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传人:一符镇山河

神农传人:一符镇山河

凤舞艳阳天 著

文章名字叫做《神农传人:一符镇山河》,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姜月赵宇李翠芬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凤舞艳阳天,简介是:小月的病怎么还治不好?”姜建国也在一旁帮腔。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最新章节(神农传人:一符镇山河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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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养父母赶出家门那天,我正蹲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啃着冷馒头。

    他们骂我是个只会种地的土包子,连给城里来的真千金提鞋都不配。可他们不知道,

    我种的不是地,是上古传承。我随手撒下的种子,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我画下的符,

    能镇压一方邪祟。他们更不知道,很快,无数权贵富豪会踏破我家门槛,

    只为求我一粒“神种”。而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真千金,会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救她的命。01“姜晓,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十八年,现在让你给妹妹换个肾,

    你就寻死觅活的?!”养母李翠芬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妹可是金枝玉叶,你一个乡下来的野种,能用你的肾救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旁边,我那所谓的父亲姜建国,正一脸紧张地护着他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姜月。

    姜月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爸,妈,你们别这么说姐姐,”她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声音嗲得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在乡下待久了,

    不太懂事。”好一招绿茶味十足的以退为进。李翠芬听了,更是火冒三丈,

    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你看看**妹多懂事!你呢?

    你就是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又冷又硬!今天这肾,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我偏头躲开了这一巴掌。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这就是养了我十八年的家人。

    半个月前,他们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的亲女儿姜月,

    从小被抱错,在城里一个富裕家庭长大。现在,他们要把亲女儿接回来了。而我,

    一个从乡下抱养来的孤儿,就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存在。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可偏偏,

    这位金贵的真千金姜月,被查出了尿毒症,需要换肾。巧了,全家配型,

    只有我跟她匹配成功。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应该,也必须,为姜月捐出一颗肾。

    用他们的话说:“我们养你十八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的肾,不会给任何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反了你了!”姜建国见我“冥顽不灵”,终于撕下了慈父的面具,

    面目狰狞地吼道,“姜晓,我告诉你,这家里的东西,你一样也别想带走!马上给我滚!

    滚回你那个穷山沟里去!”“滚就滚。”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姜月假惺惺的劝说声:“爸,妈,别赶姐姐走啊,

    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啊……”李翠芬的声音尖锐刺耳:“小月你别管她!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让她滚!死在外面都活该!”我头也没回。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我的家,

    在那个名叫姜家村的偏远山村。那里,有我的根,有我的传承。

    也有……我必须回去守护的东西。坐了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又转了好几趟颠簸的班车,

    我终于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姜家村,一个地图上都快找不到名字的小山村。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村里的王大爷正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

    看到我,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哟,这不是晓丫头吗?回来了?”“王大爷,我回来了。

    ”我冲他笑了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王大爷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我,“瘦了,

    在外面受苦了吧?还是家里好。”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回到村里那栋破旧的老屋时,

    天已经快黑了。屋子很多年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推开门,

    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我放下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开始动手收拾。这里,

    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不是孤儿。我出生在姜家村,爷爷是村里远近闻名的老中医,

    也懂些风水玄术。我从小就跟着爷爷上山采药,背《神农本草经》,学画符布阵。爷爷常说,

    我们姜家,是神农后人,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传承医农之道的责任。五岁那年,

    村里爆发了一场奇怪的瘟疫。爷爷为了救人,耗尽心血,最终油尽灯枯。临终前,

    他拉着我的手,交给我一本泛黄的古书和一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玉佩。他告诉我,书里的东西,

    一定要学,但不能轻易示人。玉佩,是开启姜家传承的关键,绝不能离身。爷爷去世后,

    我成了孤儿,被远房亲戚送到了姜建国和李翠芬家。现在,我回来了。

    从包里拿出那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神农遗术》和那块温润的玉佩,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十八年的寄人篱下,让我看清了太多东西。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姜晓。

    我要用爷爷教给我的东西,让姜家村,让这片土地,重现生机。夜里,我将玉佩贴身戴好,

    盘腿坐在床上,按照《神农遗术》上的心法,开始修炼。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暖流,

    从玉佩中缓缓渗出,顺着我的经脉,流淌至四肢百骸。十八年来,我从未间断过修炼,

    但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被唤醒了。我能感觉到,

    空气中游离的草木精气,正一点点向我汇聚而来。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院子里的杂草,竟然全都长高了一大截,绿得发亮,

    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充满了勃勃生机。我心中一动,快步走到院子角落。那里,

    有几株我小时候随手种下的草药,多年无人打理,早已枯萎得只剩下根茎。可现在,

    它们竟然重新抽出了嫩芽!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片新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那块玉佩!是它,激活了我体内的神农血脉,让我拥有了与草木沟通,催生万物的能力!

    爷爷,您看到了吗?我姜晓,回来了!02“晓丫头,你这是……要把这荒地都开出来?

    ”王大爷看着我在后山那片荒废了几十年的坡地上忙活,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片地,石头多,

    土层薄,种啥啥不活,村里人宁愿多走几里路去远点的地方开垦,也不愿意碰这里。“嗯,

    我想试试种点药材。”我抹了把汗,冲他笑了笑。王大爷摇了摇头,叹着气走了。

    估计是觉得我这城里回来的丫头,脑子有点不正常。村里人大多也是这么想的。

    我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听说了吗?老姜头那个孙女,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

    跑回来种地了。”“种地就种地吧,还偏挑那块鬼见愁的地,不是傻是啥?”“嗨,

    估计是在城里待不下去了呗,一个女娃子,能干啥。”对于这些议论,我充耳不闻。

    他们不懂。这片在他们眼里的不毛之地,在我眼中,却是块风水宝地。它背靠龙脉,

    土里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最适合种植灵性药材。

    我将从山上采来的几株野生黄精、何首乌的根茎,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然后,

    我催动体内的神农血脉之力,一丝丝淡绿色的气息,顺着我的指尖,融入土壤之中。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光秃秃的田地,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三天后,

    王大爷路过我家后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见那片原本光秃秃的荒地上,

    竟然冒出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意。一株株药材长势喜人,叶片肥厚,绿得发光,

    比他在山上见过的任何野生药材都要精神。“这……这怎么可能?!”王大爷揉了揉眼睛,

    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他跑到地里,扒开土看了看,又掐了片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天呐!这……这是极品的黄精啊!

    ”王大g爷激动得手都抖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姜家村。

    村民们蜂拥而至,围在我的药田边,看着那些长势惊人的药材,一个个目瞪口呆。“神了!

    真是神了!”“晓丫头,你这是咋种出来的?”面对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询问,我只是笑了笑,

    推说是我爷爷留下了一些特殊的“土方子”。大家将信将疑,但看着眼前的事实,

    又不得不信。从那天起,再也没人说我是傻子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嘲笑,

    变成了敬畏和好奇。我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一门心思扑在了我的药田上。

    在神农血脉的滋养下,药材的生长周期被大大缩短,而且药性奇佳。短短一个月,

    第一批黄精就已经可以采收了。我背着一小袋处理好的黄精,坐上了去镇上的班车。

    镇上最大的药材铺“百草堂”,老板是个姓钱的胖子,精明得很。“小姑娘,卖药材啊?

    ”钱老板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问。“嗯,您看看这个。”我将袋子打开。

    钱老板本来没当回事,可当他看到袋子里的黄精时,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拿起一根,

    只见那黄精个头饱满,色泽金黄,通体油润,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这是野生的?”钱老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算是吧。”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我全要了!一斤……不,五百!我给你五百一斤!”钱老板激动地喊道。要知道,

    市面上最好的黄精,也就两三百一斤。他这是看出了我这黄精的非凡之处。我摇了摇头。

    “小姑娘,五百不少了……”“一千一斤,少一分不卖。”我淡淡地说道。

    钱老板的胖脸抽搐了一下,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一拍大腿:“行!一千就一千!

    以后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他知道,这种品相的药材,可遇不可求,转手卖出去,

    价格能翻好几倍。这第一笔生意,我净赚了五万块。揣着这笔“巨款”,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村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爷爷留下的老屋翻新了一下。然后,我找到王大爷,

    把剩下的钱都给了他。“王大爷,我想承包后山那片地,再雇些人手,扩大种植规模。

    这些钱,您帮我看着张罗一下,算大家的工钱。”王大爷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钱,

    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晓……晓丫头,你这是……发财了?”“刚开始,以后会更好的。

    ”我笑着说,“我希望,能带着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我的话,让王大爷眼眶都红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包在他身上。很快,姜家村的村民都知道了,

    姜晓要在村里开药材种植基地,还高价雇人。大家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

    以前那些看我笑话的人,现在都抢着要来给**活。我的药材基地,

    就这样红红火火地办了起来。我没有藏私,将一些改良过的种植技巧教给了村民。当然,

    核心的“神农血脉”之力,是他们学不来的。但即便如此,在我的指导下,

    村里药材的产量和品质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姜家村,这个贫困的小山村,

    开始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而我,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可怜虫。

    我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也为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庄,开辟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然而,

    我心里很清楚,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有些麻烦,终究会找上门来。03这天,

    我正在药田里指导村民们给新一批的药材除草,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辆黑色的豪车,

    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这车跟我们这个破落的小山村,

    格格不入。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走了下来。

    我眯了眯眼,认出了他。赵宇,一个一直追求姜月的富二代,

    也是当初对我冷嘲热讽最厉害的人之一。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赵宇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姜晓?

    你怎么在这里?呵,瞧你这一身土的样子,真是丢人现眼。”他捏着鼻子,

    仿佛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中毒一样。“关你屁事。”我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你!

    ”赵宇被我怼得脸色一僵,随即冷笑起来,“嘴还是这么硬。我告诉你,我是来找姜大师的,

    没工夫跟你这种乡巴佬废话。”姜大师?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我开口,

    旁边一个村民就热情地指了指我,大声说:“你找姜大师?那不就是她嘛!

    我们晓丫头现在可厉害了!”赵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那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充满了怀疑和不可置信。“她?姜大师?你们没搞错吧?”他拔高了声音,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她?一个被姜家赶出来的土包子?”“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王大爷听不下去了,拄着锄头站了出来,“晓丫头现在是我们村的能人!她种的药材,

    镇上的大老板都抢着要!”赵宇嗤笑一声:“种点破药材算什么本事?我说的姜大师,

    是能救命的神医!”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和恳求,但对象显然不是我。

    “各位乡亲,我没开玩笑。我爸……我爸他得了重病,医院都束手无策了。我听人说,

    这姜家村有位姓姜的大师,医术通神,能治百病,所以才慕名而来的!”说完,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能见到姜大师,我还有重谢!

    ”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我懂点医术,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我开的方子都挺管用。

    但要说能治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重病,他们也不敢信啊。“晓丫头,

    这……”王大爷也有些迟疑地看向我。我看着赵宇那张写满焦灼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能让他放下身段,跑到这穷山沟里来求人,看来他爹的病,是真的不轻。“你爸的病,

    我可以治。”我淡淡地开口。赵宇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希望,

    但很快又被怀疑和轻蔑取代。“你?别开玩笑了!姜晓,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也不能拿我爸的命开玩笑!”“信不信由你。”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宇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眉头一皱,一股无形的气劲从身上散发出来。

    赵宇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被电了一下,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惊骇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想让我救你爸,可以。”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两个条件。”“你说!”赵宇咬着牙,尽管心里一万个不信,但现在,

    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第一,跪下,为以前对我的不敬,道歉。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村民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赵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姜晓,你别欺人太甚!

    ”让他给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乡巴佬”下跪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在大冬天里流落街头的时候,

    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土包子,是垃圾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我……”赵宇语塞了。“第二,”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把你当初送给姜月的那辆跑车,开到姜家村的村口,烧了。”“什么?!”赵宇失声尖叫。

    那辆跑车可是他花了好几百万买的,是他泡妞的利器,也是他身份的象征!“你疯了!

    姜晓你就是个疯子!”“条件我已经开了。做不做,你自己选。”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他,

    转身回了药田。赵宇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尊严和父亲的命,

    他该怎么选?村民们议论纷纷,看赵宇的眼神也变了。原来这城里来的有钱人,

    以前这么欺负过晓丫头。活该!赵宇在村口站了很久,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垂下了头。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大声点,我听不见。”我头也没抬。

    赵宇猛地抬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但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他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对不起!我错了!”整个姜家村,都回荡着他屈辱的嘶吼。

    04赵宇的道歉,并没有在我心里掀起多**澜。我看着他屈辱的脸,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第二个条件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宇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车……我明天就让人开过来。”“好,

    我等你。”我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这件事,很快就在村民中传开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强者的敬畏。第二天,

    赵宇果然没有食言。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拖车的运送下,被拉到了姜家村的村口。

    这辆曾经代表着奢华和身份的豪车,此刻停在泥泞的土路上,显得那么滑稽。“烧吧。

    ”我淡淡地说道。赵宇的脸部肌肉疯狂抽搐,他闭上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手,

    将一个打火机扔了过去。汽油被点燃,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黑烟滚滚,

    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村民们都跑出来看热闹,一个个啧啧称奇。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车,更没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看着它被烧成一堆废铁。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大火熄灭后,地上只剩下一堆扭曲的、焦黑的金属架子。

    “现在,可以救我爸了吧?”赵宇的声音沙哑,双眼通红,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带路吧。”我跟着赵宇,坐上了他另一辆不起眼的车,前往市里。

    赵宇的父亲住在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我到的时候,病房里站满了人。

    李翠芬、姜建国,还有脸色苍白的姜月,竟然都在。看到我,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震惊、鄙夷、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姜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翠芬尖着嗓子叫了起来,“赵宇,你把这个丧门星带来干什么!嫌你爸死得不够快吗?

    ”姜建国也皱着眉,一脸不悦。只有姜月,虚弱地靠在姜建国怀里,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都给我闭嘴!”赵宇突然爆发了,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李翠芬,

    “是我请姜晓来救我爸的!”“什么?你请她?”李翠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赵宇你是不是疯了?她一个乡下丫头,会治什么病?”“她要真会治病,

    小月的病怎么还治不好?”姜建国也在一旁帮腔。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走到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中年男人,呼吸微弱,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发着“滴滴”的声响,显示他的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微弱。

    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五脏六腑的机能都在衰竭。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

    就是神仙难救。“让开。”我对着围在床边的几个白大褂医生说道。

    为首的一个老专家推了推眼镜,不满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人?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不能乱闯!”“我是来救他的。”“救他?小姑娘,别开玩笑了。”老专家摇了摇头,

    “赵先生的病,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还是准备后事吧。”“你们治不好,

    不代表我治不好。”我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套银针。“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专家气得吹胡子瞪眼,“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江湖骗子给我赶出去!”赵宇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刘教授,

    您别生气!让她试试!就让她试试吧!”“赵公子,这不是儿戏!这是人命!

    ”刘教授痛心疾首。就在他们拉扯的时候,我已经捻起一根银针,看准穴位,

    快如闪电般刺入了赵父的身体。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神农遗术》中的“回春九针”,我早已烂熟于心。一针,定心神。二针,固元气。三针,

    活血脉。……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我同时将体内的神农血脉之力,通过银针,

    缓缓渡入赵父体内。那股绿色的生命气息,

    开始修复他那早已被癌细胞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脏器。病房里,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给镇住了。

    就连刚才还气急败坏的刘教授,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针法!九针落毕,

    病床上的赵父,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丝红润。旁边监护仪器上,

    那原本已经快要拉成直线的心电图,突然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天……天呐!

    ”一个小护士捂着嘴,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这……这怎么可能!生命体征在回升!

    ”刘教授冲到仪器前,看着上面不断跳动攀升的数字,整个人都傻了。

    李翠芬和姜建国也惊得目瞪口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而姜月,那张苍白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嫉妒交织的复杂神情。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秘密。

    我收回银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催动神农血脉之力救人,对我的消耗极大。

    “好了,半个月内,他就能下地走路。但想要痊愈,还需要后续的药物调理。”我喘了口气,

    平静地说道。“神医!您真是神医啊!”刘教授激动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那眼神,

    狂热得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小神医,不,大师!请问您刚才用的是什么针法?

    可否……可否收我为徒?”我:“……”我还没说话,赵宇已经“噗通”一声,

    再次给我跪下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屈辱和不甘,只有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

    他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爸!从今以后,

    我赵宇的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

    记住你的话。”然后,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姜月的身上。我冲她微微一笑。别急。

    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05从医院出来,赵宇非要给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作为感谢。

    我没要。我让他把这笔钱,折算成我们村需要的各种物资,比如农用机械,修路的材料等等。

    赵宇二话不说,立马就去办了。我回到姜家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迎接我的,

    是全村人英雄般的礼遇。我能治好绝症的消息,比我种出极品药材还要震撼。“晓丫头,

    你现在可是我们村的活神仙了!”王大爷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我笑了笑,

    心里却很平静。这点小场面,跟《神农遗术》里记载的那些通天手段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白天,我带着村民们打理药田,规划村里的发展。晚上,

    我继续修炼《神农遗术》,体内的神农血脉之力,一天比一天精纯。我发现,

    随着我不断地催生草木,救治病人,我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这似乎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循环。

    《神农遗术》不仅仅是医术和农术,更是一条通往大道的修炼法门。然而,我想要平静,

    麻烦却总是不请自来。这天,我正在后山的老屋里研究一卷残破的古籍,

    这是我从爷爷留下的遗物里翻出来的,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聚灵阵”的阵法。据说,

    布下此阵,可以汇聚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滋养万物。如果能将此阵布在姜家村,

    那我们村的药材品质,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就在我专心研究的时候,

    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抬起头,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姜建国和李翠芬。

    他们两个,一脸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院门口,

    伸着脖子往里看。这副样子,和我记忆中那两个对我颐指气使的“父母”,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晓晓啊,在家呢?”李翠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喊道。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晓晓啊,

    你看看,爸妈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姜建国把手里的礼品放在石桌上,搓着手,

    一脸讨好。“有事说事,别拐弯抹角。”我合上古籍,语气冰冷。我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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