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替身退散后,校草他失控了》本文讲述了沈确林薇苏晚晴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眉眼宛然,正是苏晚晴的样子。可它们被留下了,像被丢弃的垃圾。沈确的呼吸骤然加重。……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安静地打包好所有行李。
他曾捏着我的下巴警告:“你永远只是她的影子。”后来他在暴雨中跪了一整夜,
嘶声问我能不能回头。我撑着伞俯视他:“忘了告诉你,那张最像她的脸——是假的。
”他送给白月光的珍贵礼物,我一件件从他别墅楼顶扔下。监控里,
他红着眼亲手砸碎了白月光最爱的钢琴。盛夏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豆大的雨点先是砸在窗玻璃上,闷响一声接着一声,很快就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将整个世界都泡进湿漉漉、灰蒙蒙的水汽里。天色暗得不像下午,
倒像是黄昏提前了好几个小时降临。林薇坐在二楼卧室的地板上,
身侧摊开着一只半旧的行李箱。房间很大,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不,
或许还有窗外那被厚重窗帷过滤后依然沉闷的雨声。冷气开得很足,
**在外的胳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动作很慢,把衣柜里寥寥几件属于她的衣服取出来,
大多是素色的裙子,柔软的棉麻或丝绸质地,叠得方正,再一件件放进箱子里。
没什么可带的。这个别墅里绝大多数东西都不属于她,或者说,不属于“林薇”。
属于那个被精心装扮出来的,沉默温顺的影子。她拉开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没有化妆品,只有几个不起眼的扁盒子。她取出其中一个,打开。
里面是一副完整的“妆容”——特殊硅胶制成的、轻薄如蝉翼的面膜,眉眼口鼻的轮廓,
每一笔弧度,都精准地复刻着另一个人。她曾日复一日,在沈确带着审视与苛刻的目光下,
将它们小心翼翼戴好,调整到最贴合的状态,直到镜子里映出那张他想要看到的脸。白月光,
苏晚晴。手指抚过那冰凉的、带着非人质感的“皮肤”,林薇闭了闭眼。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她活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孔之下,扮演着一个幽灵般的角色。
沈确需要她笑的时候,她得微微弯起唇角,弧度要像,但不能太过明媚;需要她安静的时候,
她必须低眉顺目,眼神要放空,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惹人怜爱的忧郁。起初是不甘,是隐忍,
是心底里那点可笑的、以为能焐热冰山的奢望。后来就变成了习惯,麻木,
甚至偶尔戴上那张脸时,会有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真正的林薇可以缩在某个角落,
冷眼旁观这场荒诞的戏剧。直到今天下午,确切地说,是几个小时前。沈确接了个电话。
他很少在家里,或者说,在这个“金屋藏娇”的别墅里接工作以外的电话,接起来时,
语气是惯常的冷淡。但不知那头说了什么,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看她也像在看一件物品的漂亮眼睛,瞬间被点燃了,亮得惊人,
甚至闪过了一丝林薇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态的慌乱和狂喜。他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到”,
甚至没看一眼坐在客厅沙发角落里的林薇,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引擎轰鸣着撕裂雨前窒闷的空气,迅速远去。林薇走到窗边,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心里异常平静。甚至有空去想,雨这么大,
山路滑,他开得那样急,可千万别出事——倒不是关心他,只是觉得,若是他出了事,
这出戏收场得未免太不干脆。然后她回了趟自己几乎从不踏足的客卧,
从床垫底下摸出那个老旧的备用手机,开机,点开那个几乎快被遗忘的加密相册。
最新的一条更新,发布于十五分钟前,定位是这座城市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照片里,
苏晚晴挽着一个儒雅男人的手臂,对着镜头笑得明媚张扬,背景是巨大的航班信息屏,
某个国际航班号后面跟着清晰的“已到达”。配文很简单:“归来。谢谢你来接我,亲爱的。
”发动态的人,是苏晚晴一个关系匪浅的闺蜜。而那个“亲爱的”,显然不是沈确。
林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颊肌肉有些僵硬。原来如此。白月光回来了,
但不是为他而来。沈确那满腔快要溢出来的狂喜,注定要撞上一堵冰冷的、名为现实的墙。
也好。这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替身游戏,终于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她这个劣质的、随时可以丢弃的影子,也该退场了。她把那副“脸”放回盒子,盖好,
却没有塞进行李箱,而是随手放在了梳妆台上。其他的盒子也一样,取出,打开,审视,
然后留在原地。这些不属于她的面具,她一样也不会带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天鹅绒首饰盒,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沈确某次喝醉后带回来的,大概是某个慈善拍卖会上的战利品,
觉得这东西衬“她”的气质。林薇碰都没碰。倒是抽屉深处,
她摸出一个小小的、磨损了边角的红丝绒袋子,倒出来,是一枚很细的银戒指,
没有任何花纹,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她把它戴回左手无名指,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定。行李箱合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站起身,环顾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华丽牢笼。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饰,
都透着沈确的品味,昂贵,精致,没有一丝烟火气,也没有一丝“林薇”的痕迹。
她存在的证明,大概只有卧室垃圾桶里偶尔出现的、用过的卸妆棉,
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淡淡洗发水味道——沈确不喜欢香水,
她连用洗发水都不能选味道太鲜明的。拖着箱子走下旋转楼梯,实木楼梯发出沉闷的响声。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暴雨如注,花园里那些名贵的花草被打得东倒西歪。她走到门厅,
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那件半旧米色风衣,穿好。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折返上楼。这次,
她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总是紧闭的房门。
那是沈确特意为苏晚晴准备的“琴房”和收藏室,
里面放着他这些年搜罗来的、所有他认为苏晚晴会喜欢的东西——尽管她从未踏入这里半步。
握住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拧,没锁。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昂贵木料、羊皮纸和陈旧绒布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大,采光极好,
即使在这暴雨天,也不显得特别昏暗。正中央,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静静矗立,琴盖紧闭,
光可鉴人,是施坦威的定制款,据说音色纯净得像天使的叹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林薇看不懂,但知道价值不菲。靠墙是一排玻璃展柜,
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稀有版本的精装书籍,古董八音盒,
一套看起来很古老的赛璐珞动画胶片,甚至还有一双保存完好的、上世纪风格的芭蕾舞鞋,
标签上写着“巴黎,1957”。每一件,都对应着沈确记忆中苏晚晴的某个喜好,
某个瞬间。是他珍藏的关于她的碎片,也是他要求林薇必须去了解、去模仿的“参考资料”。
他曾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这些冰冷的藏品,声音比此刻窗外的冷气更冻人:“看清楚,
记牢。你不需要有自己的喜好,你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你永远只是她的影子。
”林薇走到钢琴边,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漆面。然后,她转身,打开了第一个玻璃展柜。
没有犹豫,她取出那个看起来最脆弱的古董八音盒,上紧发条,
叮叮咚咚的、带着杂音的《致爱丽丝》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诡异。她拿着八音盒,
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窗户。狂风卷着雨点立刻扑了进来,打湿了她的额发和肩头。
她眯起眼,看着楼下被暴雨冲刷的庭院,然后,松开手。八音盒旋转着,翻滚着,
在灰暗的雨幕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最终砸在下面石板小径的边缘,“啪”的一声脆响,
碎裂开来,零件崩得到处都是,那断断续续的乐声也戛然而止。林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回去,拿出那套赛璐珞胶片,同样走到窗边,扬手撒了出去。
彩色的胶片像一群濒死的蝴蝶,在狂风中挣扎了几下,便被雨水打湿,
黏糊糊地贴在泥泞的地面上。接着是那几本精装书。厚重的书页在雨中迅速浸透,变形,
狠狠砸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芭蕾舞鞋,轻飘飘的,落在一丛被风雨摧残的玫瑰旁边,
很快沾满泥污。每扔一件东西,她的心就更冷一分,也更轻一分。
仿佛随着这些承载着沈确偏执与幻想的物件坠落、破碎、污损,那压在她心头三年的巨石,
也在被一块块撬动、剥离。最后,她回到了钢琴前。这架钢琴太大了,她无法从窗口扔下去。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走到墙边,
拔掉了连接室内监控系统的电源插头——沈确有随时查看家里情况,尤其是这个房间的习惯。
摄像头上的红色指示灯熄灭了。做完这一切,她拎起自己放在门边的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一片狼藉、充斥着破碎象征的房间,转身,下楼,再也没有回头。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室内的冷气与昂贵的死寂。风雨立刻将她包裹,
湿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她却觉得无比畅快。拖着行李箱,沿着被雨水淹没的私家车道往下走,
单薄的风衣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很冷,但冷得真实。她没叫车。这地方太偏,
暴雨天更难打车。她只是走着,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困了她三年的地方。雨幕模糊了视线,
也模糊了身后那栋越来越远的、豪华而孤寂的建筑。手指上的银戒指,在昏暗的天光下,
偶尔闪过一抹微弱的亮。她知道沈确会回来,会看到那一地狼藉,会暴怒,或许会来找她。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戏演完了,演员该卸妆了。至于观众是否接受结局,
那不是演员该操心的事。她只是沿着湿漉漉的路,一直往前走,走进茫茫的雨幕深处,
走向一个没有沈确,也没有“苏晚晴影子”的未来。身后的别墅,像一个被遗弃的华丽舞台,
迅速被暴雨吞噬,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以及窗外永无止歇的、冲刷一切的暴雨声。
沈确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厅,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被他攥在手里,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更显得脸色是一种失血的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奔跑,
而是因为某种极力压抑却仍然要从眼睛里喷薄出来的东西——那不是怒火,至少不完全是,
那更像是某种信仰崩塌、支柱折断后的空洞与癫狂。两个小时前,他在机场贵宾通道外,
等来的是苏晚晴挽着一个陌生男人手臂的身影,以及她转过头,看到他时,
那双漂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社交场合恰到好处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
“沈确?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像风铃,却敲不响他心里的任何回音了。
她甚至没有介绍身边男人的意思,只是随意地寒暄,“没想到你会来。谢谢,
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先生安排了车。”先生。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
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准备好的所有话,
三年积攒的所有思念、不甘、等待,全都堵在喉咙口,冻成了冰碴子,扎得他自己生疼。
他看着她依偎在那个男人身边走远,背影窈窕,和他记忆中分毫不差,却又那么陌生,
那么遥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来的。雨那么大,路那么滑,好几次车轮打滑,
险象环生,他却只觉得油门还不够重,速度还不够快,仿佛只要逃离那个机场,
逃离那个画面,就能当一切都没发生。可现在,站在自己家门口,
看着地板上那道从楼梯延伸下来的、不甚明显的水渍(是林薇行李箱轮子留下的),
看着空荡荡、冷冰冰、没有丝毫人气的客厅,一种比在机场时更甚的、混杂着恐慌的暴怒,
终于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她怎么敢?在他最狼狈、最失控的时候,她怎么敢不在?“林薇!
”他声音嘶哑地低吼了一声,得不到任何回应。别墅太大,他的声音被吸了进去,
只剩下空洞的回响。他甩掉手里湿透的外套,几步冲上楼梯,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重急促的声响。主卧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房间里很整洁,甚至比平时更整洁。
床铺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窗帘拉开了一半,露出外面肆虐的暴雨。梳妆台上,
那些他熟悉的瓶瓶罐罐还在,但似乎少了些什么。他走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敞开的扁盒子,里面那些精心保养的“脸”,一张张,安静地躺在那里,
眉眼宛然,正是苏晚晴的样子。可它们被留下了,像被丢弃的垃圾。沈确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转身,视线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衣柜门开着,里面属于她的那半边,空了。
床头柜上,那个他送的首饰盒原封不动。空气里,连她常用的那股淡淡洗发水的味道,
都在迅速消散。她走了。真的走了。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收拾了她那少得可怜的东西,
安静地、彻底地离开了。甚至留下了这些他强加给她的“脸”!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烧得他眼睛发红。她凭什么?在他给了她容身之处,
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哪怕是以一种屈辱的方式)之后,
她凭什么在他最需要……最需要这个“影子”来填补那片骤然塌陷的空洞时,一走了之?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琴房的门。
一种更加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猛地推开门——暴雨的风声和潮湿气息首先扑面而来。窗户大敞着,
狂风卷着雨点疯狂地灌入,昂贵的波斯地毯已经湿了一大片,边缘还在不断蔓延。地上,
一片狼藉。
木片、金属零件、浸透变形摊开的书页、沾满泥污的彩色胶片……像经历了一场暴力的洗劫。
而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边,原本矗立着白色三角钢琴的地方——空了。不,不是完全空了。
钢琴还在,但它被推得歪斜了,原本光洁如镜的琴盖上,
赫然是几个清晰的、带着泥水污渍的脚印!脚印不大,显然是女人的。
沈确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满目疮痍。每一件破碎的物品,都曾是他耗费心力寻来,
寄托着他对苏晚晴全部想象与痴迷的圣物。那架钢琴,更是他亲自去德国挑选,
等待了整整一年才运回来的!他曾无数次想象,有朝一日,苏晚晴坐在这架琴前,
为他弹奏一曲的样子。而现在,它们碎了,脏了,被践踏了。
被那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只当作一个温顺替代品的女人,用一种最决绝、最侮辱的方式,
摧毁了。“林……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一种毁天灭地的暴怒和被彻底冒犯的狂躁。他猛地转身,冲向书房。
那里的电脑连接着整个别墅的监控系统。他要找到她,立刻,马上!他要她付出代价!
手指因为愤怒和冰冷而不听使唤,好几次输错了密码。好不容易进入系统,
他直接调取了琴房和别墅大门附近的监控回放。画面里,
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他并不熟悉的风衣,拖着一个小小的箱子)平静地走进琴房,
平静地打开柜子,拿出东西,走到窗边,松开手……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没有一丝犹豫,
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丢弃无用的垃圾。包括最后,她走到钢琴边,抬起脚,
踩上去,留下那几个清晰的污渍脚印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淡的,
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漠然。然后她拔掉了监控电源。沈确死死盯着黑下去的屏幕,
眼睛红得骇人,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下一秒,他猛地抡起胳膊,
将书桌上的一切——昂贵的钢笔、金属镇纸、文件、笔记本电脑——全都扫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