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我哥给亲弟买房,我妈却让我给继子买婚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林涛周琴晚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继父张强,还有那个所谓的“弟弟”张浩。张浩的女朋友也在,正亲昵地给我妈喂着葡萄。…………
想让我当冤大头?这辈子都不可能。1“晚晚,你弟结婚的婚房就靠你了,
那三十万首付赶紧拿出来。”手机听筒里,我妈周琴的声音理直气壮,
仿佛在通知我今天天气不错。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的嘈杂声里,
我甚至能听到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动。“妈,我哪有三十万?”我的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你没有?你不是说你攒了三十万准备付首付吗?你别想骗我,你哥都跟我说了!”我哥,
林涛。他总是这样,把我的一切都告诉我妈,无论好坏。“那个钱是我准备在北京买房用的!
”“买什么房!一个女孩子家,在北京买什么房?早晚要嫁人的,
到时候让你老公买不就行了?”周琴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再说了,
你弟弟张浩现在急着结婚,女方家说了,没婚房就不结。你当姐姐的,
能眼睁睁看着他婚事黄了吗?”张浩,是我妈再婚后,那个男人带过来的儿子,比我小两岁。
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我的亲哥哥林涛,上个月刚用我爸留给我的那套老宅,
换了市中心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那套老宅,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也是我凑够北京首付的全部希望。我妈当时骗我说,老宅那边要拆迁,不卖就亏了,
让我签了字。可转头,那五十万卖房款,就变成了我哥新房子的豪华装修。
她甚至连招呼都没跟我打一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妈,
哥买房已经花了我五十万,我现在真的没钱了。”“那五十万怎么能算你的钱?
那是你爸留下的房子,我是你妈,你哥是你亲哥,他用一下怎么了?你这么斤斤计较,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再说你哥那是换房,不是买房!你弟弟这可是头一回!
”我气得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张浩是你继子,不是我亲弟!
我没有义务给他买房!”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接着,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控诉。
“林晚,你真是翅膀硬了!你这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现在让你帮衬一下家里你都不愿意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再婚了,就不是你妈了?
”“你这么没良心,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吗?”又是这样。每次她理亏的时候,
就会搬出我爸,用孝道来压我。我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妈,
我爸要是还活着,他会同意你们卖掉留给我的房子,去给一个外人买婚房吗?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她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瘫坐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
同样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她能偏心到这种地步?2没过几天,我哥林涛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股施舍般的优越感。“晚晚,妈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张浩怎么说也是我们弟弟,他结婚,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表示一下,说得过去吗?你那三十万先拿出来,以后哥有钱了,加倍还你。
”他的“以后有钱”,像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从小到大,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小到零食玩具,大到压岁钱、奖学金,哪一次说过要还?“哥,那是我在北京安身立命的钱。
”我一字一句地说。“安身立命?就你那点工资,在北京买房?别做梦了!听哥一句劝,
早点回老家,找个安稳工作嫁了,比什么都强。”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我的事不用你管。钱我不会给的。”“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翻天了是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胁。“你要是不给,
信不信我让你在北京待不下去?”我冷笑一声。“你想怎么让我待不下去?找人打我一顿,
还是告诉我的房东不许租给我房子?”他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不敢?
我告诉你,妈为了你的事都气病了!现在正在医院挂水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就赶紧把钱打了,然后滚回来看看她!”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气病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虽然她偏心,虽然她对我刻薄,但她毕竟是我妈。
我立刻买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四个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冲进了市医院。
在护士站问到病房号,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我却愣住了。
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妈周琴正靠在病床上,精神矍铄地削着苹果,旁边围着我哥林涛,
继父张强,还有那个所谓的“弟弟”张浩。张浩的女朋友也在,正亲昵地给我妈喂着葡萄。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而我,像个闯入别人世界的笑话。看到我,
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你死在北京了!”我哥也站了起来,一脸不耐烦。“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赶紧给张浩转过去,人家姑娘还等着呢。”我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视线落在床头柜的诊断单上。“急性肠胃炎”。连住院观察都不需要的病。原来,
这就是他们口中“气病了”的真相。一场为了骗我三十万,全家上阵出演的苦肉计。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凉了。3“钱呢?发什么呆!”林涛不耐烦地催促,伸手就要来拿我的包。
我侧身躲开,将包紧紧抱在怀里。“妈,你不是病得很重吗?”我看着周琴,
声音平静得可怕。周琴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就是被你气的!
你要是早点把钱拿出来,我能犯这病吗?”她身边的张浩也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轻蔑。
“姐,你也太小气了。不就三十万吗?对你来说是救命钱,对我们来说,只是结个婚而已。
你至于这么不近人情?”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弟弟”,他和我哥林涛的嘴脸,竟然如此相似。
都是一样的贪婪,一样的理所当然。“是啊,晚晚。”继父张强也帮腔,“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你帮了张浩,以后你有困难,我们也能帮你不是?”一家人?
我爸尸骨未寒,我妈就带着他登堂入室的时候,他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他们卖掉我爸留给我的房子,给我哥换大平层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现在,
为了给他的儿子买婚房,又联合起来骗我的时候,他们还好意思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银行APP。
“既然是一家人,那这钱我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我哥和张浩的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得意。我妈的嘴角也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作着手机,
将页面展示给他们看。“你看,三十万,我现在就转。”“快点快点!”林涛催促着。
我点开转账页面,输入了张浩的账号,然后输入金额。300000。在他们期待的注视下,
我按下了确认键。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让他们看清上面的提示。“对不起,
您的账户余额不足。”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哥的脸色变得铁青。“林晚,你耍我们?
”“我没有耍你们。”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他们,“我是真的没钱。”“不可能!
你明明有三十万存款!”我妈尖叫起来。“哦,那个钱啊。”我淡淡地说,
“我前两天刚交了北京一套房子的首付,已经花完了。”“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哪来的钱付首付?”林涛结结巴巴地问。他知道,没有了老宅那五十万,
我根本不可能凑够北京的首付。“我借的。”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用我未来十年的工资做抵押,跟公司借了一笔无息贷款。”当然,这是假的。
我只是不想再让他们知道我任何真实的情况。我看着他们从狂喜到震惊,再到愤怒的脸色,
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无尽的悲凉。“所以,张浩的婚房,我爱莫能助。
”“还有,”我转向我妈,“既然你病得这么‘重’,就在医院好好‘休养’吧。
医药费记得找你的好儿子和好继子报销。”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扭曲的脸,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我哥砸东西的巨响。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跟这个所谓的“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4.回到北京,
我没有一丝犹豫。我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默默地收拾好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衣物,书籍,
还有书桌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年幼的我被爸爸高高举起,
妈妈和哥哥站在旁边,笑得灿烂。那是我记忆里,这个家最后一次完整的样子。
我用指尖轻轻抚过爸爸的脸,然后将照片背面朝上,放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做完这一切,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我妈和林涛的号码。我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
手指悬在“删除并拉黑”的选项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我还是点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的确认框,像是在给我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确认。从此,
山高路远,再不相见。断绝了和家里的联系,我的世界瞬间清净了。
再也没有催命一样的电话,再也没有无休止的索取和道德绑架。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同事们都说我像变了个人,
以前那个总是有些畏缩、不敢拒绝别人的林晚不见了,
取而代F之的是一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工作狂。我开始主动争取项目,
主动承担更重要的责任。为了一个重要的方案,我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合眼,
靠着咖啡和提神饮料硬撑。为了拿下难缠的客户,我可以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第二天早上照样化着精致的妆出现在公司。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没有家了,没有退路了。工作是我唯一的依靠,钱是我唯一的安全感。
我要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漂亮,
活得让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连仰望我的资格都没有。努力是有回报的。三年时间,
我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一路做到了部门总监的位置。我的薪水翻了十几倍,年薪过了百万。
第五年,我用自己赚的钱,在北京最繁华的地段,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哭了又笑,
笑了又哭。爸,我做到了。我没有靠任何人,靠我自己,在北京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我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乔迁宴,只邀请了公司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和朋友。大家举杯庆祝,
为我感到高兴。“晚晚,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买了这么大的房子!
”“就是啊,简直是我们的偶像!”我笑着和他们碰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活成一个刀枪不入的偶像呢?宴会进行到一半,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送酒水的外卖,便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是两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我妈周琴,和我哥林涛。
他们看起来比五年前落魄了很多。周琴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林涛更是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们看着我,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让我恶心的光芒,
那是饿狼看到猎物时的贪婪。“晚晚,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我妈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
伸手就要来抱我。5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碰触。“你们来干什么?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周琴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你这孩子,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
”林涛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晚晚,我们可都担心死你了!要不是打听到你在这儿买了房,
我们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去。”担心我?我差点笑出声。如果真的担心我,
这五年他们为什么不来北京找我?他们只是打听到我飞黄腾达了,又想故技重施,
打着亲情的旗号来吸我的血罢了。客厅里的同事们察觉到门口的异样,都围了过来。“晚晚,
这两位是?”“我哥投资失败,把房子都赔进去了,现在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周琴没等我回答,就抢先一步,对着我的同事们哭诉起来。她拉着林涛,
指着他身上的廉价衣服。“你们看,我儿子现在多可怜!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才来投奔晚晚的。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把你的家事都抖出来了,你如果不接纳我们,
你在同事面前就成了不孝不义的白眼狼。林涛也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副颓废又可怜的样子。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苦情戏。同事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一个年纪稍长的姐姐劝我:“晚晚,既然是你的家人,就让他们先进来吧,
有什么事关上门慢慢说。”“是啊,外面这么冷。”我看着我妈和我哥脸上闪过的一丝得意,
心中一片冰冷。他们以为,用舆论和道德绑架,就能再次拿捏我。可惜,
五年前那个会因为他们一场戏就心软的林晚,已经死了。“我不认识他们。”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周琴脸上的悲情瞬间凝固,
转为不可置信。“晚晚,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不认识你们。麻烦你们离开我的家。”“林晚!你疯了!我是你妈!”周琴尖叫起来,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我早有防备,再次后退,按下了墙上的呼叫按钮。“保安,
我门口有两个陌生人闹事,麻烦上来处理一下。”“你敢!”林涛目眦欲裂,冲上来想推我。
被我身旁的男同事一把拦住。“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冷静?她是我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