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枕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苏晚 更新时间:2026-01-19 16:30

《夜枕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浪浪毛浪写得真好。林晚苏晚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而且……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林晚浑身一僵:“您怎么知道?”“你刚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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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雨夜惊魂林晚第一次经历“鬼压床”,是在她搬进松涛公寓707室的那个雨夜。

    七月潮湿的空气像一块厚重的裹尸布,紧紧贴在这座南方城市身上。

    松涛公寓是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

    即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阴湿的凉意。林晚选择这里,

    是因为租金便宜——比同地段便宜了足足三分之一,而且离她工作的设计公司只有三站地铁。

    搬家工人放下最后一个纸箱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要小费。林晚注意到,

    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房门时,在门口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

    飞快地按在门框上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林晚笑了笑,

    以为是本地人的迷信。她今年二十六岁,毕业于名牌大学设计专业,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相信逻辑、数据和肉眼可见的证据,

    对一切超自然现象都抱着宽容但疏离的态度——它们存在,但与己无关。那天晚上,

    疲惫的林晚在还未完全铺好的床上沉沉睡去。半夜,她被一阵奇怪的触感惊醒了。

    有什么东西正坐在她的胸口上。林晚猛地睁眼,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严,

    远处路灯的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像刀疤一样的痕迹。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她能感受到压在胸口的那份重量——不大,但很实在,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或者一个婴儿。她想动,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这不是比喻。

    林晚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醒着,意识清醒,甚至能感受到身下床单的纹理,

    能闻到新换被套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但她的身体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手指都拒绝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她试着张嘴喊叫,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恐慌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

    林晚拼命挣扎,用尽全部意志力想要抬起哪怕一根手指。额头上渗出冷汗,

    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呼吸声。不是她自己的。那个声音很轻,很浅,

    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响起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刚从水里爬出来。

    林晚的眼珠拼命向右转动——那是她此刻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器官——试图看清床边的情况。

    视线边缘,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白色的,像是布料的一角。呼吸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咀嚼,又像是在吮吸什么东西。黏腻的,缓慢的,

    令人极度不适。林晚的思维在恐惧中飞速运转。睡眠瘫痪症,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睡眠瘫痪症。科学解释是大脑提前醒了,但控制身体的神经还处在睡眠的抑制状态。

    那呼吸声,那咀嚼声,都只是幻觉,是睡眠与清醒边界上的错乱感知。

    但胸口那份重量是如此真实。而且,它在移动。起初只是端坐在胸口正中,渐渐地,

    那重量开始向右偏移,慢慢地,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右胸上方。然后,停住了。

    林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穿透睡衣,直抵皮肤。那不是温度上的冷,

    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冰锥直接刺入了骨髓。然后,那东西俯下了身。

    林晚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一张脸,贴近了她的脸颊。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吹动了她的睫毛。那气息是冷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像是陈年的铁锈,又像是枯萎的花朵。一个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找到你了。

    ”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那声音像是从她自己的大脑深处生长出来的,带着回音,

    沙哑而苍老,分辨不出性别。林晚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集中全部意志力,

    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就在这一瞬间,那重量消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林晚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房间。卧室里空无一人。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一切都和她睡前一样。只有床单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潮湿的压痕。

    林晚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直到天亮。二火锅店里的诡秘传闻第二天,

    林晚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同事小悠关切地问她是不是没睡好。“新家不太习惯,

    ”林晚勉强笑笑,“可能有点认床。”“松涛公寓?”小悠皱起眉头,

    “是不是中山路那栋老楼?我听说那地方……”“什么?”“没什么,”小悠摇摇头,

    转移了话题,“晚上一起吃火锅?给你接风。”林晚答应了。但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

    画图时频频出错,被总监说了两次。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那个房间,那个重量,

    那个声音。“找到你了。”那是什么意思?下班后,林婉和小悠来到一家重庆火锅店。

    热辣的锅底沸腾着,红油翻滚,香气扑鼻。几杯啤酒下肚,林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小悠,你早上说,你听说过松涛公寓?”小悠涮毛肚的手顿了顿,把毛肚放进碗里,

    斟酌着措辞:“我也是听说的,不一定准。你知道,老房子嘛,总有些传闻。”“说说看。

    ”“大概十五年前吧,松涛公寓出过一件事。”小悠压低声音,“一个独居的女人,

    在房间里死了好几天才被发现。据说是突发心脏病,但发现的时候……”“怎么了?

    ”“据说尸体有点奇怪。”小悠的声音更低了,“她躺在床上,姿势很安详,但胸口的位置,

    有一大块凹陷。不是外力造成的,法医也说不清楚,就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坐在上面,

    坐了很久很久。”林晚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而且,”小悠继续说,“从那以后,

    那个房间——好像是七楼的一间——就经常有租客反映睡不好,做噩梦,

    还有人说半夜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不过这些都是传言啦,可能是房子太老,通风不好,

    让人产生幻觉。”“哪个房间?”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好像是……707?

    ”林晚手里的筷子掉进了锅里。三午夜论坛的死亡帖那天晚上,林晚没有回松涛公寓。

    她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快捷酒店,虽然小,但至少能让她安心入睡。躺在床上,她打开手机,

    开始搜索“松涛公寓707”。搜索结果寥寥无几。时间过去太久,

    当年的本地新闻没有电子化,只有几个论坛里的只言片语。

    在一个名为“江城旧事”的本地论坛里,她找到了一个2010年的帖子。

    发帖人ID是“守夜人”,帖子标题是《松涛公寓的夜半访客》。“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

    2007年在松涛公寓707住过三个月。那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糟糕的经历。几乎每晚,

    我都会在半夜准时醒来,感觉有东西坐在我胸口。我能听见呼吸声,

    有时还能听见女人哼歌的声音,很轻,很悲伤。我试过开灯睡觉,但灯会在半夜自己熄灭。

    我也找过房东,房东只退了我一半押金,让我赶紧搬走。搬走前,我对门的老人偷偷告诉我,

    那间屋子里死过人,是个年轻女人,怨气很重。她还说,那女人是在等什么人,

    但那个人一直没有来。”帖子下面有几条回复。

    一个ID是“江城风水师”的人说:“松涛公寓风水本就不好,前有高架桥如刀切,

    后有废弃工厂如坟场。707更是煞位,不宜居住。

    ”另一个ID是“午夜听风”的回复更让林晚脊背发凉:“我也住过707,三个月。

    我不是被压,我是每天半夜都会听见敲门声。很轻,很有规律,三下一停。我透过猫眼看,

    外面没有人。有一次我受不了了,猛地拉开门,门口什么都没有,但地上有一小滩水渍,

    还有……一小截白色的蕾丝花边。”林晚关掉手机,房间里一片寂静。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住客的脚步声。但这一切平常的声音,

    此刻都显得那么可疑。她想起搬家工人按在门框上的黄符。想起小悠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起昨晚那个声音:找到你了。林晚猛地坐起来,打开所有灯。她决定,

    天一亮就去找房东退租,哪怕押金不要了。四黄符下的秘密交易第二天是周六,

    林晚一大早就来到松涛公寓。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赵,住在三楼。

    听到林晚要退租,赵婆婆一点都不惊讶。“才住一天就要走?”她坐在藤椅上,

    慢悠悠地摇着蒲扇,“年轻人就是没长性。”“赵阿姨,我昨晚……”林晚斟酌着措辞,

    “睡得不太好。房间里好像……有点不太干净。”赵婆婆摇扇子的手停了停,

    眼睛看向窗外:“房子老了,难免有些动静。你要是嫌吵,我可以给你换个房间,

    六楼还有一间空的。”“不是吵的问题。”林晚鼓起勇气,“赵阿姨,

    707是不是……死过人?”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

    一只苍蝇在纱窗上撞来撞去。赵婆婆叹了口气,放下蒲扇:“你都知道了?

    ”“听人说过一点。”“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赵婆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些泛黄的文件和照片。她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旧报纸的剪报,递给林晚。

    那是一张2005年的《江城晚报》,社会新闻版的一角。标题是《独居女子公寓内猝死,

    数日后才被发现》。报道很短,只说死者名叫苏晚,二十八岁,自由职业者,

    在松涛公寓707室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因独居且与亲友联系不多,

    四天后才被上门催缴水电费的房东发现。报道还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是警方抬着担架出楼的场景,担架上盖着白布。“苏晚,”林晚念出这个名字,

    忽然心头一震——这个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是个可怜的孩子。

    ”赵婆婆重新坐回藤椅,眼神有些恍惚,“她是我老同事的女儿,父母早逝,

    一个人从外地来江城。人很安静,不太爱说话,但很有礼貌。租我的房子三年,

    从没拖欠过房租。”“她是怎么……”“说是心脏病。”赵婆婆摇摇头,“但发现的时候,

    那样子……我都不敢看第二眼。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胸口那里凹下去一块,

    像被什么东西坐塌了。警察说是死后肌肉松弛,自然形成的,但我不信。

    哪里有那么巧的形状?”林晚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之后呢?

    ”“之后那房间就空了一段时间。再出租,就有租客反映睡不好。有说被压的,

    有说听见哭声的,有说半夜看见白影的。我找人做过法事,也贴过符,好了一阵,

    但过段时间又不行了。”赵婆婆看着林晚,“你要是真想退,押金我退你一半。

    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把这张符贴在床头。

    ”赵婆婆从铁盒底层取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符纸已经泛旧,

    上面的朱砂符文也有些褪色,“这是我当年从青云观求来的,有点年头了。你贴好,

    再住一晚。如果今晚没事,你明天再决定走不走。如果有事……那我全款退你。

    ”林晚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内心深处,某种奇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而且,押金有两个月房租,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为什么一定要我再住一晚?

    ”赵婆婆的眼神变得复杂:“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叫林晚,她叫苏晚。这房子认名字。

    而且……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林晚浑身一僵:“您怎么知道?”“你刚才问我,

    是不是死过人。但你进门时,说的是‘不太干净’。”赵婆婆缓缓说,“一般没经历过的人,

    只会说‘闹鬼’或者‘有鬼’。你说‘不太干净’,是因为你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对吧?”林晚哑口无言。最终,她接过了那张符。五衣柜里的亡者日记重新回到707,

    感觉完全不同了。白天的房间看起来普通而陈旧,但每一个角落都似乎藏着秘密。

    林晚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老式的装修,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款式。墙壁重新粉刷过,

    但墙角有些地方,墙皮微微翘起,露出下面更深颜色的涂层。她掀开床垫,床板是实木的,

    有一些陈年的污渍。拉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但当她蹲下检查衣柜底部时,手指摸到了一个突起。林晚趴在地上,用手机的手电筒照进去。

    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地板有一块微微翘起。她找来一把水果刀,

    小心地撬开那块松动的地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隙,塞着一个铁皮盒子。

    和赵婆婆那个装文件的盒子很像,但要小一些,也更旧。林晚把盒子拿出来,拂去灰尘。

    盒子没有上锁,她轻易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些女人的私人物品:一条白色的蕾丝手帕,

    已经发黄;几张老照片,是同一个年轻女人在不同场景拍的,

    笑容温婉;一个褪色的红色绒布首饰盒,里面空着;还有一本硬皮笔记本。林晚拿起笔记本,

    深蓝色的封面,没有标题。她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2004年3月12日,晴。今天搬进了新家,松涛公寓707。

    虽然旧,但很安静。赵阿姨人很好,帮我搬了行李。江城,请多指教。”这是苏晚的日记。

    林晚坐在地板上,一页页翻看起来。日记断断续续,有时一天一记,有时隔好几天。

    大多是生活琐事: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鱼,阳台上的茉莉开花了,接了一个画插画的活,

    稿费够付三个月房租……文字平静,甚至有些平淡。但越往后,

    林晚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2005年1月7日,阴。又梦见妈妈了。她说下面很冷,

    问我要不要去找她。我说我还有事没做完。什么事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2005年2月14日,小雨。情人节。楼下的花店很热闹。我买了一支打折的玫瑰,

    插在花瓶里,看着它慢慢枯萎。也许我和它一样,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静静凋谢。

    ”“2005年3月3日,多云。昨晚又来了。坐在我胸口,很重。我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

    我想醒来,但醒不来。医生说这是睡眠瘫痪,让我放松。可是医生,如果你也经历过,

    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那不是病,是别的东西。它在等我,我知道。

    ”“2005年3月15日,雨。今天我去了青云观,求了一张符。道长说,我身上有阴债。

    我问是什么债,他摇头不说,只让我晚上不要随便开门,不要应声。我把符贴在床头,

    今晚能睡个好觉吗?”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后面是空白页。林晚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凌乱地写着一些字句,

    答应不要开门不要回头”“名字名字名字名字”“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最后一行字,

    笔迹几乎划破了纸页:“我也在等你”林晚合上日记,感到呼吸困难。她看向床头,

    那里贴着赵婆婆给的黄符。符纸安静地贴在墙上,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平平无奇。

    但苏晚也在日记里提到,她去青云观求过符。显然,那张符没有救她。

    六盐圈破鬼影现夜晚如期而至。林晚做了万全准备。她没有睡床,

    而是在客厅地板上铺了被褥。床头符她没有动,依然贴在那里。她还买了一盏小夜灯,

    插在客厅插座上,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手机放在手边,

    通讯录里存好了小区保安和附近派出所的电话。她甚至去超市买了一包盐,

    在睡觉的位置周围撒了一个圈——这是她在网上查到的“民间偏方”,据说可以辟邪。

    做完这一切,她躺下来,努力让自己入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林晚在黑暗中睁着眼,

    聆听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声音:冰箱的运转声,水管里的流水声,

    楼上邻居的脚步声……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然后,在某个无法确定的时刻,她醒了。

    不是缓缓醒来,而是一瞬间,意识突然清明。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无法动弹。又来了。

    这次的感觉比上次更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重量,正缓缓地、缓缓地沉降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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