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年枫叶红了夏天”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我的七次重生》,讲述主角唐雨柔叶晨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只要你能每次都让你的女友认出你,不仅你女友可以复活,你还能知道你女友这样做的真相,……
为了复活女友,我和阎王做了交易,让我回到车祸前半年,并附身在七只不同的动物身上,
只要女友七次能有一次在车祸前将我认出,我就能改变我和女友的结局。第一次,
我附身在一只老鼠身上,被猫吃掉。第二次,我附身在一只蝴蝶身上,
被路过的小孩给装进玻璃瓶。第三次,我附身在蜘蛛上,第四次,我附身在鱼上,第五次,
我附身成蚂蚁,第六次,我附身成蜜蜂,直到第七次,在我附身在我家猫身上时,
女友终于将我认出,可......1.我和女友唐雨柔本来说好要去领证,但下一秒,
她突然脸色大变,说什么也要等第二天。“叶晨,今天陪我在家里吧,好不好,
我们就在家里待一天,明天再去领证吧,我刚刚才想起来,昨天看了黄历,
发现今天不宜婚配!”唐雨柔将手机举到我面前,我正要答应,可却突然想起,
这已经是她第九十九次拒绝我了。“雨柔,你看你又来了,每次你说第二天再去的时候,
要么等了很久,要么以后再也不会去了,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唯独这终身大事,
我不可能陪你胡闹!”突然,唐雨柔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热泪盈眶地看着我。
“叶晨,对不起,我确实太任性了,辜负你这么多次,原谅我最后一次好吗?我保证,
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唐雨柔扑到我身上一个劲地哭,哭得特别伤心,
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她会反应这么大,但又想到,
她从第一次拒绝我的那天起,情绪就越来越不稳定,尤其是在后续每一次突然反悔的时候。
拒绝我的时候,解释的原因确实也能说通,但随着她临时变卦的次数多了,
我难免会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可当我一提起,她就会很崩溃地告诉我别再问了,
她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告诉我。我有想过,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当天那人突然要约她,
所以就突然放我鸽子,也有想过,她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送外卖的,
她觉得带我去见她的朋友丢脸。她第十次临时变卦的时候,是去年10月6号,
本来在头一天说好了当天去游乐园玩,可第二天,她说她身体不舒服,能不能以后再去,
我当时还提出看她的手机,她倒是很爽快地给我看了,
我并没有发现她和哪个异性有什么问题,可我一问原因,她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特别的崩溃,搞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后续我还专门找我做**的发小调查了她,
并没有发现她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也没有任何精神和心理方面的问题。
虽然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毕竟也不是原则问题,分手我觉得没必要,
就只好当这是她自己的一个小怪癖吧。所以后续她突然变卦,我都能接受,但这次,
她确实有点过分了。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雨柔,你爱我吗?
”我感觉到背后的手抖了一下。“好吧,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但是你要答应我,
我们领完证后,哪怕绕远路也不要从民政局对面的地铁站回家,可以吗?
”我虽然觉得很诧异,但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答应她后,便和她一起出门。从民政局出来,
看着手中鲜红的结婚证,我开心地笑了。“余生,请多指教!”“嗯!
”2.我和唐雨柔手拉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刚走到小区门口,
我看到对面有一个卖鲜花的小摊,正准备过街,身后一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前段时间学了个魔术,我想变给你看。”“好啊雨柔!但你的声音怎么有点抖啊?
”“太冷了。”“也是,回去用手给你暖暖。”“不许偷看哦。”黑暗中,
我感觉到有两片柔软的东西,盖在了我的嘴唇上。“数到十再睁眼,不然魔法就失灵了哦!
”我在心里默数了10秒,睁开了眼睛。我看到唐雨柔张开嘴朝我说话,
看口型是:好好活下去!突然,我看到一辆失控的货车狂按喇叭朝她驶来,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就将她碾成了肉泥。我痛不欲生,哭得撕心裂肺,晕倒过去,
这时一道白光将我笼罩。白光消散,我来到了一个类似古典君王宫殿的地方,
不过是暗黑版本,殿内给人的感觉特别阴森,时不时还有阵阵阴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宫殿最里面有一个像太师椅一样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大汉身高大概3米,一脸的络腮胡,给人的感觉不怒自威。在他面前,
一左一右站着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白色的类似锦衣卫的服装,
女人穿着的服装款式和男人的感觉像是情侣款,不过是黑色的。“我这是,死了吗?
”“并非如此,只是你和你女友的爱,感动到了我,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将让你回到车祸发生前的时期,并将你的灵魂依次转移到七个不同的动物身上,
只要你能每次都让你的女友认出你,不仅你女友可以复活,你还能知道你女友这样做的真相,
以及这100次怪异行为的原因。”“好!”我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你不问问失败的代价吗?”阎王很诧异。“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除了我在孤儿院的发小,
其他人都不把我当人看,而雨柔让我感受到这世界为数不多的温暖,如果再也见不到雨柔,
就是我最痛的代价。”“并且,我相信雨柔会认出我的。”“你的诚心打动了我,
我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有一次让唐雨柔认出你就行。”“谢谢!”“要谢,
就谢你女朋友吧!”阎王眼睛精光一闪,将我传送回车祸发生的半年前。我的第一次重生,
开始了。3.我的意识附身在了小区里一只浑身雪白的老鼠身上。我重生的时间正好是晚上,
天色很暗,并没有人发现我,于是,我凭着记忆在我家单元楼下找到一个下水道挡盖,
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老鼠的原因,下水道的味道闻着还挺香的。
在下水道里前进了一段时间,我的眼前出现了两个管道,我用爪子挠了挠头。
“小区单元每层楼只有两户住户,我和雨柔住的是302,应该是右边的管道。
”我进入了右边的管道里,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我停了下来。“这里应该就是三楼了吧,
那里有一点水,就是不知道是厨房还是厕所。”“这个味道,应该是厨房。
”我用鼻子闻了闻管道散发的味道,确定了是洗碗后残留在管道里的味道,
于是我顺着厨房的管道,从洗手池里爬了出来。我和唐雨柔养的猫是捡来的田园猫,
我怕它看到我后,把我给吃掉,所以得避开它。唐雨柔每天晚上9点会把猫带出去玩一会儿,
差不多中途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家里特别安静,这里的生物应该只有我一个。
厨房的门虚掩着,我从门缝里跑到了客厅。看到时钟上显示的9点35分,
我跑到装米的盒子旁。“还好当时买的盒子盖子不是带扣的,不然我还真没办法打开!
”将盖子翻开后,我从盒子里弄了一大把米出来,
正准备在地上拼出我想传递给唐雨柔的信息。“鼠辈,你竟敢跑到本喵的地盘来!
我可是很久没有吃过老鼠了,你看着这么别致,一定很美味吧!
”我和唐雨柔养的田园猫小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将我叼在嘴里,我来不及发出叫声,
便被它一口咬死,然后吞进了肚子里。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白光,开始了第二次重生。
4.我这次附身在了一只蝴蝶身上,时间是车祸发生五个月前,刚一重生,
我就远远地看到了正准备回家的唐雨柔。“雨柔,雨柔!”我拼命地朝她飞去,
大喊她的名字,但我忘了动物的声音,人是听不懂的,更何况蝴蝶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行走的路线一直飞行。唐雨柔走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看样子是正准备过街,在等红绿灯。我急忙朝她飞去,就在我即将要飞到她面前的时候,
我被一个玻璃瓶死死罩住。“妈妈,你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男孩,
拧紧瓶盖后,将玻璃瓶高高举起,炫耀般地向他的母亲展示着。我用尽全力,
想要把瓶盖撞开,但他把瓶盖拧得太紧了,我薄如蝉翼的翅膀在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地拍打着。
“妈妈你看!蓝色的蝴蝶,好漂亮!”透过玻璃瓶扭曲的视野,我拼命望向唐雨柔的方向。
她站在马路对面,正低头看着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绿灯亮了,
她随着人流开始过马路。不,别走!雨柔,看看我!我用身体一次次撞击着玻璃瓶壁,
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小男孩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开始摇晃瓶子。“别摇,它会晕的。
”小男孩的母亲温和地劝阻。“可是它想出来,妈妈你看它在撞瓶子。
”唐雨柔已经走到了马路中央。如果她能转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但她没有。
她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眉头微蹙,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小男孩抱着瓶子跑向母亲。“妈妈,我们可以养它吗?”“蝴蝶是自由的,把它放了吧。
”“可我想养……”就在他们对话时,
我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唐雨柔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
目光扫过街道。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瓶、隔着街道、隔着涌动的人流,有那么一瞬间,
似乎对上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启,像是要说些什么。那一刻,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如果蝴蝶有心跳的话。她认出来了吗?她看到我了吗?但下一秒,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刻意地转回头,加快了脚步离开。那匆匆一瞥,
如同偶然掠过风景的视线,没有停留,没有迟疑。小男孩最终还是被母亲说服,
准备打开瓶盖放我走。但就在瓶盖旋开的瞬间,
另一个顽皮的孩子冲过来拍打瓶子:“让我看看!”瓶子从小男孩手中滑落,摔在人行道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暂。我的身体被几片碎玻璃刺穿,翅膀撕裂,
蓝色的鳞粉在阳光下闪烁着最后的光芒。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唐雨柔已经走到了街对面,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很长,很沉,
里面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她迅速转身,消失在了街角。白光再次降临。
5.第三次我重生成了唐雨柔书房窗角上的一只蜘蛛,时间是车祸前四个月的某个清晨,
我挂在已经在书房窗角织好了的网上。这个位置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唐雨柔书桌的全貌。
我知道她每天早上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儿,看看书或者处理些工作。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
照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或许这是蜘蛛能感受到为数不多的情绪吧。
果然,七点半,她推门进来了。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没睡好。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开电脑或书籍,而是静**着,
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我挂在网上,八条腿轻轻调整着位置。从这个角度,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她瘦了,脸颊微微凹陷,嘴唇紧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突然,她开始哭。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眼泪一颗颗滚落,她甚至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滑过脸颊,滴在桌面上。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了。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难受。但她只是哭,不说话。哭了大概十分钟,
她终于抬手抹了抹脸,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笔记本看起来已经有很重的年代感,深蓝色的封面边缘已经磨损。那是唐雨柔的日记,
现在它摊开着,页面上有湿润的痕迹,像是泪水滴落过。她翻开笔记本,
开始写日记——我知道她从不让我看,但偶尔会见她在这里写些什么。我隐约有种感觉,
她每次拒绝我的背后一定和她写的内容有关系。我往日记本看去,
但从蛛网到书桌的距离对于蜘蛛来说太远了,我看不清楚内容,
只能看到她的手在纸上快速移动,偶尔停顿,肩膀微微颤抖。写了一会儿,她停下笔,
抬起头。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我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我织的网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悲伤,有痛苦,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她就那样盯着我的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静止了。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蛛网。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困住飞虫,也困住自己。”我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我以为她会打开窗户把我赶出去,或者至少破坏我的网。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雨。“如果一切能像雨水一样,下过就消失,
该多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又站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开书房,没有再看我一眼。
那天深夜,我在网上等待猎物时,一只飞蛾撞了进来。我正准备过去享用晚餐,
却发现这只飞蛾的翅膀上有奇特的图案——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的痕迹,
形成一个模糊的圆形。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那时唐雨柔还叫小雨,
曾经被一只飞蛾吓到。那只飞蛾翅膀上有类似眼睛的图案,她以为是怪物。是我抓住它,
放出了窗外。“它只是迷路了,”我当时说,“就像我们有时候也会迷路。
”她擦着眼泪问:“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迷路吗?”“我保证,”我说,“无论去哪里,
我都会找到你。”回忆让我的蜘蛛身体僵硬了片刻。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来一阵强风。
窗户没有关严,被吹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吹破了我的网。我从窗台上跌落,
重重摔在地板上。蜘蛛的身体很脆弱,这一摔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我艰难地挪动着八条腿,
试图翻身。书房的门开了。唐雨柔走进来,她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她走到窗边,
准备关上窗户。然后她看到了我——一只摔在地上、努力挣扎的蜘蛛。她蹲下身,
我们的目光再次相遇。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绪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怜悯,
最后是一种深沉的痛苦。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她的手伸出来,悬停在我上方。
我拼命呐喊:“雨柔,我是叶辰,看看我,认出我吧!”但我只是一只蜘蛛,
如果有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只会觉得这只蜘蛛在滑稽地手舞足蹈。她的手很快就改变了方向,
没有触碰我,而是拿起旁边的一张纸巾。她小心地用纸巾盖住我,然后非常轻地将我裹起来。
“对不起,”她轻声说,“你不该在这里的。”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将纸巾包着的我放在窗外的花架上。“去吧,”她说,“外面才是你的世界。
”然后她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我在花架上挣扎了很久,试图从纸巾中爬出来。
但蜘蛛的身体太脆弱了,那一摔已经造成了致命伤。雨又开始下了,雨滴打在我身上。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消散。临死前,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了书房里的灯光,
看到了唐雨柔坐在书桌前的身影,看到了她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她在哭,哭得特别难受。
但为什么?不等我思考完,白光再次出现。6.这次我成了一条红色的金鱼,
有着飘逸的长尾。重生的时间是车祸前三个月。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在一个透明的鱼缸里游动着。水草轻轻摇曳,彩色的石子铺在缸底,
一个小小的城堡模型立在中央。我认出这是我家卧室里的鱼缸。鱼缸放在唐雨柔的床头柜上,
这让我有了大量观察她的机会。作为鱼,我的记忆似乎变得短暂而碎片化,
但某些深刻的情感却能穿透物种的界限,留下印记。我透过玻璃向外望去,
正看到唐雨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衬衫——那是我的衬衫。她把衬衫抱在怀里,
脸埋进去,深深吸气。然后她哭了,那种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哭泣。我不明白。
这个时间我应该还活着,并且和唐雨柔住在一起,她为什么抱着我的衣服哭?那天晚上,
她失眠了。凌晨两点,她还睁着眼躺在床上。偶尔,她会侧过身,面对鱼缸,
看着我游来游去。“小红。”唐雨柔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你能听懂我说话,该多好。”“我当然能听懂!”我拼命呐喊着。但看起来,
只是一只漂亮的红色金鱼吐了个泡泡。唐雨柔愣了一下,眼神好像更痛苦了。
“我今天又拒绝他了。”唐雨柔继续说着,声音里满是疲惫。
“他想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庆祝相识三周年。我说我头疼。”她翻了个身,
仰面躺着,眼角流下了一滴泪。“他不知道,拒绝他比头疼痛苦一万倍。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拒绝我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不爱我?接下来的几天,
我观察到更多奇怪的现象。唐雨柔开始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她在手机上看黄历,
查星座运势,甚至下载了几个占卜软件。有一天晚上,她对着日历喃喃自语。“7月12日,
忌出行……好,那就说那天公司突然要加班。”“下周三水逆开始……可以说手机坏了,
电子设备出问题,不能出去过情人节。”她在一个小本子上记着什么,表情认真得近乎诡异。
更奇怪的是,她开始做一些重复的梦。有好几次,她在半夜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浑身是汗。“又梦到了……”她低声说,声音颤抖,“那辆货车……叶晨……”货车?
什么货车?我努力思考,但鱼的记忆太短暂了,我很难把碎片拼凑起来。第三天,
鱼缸的加热器出现了问题。水温开始升高,氧气含量下降。作为鱼,
我能敏锐地感觉到环境的变化。我开始感到不适,游动变得困难,呼吸急促。
唐雨柔发现了异常。她走到鱼缸前,看着在里面艰难游动的我,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不……”唐雨柔表情痛苦,低声说道。“不要又是这样……”她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
先是调节加热器,发现没用后,又找来一个小盆,准备给我换水。但在操作过程中,
她的手抖得厉害。“冷静,冷静下来……”她对自己说,但声音里的恐慌显而易见。
她终于把我捞出来,放进临时准备的小盆里,新鲜的水让我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伤害已经造成了。在小盆里,我漂浮在水面上,几乎无法游动,唐雨柔跪在盆边,看着我,
眼泪一滴滴掉进水里。“对不起!”唐雨柔哽咽着。
“对不起……我总是保护不了你……”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就像那天一样……”她喃喃自语。“我推开你,
但你还是……”话没说完,她突然捂住嘴,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我已经听到了。
“推开你”是什么意思?“那天”到底是哪天?我想问,但作为鱼,我无法开口,
只能一直吐着泡泡。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唐雨柔把我捧在手心,
她的体温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别死,”她低声说道,泪水滴在我身上。“求求你,
别死……”但,已经太晚了。在她温暖的掌心,我的呼吸越来越无力。我看到她的脸凑近,
看到她的眼中倒映着我逐渐黯淡的身体。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唐雨柔嘴唇颤抖着。白光将我笼罩,
在我意识即将消散前,我看向放在鱼缸旁的相框,相框里是我们合照的照片,照片里,
她笑得那样灿烂,依偎在我肩上。要是,
能和她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就好了.....7.第五次,我成了蚂蚁,
重生到了车祸发生前两个月。作为一只蚂蚁,世界变得巨大而危险。
我花了整整一天才从厨房爬到客厅,途中差点被踩死三次,
还遭遇了一只壁虎的追捕后侥幸逃脱。来到唐雨柔常坐的沙发旁。我需要找到一种方式,
一种即使作为蚂蚁也能传递信息的方式。我记得唐雨柔有个习惯:当她焦虑时,
会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她的笔记本就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经过艰难跋涉——对蚂蚁来说,
那简直是横跨大陆的旅程,当我终于爬上茶几时,唐雨柔正坐在沙发上,
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今天她画的是一个迷宫,复杂的路径交织在一起,没有出口。
很简单的画,但她画得很认真。画完后,她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拿起橡皮擦,开始擦。
不是擦整幅画,而是擦其中一个细节——迷宫的最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看不清,
因为作为蚂蚁,我的视野太有限了。她擦得很用力,纸都被擦出了毛边。擦完后,
她在那片空白处写了一个字。字很小,我看不清楚。然后她又擦掉了。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放声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哭泣。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铅笔的痕迹。
我看得心痛,却无能为力。突然,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卧室,笔记本就那样摊在桌上。
我犹豫了一下,爬上了笔记本。我想看看她画了什么,写了什么,为什么哭。作为蚂蚁,
纸张就像一片广阔的平原。我花了很久才爬到画的位置,
又花了更久才爬到那片被擦掉的区域。橡皮擦擦得很用力,但在纸上留下了浅浅的凹痕。
我小心地用触角触摸那些凹痕,试图“读”出那是什么。但蚂蚁的感官有限,
我只能感觉到痕迹,无法解读。就在这时,
我注意到纸上有一些微小的碎屑——铅笔屑和橡皮擦屑。一个念头闪过。
我开始了漫长的工作。用前肢推,用头部顶,有时候需要其他蚂蚁的帮助,
它们会本能地跟随。我们花了整个下午,在画的旁边,用碎屑拼出了一个形状——一个圆圈。
这是我还在孤儿院时,和唐雨柔之间的秘密符号之一。我们小时候在沙地上玩,
发明了一套符号,圆圈代表“我在这里”。完成这个简单的图案,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成就。
我累得几乎虚脱,躲在笔记本的夹缝中休息。傍晚时分,唐雨柔回来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伸手拿过笔记本,准备合上。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那个用碎屑拼成的圆圈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看到她的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伸出来,悬停在圆圈上方,
颤抖着。“这……”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最终,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只停在纸上的蚂蚁。我们的目光相遇了。那一刻,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希望?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变了。
眼中的希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决绝。“不,”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得近乎残忍,
“不可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冰冷。“只是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