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假离婚后,他和新欢生了二胎

和我假离婚后,他和新欢生了二胎

兰梦浮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辰苏晴 更新时间:2026-01-19 17:00

《和我假离婚后,他和新欢生了二胎》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兰梦浮生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江辰苏晴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江辰苏晴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都被他折算成了这些能显示在屏幕上的数字。他还在吃面包,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睛看着窗外的树,好像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和我假离婚后,他和新欢生了二胎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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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说男人要放养,所以我看着老公出轨不吵不闹。他给小三大钻戒,

    给我补偿房;小三怀孕逼宫,他让我“暂时离婚”。我乖乖签字,看他儿女双全。

    后来他暴雨中跪求复婚……1咖啡渍与陌生香水我妈总跟我说,林薇啊,

    男人就像手里的风筝,线拽得太紧,容易断。这话我听了十年,也信了十年。所以那天早上,

    给我家江辰烫西装的时候,看见领口那抹浅红色的印子,我手指头只是顿了顿,

    接着把熨斗推过去了。印子很淡,像是蹭上去的口红,也可能是咖啡渍——我这么告诉自己。

    江辰做投资这行的,应酬多,酒桌上推杯换盏,沾上点什么太正常了。可晚上他回来,

    脱下来的衬衫我抱去洗衣房,一股子甜丝丝的花果香直往鼻子里钻。不是我用的那种木质调,

    也不是他惯用的清冽须后水味。这香味年轻,张扬,缠在衣料纤维里,

    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儿都盖不住。我站在洗衣房那个暖黄的小灯泡底下,捏着那件埃及棉衬衫,

    站了好一会儿。心脏那块儿,突然就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最后我还是按了洗衣机的启动键。轰隆隆的水声响起,盖过了我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动静。

    江辰是凌晨一点多到家的。我还没睡,在客厅改一份设计图。听见钥匙响,

    我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醒酒汤倒出来。汤是我妈教的方子,山楂、葛花,

    加了点冰糖,煮得稠稠的。他靠在玄关揉眉心,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

    “回来啦?喝点汤,胃能舒服些。”我把碗递过去。他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

    眼睛都没怎么看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划得飞快。“最近……特别忙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嗯,有个医疗AI的项目在跟,

    尽调阶段,事儿多。”他随口应着,把空碗递还给我,“你早点睡,别老等我。”我洗了碗,

    回到客厅。他已经在沙发上瘫着了,闭着眼,手机搁在肚皮上,屏幕还亮着,

    是微信聊天的界面。我没凑近看,只是把他手机拿开,放到茶几上。“江辰,

    ”我蹲在沙发边,仰头看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咱们是不是好久没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上周说好去试那家新开的本帮菜,你又临时有事。”他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声音含糊:“不是转钱给你了吗?你想吃,叫上小雅她们一起去,多点几个菜。

    我这儿真走不开,体谅一下,老婆。”老婆。这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程化了?像个不得不完成的打卡任务。我还想说点什么,

    他手机震了,屏幕亮起。他立刻睁开眼,一把抓过去,侧了侧身,手指开始打字。

    嘴角好像还翘了一下,很快,快得像我的错觉。算了。我站起来,腰有点酸。

    我妈的话又在耳朵边响:别追问,别查岗,聪明的女人得学会“看不见”。行吧,我看不见。

    我走回卧室,躺在我们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半边冰凉。过了一会儿,他进来洗澡,

    水声哗哗。又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湿气躺下,背对着我。很快,呼吸就沉了。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阴影,脑子里全是那抹红印子和那股甜香。它们像两根细针,

    不轻不重地扎着我太阳穴。第二天是周六,他难得没出门。快中午才起,

    坐在餐桌边吃我热的牛奶面包。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明暗暗的条纹。

    他穿着居家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有点像以前那个刚创业、会在周末赖床的江辰了。

    我心里那点疙瘩,被这阳光晒得好像软化了一些。也许真是我想多了?应酬场合,逢场作戏,

    难免的。我正琢磨着中午做他爱吃的红烧排骨,他放在桌边的手机连着“叮咚”了好几声。

    他拿起来看,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手指快速敲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过了半分钟,

    他把手机往我这边稍稍一推。“这季度分红到账了,我给你卡上转了二十个。秋天了,

    去逛逛,买几件好衣裳,或者约朋友出去玩玩。别总闷在家里画图。”他语气挺平常,

    甚至带了点“快夸我大方”的随意。我解锁自己手机,银行的到账通知果然弹了出来。

    好长一串零。心里那点刚被阳光暖过来的地方,嗤啦一下,又凉了回去。这感觉特熟悉,

    就像过去这两年,每次我心里有点不安、有点疑问的时候,他就会用一笔钱,或者一份礼物,

    把那些缝隙堵上。有时候是个包,有时候是套珠宝,这次直接是钱。这钱像个冰疙瘩,

    硌在我心口。又像一堵特别光滑、特别冷的墙,悄无声地立在了我和他之间。

    我想起昨晚他说的“体谅一下”,再看看眼前这二十万,忽然就明白了——在他那儿,

    “体谅”是有价码的。我的不安,我的孤独,我想要的陪伴,

    都被他折算成了这些能显示在屏幕上的数字。他还在吃面包,腮帮子一鼓一鼓,

    眼睛看着窗外的树,好像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攥着手机,指尖有点发白。

    我想问,江辰,你觉得我是什么?是你雇来打理这个家的项目经理吗?我的情绪,我的需要,

    都能用项目奖金打发?可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我妈的声音威力太大了:林薇,

    别较真,较真你就输了。男人赚钱养家,不容易。他心里有这个家,就行。行吧。

    我吸了口气,把那冰疙瘩使劲往下咽,咽到肚子里去。至少,他还愿意用钱来“堵”我,

    至少,这说明这个家,还在他那个精密运行的计划表上,还是个需要维持的“项目”,对吧?

    我扯出个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哦,看到了。谢谢老公。”他这才转过头看我,

    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头发:“跟我还客气。对了,下午我得去趟公司,有个紧急会。

    晚饭别等我了。”你看,奖金发完了,项目又可以正常推进了,

    他也能毫无负担地去忙他的“紧急会”了。下午他真的走了。家里一下子空得厉害,

    只有我那个笔记本电脑风扇嗡嗡的轻响。我盯着设计图上的线条,半天画不下一笔。

    最后我抓起车钥匙,去了商场。鬼使神差地,我没去买衣服,也没去看珠宝,

    我走进了特斯拉的展厅。那辆ModelX展车停在最中间,鸥翼门开着,

    像个沉默的未来机器。我坐进驾驶位,销售热情地介绍着自动驾驶,百万级的安全性。

    我摸了摸细腻的白色皮革内饰,

    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很淡、很熟悉的味道——是江辰车里的香薰味,他喜欢的那个雪松调。

    一瞬间我明白了。这味道是他选的,这车,大概率也会是他“惊喜”地送给我,

    作为下一次的“安抚”或者“奖励”。用我的“分红”来买,或者直接用他的卡。

    然后我开着这辆充满他品味的车,继续活在他划定的范围里。我突然觉得特别没劲,

    特别可笑。从商场出来,我没回家。我开车去了城西,我自己的那间小工作室。

    结婚后我就很少接项目了,只留了这个地方,偶尔过来坐坐,画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里没人叫我“江太太”,只有灰尘在阳光里跳舞。我坐在落满灰的绘图桌前,

    看着窗外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卖煎饼的大妈,牵手的学生情侣,遛狗的老大爷。

    他们的生活那么具体,那么闹哄哄的,充满烟火气。我的生活呢?

    是一座宽敞明亮、却越来越冷的房子,是一张永远等不到人吃饭的餐桌,

    是手机里越来越多的转账记录。我好像,把我自己给弄丢了。

    那个大学时敢通宵赶图、敢跟客户据理力争的林薇,

    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只会对着口红印和香水味发呆、然后默默按下洗衣机按钮的“聪明女人”?

    我在工作室坐到天黑。手机安安静静,江辰没问我去了哪儿。可能他还在开会,

    也可能他觉得,发了奖金的我,应该正开心地购物,不需要打扰。回家前,

    我去了一趟建材市场。我买了几桶新的墙漆,淡淡的暖杏色。又挑了一组特别亮的射灯。

    晚上江辰果然没回来吃饭。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换上旧T恤和运动裤,

    开始挪动客厅的家具。我把那套他喜欢的、冷冰冰的现代风格钢化玻璃茶几推到角落,

    盖上了布。我把厚重遮光的丝绒窗帘拆了下来,卷好放在一边。然后我打开新买的射灯。

    暖白的光,哗啦一下,把整个客厅照得透亮,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再也没有那种昂贵但阴郁的昏暗了。我站在光里,

    看着墙上那些我们结婚初期拍的、已经有点褪色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和江辰,笑得没心没肺,

    他搂着我的肩膀,手攥得紧紧的。我看了好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我妈发了条语音:“妈,

    你说的对,线不能拽太紧。”但我没说后半句——可我忽然觉得,我这只风筝,

    也许早就没在天上飞了。那根线,可能只是拴在了一根华丽的柱子上。而我,有点想试试,

    自己还能不能跑了。先从这个被我忽略太久的家开始吧。明天,我要把墙壁,

    刷成我喜欢的颜色。2工作需要墙刷到一半,江辰回来了。那天是个周三下午,

    他本来该在公司的。我头上包着块旧毛巾,脸上蹭了好几道杏色漆点,正站在梯子上,

    胳膊酸得直哆嗦。钥匙开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

    就是一种……怎么说呢,像小时候偷偷改作业被老师撞见的那种心虚,虽然我压根没做错啥。

    他站在玄关,拎着公文包,

    看着客厅里挪得乱七八糟的家具、地上铺的防尘布、还有半面墙崭新的颜色,愣了好几秒。

    阳光从我新换的轻薄纱帘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他站在那片光斑边上,

    脸上表情有点复杂,惊讶,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不快。“林薇,

    你这是……搞什么名堂?”他皱着眉,抬脚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油漆桶。“刷墙啊。

    ”我从梯子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滚刷,“这墙颜色太沉了,看着闷得慌。换个亮的,心情好。

    ”我说得挺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脱下西装外套,顺手想往沙发扶手上搭,

    发现沙发被我推到餐厅去了,上面盖着旧床单。他手臂在半空中停了停,

    有点尴尬地转向我:“怎么不叫人来弄?这活儿多累。再说,

    这装修风格当初不是咱俩一起定的吗?”“当初是当初。”我走到水池边冲洗滚刷,

    水哗哗地响,“现在我觉得太冷了,不像个家。自己动动手,挺好,出汗,解压。

    ”我没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后背上,有点沉。他没再说什么,换了鞋,

    提着公文包进了书房,关上了门。那一下轻轻的“咔哒”声,把我和他隔在了两个世界。

    我继续刷我的墙,滚刷摩擦墙壁的声音,单调又踏实。我哼着不成调的歌,

    心里那点因为被他撞见而泛起的小涟漪,慢慢平复下去。甚至有点痛快,

    像终于在一个我以为固若金汤的领地,插上了一面属于我自己的、颜色不一样的小旗子。

    那之后几天,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他照常早出晚归,我忙着收拾刷完墙的客厅,

    重新布置。我们交流不多,

    说的也都是“物业费交了”“爸妈打电话让周末回去吃饭”这种流水账。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是我在适应他的节奏,他的喜好,现在,我好像有点顾不上了,

    我自己心里那头荒了很久的小兽,探出了头,嗅到了新鲜空气,正蠢蠢欲动。

    打破这种平静的,是周五一早手机里弹出的财经新闻推送。

    标题挺唬人:“辰星资本江辰携手新锐品牌主理人苏晴,共探科技时尚新边界”。

    配图是江辰和一个年轻女孩在某个高端品牌活动上的合影。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

    笑容是那种我熟悉的、在商业场合无懈可击的弧度。旁边那女孩,就是苏晴,

    一身亮片吊带裙,身材玲珑,妆容精致,笑得又甜又自信,

    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搭在江辰的小臂上。照片抓拍的角度刁钻,灯光打得暧昧,两人对视着,

    看起来……特别登对。我正吃早餐,一片全麦面包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我眼眶发酸。

    手指冰凉,差点握不住手机。紧接着,微信就炸了。好几个朋友把新闻链接甩过来,

    附上各种小心翼翼的问号。“薇薇,啥情况?”“这个苏晴……你们认识?”“是合作吧?

    媒体就爱瞎写。”我看着那些跳跃的头像和文字,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四面八方都是窥探的眼睛。我该说什么?说“哦,那是他新泡的妞”?还是故作大方“没事,

    工作需要”?我咬着面包,机械地咀嚼,尝不出任何味道。脑子里嗡嗡的,

    只有一个念头:原来那股甜腻的花果香,长这样。原来领口的口红印,是这个颜色。

    那一整天我都没法工作。设计图上的线条全在乱晃。我一会儿告诉自己别瞎想,

    就是普通商业合作,江辰不是说了吗,投资了很多新消费品牌;一会儿又觉得,

    普通合作需要贴那么近?需要笑得眼里像有星星?需要媒体用“携手”“共探”这种词?

    我在家坐立难安,索性又去了工作室。至少那里没人认识江辰,

    没人用那种同情的、好奇的目光看我。晚上,江辰竟然回来得挺早。

    我正坐在新布置的、铺了暖色软垫的沙发上发呆,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昏黄的。他开门进来,看到我在,似乎松了口气,但表情有点紧绷。他走过来,

    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洗澡换衣服,而是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中间隔着那个我新买的、毛茸茸的白色地毯。“看到新闻了?”他开口,声音还算平静。

    “嗯。”我点点头,没看他,盯着地毯上的一根绒毛。“我就知道你会多想。”他叹了口气,

    身体往后靠了靠,拿出手机划拉着,“那个苏晴,

    是我们刚投的一个国潮美妆品牌‘晴语’的主理人。这次活动是品牌方安排的,

    一堆媒体盯着,拍照站位都是安排好的。现在市场部做推广,就爱搞这些噱头,弄点话题度。

    ”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好像被媒体和营销绑架了的受害者。“是吗。”我应了一声,

    还是没动。“不然呢?”他好像被我的反应弄得有点烦躁,声音提高了点,“林薇,

    你能不能别老疑神疑鬼的?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应付完投资人应付客户,

    回家还得跟你解释这些破事儿?累不累啊?”看,来了。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丝不安,

    不耐烦和指责就会立刻跟上,好像错的是我,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在给他添乱。我抬起头,

    看向他。他皱着眉,脸上是熟悉的、被工作和“不懂事”的老婆双重拖累的疲惫。

    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忽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年,他公司遇到麻烦,整夜失眠,

    我陪着他,他攥着我的手说:“薇薇,有你在,我就踏实。”那时候他眼睛里的依赖和温度,

    现在一点也找不到了。“江辰,”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

    “你会不会……因为任何‘工作需要’,或者别的什么需要,就不要我们这个家了?

    ”我问出来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就是很平静地问出来了。像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雨。

    他显然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他脸上闪过一种近乎荒诞的表情,

    然后笑了一下,是那种觉得我问题很可笑的笑。“你想什么呢?”他语气轻松下来,

    甚至带上了一点哄人的味道,“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婆,明媒正娶的太太。那些外面的,

    都是过眼云烟,逢场作戏罢了。这点分寸我能没有?”他走过来,想揉我的头发,

    像往常给完“补偿”之后那样。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落空,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

    “林薇,你别这样。”他收回手,**裤兜,“我心里有这个家,有你。你别老听风就是雨。

    我是做投资的,接触的人杂,难免有些应酬场面。你得理解。”理解。又是理解。

    理解他的忙碌,理解他的逢场作戏,理解他衣领上的香气和手机里的亲密合影。“我知道了。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杏色墙漆,“你去洗澡吧,

    早点休息。”他似乎对我突然的“懂事”很满意,神色缓和下来:“这就对了。别胡思乱想。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走到书房,拿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小盒子,

    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下周你生日,提前送了。看看喜不喜欢。”我没动那个盒子。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大概率是卡地亚或者蒂芙尼的新款,价值不菲,

    足以覆盖掉他今晚那一点点的不耐烦和心虚。“谢谢。”我说。他点点头,转身去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我坐在沙发上,没去碰那个首饰盒。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的,

    温暖又冰冷。我想,我妈说得对,也不能全对。风筝线不能拽太紧,

    可如果那风筝自己就想往别的方向飞,你松不松手,又有啥区别呢?第二天是周六。

    我醒来时,江辰已经不在家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公司急事,晚归。

    车库给你换了台新车,钥匙在鞋柜上,白色那个。旧车我处理了。”纸条旁边,

    果然放着一把崭新的、印着特斯拉标志的钥匙扣。我拿着钥匙,下了地库。

    我那辆开了好几年的白色奥迪A4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崭新的白色ModelX,

    静静地停在我的车位上,鸥翼门关着,流线型的车身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一股崭新的、混合着皮革和某种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坐进驾驶座,手指划过光滑的中控屏。车子启动得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我看了看内饰,

    白色,是他喜欢的颜色,也是他挑的香薰味道,雪松里夹杂着一丝冷冷的柠檬。

    他连问都没问我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车型,什么味道。他就这样,

    用一辆更贵、更科技、更符合他“江太太”身份的车,替换掉了我的旧坐骑。

    就像他试图用钱、用礼物,替换掉我的不安和疑问。**在椅背上,突然觉得特别累,

    也特别没意思。我拿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我以前在设计院的同事,

    后来自己开了个挺大的设计工作室。我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喂?李哥,我林薇……对,

    好久不见。想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工作室最近……还招**或者项目合作的设计师吗?嗯,

    对,我手上活儿不多,想接点有意思的做做……好,好,

    那我把我最近的作品集整理一下发你邮箱。谢谢啊李哥!”挂了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冰冷的水泥柱子,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江辰,你看,

    你的“工作需要”是夜不归宿和美女并肩。我的“工作需要”,

    也许就是从这辆漂亮的金丝鸟笼里,偷偷找一把自己能用的钥匙。日子还得过,戏还得演。

    但林薇,不能只剩一个“江太太”的空壳子了。我发动了车子,很安静,推背感却很强。

    我开着这辆他送的、冰冷的新车,驶出了地库,融入了周六上午的车流里。方向,

    是我自己的那个小小工作室。我得先去把那里好好打扫一下,也许,也该刷刷墙,

    换个我真正喜欢的颜色。3孕检报告与“暂时离婚”工作室的墙,

    我最后刷了个淡淡的灰蓝色,像雨后的天空。李哥看了我的作品集,还真给了个活儿,

    给一个独立书店做室内改造,预算不多,但挺有想法。我每天扑在那上面,

    量尺寸、画草图、跑建材市场,累得腰酸背疼,晚上倒头就睡,

    反而没那么多闲工夫琢磨江辰今天又和谁“工作需要”了。江辰呢,照样忙,回家越来越晚,

    有时候干脆不回来,说在酒店凑合,省得吵醒我。我们俩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房客,

    客客气气,井水不犯河水。那辆ModelX我开过几次,太扎眼,

    后来还是地铁加共享单车方便。车钥匙被我扔在进门那个陶瓷碗里,

    跟一堆硬币杂物混在一起,慢慢落了灰。我以为日子就能这么糊弄着过下去,像我妈说的,

    睁只眼闭只眼,一辈子也就快了。直到苏晴直接杀到了我的工作室。那是个周四下午,

    天气有点闷,像是要下雨。我正在跟书店老板远程沟通吧台的木料选材,门被推开了。

    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藕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进来,

    戴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手里拎着只小巧的鳄鱼皮包。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花果香水味,

    比我之前在江辰衣服上闻到的还要浓烈,

    一下子挤满了这间刚刷完漆、还有点涂料味的小屋子。我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在鼠标上僵住了。虽然只在新闻照片上见过,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苏晴。

    真人比照片上更扎眼,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纤秾合度,

    是一种精心雕琢过的、带着攻击性的漂亮。她摘下墨镜,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

    打量了一圈我的工作室,目光从堆满图纸的桌子移到墙角的涂料桶,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没有怯,没有抱歉,甚至没有多少好奇,就是一种平静的评估,

    像在看她即将入住的房子,或者……即将接手的东西。“林薇姐,是吧?”她开口,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娇嗲的尾音,但不让人觉得可爱,只觉得刻意。“不好意思啊,

    没打招呼就过来。辰哥跟我说了你工作室的地址。”辰哥。叫得真亲热。我胃里一阵翻腾。

    “有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放下手里的鼠标。手心有点潮。她没回答,

    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包放在腿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对折的纸,

    轻轻推到我面前的桌子上。“你先看看这个。”她抬了抬下巴。我盯着那张纸,没动。

    纸上带着医院的抬头,隐约能看到一些图表和数据。不好的预感像冰冷的海水,

    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隆声。“怎么,不敢看啊?

    ”苏晴笑了,那笑容里有点得意,有点怜悯,“放心,不是病毒。”我伸出手,指尖冰凉,

    拿起那张纸,展开。是一张孕检报告。患者姓名:苏晴。检查结果:宫内早孕,活胎。

    超声提示那栏,有个小小的、模糊的黑白图像,下面标注着孕周:8周+。

    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豆芽似的影子,像一枚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

    书店老板还在耳机里问我“胡桃木和橡木哪个效果更好”,但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我盯着那个小影子,看了很久,久到好像时间都凝固了。然后我慢慢抬起头,看向苏晴。

    她正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得惊人,像终于等到了猎物的捕食者。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意思就是,”她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有了江辰的孩子。孩子需要合法的身份,

    需要上户口,需要正常的家庭环境长大。这些,你现在给不了,或者说,你不愿意给的环境,

    给不了。”我脑子木木的,试图理解她的话:“江辰……他知道吗?”“当然知道。

    ”苏晴靠回椅背,姿态优雅,“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们感情早就淡了,

    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但毕竟这么多年,他不想闹得太难看。所以呢,他提了个方案。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一字一句,清晰又残忍:“你们先‘技术性离婚’,

    暂时分开。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事情平稳了,最多……嗯,他说最多两年,你们再复婚。

    当然,复不复,到时候看情况。这样,对孩子好,对你呢,也算有个缓冲,面子上也过得去。

    ”技术性离婚。暂时分开。两年后复婚。这几个词像冰雹一样砸在我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

    浑身发冷。我看着苏晴那张年轻娇艳的脸,听着她嘴里吐出这些江辰“提”的方案,

    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也可怕得真实。江辰不仅出轨,还弄出了孩子。

    他不仅弄出了孩子,还想出了这么个“周全”的计划——让我暂时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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