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帝国一夜倾塌,云城巨擘楚氏集团宣告破产。创始人楚啸天在顶楼办公室一跃而下,
血染长街。昔日众星捧月的太子爷楚风,瞬间从云端跌落尘埃,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昔日好友避之不及。在他最落魄的那天,一纸赘婿契约递到面前,
送上契约的,是曾被他退婚的女人。但无人知晓,这个被世界抛弃的丧家之犬,
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代号“阎罗”,执掌地下世界权柄的失踪王者。当猛虎归山,
当龙王抬头,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颤抖。正文“最新财经快讯,
云城龙头企业楚氏集团因资金链断裂,今日凌晨正式宣布破产,集团创始人楚啸天不堪重负,
已确认身亡。其子楚风……目前下落不明。”冰冷的电子女声从墙角的老旧电视机里传出,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楚风的耳膜。空旷的别墅里,
只剩下风穿过落地窗的呜咽声。楚风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空气里弥漫着尘埃和廉价香烟混合的苦涩味道。三天前,这里还是云城最顶级的豪宅,
宾客如云,名流汇聚。三天后,这里成了被法院贴上封条的废墟,
连空气都透着一股腐朽的死亡气息。他亲眼看着父亲的身体从集团大厦顶楼坠落,
在地面上砸开一朵刺眼的血花。他亲眼看着银行的执行人员,将一件件贴着封条的家具搬走,
搬空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他亲眼看着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叔伯,
如今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接。树倒猢狲散。不,应该是墙倒众人推。
楚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牵动了干裂的嘴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吱呀——”别墅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让长久处于黑暗中的楚风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由远及近,每一下都敲击在死寂的脉搏上。楚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那款**版香水的味道,他太熟悉了。“楚风,你果然在这里。”女人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和厌恶。楚风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
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昂贵”气息的女人——他的未婚妻,云城另一个豪门,
林家的千金,林婉柔。林婉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那眼神,
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胡子拉碴,一身烟味,跟个流浪汉有什么区别?
”楚-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张他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看起来却如此陌生。
“我今天来,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林婉柔从她的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直接扔在了楚风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们婚约的解除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那份红色的婚约,曾经是两家强强联合的象征,
是云城无数人艳羡的焦点。如今,却被她如此轻蔑地丢弃。楚风的目光落在协议上,
眼神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楚。他没有去捡,只是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林婉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响,
显得格外刺耳。“楚风,你是在跟我装傻吗?楚家已经完了!你父亲畏罪自杀,公司破产,
你现在一无所有,还背着几十亿的债务!你凭什么觉得,我林婉柔还要嫁给你这么一个废物?
”“废物……”楚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难道不是吗?
”林婉柔的语气愈发刻薄,“你除了会投胎,还会什么?离开楚家,
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垃圾!我林婉柔的丈夫,必须是人中之龙,未来的云城之主!而你,
”她指着楚风,满脸鄙夷,“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楚风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她这番话彻底碾碎。
他想起了父亲出事后,他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听到的却永远是冰冷的忙音。原来,
她不是没时间,只是不想在他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我明白了。”楚风深吸一口气,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平静,反而让林婉柔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爽。
她预想中楚风痛哭流涕、跪地哀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你明白就好。”她冷哼一声,
“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下个月,我就要和王家的王浩订婚了。
王家已经注资我们林氏,以后云城,就是王家和林家的天下。”王浩!听到这个名字,
楚风的瞳孔猛地一缩。王家,楚家曾经最大的商业对手。楚氏集团这次崩盘,
背后处处都有王家的影子。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争,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
而他的未婚妻,恐怕也早就成了对方的帮凶。“原来如此。”楚风笑了,笑声低沉,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森然,“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郎才女貌。”“楚风,
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吧。”林婉柔抱起双臂,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要怪,就怪你和你那个死鬼老爹太蠢!现在,立刻给我签字!”就在这时,
别墅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
这辆车的气场,瞬间将林婉柔那辆保时捷比了下去。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老者走了下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包裹在黑色丝绸高跟鞋里的纤细脚踝,优雅地探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绝世容颜,但那双眸子却冷若冰霜,
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让它产生波动。看到这个女人,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了。“秦知夏?
你来这里做什么?”秦知夏,云城另一个顶级豪门秦家的长女。但与顺风顺水的林婉柔不同,
秦知夏在秦家的处境一直很尴尬。她是秦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女,直到成年后才被接回秦家,
备受排挤。更重要的是,秦家和楚家,曾经也有过一纸婚约。只不过,当初意气风发的楚风,
为了林婉柔,亲手撕毁了与秦家的婚约,让秦家和秦知夏颜面扫地,沦为整个云城的笑柄。
秦知夏没有理会林婉柔,她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屋内的楚风身上。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怜悯,有嘲讽,还有一丝谁也看不懂的情绪。“我来找他。”秦知夏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清冷,没有温度。“找他?”林婉柔夸张地笑了起来,“找这个废物?秦知夏,
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想来这里看他的笑话,报复他当年退婚之辱?
”秦知夏依旧没有看她,一步步走到楚风面前,将林婉柔视作空气。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同样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正好压住了那份鲜红的离婚协议。“这是什么?
”楚风沙哑地问。“一份合同。”秦知夏言简意赅。楚风拿起文件,翻开。
当看清上面的标题时,他的手猛地一颤。【婚姻协议】甲方:秦知夏。乙方:楚风。
协议内容:乙方入赘秦家,成为甲方的合法丈夫。婚后,甲乙双方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作为回报,甲方将动用一切资源,帮助乙方偿还所有债务,并助其东山再起。
协议期限:三年。“你……这是在羞辱我吗?”楚风抬起头,死死盯着秦知夏。
从云城第一太子爷,沦落到给人当上门女婿?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羞辱你?
”秦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楚大少爷,你觉得现在遍体鳞伤、负债累累的你,
还有被我羞辱的价值吗?”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需要一个丈夫,
来堵住秦家那些老家伙的嘴,稳固我的地位。而你,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复仇的机会。
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复仇……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楚风心中所有的迷雾和颓废。他看了一眼旁边满脸错愕和不解的林婉-柔,
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眼神冰冷但目的明确的秦知夏。是啊,他还不能倒下。父亲的仇,
楚家的债,他必须亲手讨回来!尊严?在血海深仇面前,一文不值。
“当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条死狗时,他们忘了,我本是翱翔九天的龙。”楚风在心中默念,
一股沉寂已久的血性,开始在他体内苏醒。“好,我签。”楚风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看都没看那份离婚协议,
直接对林婉柔说:“你可以滚了。”“楚风!你疯了!你竟然要去给秦知夏当上门女婿?
你的骨气呢?”林婉柔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楚风宁愿去当一个备受歧视的赘婿,
也不愿意求她。“骨气?”楚风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林婉柔,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我被全世界背叛的时候,你跟我谈骨气?
林婉柔,从你带着这份协议出现在这里开始,你在我这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楚风的眼神冷得吓人,“还有,告诉王浩,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楚风失去的一切,会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说完,
他不再看林婉柔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转身对秦知夏道:“我们走吧。
”秦知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外的劳斯莱斯。楚风跟在她身后,
在踏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他没有回头。过去的一切,
连同这座曾经承载了他所有荣耀和幸福的房子,都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斩断。
坐进劳斯莱斯柔软的后座,车子平稳地启动。楚风从口袋里摸索着,
却发现那包廉价的香烟已经空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他一支女士香烟。
楚风一愣,接了过来。秦知夏亲自为他点上火,车内狭小的空间里,
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知夏的丈夫。
”秦知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开口,“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住在我的私人别墅。明天,我会先替你还清第一笔到期的五亿债务。”“谢谢。
”楚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嘶哑。“不用谢我。这是一场交易。”秦知夏转过头,
那双冰冷的眸子直视着他,“我帮你复仇,你帮我掌权。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
”“在人前,我们是恩爱夫妻。在人后,我们是合作伙伴。不要对我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好。”楚风点头。他对女人,已经彻底失望了。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楚风看着窗外,云城的夜景繁华依旧,只是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了。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极其老旧,
甚至有些掉漆的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与他楚家大少爷的身份格格不入,
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他熟练地开机,屏幕亮起,没有复杂的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拨号盘。
他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谁?
”对面传来一个警惕、沙哑,带着浓重杀伐之气的声音。楚风将手机凑到嘴边,压低了声音,
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颓废和落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睥睨天下,掌控生死的霸道与威严。“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三秒后,
一个激动到颤抖,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声音,从听筒里爆发出来!“阎……阎罗!是您吗?
阎罗大人!”“是我。”楚风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回来了。”“阎罗大人!
您失踪了整整三年!我们‘阎罗殿’的兄弟们,找您都快找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您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过来!”“不用。
”楚-风淡淡地拒绝,“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需要处理一些私事。”“私事?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到您头上?您告诉我,我立刻带人去把他剁了喂狗!”“不急。
”楚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一条小杂鱼而已,我自己来处理,会更有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帮我查一下云城王家,以及他们最近和林家的所有合作项目。
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三天之内,发到我的新邮箱。”“是!保证完成任务!阎罗大人,
还有什么吩咐?”“让‘青龙’来一趟云城。我需要他帮我做点事。”“青龙?
”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阎罗殿四大护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而青龙,更是其中的智囊,
掌管着阎罗殿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和商业帝国。让青龙亲自出马,
看来这次阎罗大人是真的动怒了。“是!我马上传令!”“就这样。”楚风挂断了电话,
将诺基亚重新收好。他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他的瞳孔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
三年前,他以楚家继承人的身份,出国“留学”。实际上,
他是去执行一项九死一生的秘密任务。在那里,他从一个新兵,一步步浴血搏杀,
最终建立起令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阎罗殿”,代号“阎罗”。任务完成后,
他选择解散势力,放弃了那滔天的权柄,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归云城,只想好好继承家业,
和心爱的女人结婚生子,过完平凡的一生。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等待他的,不是温暖的港湾,
而是家破人-亡的绝境和爱人的无情背叛。“王家……林婉柔……”楚风的嘴角,
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你们把我当成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当阎罗……发怒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坐在他身旁的秦知夏,
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气息的变化。她侧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从这个落魄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让她都为之心悸的恐怖气息。
是错觉吗?秦知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她感觉,自己似乎捡回来的,不是一只丧家犬,
而是一头……蛰伏的猛虎。这桩交易,或许会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第二天。
秦知夏的私人别墅,位于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这里的安保,
比楚家之前的别墅还要森严数倍。楚风换上了一身秦知夏为他准备的合体西装,刮掉了胡子,
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虽然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但那股属于豪门公子的贵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
以及一张不记名的黑卡,没有额度上限。
”秦知夏将一个文件袋和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推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是我秦知夏的丈夫,
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秦家的脸面。”“我知道。”楚风拿起黑卡,掂了掂。“今天晚上,
秦家有个家族晚宴。”秦知夏继续说道,“所有秦家的核心成员都会到场。到时候,
我会正式向他们宣布我们的婚事。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演戏?怎么演?
”楚风挑眉。“表现得……爱我一点。”秦知夏说出这句话时,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山表情,“他们越是看不起你,越是反对我们的婚事,
你就越要表现得对我情深义重,非我不可。”楚风看着她,忽然笑了:“秦总,
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吃软饭吗?”“你可以这么理解。”秦知夏冷冷地回敬,
“只要你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秦知夏被你这个‘废物’迷得神魂颠倒,
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她需要用这种“恋爱脑”的假象,
来让秦家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们放松警惕,以为她不过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
从而为她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没问题。”楚风一口答应,“演戏,我是专业的。
”不就是扮猪吃虎吗?这个他最擅长了。当晚,秦家庄园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
坐满了秦家的核心人物。为首的,是秦家老爷子秦沧海,一个满头银发,不怒自威的老人。
他的左右手边,是秦知夏的两个叔叔,秦振国和秦振邦,以及他们各自的家人。
当秦知夏挽着楚风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惊讶,
有鄙夷,有嘲讽,有幸灾乐祸。“知夏,你身边这位是?”秦振邦率先发难,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风,“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秦振邦的儿子,秦浩宇,
更是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云城曾经的第一大少,楚风吗?怎么,
楚家破产了,就跑到我们秦家来要饭了?”秦浩宇的话,引来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秦知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正要开口,却被楚风轻轻按住了手。楚风上前一步,
脸上带着温和而谦逊的笑容,对着众人微微鞠躬。“各位叔伯好,我是楚风。”他顿了顿,
然后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的秦知夏,将她的手牵起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也是知夏的……丈夫。”丈夫?!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胡闹!”秦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秦知夏,“知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还是跟这个……这个楚家的余孽!
”“爷爷,我没有胡闹。”秦知夏迎着老爷子的怒火,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和楚风是真心相爱的。当年我们就有婚约,现在不过是再续前缘。”“真心相爱?
再续前缘?”秦振邦夸张地大笑起来,“知夏,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他楚风当年为了林婉柔那个女人,是怎么羞辱我们秦家的,你忘了吗?现在他一无所有了,
就跑回来找你,这种男人的话你也信?”“就是啊,姐。”秦浩宇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种小白脸,一看就是图我们秦家的钱。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面对秦家众人的口诛笔伐,楚风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紧紧握着秦知夏的手,
目光温柔而坚定。“各位,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楚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没错,楚家是倒了,我现在确实一无所有。但是,
我对知夏的爱,是真的。”他转头,看向秦知夏,眼中仿佛有星辰大海。“当年,
是我年少轻狂,辜负了知夏。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在我人生最黑暗,
最低谷的时候,是知夏,不计前嫌地来到我身边,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我楚风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会用我的余生,去爱她,保护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就算全世界都背弃她,我也会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演戏,秦知夏自己都快要信了。
她看着楚风那张写满“深情”的脸,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男人,
不仅是个合格的演员,还是个顶级的影帝。秦家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有些被唬住了。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秦浩宇撇撇嘴,“光靠一张嘴有什么用?你一个负债几十亿的废物,
拿什么来保护我姐?拿嘴吗?”楚风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没错,我现在确实没钱。但是,
钱是可以挣回来的。而一颗爱她的心,是金钱买不到的。”他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在众人面前单膝跪地,打开了盒子。盒子里,
不是什么鸽子蛋大的钻戒,而是一枚用狗尾巴草编织的,略显粗糙的戒指。“知夏,我知道,
我现在给不了你昂贵的珠宝,也给不了你奢华的生活。这枚戒指,是我今天下午在路边,
亲手为你编的。它虽然一文不值,但它代表了我对你最真诚的心。”“我爱你。
你愿意……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楚风这骚操作给震住了。用狗尾巴草戒指求婚?还是对秦家的长女?
这简直是把秦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秦老爷子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秦振邦和秦浩宇父子,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秦知夏发飙,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出去。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只见秦知夏,这位云城有名的冰山美人,竟然眼眶泛红,
伸出了她那只戴着百万名表的纤纤玉手。“我愿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仿佛被感动到了极致。楚风拿起那枚草戒指,郑重地,缓缓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草戒指在阳光下,竟然反射出比钻石还要耀眼的光芒。这一刻,
在场的宾客们,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难道……这就是真爱?连秦老爷子,
看着自己孙女那一脸“幸福”的模样,满腔的怒火也憋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只有秦振-邦父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本想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一下秦知夏和楚风,
打击她在家族里的威信,没想到却被对方反将一军,还上演了一出“情比金坚”的感人戏码。
“既然……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秦老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那就这样吧。楚风,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敢让知夏受半点委屈,我秦沧海第一个不饶你!”“爷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