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婚书拍在了她男神的爸爸面前认亲宴直播进行到最**时——真千金林薇薇正含着泪,
准备切那个三层高的定制蛋糕,
镜头给她最爱的梨花带雨表情特写——我拎着一个印着“民政局”的纸袋,径直走过她身边,
停在了主宾席第一排。然后,在三百位宾客和五百万直播观众面前,我把纸袋里的红本本,
“啪”一声,拍在了全国首富顾沉舟……他亲爹顾震霆面前的桌子上。全场,
连呼吸声都停了。直播弹幕空屏了三秒,然后彻底疯了:【?????
】【那是……结婚证?!】【她拍给谁?顾老爷子?!】【我眼花了吗?
林晚把结婚证拍顾沉舟他爹面前了?!】【辈分是不是有点不对???
】林薇薇切蛋糕的刀“哐当”掉在桌上,奶油溅了她一身。她脸上的泪要掉不掉,
表情滑稽地凝固在“我见犹怜”和“这什么情况”之间。
我的亲生父亲林建国手里的雪茄掉了,烫穿了高级地毯。我的亲生母亲周婉这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往旁边倒,被佣人七手八脚扶住。而事件的中心——顾震霆,
这位年近六十但保养得宜、气势比在场所有年轻人加起来都慑人的商界传奇,缓缓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本结婚证,翻开。“日期是今天。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经过顶级音响设备放大,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钢印是真的。”他抬眼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林晚?”“是。
”我挺直背脊,“您的合法妻子,顾太太。”“轰——!!!”宴会厅彻底炸了!
比刚才任何一次反转都炸得厉害!
顾沉舟——林薇薇跪舔了三年、送了365天爱心午餐都没换来一个正眼的首富本尊,
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爸!这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她……”“和你有关?
”顾震霆淡淡打断儿子,目光甚至没从结婚证上移开,“我结婚,需要向你汇报?
”顾沉舟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
她提着被奶油污染的裙摆冲过来,声音尖得变形:“林晚!你要不要脸!你勾引沉舟不成,
就去勾引他爸爸?!你疯了是不是?!顾伯伯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冒牌货!”我转身,
看着她,笑了。“第一,我没勾引过你男神,是他自己眼瞎。”我朝顾沉舟方向扬了扬下巴,
“第二——”我走到顾震霆身边,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轮椅的扶手上。是的,轮椅。
顾震霆三年前遭遇一场神秘车祸,双腿神经受损,出行需坐轮椅,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国内商界地震的能力。“我和震霆,两情相悦,合法登记。
”我故意用亲昵的语气,“薇薇,按辈分,你现在该叫我一声……顾阿姨?或者,小妈?
”林薇薇整张脸瞬间扭曲!弹幕已经不能用疯狂形容,服务器几乎要撑不住:【小妈!!!
!!!】【哈哈哈哈哈哈林薇薇脸都绿了!】【所以真千金舔了三年的男人,
他爸娶了她最恨的假千金?】【这辈分……以后林薇薇见到林晚得鞠躬喊妈?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薇薇摇着头,
看向顾震霆,眼泪这回是真的,是急的,“顾伯伯,您是被她骗了!
她就是个心机深重的冒牌货!她今天能伪造DNA报告陷害我和妈妈,
明天就能骗光您的家产!您不能信她!”“DNA报告是真的。”我替顾震霆回答,
又从纸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顺便,
这份是股权**协议——震霆把他名下‘震寰资本’15%的股份,作为新婚礼物,
转到了我名下。签字日期,是一周前。”“嗡——”现场和直播间再次被投下核弹!
震寰资本15%的股份!那是多少?顾震霆个人持有震寰68%的股份,震寰市值约八千亿!
15%就是一千两百亿!林薇薇腿一软,要不是扶着桌子,差点跪下去。她看向那份协议,
又看向顾震霆,
眼神近乎绝望:“顾伯伯……为什么……您为什么……”顾震霆终于把目光从结婚证上移开,
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我需要向你解释?”五个字,碾碎了林薇薇所有的妄想和骄傲。
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另外。”顾震霆操控轮椅,
转向已经彻底傻掉的林建国和周婉,“林总,林夫人,
关于令嫒林薇薇过去三年对我儿子顾沉舟的骚扰,
以及散布不实谣言对我顾家名誉造成的损害,我的律师团队会正式发函。
看在今天是我和晚晚新婚的份上,给你们三天时间,公开道歉,
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个亿。”“一……一个亿?!”林建国眼前发黑。“或者,
”顾震霆语气毫无波澜,“我也可以选择,让林氏集团从股市消失。你们选。
”这不是选择题,是死刑判决书。周婉彻底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
林薇薇看着一片混乱的现场,看着冷漠的顾震霆,看着脸色铁青的顾沉舟,
最后看向我——那个她欺压了二十二年、此刻却站在云端俯视她的“姐姐”。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对我。是对顾震霆。
“顾伯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涕泪横流,爬过去想抓顾震霆的轮椅,
“我不该纠缠沉舟,不该说那些话……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林家,
放过我爸妈……我愿意做任何事……”顾震霆操控轮椅,向后移了半米,避开了她的手。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晚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语气自然得像叫了千百遍,
“你说,原谅她吗?”全场的目光,直播的镜头,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低头,
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薇薇。二十二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我面前低头。
不是装的,是真的恐惧,真的卑微。我笑了。蹲下身,平视她。“妹妹,
”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还记得我十三岁那年,你把我锁在阁楼三天三夜,
我跪着求你开门时,你说的话吗?”林薇薇瞳孔骤缩。
“你说:‘冒牌货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我轻声复述,“现在,你觉得,
谁是冒牌货?谁,又该待在什么地方?”她浑身发抖。我站起身,挽住顾震霆的手臂,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直播间的朋友们,今天的认亲宴到此结束。
”“顺便宣布:我和我先生顾震霆,将于下月举行婚礼,届时会全程直播,欢迎观看。
”“现在——”我看向瘫软在地的林薇薇,看向面如死灰的林建国,看向混乱的宴会厅。
“我和我先生要回家了。至于林家的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三天后,法庭见。
”说完,我推着顾震霆的轮椅,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在闪烁成一片的闪光灯中,
在彻底爆炸的弹幕狂欢中,从容离开。直到坐进加长林肯的后座,隔音玻璃升起,
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我才松开紧握的手,掌心全是汗。而旁边,一直沉默的顾震霆,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演技不错。”他说,“顾太太。”我转头看他。这个男人,
即使坐在轮椅里,也像一头休憩的雄狮。刚才在宴会上,他配合我演完了整场戏,现在,
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审视着我,里面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冷静的评估。“彼此彼此。
”我回敬,“顾先生配合得也很好。”“各取所需。”他淡淡道,“你要报复林家,
我要一个足够聪明、足够有魄力、也能镇住场面的‘妻子’,
来应付家里那些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我们很合适。”是的,婚姻是假的。领证是真的,
协议也是真的,但感情是假的。三天前,
当我知道自己不是林家亲生、而真千金林薇薇即将夺走我一切时,
这位商界传奇的助理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份协议:假结婚一年,我扮演顾太太,
他替我碾压林家,外加一百亿酬劳和震寰资本15%的股份——当然,股份只有分红权,
决策权仍在他手中。“为什么选我?”我当时问。“因为你是唯一敢在认亲宴上,
把婚书拍在我父亲面前的人。”回答我的不是助理,而是视频电话那头,
坐在轮椅上的顾震霆本人,“我需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合作伙伴。而你,林晚,
你眼里的恨和不甘,足够你演好这出戏。”于是,有了今天这场惊天动地的“新婚”。
“接下来,”顾震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顾家老宅,有一场更大的戏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