死因存疑。

    "陈弥把报告抽回来,"您知道的,我从不做推测。"她转身时,存储器边缘刮得锁骨生疼。

    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转向死角。陈弥钻进车里,发现雨刷下夹着烟盒。打开后,

    里面是用口红写的电话号码。"解码完成了?"电话那头喻沉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

    陈弥看着后视镜里突然亮起的车灯:"照片被篡改过二十三次,

    原始数据可能..."一辆黑色越野车堵住了出口。她挂断电话,存储器滑进座椅缝隙。

    车窗被敲响时,她正在涂口红。"陈法医。"穿皮夹克的男人弯腰笑着,

    露出和周永琛一样的虎牙,"局长让我送您回家。

    "3背叛者的枪膛后座传来塑料膜摩擦声。陈弥瞥见后视镜里反射出裹尸袋的轮廓,

    指甲掐进了掌心。"替我谢谢局长。"她发动车子,"不过我更习惯自己开车。

    "越野车一直尾随到高架桥岔路口。陈弥猛打方向盘拐进匝道,储物盒里的手术刀滑了出来。

    她摸出存储器塞进刀柄凹槽,

    突然想起喻沉今早裤脚上的药酒味——和老刀典当行打翻的蛇胆酒一模一样。

    手机在这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里,林骁正在擦拭配枪,枪管反射出福利院的铁栅栏。

    喻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林骁擦拭配枪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他放大图片,

    枪管反射的福利院铁栅栏像一排生锈的獠牙。"七号码头,凌晨三点。"他删掉短信,

    指腹摩挲着打火机上的皮卡丘。缺掉的耳朵像是被什么利器削去的。

    潮湿的咸腥味裹着柴油味钻进鼻腔时,喻沉数到第十二个集装箱。阴影里突然亮起一星红光,

    林骁叼着烟走出来,警用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来得挺准时。

    "林骁弹了弹烟灰,左手递来皱巴巴的烟盒。喻沉没接。

    他盯着对方无名指上褪色的卡通戒指,女儿失踪那天在便利店买的,塑料宝石已经掉了两颗。

    "什么时候开始戴戒指了?"林骁的手顿在半空。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和他笔挺的警服格格不入。"上周大扫除翻出来的。"他扯了扯嘴角,"挺可爱不是吗?

    "集装箱缝隙漏下的月光在林骁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喻沉突然抓住他手腕,

    拇指按在戒指内侧的刻痕上——那里本该有女儿用圆规刻的"YS"。

    "**——""行程表在烟盒里。"林骁挣开他的手,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周永琛明天要去制药厂。"喻沉掰开烟盒,锡纸内侧用针尖刻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节点。

    他抬头时发现林骁的右手始终插在兜里,警用配枪的皮套扣带松垮地垂着。"枪锈了?

    "喻沉突然问。林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远处货轮鸣笛声盖过了他衣料摩擦的细响。

    "局里配发的新款,不习惯。"喻沉向前半步,集装箱的铁皮在他背后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闻到林骁领口飘出的血腥味,混着某种防腐剂的气息。"老刀脖子上的蜈蚣疤,

    "他压低声音,"和当年我爸的一模一样。"林骁的烟头掉进积水,滋啦一声熄灭了。

    他摸向配枪的动作慢了半拍,喻沉已经掀开了他的外套——保险栓锈死的92式手枪里,

    弹匣是空的。"福利院好玩吗?"喻沉把枪顶回他腰间,指尖碰到个硬物。

    西装内袋露出半截染血的蝴蝶发卡,正是女儿失踪时戴的那款。林骁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他抓住喻沉的手腕,戒指硌得人生疼。"那晚我赶到时已经......"他的喉结滚动着,

    "发卡是在周永琛车上找到的。"潮水拍打堤岸的声音像倒计时。喻沉掰开林骁的手指,

    发卡尖刺扎进掌心也没察觉。他想起陈弥电话里说的二十三处像素位移,

    想起老刀指甲里的存储器。"你女儿还活着。"林骁突然说。照在集装箱的铆钉上,

    映出个模糊的监控探头轮廓。喻沉捏扁了烟盒,锡纸边缘割破手指。血珠滴在行程表上,

    正好盖住周永琛午餐会的地址。林骁的配枪突然发出咔哒轻响。

    喻沉看见他扣动扳机的手指在发抖,锈死的撞针在月光下像条僵硬的蜈蚣。

    "他们给我看了实时监控。"林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我......"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照亮他后颈新鲜的针孔。

    喻沉猛地拽开他衬衫领口,

    锁骨下方浮现出熟悉的条形码纹身——和自己在监狱里被烙上的编号只差最后三位。

    货轮汽笛再次响起时,林骁的瞳孔已经扩散到边缘。他僵硬地摸向空空如也的弹匣,

    嘴里机械地重复着:"齿轮转三圈......"4冷冻心脏苏醒喻沉后退半步,

    踩碎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见半截注射器,针头还沾着淡蓝色液体。

    林骁的戒指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内侧刻痕不知何时变成了"ZYQ"。潮水漫过脚边时,

    他听见集装箱顶部传来塑料膜摩擦的声响。塑料膜摩擦声越来越近,

    陈弥的声波探测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她蹲在电车轨道旁的水泥桩后,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波纹。"找到了。"她喃喃自语,指甲抠进探测器边缘的橡胶套。

    探测器指向一处颜色略深的水泥块。陈弥掏出手术刀刮开表面,露出半截金属箱角。

    她突然停住手,刀尖悬在水泥层上方三毫米处。

    "太容易了......"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需要帮忙吗,法医**?

    "阴影里走出个穿工装裤的男人,手里拎着滋滋作响的电磁脉冲发生器。

    陈弥的探测器屏幕瞬间熄灭。男人踢了踢水泥块:"周总说您最喜欢解谜。

    "他按下发生器开关,陈弥的耳钉突然发烫,她猛地扯下来扔进草丛。"福利院地下室见。

    "男人转身时工装裤后袋露出半截冷冻柜钥匙。陈弥盯着他后脑勺的条形码纹身,

    和喻沉锁骨上的一模一样。暴雨砸在水泥地上溅起泥点。陈弥撬开金属箱时,

    一道闪电照亮箱内泛黄的账本。她刚碰到封面,纸张突然开始自燃,

    蓝色火苗舔舐着她的手背。"磷火......"她甩着手扑灭火苗,账本已烧掉大半。

    残页上浮现出福利院平面图,地下室位置标着血红十字。手机在此时震动,

    喻沉发来的照片里,林骁的配枪反射出冷冻柜的轮廓。福利院铁门挂着生锈的锁链。

    陈弥用手术刀挑开锁芯,腐臭味扑面而来。她摸黑走下楼梯,

    手电筒光束扫过墙上的儿童涂鸦,突然在某个签名处停住——"YS"两个字母被反复描粗。

    地下室门缝渗出冷气。陈弥贴着门听了几秒,突然转身把手术刀掷向通风管道。

    金属碰撞声中,一只微型摄像头掉在地上,红灯还在闪烁。"出来吧。"她对着黑暗说。

    角落里传来轻笑,穿白大褂的女人推着轮椅走出来,轮椅上坐着个戴氧气面罩的小女孩。

    "你女儿很勇敢。"女人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取芯片时都没哭。"女孩抬起脸,

    陈弥看见她锁骨下新鲜的缝合线。冷冻柜的嗡鸣突然变大。陈弥数着柜门上的编号,

    在第七个前停下。透过结霜的玻璃,她看见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心脏标本,

    标签上写着父亲的警号和日期。"二十三颗心脏,"女人推着轮椅绕到冷冻柜后方,

    "刚好对应二十三次数据篡改。"她突然扯开女孩的病号服,胸口皮肤下隐约有蓝光闪烁。

    陈弥的手术刀抵住女人咽喉:"把芯片取出来。""你确定?"女人笑着按下轮椅扶手暗钮,

    冷冻柜全部亮起内部灯。每个器官标本旁都摆着警官证,最新一张是林骁的证件照。

    女孩突然扯下面罩:"妈妈快跑!"陈弥愣神的刹那,

    女人掏出的电磁脉冲器已经抵住她后腰。剧痛从脊椎炸开时,

    她最后看见的是女孩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锁骨下的条形码正在渗血。"数据总要备份的。

    "女人把昏迷的陈弥拖向手术台,冷冻柜的自动除霜系统突然启动,

    血水顺着排水管流进地漏。轮椅上的女孩摸出藏在石膏里的存储卡,

    上面刻着"ZYQ"三个字母。轮椅上的女孩摸出藏在石膏里的存储卡,

    上面刻着"ZYQ"三个字母。喻沉站在制药公司年会安检口,指腹摩挲着伪造的嘉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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