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到死对头,少帅他暗恋我多年

相亲相到死对头,少帅他暗恋我多年

草莓限定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温萝沈聿怀 更新时间:2026-01-19 17:02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相亲相到死对头,少帅他暗恋我多年》,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温萝沈聿怀,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莓限定式。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她就下意识地避开任何可能与他碰面的场合。那晚商会宴会的交锋,实在是避无可避,她才硬着头皮上,结果被他当众奚落。她害怕。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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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国廿三年,我被迫相亲,却发现对象是那个在商会晚宴上当众让我难堪的死对头沈聿怀。

    本想掀桌走人,他却掏出一张我五年前弄丢的学生照,冷笑逼近:“温老板,躲我这么久,

    今晚该还债了。”第一章冤家路窄梅雨季节的上海滩,连空气都黏糊糊的能拧出水来。

    温萝捏着那张烫金请柬,指尖发白,恨不得把它揉碎了塞进对面男人的咖啡杯里。“荟宾楼,

    甲字三号厢房。”她咬着后槽牙,把这地址在心里碾了十遍不止,“温长林啊温长林,

    你可真是我亲爹,卖女儿都挑最贵的场子!”三天前,她那视财如命的爹搓着手,

    堆着一脸褶子笑:“萝萝,张家船运的独子,留洋回来的青年才俊!

    你见了准喜欢……”喜欢个鬼!她温萝在商界摸爬滚打五年,

    从一间小绸缎庄做到如今拥有三家成衣铺子的“温氏旗袍”老板,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节骨眼上突然塞来个“青年才俊”,摆明了是看她生意越做越大,想赶紧找个冤大头联姻,

    好把他那濒临破产的茶叶行盘活!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冤大头”是他——沈聿怀。

    那个三个月前在商会年度晚宴上,当着一众名流的面,

    冷冰冰驳斥她“女子经商终是小道”的沈少帅!当时他一身戎装,肩章冷硬,

    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眼神扫过她时像裹着冰碴子:“温老板的旗袍再华美,

    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于国于民,何益之有?”她气得当晚回去扎烂了十个绣花针垫!

    现在,这尊煞神就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银匙搅着咖啡,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

    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窗外细雨斜织,

    包厢里留声机淌出软绵绵的周璇调子,和他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格格不入。

    “温老板似乎很意外?”沈聿怀抬眸,目光像带了钩子,在她脸上浅浅一刮。

    温萝扯出个假笑,指甲掐进掌心:“岂敢。只是没想到少帅日理万机,

    还有空来相看我这等‘于国于民无益’的小商人。”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聿怀却像是没听见,视线落在她今日这身新式旗袍上——月白色软缎,襟口绣着缠枝玉兰,

    剪裁极尽贴合,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和……起伏的曲线。他眼神暗了暗,

    想起那晚在宴会上,她穿着大红织锦旗袍,明艳得像一团火,灼得他心口发烫。

    “温老板这身,比那晚顺眼。”他语气平淡,却刻意放缓了“顺眼”二字的尾音,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温萝心头火起,这叫什么话?夸人还是贬人?她索性豁出去了,

    身子往前一倾,杏眼微眯:“少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相亲怎么回事,你知我知。

    您要是被家里逼得没法子,走个过场,我现在就可以滚蛋,绝不耽误您时间。”她凑近时,

    一股清甜的栀子花香袭来,沈聿怀捻着银匙的指节微微收紧。

    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趟来得不亏。

    “走过场?”他放下银匙,身体也向前倾了几分,

    瞬间拉近的距离让温萝能清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我沈聿怀的时间,

    还没廉价到需要浪费在一个‘走过场’的女人身上。”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的清冽,侵略性十足。温萝心跳漏了一拍,

    强撑着冷笑:“那少帅意下如何?总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看上?

    ”沈聿怀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空气都在颤。他忽然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从军装内袋里,

    慢悠悠掏出一个皮质旧夹子。温萝警惕地看着他。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相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

    是个穿着蓝布学生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站在一棵梨花树下,笑得没心没肺,

    嘴角还有个小小的梨涡。温萝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她十八岁在女中毕业时拍的照片!

    后来莫名其妙就丢了,她找了很久!怎么会……在沈聿怀手里?“温老板,

    ”沈聿怀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他俯身逼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瞬间红透,压低的嗓音带着致命的危险和诱惑:“躲了我整整五年,

    现在装不认识?”他指尖点着照片上那个青涩的姑娘,又缓缓移到她如今妆容精致的脸上,

    眼神滚烫得像要烙下印记。“今晚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嗯?温、学、妹。

    ”第二章旧债灼心那张泛黄的照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温萝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五年前的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哪像现在,浑身是刺。“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刚才那股掀桌子的气势荡然无存。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女中毕业后的那个夏天,

    她去城郊的陆军军官学校给表兄送东西……难道……沈聿怀很满意她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慢条斯理地将照片收回内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可眼神却锐利如刀,

    剐得她无所遁形。“怎么有的不重要。”他靠回椅背,重新端起咖啡,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却遮不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重要的是,

    温学妹欠我的解释,打算什么时候还?”温萝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慌,

    温萝,慌就输了。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试图夺回主动权:“沈少帅,

    攀亲戚也得有个由头吧?我可不记得有过您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学长。”“不记得?

    ”沈聿怀挑眉,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碟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民国十八年,夏,西郊陆军官校图书馆后身的梨花巷。温学妹这记性,看来是只顾着赚钱,

    把不该忘的都忘了。”梨花巷!温萝的心猛地一沉,那个闷热午后,

    那条狭窄得只容两人侧身而过的小巷,那个……意外。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时她去找表兄,误入军校范围,在图书馆后身迷了路。那条巷子又窄又深,她急着出去,

    拐弯时没留神,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她吓得惊呼抬头,

    对上一双年轻却已极具压迫感的眸子。那人穿着学员制服,身姿笔挺,被她撞得后退半步,

    眉头紧蹙,手里捧着的几本厚厚军事典籍散落一地。她慌忙道歉,蹲下去捡书,手忙脚乱中,

    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过来帮忙的手背,两人皆是一怔。那时他还没现在这么冷峻,

    耳根似乎……红了一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涨红了脸,把书塞给他,

    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跑掉了。连学生证从口袋滑落都浑然不觉。难道……那个学员就是沈聿怀?

    那张照片,就是夹在学生证里的?“想起来了?”沈聿怀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出,

    带着一丝戏谑,“温学妹当年撞了人,偷了东西,跑得倒是利索。”“我哪有偷东西!

    ”温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哦?”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那我的魂,

    是被谁勾走的?”这话太过直白,简直不像从冷面少帅嘴里说出来的!

    温萝的脸“唰”地红了,又气又羞:“沈聿怀你……你**!”“**?”他忽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她,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墨色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温萝,五年了。”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温老板”,

    而是带着某种压抑情绪的“温萝”。“我找了你五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砂纸磨过心头,“每次以为有点线索,你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要不是这次温家生意出事,

    你爹主动把你送到我面前,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他的气息灼热,

    混合着烟草与雪松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温萝心跳如鼓,想后退,腰却抵住了坚硬的椅背,

    无处可逃。“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躲你了?那次只是个意外!”她偏过头,

    避开他那几乎要吞噬人的目光。“意外?”沈聿怀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回头与他对视。他的指腹有薄茧,磨蹭着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商会活动,只要我到场,你必然提前离席?

    为什么上个月南京路的剪彩仪式,你看到我的车,扭头就走?”温萝浑身一僵。

    他……他竟然都知道?!是,她是故意躲他。

    从三年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学员,并且如今已是权势滔天的少帅后,

    她就下意识地避开任何可能与他碰面的场合。那晚商会宴会的交锋,实在是避无可避,

    她才硬着头皮上,结果被他当众奚落。她害怕。害怕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

    害怕与他有任何牵扯,

    更害怕……心底那一丝因为当年那个短暂碰撞而产生的、不该有的悸动会死灰复燃。

    “我……我只是不喜欢和军方的人打交道。”她嘴硬,声音却没了底气。“撒谎。

    ”沈聿怀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动作暧昧得令人心慌。“温萝,你怕我。”不是疑问,是陈述。温萝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瞬间泄了气。是啊,她怕,怕他看穿她的心虚,怕他追究当年的“冒犯”,

    更怕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滚烫的占有欲。“沈少帅,”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当年是我不对,撞了您,丢了照片给您添了麻烦。我道歉,郑重道歉。

    至于相亲,就是个误会,我这就走,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她想推开他,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很大,温热有力,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箍住,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走?”沈聿怀低笑,眼底却毫无笑意,“温萝,

    你以为我沈聿怀是你想撞就撞,想躲就躲,想丢就丢的人吗?”他猛地用力,

    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扣进怀里!“啊!

    ”温萝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

    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让她头晕目眩。“你放开我!”她又羞又急,用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五年的利息,

    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

    带来一阵酥麻。“温家茶叶行的窟窿,我可以填上。”温萝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条件是,”他盯着她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如同宣判,“你,

    温萝,嫁给我。”“你做梦!”温萝气得浑身发抖,“沈聿怀,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用自己来交换?!”“凭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让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自己。

    这触感让他喉结滚动,眼神又暗了几分。“就凭你现在,没得选。”他俯身,

    在她耳边落下恶魔般的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要么,嫁给我,

    温家的债一笔勾销,你还能继续当你的温老板。”“要么,我现在就打道回府,明天一早,

    上海滩所有银行都会收到风控提醒,你觉得,你爹还能撑几天?

    而你……”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嗓音喑哑,

    “又能躲到哪里去?”温萝如坠冰窟。她知道,他说到做到。他有这个能力,

    让温家瞬间万劫不复。看着她眼中闪过的绝望和挣扎,沈聿怀心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占有欲覆盖。他等了五年,找了她五年,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就在温萝嘴唇颤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压力击垮时,

    包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闪开!军法处的!奉命搜查!

    ”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几名荷枪实弹、臂缠“军法”袖章的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内!

    为首的一名军官面色冷峻,目光扫过紧紧相拥的两人,最后定格在沈聿怀脸上,

    厉声道:“沈聿怀!你涉嫌勾结境外军火商,倒卖军需!奉上峰手令,即刻扣押查办!带走!

    ”第三章困兽之斗包厢门被踹开的巨响,像一颗炸弹在温萝耳边炸开。

    前一秒还将她禁锢在怀、掌控全局的男人,下一秒就被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

    温萝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聿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像钢铁般坚硬,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锐利如鹰隼,

    扫向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王处长,”沈聿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好大的阵仗。”为首的军官,军法处的王处长,面色冷硬,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沈少帅,

    得罪了!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目光扫过还被沈聿怀箍在怀里的温萝,

    闪过一丝诧异和轻蔑,“看来,我们打扰少帅的好事了?”温萝又羞又怒,

    猛地挣脱开沈聿怀的手臂,踉跄着后退两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勾结军火商?

    倒卖军需?这罪名要是坐实,可是要掉脑袋的!沈聿怀他……她下意识地看向他,

    却见沈聿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袖口,仿佛眼前不是来抓他的士兵,

    而是来汇报工作的下属。“王处长,”他抬眼,目光如刀,“你确定你背后的人,

    担得起请我‘喝茶’的后果?”王处长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对沈聿怀的积威有所忌惮,

    但仍是硬着头皮一挥手:“少废话!带走!”两名士兵上前,就要给沈聿怀上手铐。“不必。

    ”沈聿怀冷冷道,自己主动向外走去,经过温萝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未褪的灼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让她看不懂的决绝。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刚才他坐过的椅子,然后便被士兵簇拥着,消失在包厢门口。

    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包厢内瞬间只剩下温萝一人,

    留声机的针头早已划到尽头,发出单调的“滋滋”声。空气里还残留着沈聿怀身上的雪松味,

    以及浓烈的危险气息。温萝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湿了后背。

    完了吗?沈聿怀就这么倒了?那温家怎么办?她爹还在眼巴巴等着联姻救急……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沈聿怀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猛地看向他坐过的那把椅子。

    椅垫上,似乎隐约露出牛皮纸的一角。心脏怦怦直跳,她几乎是扑过去,

    从椅垫的缝隙里抽出了那个小小的、折叠起来的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钱,

    也不是机密文件,而是一把黄铜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霞飞路,梧桐公馆,

    17栋。还有一行小字:等我三天。信我。温萝捏着钥匙和纸条,指尖冰凉。信他?

    一个刚刚被军法处带走、身负重罪嫌疑的人?她是不是疯了才会……可是,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留给她?是求救?还是托付?霞飞路梧桐公馆,

    那是法租界顶级的高档公寓,他去那里做什么?无数个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

    但有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沈聿怀倒台,温家必定是第一个被牵连清算的!

    那些债主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离开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钥匙和纸条小心翼翼藏进贴身的口袋,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旗袍和头发,尽量神色如常地走出包厢,走出荟宾楼。外面的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将上海的夜色晕染得一片模糊。她叫了辆黄包车,却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报了个相反的地址——她最好朋友,报社记者苏曼的住处。

    现在能商量、或许还能打探到一点消息的,只有苏曼了。苏曼听到她的叙述,

    惊得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杯。“什么?!沈聿怀被抓了?!还是军法处亲自出动?

    ”苏曼压低声音,一脸难以置信,“萝萝,你这相亲相得也太**了!”“别开玩笑了曼曼!

    ”温萝急得跺脚,“现在怎么办?我总觉得这事蹊跷!”“当然蹊跷!

    ”苏曼毕竟是跑新闻的,嗅觉敏锐,“沈聿怀是什么人?沪上实力派少壮军官,根基深厚,

    说他倒卖军需?证据呢?而且偏偏在你和他相亲的时候抓人?像是算准了时间!

    ”温萝心头一凛:“你的意思是……有人做局?”“十有八九!”苏曼分析道,

    “军界内部倾轧厉害,沈聿怀风头太盛,挡了别人的路也不奇怪。

    至于为什么挑这个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温萝一眼,“或许,你也成了这局里的一环。

    ”温萝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和温家,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被人当枪使了?“曼曼,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沈聿怀被关在哪里?具体情况如何?”“我试试看,

    但军法处那边口风很紧,未必能问到。”苏曼面露难色,随即又好奇地问,“那你呢?

    打算怎么办?沈聿怀留给你的钥匙……”温萝捏紧了口袋里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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