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渣男死对头,他竟是貔貅转世

嫁给渣男死对头,他竟是貔貅转世

爱吃番茄的欣欣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云舟萧叙 更新时间:2026-01-19 17:10

爱吃番茄的欣欣的《嫁给渣男死对头,他竟是貔貅转世》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顾云舟萧叙,主要讲述了:要可怕一万倍。”他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他说。“这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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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婚前夕,我脑中突然出现弹幕,剧透未婚夫是个骗婚的给。他娶我,

    是为了拿我的亿万嫁妆去讨好他的心上人三皇子。洞房夜,

    他还会下药把我送给上司换取前程。我当场撕了嫁衣,带着所有嫁妆,

    敲开了他死对头——那位因重伤被罢官、府里穷得叮当响的镇北大将军的门。“将军,

    我带资入股,嫁你可好?”将军看着我,眼神晦暗,半晌,他说:“我身有诅咒,只进不出,

    你确定?”我不知道,他说的“只进不出”,不是指钱,而是指他貔貅转世的本体。

    嫁给他之后,我的钱越来越多,而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1大婚当日,喜乐喧天。

    我端坐镜前,任由喜娘为我戴上沉重的凤冠。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可我的心,

    却在寸寸冻结。脑中,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疯狂滚动,像一封来自地狱的判词。【蠢女人,

    还在做梦呢?】【今晚,你以为的良人萧叙,会亲手给你灌下媚药。】【然后,

    他会把你像条狗一样,送到吏部王侍郎的床上。】【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变态,

    最喜欢折磨你这种娇滴滴的富家**。】【你活不过三天,对外只会宣称,

    陈家**水土不服,暴病而亡。】这诡异的弹幕,三天前就出现了。起初我以为是幻觉。

    可它说的每一件小事,都应验了。比如我爹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私房钱数目。

    比如我那平日里最是稳重的贴身丫鬟,偷偷与府内护卫私定终身。现在,

    它开始预告我的结局。【你的亿万嫁妆,萧叙会悉数打包,送给他的心上人,三皇子。

    】【你爹陈万金不肯散尽家财支持三皇子,半年后,萧叙会联合三皇子,构陷陈家通敌叛国。

    】【陈家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全都落入三皇子和萧叙的私库。】【他们拿着你家的钱,

    一个登上了皇位,一个当上了丞相,风光无限。】【而你,只是他们平步青云路上,

    一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垫脚石。】心口一阵绞痛,我几乎喘不过气。“**,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丫鬟春桃扶住我,满脸担忧。我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春桃,去,把我床底下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春桃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那是我全部的私产,是母亲留给我的,还有我爹这些年陆续给我的,

    地契、银票、珠宝,价值连城。原本,这也是嫁妆的一部分。“**,吉时快到了,

    姑爷来接亲了。”门外,喜娘高声喊着。我爹陈万金红光满面地走进来,看着我,眼眶湿润。

    “我的好女儿,今天就要嫁人了,爹舍不得你啊。”我看着他,喉咙发紧。“爹,这婚事,

    我们不……”“胡说什么呢!”我爹打断我,以为我是婚前恐惧。“萧叙是状元郎,

    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又对你情深义重,你嫁过去,爹就放心了。

    ”他满脸都是对未来女婿的满意。我如何告诉他,他眼里的乘龙快婿,

    是一头要吃光我们全家的恶狼?【没用的,你爹被萧叙的伪装骗得死死的。】【现在说出来,

    只会被当成疯子。】弹幕冷冰冰地陈述着事实。院外,萧叙的声音传来,温润如玉。

    “岳父大人,韵白,我来接你们了。”透过窗格,我看到他一身红衣,骑在高头大马上,

    风光得意。人群簇拥着他,奉承声不绝于耳。他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眼底却是我曾经没看懂的算计和轻蔑。【看,你的死期到了。】脑中的弹幕还在**我。不。

    我还有机会。【你真正的良人,是萧叙的死对头,镇北大将军顾云舟。】【此刻,

    他正因重伤被罢官,困于城西旧宅,穷困潦倒。】【去找他,他是你唯一的生路。】顾云舟?

    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他不是因为功高盖主被皇帝猜忌,废了双腿,

    收回了所有兵权吗?满朝文武都对他避之不及,我去找他?这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吉时到!新娘子起轿!”喜娘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再不决断,就真的来不及了。2“韵白,

    怎么还不上轿?”萧叙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我爹也急了,亲自来扶我。“乖女儿,

    别闹脾气,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看着我爹殷切的脸,又看看门外那张虚伪的俊脸。

    心脏像是被两只手撕扯。【上轿就是死路一条。】【反抗,是你唯一的活路。】弹幕的字迹,

    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我爹的手。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抓起梳妆台上的金剪刀。“刺啦——”一声裂帛的脆响。我身上价值千金的嫁衣,

    从胸口被我一剪刀划到了底。红色的布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陈韵白!你疯了!”萧叙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从马上跳下来,冲到我面前,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温润的假象,只剩下暴怒。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我不嫁。

    ”我冷冷地看着萧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萧叙,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你凭什么!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嘶吼。“陈韵白,你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求饶。我只是看着他,眼神冰冷。

    “怎么?装不下去了?这么快就想用强的?”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陈家**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闹这么一出?

    ”“怕不是有什么隐情吧?你看那萧状元的脸色……”萧叙显然也听到了,他不得不松开我,

    脸上重新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韵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告诉我,

    我都可以解释。”他演得声泪俱下,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负心人。【好一朵盛世白莲。

    】【他心里想的是:**,敢让我在三皇子面前丢脸,等过了今晚,看我怎么炮制你。

    】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恶心。“误会?没有误会。”我扬起下巴,

    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举起。“这是我的私产,从今天起,与你萧家再无半分关系。”然后,

    我转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父亲。“爹,女儿不孝。”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但今天,

    我绝不会上这顶花轿。”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抱着我的盒子,转身就走。“拦住她!

    ”萧叙厉声喝道。他家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我家的护院也有些不知所措,看看我爹,

    又看看萧叙。“谁敢动**!”春桃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挡在我面前。

    她虽然害怕,但眼神坚定。我心中一暖。“萧叙,你敢在我陈家动手?”我冷笑。

    “你信不信我立刻报官,就说你状元郎当街抢劫?”“你!”他气得俊脸扭曲。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嘲讽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哟,

    这不是萧状元吗?大喜的日子,怎么跟唱戏似的,这么热闹?”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紫袍的年轻男子,摇着扇子,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过来。

    是三皇子。萧叙的心上人。3看到三皇子,萧叙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眼中的暴怒立刻被一种混杂着爱慕、讨好和一丝慌乱的情绪取代。“殿下,您怎么来了?

    ”他快步迎上去,姿态放得极低。三皇子用扇子挑起萧叙的下巴,动作轻佻又暧昧。

    “本皇子再不来,怎么看得到你这副狼狈样?”他的视线越过萧叙,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和不屑。“这就是陈家的女儿?长得倒还凑合,就是性子烈了点,

    叙之,你行不行啊?”这轻浮的话语,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萧叙的表情更是精彩,屈辱和讨好交织在一起。“殿下说笑了。

    ”【三皇子心里想的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不过这女人倒是比想象中带劲,

    等萧叙玩腻了,弄来玩玩也不错。】【萧叙心里想的是:殿下生气了,都怪这个**!

    必须尽快把她弄到手,把钱给殿下,才能将功补过。】看着他们眉来眼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这就是我差点托付终身的男人,和他背后的主子。

    我像是看了一场荒诞又恶心的戏剧。“爹。”我走到我爹身边,轻声说。

    “您现在看清楚了吗?”我爹嘴唇哆嗦着,看着三皇子几乎要贴在萧叙身上的姿态,

    再看看萧叙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他再傻也该明白什么了。他一辈子精明,没想到老了老了,

    差点被个小白脸骗得家破人亡。一股血气涌上头,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爹!

    ”我尖叫一声,扶住他。场面顿时大乱。“快请大夫!”“老爷晕倒了!

    ”萧叙和三皇子也没想到会这样。三皇子皱了皱眉,显然不想沾上麻烦。“叙之,你家的事,

    自己处理干净。”他丢下一句话,便带着人转身离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既要在三皇子面前挽回颜面,又要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他看向我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陈韵白,你很好。”他咬牙切齿。“今天的账,

    我们慢慢算。”说完,他拂袖而去,连装都懒得再装。那顶空荡荡的花轿,

    和一地狼藉的喜庆红色,像一个巨大的笑话。宾客们也纷纷找借口告辞,生怕被牵连。很快,

    原本热闹非凡的陈府门口,只剩下我们自己人。我扶着昏迷的父亲,春桃抱着我的紫檀木盒,

    站在一片萧瑟之中。我知道,我和萧叙、三皇子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以他们的为人,

    绝不会善罢甘休。陈家看似家大业大,但在皇权面前,不堪一击。【你爹只是急火攻心,

    没有大碍。】【但萧叙和三皇子已经动了杀心,他们很快就会找别的借口对付陈家。

    】【你必须立刻离开,去找顾云舟。】弹幕的催促,让我从混乱中清醒过来。对,顾云舟。

    我唯一的生路。我将父亲交给管家,让他务必请全城最好的大夫。“春桃,备车,去城西。

    ”我下达命令。“**,我们去城西做什么?那里是贫民区啊。”春桃不解。

    “去找我未来的夫君。”我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平静地说。春桃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半个时辰后,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府邸前。府门上的牌匾,漆黑的底子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将军府。只是那朱漆的门已经斑驳脱落,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只有两只褪了色的石狮子,在风中沉默。这里,就是曾经威震四方的镇北大将军,

    顾云舟的府邸。我抱着我的盒子,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许久,门才“吱呀”一声,

    开了一道缝。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伯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找谁?

    ”“我找顾云舟,顾将军。”老伯上上下下打量我。“将军不见客。”说完,他就要关门。

    我急忙用手抵住门。“我有要紧事,关于他的生死,也关于我的生死。”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你告诉他,富商陈万金之女陈韵白,带亿万家产,前来求亲。”老伯愣住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4老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吃了个闭门羹,却不气馁。

    我笃定,他一定会去通报。“亿万家产,前来求亲。”这八个字,对于此刻的将军府来说,

    是救命的稻草,也是致命的毒药。果然,没过多久,那扇破旧的大门再次打开。

    老伯的脸色很复杂。“……将军请您进去。”他侧身让开一条路。我抱着盒子,带着春桃,

    迈进了这座传说中的将军府。院子里杂草丛生,廊柱上的红漆也掉了大半,

    处处都透着一股衰败和萧条。这哪里是将军府,比我家后院的柴房还要破败。一个身形高大,

    但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

    膝上盖着一条旧毯子。即便是如此落魄,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依旧让人不敢直视。他就是顾云舟。那个曾经凭三万铁骑,吓退敌国三十万大军的战神。

    如今,却像一头被折断了翅膀的雄鹰,困在这方寸之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锐利如刀。

    “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滞涩。“顾将军。

    ”我朝他福了福身。“我今日为何而来,想必将军已经知道了。”我开门见山。

    顾云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他怀疑你是萧叙或者三皇子派来的探子。】【他觉得你在羞辱他。

    】【他现在很想把你扔出去。】弹幕适时地出现,让我明白了此刻的处境。我没有急着解释,

    而是将怀里的紫檀木盒,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啪嗒。”我打开了盒盖。瞬间,珠光宝气,

    几乎要闪瞎人的眼。满盒子的金银珠宝,翡翠玛瑙,还有最下面厚厚一叠的银票和地契。

    跟这破败的院子,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顾云舟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到了盒子上。

    但他眼中没有贪婪,只有更深的嘲讽和冰冷。“陈**这是何意?”“聘礼。”我说。

    “我嫁给你,这些,都是你的。”“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陈**可知,

    我如今已是个废人。无权无势,身无分文,还背着一身洗不清的嫌疑。嫁给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我能活命。”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今天,

    是我和状元郎萧叙大婚的日子。”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包括我如何撕毁嫁衣,如何与萧叙和三皇子决裂。“我得罪了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

    也不会放过陈家。”“我需要一个庇护,一个能让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的庇护。”“而你,

    顾将军,是最好的人选。”顾云舟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他看着我,

    像是在重新评估我。“我?”他自嘲地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

    “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如何庇护你?”“你是战神。”我说。“就算你被罢官,

    就算你身受重伤,你在军中的威望,你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依然无人能及。

    皇帝可以收回你的兵权,却收不回你的军魂。”“三皇子想争储,最需要的就是军方支持。

    萧叙想往上爬,也绝不敢轻易得罪一个এখনো掌握着巨大影响力的军神。

    ”“他们现在动我,就是动你。他们要掂量掂量,为了一个商户之女,彻底得罪你的后果。

    ”我看着他,目光灼灼。“这桩婚事,对你我而言,是双赢。”“我给你钱,你用这些钱,

    可以治伤,可以救济你那些被遣散的旧部,可以东山再起。”“你给我名分,

    给我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我们,是合作。”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许久,顾云舟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晦暗。

    “陈**,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我的一个传闻?”我心中一动。“什么传闻?”“我身负诅咒。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天生‘财不外流’。任何进入我手中的财富,都无法再流出。

    所以,我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却依旧被同僚排挤,被陛下猜忌。”“他们都说,

    我是不祥之人。”他以为这番话会吓退我。他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

    露出恐惧和嫌恶的表情。没想到,我听完,眼睛却蓦地亮了。“太好了!”我脱口而出。

    顾云舟被我这清奇的反应,弄得愣住了。“只进不出?”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我的钱给你,就再也不怕被萧叙那种人骗走,被三皇子那种人抢走了!

    这哪里是诅咒,这分明是天底下最好的保险箱啊!”顾云舟:“……”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茫然。仿佛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被我轻而易举地打败了。半晌,他看着我抓着他的手,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反问。“比起你这个‘诅咒’,我觉得萧叙和三皇子的人心,

    要可怕一万倍。”他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他说。“这桩婚事,我应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可我不知道,他答应的,不仅仅是一桩婚事。更是一个貔貅,选择了他此生唯一的主人。

    5我们的婚礼,办得悄无声息。没有宾客,没有喜宴,甚至没有红烛。

    只是在将军府那破败不堪的祠堂里,由那位叫福伯的老管家做见证,拜了天地。

    我穿着来时那身普通的衣裙,顾云舟也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衣。他坐在轮椅上,

    由福伯推着。我站在他身边。“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最后一拜时,

    我弯下腰,正对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从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礼成。

    我成了镇北大将军顾云舟的夫人。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炸了锅。没人能想明白,

    我这个被状元郎退婚的富家女,为什么转头就嫁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废人将军。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破罐子破摔。萧叙听到消息后,据说在家里砸了一整套名贵的瓷器。

    他派人来将军府门前叫嚣,骂我是不知廉耻的**。结果,被出门倒水的福伯,

    一盆洗脚水从头浇到脚。“滚!”福伯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再敢在将军府门前犬吠,

    打断你们的狗腿!”那些家丁看着福伯瘦弱的身板,本想动手。可不知为何,

    当“将军府”三个字入耳时,他们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灰溜溜地跑了。

    萧叙没能在我这里讨到便宜,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我爹身上。他散布谣言,

    说我陈家悔婚,败坏他的名声。又联合一些与他交好的言官,弹劾我爹,说我爹为富不仁,

    垄断生意。一时间,陈家的生意大受影响,许多合作的商家都上门来要求解除合约。

    我爹焦头烂额,派人给我送了好几次信,让我回去。我一封都没回。

    我只是让春桃带了一句话给我爹。“信女儿,挺过去。”然后,我将那个紫檀木盒,

    全权交给了顾云舟。“从今天起,你是我夫君,这些钱,你来掌管。”我将盒子推到他面前。

    他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格,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盒子,没有动。

    “你信我?”他问。“我信我的眼光。”我说。“也信将军府的门楣,

    总不至于像萧状元那样,算计一个女人的嫁妆。”我这话,带了点激将法。他听出来了,

    却没生气。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抚过。然后,他抬起头看我。“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那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福伯和春桃,很识趣地将主屋收拾了出来,

    烧了热水,铺了新被褥。虽然被褥也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有阳光的味道。屋子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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