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入赘三年的废物赘婿。今天是我老婆家的家宴,庆祝岳父公司上市。宴会**,
大门被踹开,我那刁蛮的妻子岑蔚,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将一段我和她“妹妹”岑溪在床上拥抱的视频投到大屏幕上。“祁砚,
你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竟敢偷我妹妹!”我被当众扒了上衣,绑在椅子上,
被岳父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岑蔚哭着对我又打又骂,骂我是畜生,对不起她的收留。
而她的“妹妹”岑溪,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正楚楚可怜地跪在一旁,假意为我求情。
1岑氏集团的庆功宴,宾客满堂。岳父岑德茂举着酒杯,宣布公司成功上市。掌声响起,
大门被一脚踹开。我的妻子岑蔚,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她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我。
“把那个废物给我抓起来!”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将我从座位上架起。我没有反抗。“岑蔚,
你发什么疯?”岳父岑德茂放下酒杯,脸上全是怒气。“爸,你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岑蔚将手机连接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一段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我和岑溪,
她名义上的妹妹。我们在床上,我从背后抱着她。地点是酒店的房间。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岑德茂的声音在颤抖。“就在昨天!
我一直觉得他不对劲,就找人跟了他!”岑蔚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祁砚,
你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我家收留你三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竟敢去碰我妹妹!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把他上衣扒了,给我绑到椅子上!”保安撕开我的衬衫,
将我反手捆在宴会厅中央的一把椅子上。“爸,把你的皮带给我!”岑蔚伸手。
岑德茂解下自己的皮带,递给了她。“今天我要亲手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岑蔚扬起皮带,向我抽来。我没有躲。皮带的金属扣砸在我的背上,划开一道口子。
血渗了出来。“姐姐,不要!”岑溪跪在地上,抱着岑蔚的腿。“姐姐,你别打了,
这不关言哥的事,是我……”“你闭嘴!”岑蔚一脚踢开她。“你还护着他?
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岑蔚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她举起皮带,
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的身上。“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你入赘三年,在我家当牛做马,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我让你碰我了吗?
你居然敢去碰小溪!”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下抽打。我的背上很快布满了血痕。
岳母柳静姝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这种人进了门!
”“当初看你还算老实,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脏!”“一个男人,一事无成,
还要靠我们岑家养着,现在还做出这种丑事!”宾客们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就是岑家的那个赘婿?真是丢人现眼。”“听说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岑蔚怎么会看上他。”“这下好了,偷人都偷到自己小姨子身上了。”我听着这些话,
一声不吭。我的目光越过疯狂的岑蔚,看向跪在一旁的岑溪。她的嘴角,
有一丝无法察觉的笑意。我知道,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必须忍受。岑蔚打累了,
把皮带丢在地上。她喘着气,指着我说:“把他给我拖出去,扔到大街上!”岑德茂走上前,
拿起地上的皮带。“我来,今天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也当我岑家没这个女婿!
”他的力气比岑蔚大得多。每一鞭都抽进肉里。我的额头撞在椅背上,鲜血顺着流下来。
视线开始模糊。我看到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是禾禾,我家的保姆。她端着一盆水,
正要去清洗地上的血迹。她看到我的样子,手里的盆掉在了地上。水和盆落地的声音,
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吓得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夫人。
”柳静姝看到她,眉头皱得更紧。“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收拾干净!
”禾禾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用抹布擦拭地上的血。她不敢看我。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知道她害怕。岑蔚注意到禾禾的失态,眼神变得冰冷。“你看什么看?你也觉得他可怜?
”岑蔚走过去,一脚踹在禾禾的肩膀上。禾禾摔倒在地。“一个下人,也敢同情他?
”“是不是他也对你动手动脚了?”禾禾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大**,
没有。”“没有?”岑蔚冷笑,“我看你们这些**胚子都是一伙的!”她抓起禾禾的头发,
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我流下的血泊里。“给我舔干净!”2禾禾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血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大**,求求你,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抖得像筛子。“舔干净!”岑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看着禾禾,那个我找了三年的女儿。我看到她的屈辱,看到她的恐惧。
“岑蔚,住手。”我开口,声音沙哑。这是我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岑蔚松开禾禾的头发,转身看我。“你还有脸说话?
你还想保护这个小**?”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鄙夷。“怎么?你连保姆都想染指?
祁砚,你到底有多饥渴?”岑德G茂也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椅子向后倒去,
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们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对着地上的我又踹了几脚。我的胸口剧痛,几乎无法呼吸。岑溪假惺惺地跑过来,
扶住岑德茂。“爸,你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她又转向岑蔚:“姐姐,
我们把他赶出去就算了,别把事情闹大。”“闹大?
现在全申城的人都知道我岑蔚嫁了个什么样的废物!”岑蔚指着大屏幕上的视频。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男人有多恶心!”她让保安把我重新扶起来,绑好。
她拿起桌上一瓶红酒,从我的头顶浇下。“你不是喜欢吗?今天我让你清醒清醒!
”酒液混着血水,从我的脸上流下。禾禾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把她也给我拉过来!”岑蔚指着禾禾。两个保安架起禾禾,把她拖到我身边。“跪下!
”岑蔚命令道。禾禾双腿一软,跪在我面前。“你不是同情他吗?你现在就给我看着。
”岑蔚转身对宾客们说:“让大家见笑了。”“我岑蔚就是太心软,才会被这种人欺骗。
”“我妹妹岑溪,从小身体就不好,单纯善良,没想到被这个畜生盯上。
”她的话让宾C客们对我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这种人就该浸猪笼!”“岑总,报警吧,
这都构成犯罪了。”岑溪低着头,小声说:“姐姐,别报警,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言哥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她的“善良”和岑蔚的“刚烈”形成对比。
所有人都觉得岑溪是个受害者。柳静姝走过去,心疼地抱住岑溪。“我可怜的女儿,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她转头对我吼道:“祁砚,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
就自己滚出岑家,永远别再出现!”我看着这虚伪的一家人,看着他们表演。三年了。
三年来,我每天都活在这样的羞辱里。他们骂我是狗,是废物。岑蔚心情不好,
就会对我拳打脚踢。岑德茂和柳静姝,从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我亲眼看着禾禾被岑溪推进游泳池,却只能以一个保姆同事的身份把她拉上来。
我亲眼看着禾禾被岑蔚罚跪在院子里洗一整天的衣服,手都泡烂了。我却只能在深夜,
偷偷给她送去烫伤药。我不能认她。因为我一旦暴露身份,岑溪就会知道我的计划。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伤害禾禾。所以,我必须忍。忍到今天。
忍到这场我亲手策划的“捉奸”大戏。看着禾禾惊恐的眼神,看着岑蔚崩溃的表情。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我知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
我将同时伤害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尽管她对我百般刁难,可她也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但现在,我没有退路。我抬起头,
血和酒让我的视线一片红色。我看向歇斯底里的岑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
在旁人看来,诡异又疯狂。3我的笑容让岑蔚愣住了。她眼中的疯狂,被一丝困惑取代。
“你笑什么?你这个疯子,你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我不理会她,
目光转向岑德茂和柳静姝。“爸,妈。”我依旧用这个称呼。“你们现在感受到的愤怒,
屈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岑德茂的脸色铁青。“你没资格叫我们!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问你们,滋味怎么样?”我重复道,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的平静和他们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到底想说什么?”柳静姝尖声问道。
我幽幽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现在你们感受到的这一切,
有我女儿当年被你们顶替人生时的万分之一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搞蒙了。女儿?我一个入赘三年的废物,哪来的女儿?
岑蔚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祁砚,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疯了?”我笑出声,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看向跪在一旁的禾禾。“禾禾,你过来。”禾禾抬起头,
怯生生地看着我。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过来,到我身边来。”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禾禾犹豫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岑蔚想去拦她,却被我的眼神制止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禾禾走到我身边,站定。
我看着她,然后对所有人说:“她,禾禾,才是我的女儿。”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宴会厅里炸开。“什么?”“保姆是他的女儿?”“他不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吗?
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岑德茂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祁砚,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柳静姝也附和道:“赶紧把他拖出去,
送去精神病院!”岑溪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说的不是胡话。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哭着说:“言哥,你别这样,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姐姐?
”“你就算恨姐姐打你,也不能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言啊。”“禾禾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她的话提醒了所有人。对啊,这一定是这个废物被逼急了,胡乱攀咬。
岑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变得盛气凌人。“祁砚,你真让我恶心!”“为了脱罪,
你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你以为说禾禾是你的女儿,
你和我妹妹上床的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她指着禾禾,
对保安喊道:“把这个小**也给我抓起来!”“他们父女俩都不是好东西!
”保安们立刻走向禾禾。禾禾吓得躲到我的椅子后面。“我看谁敢动她!”我吼出声,
声音里带着积压了三年的怒火和杀气。保安们被我的气势震慑住,停下了脚步。整个宴会厅,
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在他们眼中一向懦弱无能,任打任骂的男人。今天,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我看着岑蔚,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岑蔚,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段视频,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那个酒店房间,
是我故意让岑溪把我约过去的。”“今天这场戏,从你踹开门的那一刻起,
就在我的计划之中。”岑蔚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说什么?
”岑溪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姐姐,你别信他,他在挑拨离间!”我没有理会岑溪,
继续对岑蔚说:“我等了三年,就是在等今天。”“等一个机会,
让你们岑家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等一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张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祁砚,你给我闭嘴!
”岑德茂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我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怎么?你也怕了?
”“怕我说出二十二年前,你们在医院里做的好事?”岑德茂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岑德茂的惊恐只持续了一秒。他立刻用更大的愤怒来掩饰。
“你这个满口喷粪的疯子!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打,给我往死里打!
”几个保安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凶狠。“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先生一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装束的保镖。这些人气场强大,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他们迅速控制了宴会厅的所有出口。原本围着我的岑家保安,
被他们三两下就制服在地。形势瞬间逆转。“周律师?”我看着来人。“祁少,我来晚了。
”周律师对我微微躬身,态度恭敬。一声“祁少”,让整个岑家的人都傻了眼。
岑蔚、岑德茂、柳静姝,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祁……祁少?
”岑蔚喃喃自语,“什么祁少?”我没有回答她。周律师挥了挥手,
一个保镖递上一个文件夹。“祁少,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我示意他打开。
周律师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文件,甩在岑德茂和岑蔚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第一份,是我,
祁砚,和禾禾的DNA亲子鉴定报告。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岑蔚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岑溪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这……这不可能!
你伪造的!这一定是你伪造的!”柳静姝尖叫起来。“伪造?”我冷笑,
“鉴定机构是申城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去查。
”我看向岑德茂。“第二份,是你的宝贝女儿,岑蔚,和你,还有柳静姝的DNA鉴定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轰”的一声,岑蔚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她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我,又指着她的父母。
“不……你们都在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爸,妈,你们告诉他,他在撒谎!”然而,
岑德茂和柳静姝的反应,却让她坠入冰窖。他们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岑蔚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所以,这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