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兜里藏着的三块大洋叮当响。
直到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把我按在墙上,枪口抵着我腰窝,声音冷得掉冰碴:“说,
谁派你来的?”我吓得眼泪直打转,
抖着手掏出大洋塞他怀里:“长官……我、我全部家当都给你,能买条活路不?
”第一章捡了个小财迷江北的深秋,雨下得没完没了。苏小鱼缩在破庙的角落里,
冻得牙齿打颤。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就湿透了,紧紧贴着身子,
勾勒出虽然瘦弱却意外窈窕的曲线。冷风从破掉的门窗灌进来,她抱紧膝盖,
把自己缩得更小一团。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水洗过一样。她只记得自己醒在一片乱葬岗,
身边除了几块硬邦邦的大洋,就只有脖子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红绳铜钱。叫什么?从哪来?
要到哪去?一概不知。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得活下去,
还得想办法把兜里那三块大洋变得更多。这念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比记忆还牢固。
“这鬼天气,真是要命……”她嘟囔着,伸手进怀里摸了摸,确认那三块救命的硬疙瘩还在,
才稍微安心。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起来,叫得她心慌意乱。
雨幕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压低嗓音的咒骂。“妈的,追丢了!
”“肯定跑不远,受了伤能去哪?搜!”苏小鱼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
把自己往神龛后面的阴影里藏了藏。透过破洞,
她看见几个穿着短打、面相凶狠的男人提着棍棒,在庙门外张望了几下,
又骂骂咧咧地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吓死人了!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撞上准没好事。
她拍拍胸口,刚松了口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却猛地钻进了鼻子。不是吧?还有?
她汗毛倒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破庙另一头的干草堆里,不知何时倒着一个黑影。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她看清了那是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肩膀处一片深色,
还在不断洇开,雨水混着血水淌了一地。是个军官?受伤了?苏小鱼的第一反应是溜之大吉。
可脚步刚挪动,眼睛却瞥见男人腰间掉出来的一个皮质钱包,鼓鼓囊囊的。钱!
这个字像钩子一样拽住了她的脚。挣扎只在瞬间,
对“活下去”和“更多大洋”的渴望压倒了对危险的恐惧。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先警惕地踢了踢男人的腿,没反应。又大着胆子伸手探了探他鼻息,
虽然微弱,但还有气。“对不住了,长官……”她小声念叨,像是给自己壮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拿点辛苦钱,不过分吧?”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钱包。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皮子,手腕却猛地被一只冰冷如铁钳的大手死死攥住!“呃!
”苏小鱼痛得惊呼出声,对上一双骤然睁开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蛰伏的狼,
充满了警惕、审视和冰冷的杀意。男人不知何时醒了,尽管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他一个翻身,竟凭着惊人的意志力,
反将苏小鱼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动作迅猛得根本不像个重伤之人。“说!
”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住了苏小鱼柔软的腰窝,声音因为失血而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派你来的?”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苏小鱼。
她能感觉到枪口的坚硬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与冷冽气息。死亡离得如此之近,
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她语无伦次,
脑子一片空白。解释?说自己失忆了?说他看起来像冤大头?谁信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用那只没被抓住的手,
哆哆嗦嗦地伸进自己湿透的衣襟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那三块被她捂得温热的大洋,
一股脑儿地塞进男人军装胸前的口袋里,因为害怕,手指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长官……饶命……”她带着哭腔,声音细弱蚊蝇,
“我、我就这点家当了……全给你……买、买条活路行不行?”男人愣住了。显然,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狡辩、求饶、甚至是反击,唯独没料到是这么一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三块寒酸的大洋,
又看向眼前这个吓得眼泪汪汪、身子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姑娘。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眼睛又大又黑,此刻盈满了水光,像受惊的小鹿。
身子在他压制下微微颤抖,隔着湿透的薄衫,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触感。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混着雨水和稻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这完全不像个探子或者杀手。
倒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兔子,还傻乎乎地想用胡萝卜跟狼做交易。抵在她腰间的枪口,
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他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任何伪装的破绽。
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纯粹的恐惧和一点……对那三块大洋的心疼?再无其他。“名字。
”他声音依旧冷硬,但杀意消退了些许。“苏……苏小鱼。”她下意识地回答,
说完自己都一愣。苏小鱼?这是她的名字吗?好像是的,脱口而出了。“身份。
”“我……我不记得了……”苏小鱼眼泪掉得更凶,“我醒过来就啥也不知道了,
就记得要攒钱……”失忆?男人眉头蹙紧,这说辞未免太巧合。但看她那副模样,
又不似作伪。他肩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崩裂,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
必须尽快处理伤口,此地不宜久留。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做出了决定。
“听着,”他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血腥味和一种迫人的压力,
“我不管你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现在,扶我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要是敢耍花样……”他手腕一沉,枪口用力顶了顶她的腰,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就让你尝尝花生米的滋味。你那三块大洋,正好够买张通往阎王殿的票。
”苏小鱼吓得连连点头,小脸惨白:“不、不敢……我扶您,
我扶您……”男人这才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但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
苏小鱼咬紧牙关,费力地撑住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踉跄着挪出破庙,
融入无边无际的雨夜之中。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身边是个身份不明、危险莫测的受伤军官,
前路一片迷茫。苏小鱼心里怕得要死,却又有一种古怪的念头:至少……暂时不用挨冻受饿,
也不用担心那三块大洋被抢走了吧?而靠在她身上的男人,闭着眼,
感受着身边女孩温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
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这趟浑水,看来是越搅越有意思了。这个叫苏小鱼的小财迷,
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第二章长官,我贵得很!雨停了,天色泛起鱼肚白。
苏小鱼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肩上扛着的这个男人沉得像座山,每走一步,
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更要命的是,他伤口渗出的血,混着雨水,
已经把她半边身子都染湿了,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她根本辨不清方向,
全凭男人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指令,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挪动。
“左拐。”“穿过那片林子。”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沉。
苏小鱼咬着唇,拼尽全身力气支撑着,心里叫苦不迭。这哪是买活路,简直是买罪受!
她那三块大洋,亏大了!好不容易,在天色大亮前,
他们摸进了一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农家小院。院子荒草丛生,屋舍破败,
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苏小鱼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男人弄进屋里,
将他安置在角落里一堆相对干燥的稻草上。做完这一切,她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条离水的鱼。男人靠在墙上,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肩头的伤口狰狞外翻,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渗。“水……”他闭着眼,低声呓语。
苏小鱼认命地爬起来,在屋里屋外找了个遍,总算在灶间找到一个破了一半的瓦罐,
接了点儿雨水。她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男人就着她的手,急促地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似乎让他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目光扫过苏小鱼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
小脸沾满泥污,衣裳又湿又脏,还沾着他的血。“包里……有药。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行军包。苏小鱼赶紧打开包,里面东西不多,
但摆放整齐。她翻找出纱布、一小瓶消毒用的烧酒,还有一盒西药药片。她看着那伤口,
有点手足无措。她哪儿会处理这个?“愣着干什么?”男人眉头紧锁,
语气带着不耐和因疼痛而产生的暴躁,“清洗,上药,包扎!”苏小鱼被他一吼,
缩了缩脖子,只好硬着头皮上。她颤巍巍地撕开他被血浸透的军装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只是肩头那个血洞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莫名有点发热,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看什么?快点!”男人催促,
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冷汗。苏小鱼心一横,拿起烧酒瓶子。
她知道这玩意儿倒在伤口上得多疼,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长官……你忍着点啊。”说完,
她屏住呼吸,将烧酒对准伤口倒了上去。“嘶——”男人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硬是咬紧牙关,没哼出声。
苏小鱼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暴起的青筋,心里莫名一揪,动作不由得放轻了许多。
她笨拙地用纱布蘸干净血污,撒上药粉,再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缠绕包扎。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划过他滚烫的皮肤,那灼热的触感和坚硬的肌肉轮廓,
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好不容易包扎完,她已经紧张得出了一身汗。男人缓过那阵剧痛,
靠在草堆上喘息,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苏小鱼。”他忽然开口。
“啊?在!”苏小鱼像被点了名,立刻应声。“你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真不记得了……”苏小鱼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破旧的衣角,“就记得名字,
还有……要攒钱。”说到攒钱,
她眼睛下意识地瞟向男人军装口袋——她那三块大洋还在里面呢!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苏小鱼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活着再说。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晨光透过破窗照进来,映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过了一会儿,
男人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你没地方去,
以后就跟着我。”“跟着你?”苏小鱼愕然抬头。“嗯。”男人淡淡道,
“给我当一段时间的丫鬟,负责照顾我的起居和伤势。管吃管住,”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渴望的眼神,补充道,“……月底结工钱。”工钱!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
瞬间点亮了苏小鱼的眼睛。但随即她又警惕起来:“工钱多少?怎么算?包吃住是什么标准?
活儿重不重?危险不危险?你先说清楚!”她可不能再做亏本买卖。
男人被她这一连串现实无比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有些好笑。这丫头,
失忆了都没忘了讨价还价。“一天一块大洋。”他报了个价。这价钱在当下,
对于一个小丫鬟来说,简直是天价。苏小鱼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一天一块?!
那一个月就是三十块!她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受的累都值了!“成交!”她生怕他反悔,
立刻答应,但马上又想起什么,伸出三根手指,“不过长官,之前那三块,是买路钱,
可不能算在工钱里,你得还我。”男人:“……”他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
虽然因为牵动伤口,笑得有些压抑,但那瞬间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
让他整个人少了些许戾气,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魅力。“财迷。”他吐出两个字,
却没说不还。苏小鱼见他没反对,心里乐开了花,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冷面长官顺眼了不少。
她殷勤地凑过去:“长官,您饿不饿?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男人点了点头。
苏小鱼像只得了指令的小麻雀,欢快地跑出屋子,在院子里搜寻起来。可惜这荒废的院子,
除了野草,啥也没有。她有些沮丧地回来汇报。男人似乎早有预料,
从行军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干粮。“先凑合一下。”苏小鱼接过干粮,
啃了一口,硌得牙疼,但想到一天一块大洋,她吃得格外香甜。填饱肚子,困意袭来。
一夜未眠,又惊又累,苏小鱼靠着墙壁,眼皮开始打架。男人看着她小鸡啄米般点头的样子,
沉声道:“过来。”苏小鱼迷迷糊糊地挪过去。“躺下,睡觉。”男人命令道,
自己则挪开一点位置,示意她躺在旁边的干草上。苏小鱼犹豫了一下,但实在抵不过困意,
而且这屋里就这一处还算干燥暖和。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离他远点。稻草窸窣作响,
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一种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心跳有些乱。
但疲惫很快战胜了一切,她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苏小鱼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而身边的男人情况很不好。他脸色潮红,额头滚烫,
整个人蜷缩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发烧了!伤口感染!苏小鱼慌了神,
赶紧用手帕沾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可效果甚微。男人意识有些模糊,嘴唇干裂起皮,
喃喃说着听不清的胡话。“水……冷……”苏小鱼看着他脆弱的样子,
与之前那个拿枪指着她的冷硬军官判若两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只是害怕,还有点……心疼?她咬咬牙,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解开自己的外衣,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然后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滚烫的身体,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肌肤相贴的瞬间,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但还是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脊背,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男人滚烫的体温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纹理和起伏。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灼热而急促。
苏小鱼一动不敢动,心脏狂跳,仿佛要撞出胸腔。不知是不是她的体温真的起了作用,
还是药物终于起效,男人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似乎陷入了沉睡。
苏小鱼松了口气,却不敢挪开,保持着这个尴尬又亲密的姿势,累极了,
也再次迷迷糊糊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盯醒的。她一睁眼,
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面对着她。他的烧似乎退了,
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里面却翻滚着苏小鱼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幽暗得像深潭。而她的手,
还搭在他的腰上,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单薄的小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啊!”苏小鱼惊呼一声,
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你发烧了,我很冷……不是,是你冷……”她语无伦次,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颊,
滑到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喉结,
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息。良久,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低哑,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苏小鱼。”“啊?
”“我的命,”他目光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很贵。
”苏小鱼懵懵地点头:“哦……哦,看得出来。”长官的身份,肯定金贵。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说出的话却让苏小鱼如遭雷击:“所以,你昨晚‘贴身’照顾的费用,得另算。
”他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目光灼灼地扫过她身体曲线。“你打算,怎么付?
”苏小鱼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另、另算?!这这这……这是要坐地起价?
还是……耍流氓?!第三章赔不起,就签卖身契“你打算,怎么付?
”男人低哑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刮过苏小鱼的耳膜,也刮过她瞬间僵直的脊背。
苏小鱼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她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戏谑的光芒。付?
付什么?怎么付?她活了……呃,她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
但绝对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收费项目”!贴身照顾的费用?这玩意儿有市场价吗?
是按时辰算还是按面积算?巨大的羞窘和一种被讹上的恐慌让她舌头打结,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猛地向后缩,试图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
后背却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我……我没钱!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虽然那件单薄的小衣也护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