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男人说他是首富

捡来的男人说他是首富

徐晓萘 著

《捡来的男人说他是首富》是徐晓萘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林晚顾衍之沈清漪是《捡来的男人说他是首富》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林**……呃,林女士,一次性付清了款项,手续已经办完了。”顾衍之沉默了几秒,随即嗤笑出声,摇了摇头,最后一点疑虑和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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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穿越成被嫌弃的网文女主,面对花心霸总丈夫,她决定放弃虚构爱情直接搞事业。

    离婚当天用全部财产买下郊区荒地,却被嘲笑愚蠢。直到荒地挖出千年古墓,考古队进驻,

    房价暴涨百倍。前夫在电视上看到她与考古专家并肩微笑,而自己因家族丑闻股票暴跌。

    他的白月光哭着求她:“把地还给我们吧,

    他现在真的需要……”她晃着红酒杯轻笑:“墓地倒是有位置,要预定吗?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石块,被一股湍急的暗流裹挟着,猛地抛向陌生的水面。

    剧烈的呛咳感从喉咙深处炸开,林晚猛地睁眼,撞入视线的不是预想中加班过度的电脑屏幕,

    而是一片炫目的、几乎毫无品味可言的巨大水晶吊灯,光线刺得她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

    头疼欲裂,无数碎片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着她原有的认知。苏晚,不,

    现在应该是“林晚”——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名字。

    晚睡前随手点开、只看了开头就被“无脑”标签和奇葩情节劝退的女频霸总文里的炮灰原配。

    书里的林晚,懦弱,恋爱脑,对名义上的丈夫、云城商界新贵顾衍之痴心绝对,

    忍受着他的冷漠、花边新闻、以及他心头那抹永远皎洁的“白月光”沈清漪的种种挑衅,

    最终在情节中段郁郁而终,成为推动男女主感情升华的可怜垫脚石。而她现在,

    就躺在这栋豪华却冰冷、属于顾衍之的别墅主卧里,身下是昂贵的真丝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无人气的奢华香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甜腻香水味。

    真操蛋。林晚撑起身体,环顾四周。房间大得空旷,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调,

    像极了顾衍之那个人给人的感觉——英俊,多金,但冰冷没有温度。

    梳妆台上散落着一些昂贵的护肤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可惜,大多连标签都没拆。

    原主似乎只想用这些东西填充空虚,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它们带来的底气。“夫人,您醒了?

    ”一个女佣推门进来,语气不算恭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顾先生昨晚没回来。需要为您准备早餐吗?”看,连佣人都知道她不受待见。林晚没应声,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窜上来,

    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庭院。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这不是她的世界,但既然来了,

    再按照原情节当个憋屈的恋爱脑炮灰,然后悄无声息地死掉?绝不可能。

    属于原本林晚的残存情绪还在胸腔里闷痛,但那更多的是对多年错付的不甘与自嘲。

    属于她自己——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摸爬滚打、从不信“爱情能当饭吃”的灵魂,

    正在迅速接管这具身体和眼下的烂摊子。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何况是顾衍之这种眼瞎心盲的狗男人。离婚的念头一旦升起,便无比坚定。不是为了赌气,

    而是及时止损,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可能。只是,婚内财产呢?

    按照书中设定和残留记忆,

    顾衍之在结婚时并未做财产公证——或许是自信于林晚的懦弱与对他的“深爱”,

    或许是为了应付家族。林晚名下有一些顾家给的“零花钱”积累,以及几件价值不菲的首饰,

    但主要的资产,显然牢牢握在顾衍之手里。直接撕破脸对半分?

    以顾衍之的性格和顾家的势力,恐怕很难。她需要一个契机,或者,

    一个能让他“爽快”同意的条件。几天后,机会来了。顾衍之难得在晚餐时间出现。

    男人身材挺拔,西装革履,面容是造物主偏爱的英俊,

    只是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看到坐在餐桌旁的林晚时,

    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平静地等他。“我们谈谈。”林晚放下刀叉,

    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顾衍之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

    松了松领带,在她对面坐下。“谈什么?如果是关于清漪昨天来家里拿文件的事,

    我没必要解释。”又是沈清漪。

    那个永远柔弱、永远需要顾衍之呵护、实际上手段比谁都多的白月光。林晚扯了扯嘴角,

    连嘲讽都懒得给。“不是她。是谈我们之间的事。”她直视着顾衍之深邃却冰冷的眼睛,

    “顾衍之,我们离婚。”餐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侍立一旁的佣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顾衍之怔住了,足足有好几秒。他设想过林晚会哭闹,会质问,会卑微地祈求他不要离开,

    唯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地说出“离婚”两个字。

    这不像他认知里那个唯唯诺诺、以他为中心的林晚。“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惯有的压迫感。“我说,离婚。”林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名下的存款和那几件我妈留给我的旧首饰。婚内你给的那些东西,

    房子、车、卡,我全都还给你。签了协议,我立刻搬出去。”顾衍之眯起眼,审视着她。

    她在玩什么把戏?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

    眼神里甚至有一种……释然和决绝?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理由。”他吐出两个字。“理由你比我清楚。”林晚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未达眼底,“三年婚姻,形同虚设。顾衍之,我不爱你了,

    也懒得再陪你演这出戏。放过彼此,不好吗?”“不爱了?”顾衍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但心底那丝异样却在扩大。她居然敢说不爱了?“林晚,你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吗?

    离开顾家,你什么都不是。”“那就让我什么都不是好了。”林晚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掌控自己命运的力度。

    “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你签了字,我们一起去民政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转身离开餐厅,脊背挺得笔直,

    再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坐在奢华灯光下、脸色逐渐阴沉的丈夫。顾衍之盯着她消失的方向,

    手中的银质餐叉微微扭曲。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眼里只有他的林晚,

    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难道真是这些年冷落太过,终于耗尽了她的感情?

    还是……她找到了别的靠山?不,不可能。林晚的社交圈简单得可怜,除了围着顾家转,

    几乎没有别的朋友。但“什么都不要”这个条件,确实极具诱惑。

    虽然那点存款和旧首饰不值一提,但能彻底摆脱这个婚姻,省去不少麻烦,

    尤其是应付家族那边……顾衍之眼神变幻。或许,这是她最后的骄傲?也好,省得纠缠。

    几天后,顾衍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林晚的律师专业而冷淡,

    只确认了财产分割部分——几乎等同于林晚净身出户,

    只要了她自己账户里那不到两百万的积蓄和一个小丝绒盒子里的几件朴素金饰。民政局门口,

    春寒料峭。林晚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风衣,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看着暗红色的封皮,

    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顾衍之站在几步开外,

    看着阳光下她舒展的眉眼,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她居然在笑?虽然很淡,

    但那是真正轻松的笑意。离开他,她就这么高兴?“林晚,”他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冷硬,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离开顾家,外面的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林晚闻言,

    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顾衍之从未见过的疏离和淡然。“顾先生,

    ”她用了敬称,“以后我的世界是容易还是艰难,都与你无关了。保重。”说完,

    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路边一辆普通的网约车。车门关上,车子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顾衍之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初春的风吹在脸上,竟觉得有些刺骨的凉。

    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顾总,接下来去哪儿?沈**刚才来电话……”“回公司。

    ”顾衍之打断他,语气有些恶劣。他扯了扯领带,试图驱散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走了更好。他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处理,还有清漪需要他照顾。

    拿到离婚财产(如果那点钱也能算“财产”的话)的林晚,

    并没有如顾衍之或其他人预想的那样,去租房,去找工作,或者陷入落魄。她做的第一件事,

    是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泡在云城市的档案馆、图书馆,

    查阅大量无人问津的地方志、老旧地图、地质调查报告,甚至一些边缘的学术论文。

    她不是原来的林晚,她的脑子里装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息维度,虽然模糊,

    但某些关键点的印象极其深刻——比如,在原著情节后期,云城市郊某个不起眼的区域,

    曾因为一次意外发现,价值飙升,引发各方争夺。但具体是哪里,书中语焉不详,

    只提过大致方位和“与古文化遗产有关”。她必须赌一把。用全部身家,

    赌一个模糊的记忆和未来的可能性。目标最终锁定在云城西郊,一片叫做“乌鸦坡”的荒地。

    那里地势略高,土质贫瘠,长满杂草和低矮灌木,附近只有几个快要搬迁的破落村子。

    地图上看,它处于几个早期文化遗址辐射范围的交汇地带,但从未被正式勘探过。

    **土地挂牌价格低得可怜,一直流拍。林晚用几乎全部离婚所得,

    那几件母亲遗物中唯一值钱的一支翡翠簪子(留下了一对朴素的金耳环和一枚戒指作念想),

    凑够了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果断拿下了乌鸦坡近百亩荒地的五十年使用权。

    消息传到顾衍之耳朵里时,他正在听下属汇报一个重要的并购案。“她买了哪里?

    ”顾衍之以为自己听错了。“西郊,乌鸦坡,那块荒地。”助理谨慎地重复,

    “林**……呃,林女士,一次性付清了款项,手续已经办完了。”顾衍之沉默了几秒,

    随即嗤笑出声,摇了摇头,最后一点疑虑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也随着这声嗤笑烟消云散。果然,还是那个愚蠢又冲动的林晚。看来离婚对她打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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