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首映礼上，我那剪得比寸头还短的头发，在名流云集的宴会厅里，
简直比聚光灯还惹眼。这是我姜禾归国后执导的第一部作品，成败在此一举。
正当我盘算着怎么才能不花钱就喜提热搜时，我的女一号白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仙女裙，
哭着冲上了台。她抢过主持人的话筒，泪眼婆娑地指着我：“姜导，我知道我演技不好，
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在房车里，你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一瞬间，
整个会场死寂。紧接着，无数镜头和话筒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疯了一样朝我涌来。
我看着她眼角藏不住的得意，心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嘣的一声，断了。行，
黑红也是红，这送上门的泼天富贵，老娘收下了。01“我没有。”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整个会场静得能听见每个人克制的呼吸声。闪光灯在我脸上疯狂扫射，
几乎要将我的视网膜灼穿。我眯起眼，看着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白薇薇。她身后的巨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剪辑过的监控。
画面里，我将她逼到墙角，手似乎正按在她的胸口，而她满脸惊恐。接着，画面一转，
是我将她拉进房车的背影，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哪怕我不红，
我也不该被无良导演潜规则！”白薇薇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哭腔的控诉，
字字诛心，“她借纠正动作的机会猥亵我，骗我在房车午休的空当强迫我……我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黑黝黝的话筒像炮管一样对准我，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姜导，请问这是真的吗？
”“您对白**的指控有什么想说的？”“您是否利用职务之便胁迫过其他演员？
”我的经纪人张姐和几个保安死死地护在我身前，脸色惨白。“姜禾！**疯了？快走啊！
”张姐在我耳边低吼，试图把我从记者堆里拖出去。我拨开她的手，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
直直地锁在台上的白薇薇身上。她也在看我，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
清晰地倒映出两个字：得意。我懂了。这是鸿门宴，是专门为我设的局。
我的新电影《囚鸟》是今年冲奖的大热门，而白薇薇，不过是个靠着资本硬塞进来的花瓶。
拍摄期间，她业务能力一塌糊涂，我没少当众骂她。看来，这是怀恨在心，
打算在我最重要的日子里，给我致命一击。毁了我的名声，连带着毁了这部电影。
我心下一横，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行啊，玩这么大。
我从最近的记者手里拿过一个话筒，轻轻“喂”了一声。全场的嘈杂瞬间消失。我笑了，
对着台上那个楚楚可怜的身影，慢悠悠地开口：“白**记性真好，
连在房车里说了几句话都记得。就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当时跪下来求我什么了？
”白薇薇的哭声一滞，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说，
只要我肯给你加戏，保住你的女一号，你什么都愿意做。白**，‘什么都愿意’，
是你亲口说的吧？”“你胡说！”她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有！
大家不要信她！”“哦？”我挑了挑眉，左眼角那道拍戏时留下的浅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不如我们把房车里的完整录音放出来，让大家听听，到底是我强迫你，
还是你哭着喊着求我，别把你那些不堪入目的表演片段放给投资方看？”我的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记者们更兴奋了，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姜导，您说的是真的吗？
您有录音？”“所以这是白薇薇在恶意诬陷？”“各位媒体朋友，”我对着镜头，
笑得像个妖精，“想知道真相吗？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和白**的这场戏，
保证比我拍的电影还精彩。”说完，我在保安的簇拥下，转身就走。身后，
是白薇薇气急败坏的尖叫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坐上保姆车，张姐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气得直发抖：“姜禾，你是不是疯了？你跟她对什么线啊！你知不知道她背后是谁？
那是沈家！京圈太子爷沈聿的未婚妻的亲妹妹！”**在椅背上，
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过分冷静的脸。“张姐，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你是能忍，我忍不了。”“忍不了也得忍！你斗不过他们的！”我没说话，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APP，给一个叫“K”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帮我黑了白薇薇的手机，
把她最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都给我。】对方秒回：【姐，玩这么大？
价钱……】我回：【三倍。】对方发来一个OK的表情。做完这一切，
我才感觉心口的恶气顺了一点。张姐还在旁边碎碎念，说要赶紧发公关稿，要找律师。
“不用。”我打断她，“公关稿压不住的，别白费力气了。现在全网肯定已经骂翻天了。
”我打开微博，热搜前十，有八条是关于我的。
痛哭#【爆】#囚鸟剧组黑幕#【爆】#姜禾滚出娱乐圈#……评论区更是污秽不堪，
各种**羞辱，恨不得将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张姐看得血压飙升：“这帮天杀的！
我要告他们诽谤！”“别急，”我关掉手机，眼神冰冷，“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
摔得越高，才会越疼。”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姜导，
我是沈聿。给你半小时，来‘观澜’会所，把你今晚说的话，解释清楚。
”02“观澜”会所，京城顶级销金窟。我到的时候，沈聿已经坐在最大的包厢里了。
他一个人，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不紧不慢地洗着茶。男人穿着高定的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他没看我，但整个空间的气压都低得吓人。
“沈总，好大的阵仗。”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带着审视和压迫感。“姜导，胆子不小。
”他将一杯洗好的茶推到我面前，动作优雅，语气却冰冷，“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你的人？”我笑了，“沈总，白薇薇是你未婚妻的妹妹，不是你的。而且，
是你的人先动手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沈聿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几秒后，他嗤笑一声：“正当防卫？
姜导的防卫方式还真是特别，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她想让我死，我为什么不能让她死？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沈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白薇薇是个什么货色，
你心里没数？她演技烂得惊天动地，要不是你未婚妻求情，
你以为她能拿到《囚鸟》的女一号？”拍摄期间的闪回在我脑中浮现。
那场所谓的“猥亵”戏，其实是一场情绪爆发的对手戏。白薇薇怎么都演不出被背叛的绝望，
像个木头人。我忍无可忍，亲自下场给她示范，情绪上头，推了她一把，
手只是碰到了她的锁骨。监控的角度拍得刁钻，就成了“袭胸”。而那场“房车**”，
更是可笑。那天要拍一场雨夜追逐的大戏，结果白薇薇因为前一晚泡吧宿醉，状态奇差，
连累整个剧组淋着人工降雨等了她四个小时。我当场发飙，说要换掉她。她吓坏了，
收工后跑到我房车里，又是下跪又是哭，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说：“姜导，求求你了，
我不能失去这个角色！只要你不换掉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当时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只觉得恶心。我让她滚，她不滚，抱着我的腿不放。
我嫌脏，直接把她推出了车外。这些，就是白薇薇口中的“潜规则”。“姜导，
”沈聿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过去的事，我不关心。我只知道，现在薇薇是受害者，
而你是加害者。这个热搜，必须马上撤掉，你，必须向她公开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该道歉的人是她。
她毁了我的首映礼，污蔑我的人格，还想毁掉我三年的心血。你现在让我去给她道歉？
”“姜禾。”沈聿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别给脸不要脸。
我能让你在京城无声无C位地出道，也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指针，在灯光下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在桌上。“姜导，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不把视频给投资方看，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真的！
”“我……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你……”白薇薇带着哭腔的哀求，
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沈聿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来。“这只是开胃菜。
”我收起手机，身体前倾，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沈总，回去管好你的狗。我的电影，
谁也别想毁了。否则，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沈家护着的，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茶不错，谢了。
”我转身离开，没再看他一眼。走出“观澜”会所，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浑身都在燃烧。回到家，张姐还在等我，急得团团转。“你见沈聿了？他怎么说？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没事。”我脱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他让我道歉。
”“那你……”“我让他管好他的人。
”张姐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这是要跟沈家硬刚到底了？”我没说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K发来的消息。【姐，东西到手了。够劲爆。发你邮箱了。】我立刻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一个加密文件，解压后，里面是白薇薇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我一条条地翻看着，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通话记录里，她和好几个不同的男人有联系，
备注都是“亲爱的”“宝宝”之类。聊天记录更是露骨，充满了各种骚话和金钱交易。
最关键的，是她和一个叫“宏哥”的人的聊天记录。【宏哥，事情都安排好了。首映礼那天，
我保证让姜禾身败名裂！】【放心，视频我已经找人剪好了，绝对天衣无缝。
】【等扳倒了姜禾，沈聿投资的电影就废了，到时候宏哥你收购他的‘华光传媒’，
就没人跟你争了。】【事成之后，宏哥别忘了答应我的，《天阙》的女一号可是我的了！
】“华光传媒”是沈聿的公司，也是《囚鸟》最大的投资方。而这个“宏哥”，
是沈聿的死对头——辉煌娱乐的老总，赵启宏。原来如此。白薇薇这颗棋子，
不止是为了报复我，更是为了对付沈聿。我把聊天记录截图保存，然后打给了张姐。“张姐，
别睡了，起来干活。”张姐打着哈欠问：“干什么？”我看着电脑屏幕，
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第一步，先放一小段录音，不用太长，三十秒就够。
就白薇薇求我的那段。找几个营销号，给我全网铺开。”“这……这能行吗？
这不是更坐实了你们在房车里独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敲了敲桌子，
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先让子弹飞一会儿。我要让网友们的好奇心，达到顶峰。
”03凌晨三点，正当#姜禾滚出娱乐圈#这个词条在微博上屠榜时，
几个粉丝千万级别的娱乐营销号，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放出了一段三十秒的音频。
音频里没有画面，只有白薇薇卑微的哭求声：“姜导，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能失去这个角色！”这段音频被命名为#白薇薇房车求饶录音#，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炸开了花。原本一边倒辱骂我的评论区，风向开始变得微妙。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白薇薇不是说姜禾强迫她吗？怎么听起来是她在求姜禾？
】【这录音断章取义的吧？说不定是剪辑过的！】【楼上的，
白薇薇放的视频不也是剪辑过的？现在谁也别说谁。我就想知道，房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吃瓜群众表示已经搬好小板凳，感觉有反转！】【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姜导那句‘好戏才刚刚开始’帅爆了吗？姐姐鲨我！】舆论开始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继续站白薇薇，认为这是我为了洗白放出的剪辑录音，是恶毒的二次伤害。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持观望态度，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白薇薇的团队反应很快，
半小时后就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说这段录音是她因为演不好戏而自责，
求导演不要放弃她，却被我恶意剪辑利用，用心险恶。她的粉丝心疼得不行，战斗力爆表，
到处围攻那几个发录音的营销号，以及所有敢质疑白薇薇的路人。一时间，网络上腥风血雨。
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正悠闲地敷着面膜，看着张姐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姜禾，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在网上都快吵翻天了！”“翻天了才好。”我闭着眼睛，
享受着面膜的清凉，“说明我们的第一步成功了。他们越是急着解释，就越是说明他们心虚。
”“可沈聿那边怎么办？他肯定会认为是你在挑衅！”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慢悠悠地撕下面膜，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姜禾，你真有种。
”沈聿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气，“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沈总，
别生气嘛。”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我只是放出了一点点‘事实’而已。毕竟，
白**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不是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冷笑：“很好。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电话被挂断了。张姐脸色发白：“完了完了，他要动手了。”我耸耸肩，
不以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以为沈聿的“教训”，会是资本层面的打压，
比如封杀、撤资。没想到，他玩得这么低级。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工作室助理的电话，
声音都在发抖：“姜导！不好了！你快来！工作室被人砸了！”我赶到工作室时，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我为了《囚鸟》后期，
斥巨资购入的剪辑设备被砸得稀巴烂，满地都是玻璃碴和碎片。
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喷了几个大字：【**，滚出京城！】几个年轻的实习生小姑娘，
吓得缩在角落里哭。我胸口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张姐气得浑身发抖，
拿出手机就要报警。“等等。”我拦住她。我走到墙角，那里有一个我为了防资料被盗，
偷偷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我取下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上。监控清晰地记录下凌晨四点，
几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撬门而入，对着工作室一通猛砸的全过程。他们动作娴熟，
一看就是惯犯。张姐怒道：“我现在就报警！把这群杂碎抓起来！”“报警有什么用？
”我冷静地将视频拷贝出来，“抓到几个小喽啰，也牵扯不到幕后主使。
沈聿有的是办法把自己摘干净。”“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算了？”我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当然要‘好好感谢’他。
”我将那段监控视频，配上我工作室被砸成废墟的照片，直接发到了我的个人微博上。
没有多余的文字，只配了一句话：【玩不起了？这就开始盘外招了？
@华光传媒@沈聿】04我这条微博，就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直接艾特投资方大佬，
还是京圈太子爷沈聿，这种硬刚的行为，在整个娱乐圈都闻所未闻。评论区瞬间炸了。
【**！姜导这是正面开战了？！】【我的天，工作室被砸成这样，太过分了吧！
就算有矛盾，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之前还站白薇薇，现在我动摇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资本打压吗？细思极恐。】【@沈聿，出来走两步？玩不起就别玩，
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楼上的，凭什么就说是沈聿干的？姜禾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说不定是别人干的呢。】舆论的风向，再一次发生了偏转。
之前是关于“潜规则”的桃色纠纷，现在，直接升级成了资本大佬打压新锐导演的社会事件。
性质完全变了。大众天生同情弱者。当我的工作室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照片和视频公之于众时，
无论真相如何，我在大部分人眼里，就已经成了那个被强权欺凌的“弱者”。
白薇薇的团队显然也懵了，半天没敢出声。估计他们也没想到，
沈聿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张姐看着不断上涨的转发和评论，一脸担忧：“姜禾，
你这么直接艾特沈聿，彻底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真发起疯来……”“他不会。
”我笃定地说，“沈聿这种人，最爱惜羽毛。他可以私下里用手段，
但绝不能容忍自己被摆在台面上，成为一个‘仗势欺人’的蠢货。现在，
他比我还想让这件事平息下去。”我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工作室楼下。
车门打开，沈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径直走进我这片废墟，皮鞋踩在玻璃碴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工作室里残余的几个员工看到他，都吓得不敢出声。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如刀，
死死地盯着我：“微博，删了。”“沈总，你说删就删，我多没面子。”我抱起手臂，
靠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姜禾，别挑战我的底线。
”“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地回敬，“砸我的工作室，就是你的底线？
沈总的底线还真是……灵活啊。”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夹杂着恼怒、意外，甚至还有一丝欣赏的复杂笑容。“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