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3000的我,被23岁女友当成廉价的酱香拿铁尝个鲜

月薪3000的我,被23岁女友当成廉价的酱香拿铁尝个鲜

海尘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菲张曼王兰 更新时间:2026-01-19 15:53

海尘凡的《月薪3000的我,被23岁女友当成廉价的酱香拿铁尝个鲜》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李菲张曼王兰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就机选了一注。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那张已经被水浸湿了一角的彩票。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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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温热的甜香,像某种发酵过度的果酒,喷在我的脖颈上。23岁的李菲,

    年轻,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她曾是我月薪三千的世界里,

    唯一的光。我以为这微醺的暧昧是爱情,她却把我当成一杯廉价的“酱香拿铁”,尝个新鲜,

    仅此而已。当她轻飘飘地说出分手,我的人生瞬间崩塌。可就在同一天,

    一张被我遗忘在角落的彩票,提示我,两亿奖金已到账。她以为我只是个廉价的调味品,

    却不知道,我即将成为她永远高攀不起的盛宴。第一章“阿阳,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李菲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都陷在我那张廉价的单人床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勾得我心头发痒。

    我租的这个小单间,只有十五平米,窗外是城中村杂乱的电线和握手楼。此刻,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光线把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照得通透,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体的温热,

    形成一种让我沉溺的香气。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发紧:“会好的。

    等我这个项目做完,拿到奖金,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给你买那个你看了好几次的包。

    ”“真的?”她仰起脸,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黑曜石。“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脏跳得像擂鼓。我叫陈阳,今年二十四岁,在一家小设计公司做助理,

    月薪三千。李菲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系的系花。能追到她,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为了她,我省吃俭用,把每个月大部分工资都花在她身上。她喜欢吃日料,

    我啃一个星期泡面,也要带她去吃一顿人均三百的自助。她喜欢漂亮的衣服,

    我自己的T恤穿到领口发黄也舍不得换。朋友们都说我傻,说李菲只是把我当备胎,

    当一个免费的劳力。我不信。此刻,她就躺在我怀里,温顺得像一只猫。这样的她,

    怎么可能不爱我?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空气都快要凝固。我低下头,

    想吻她。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打破了所有的旖旎。李菲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从我怀里挣脱,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我看清了来电显示——“妈”。她按了接听键,

    声音瞬间变得乖巧:“喂,妈。”我躺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菲菲啊,你现在在哪呢?

    ”电话那头,她母亲王兰的声音有些尖锐。“我……我在同学家呢。

    ”李菲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哪个同学?男的女的?

    ”王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跟那个叫陈阳的穷小子混在一起!

    你看看你,我们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李菲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她压低了声音:“妈,你小点声!我在外面呢!”“我在外面?”王兰冷笑一声,

    “你最好是在外面!我告诉你,张局长家的公子今天刚从国外回来,

    我约了他们一家明天晚上在‘御品轩’吃饭,你给我打扮得漂亮点,不许迟到!

    这门亲事要是成了,我们家以后就飞黄腾达了!”“妈!你说什么呢!

    ”李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那个陈阳能给你什么?

    他连给你买个像样点的包都费劲!你跟着他,以后就准备住在这种老鼠乱窜的城中村里吧!

    女人啊,年轻漂亮就这几年,得为自己打算!”王兰的声音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李菲,她的脸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她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她只是沉默着,那种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伤人。“好了,

    不跟你说了,明天记得准时。要是敢放我鸽子,你就永远别回家了!”电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坐起身,看着李菲的背影,喉咙发干:“你妈说的……是真的?”李菲慢慢转过身,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阿阳,我……”“是真的吗?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是。

    ”一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陈阳,我们不合适。”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很好,真的。你对我好,我都知道。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就是去‘御品轩’和什么张局长家的公子吃饭?

    ”“是!”她仿佛被我激怒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对!我就是想过好日子!

    我不想再挤公交,不想再为了买一件衣服看半天吊牌,不想再住在这种破地方!这有错吗?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陈阳,你醒醒吧。爱情能当饭吃吗?

    你一个月三千块钱,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我?你拿什么养?

    ”她指着我这间狭小的出租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看看你这里,除了这张床,

    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跟你在一起,我一眼就能看到十年后的样子,我不想过那种日子!

    ”我看着她,感觉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在我生病时,会给我熬粥的女孩吗?

    还是那个在我加班时,会一直等我电话的女孩吗?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所以,

    你一直都是在骗我?”我的声音嘶哑。“不能算骗吧。”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你在一起,也挺轻松的。你什么都听我的,

    把我照顾得很好。就像现在流行的那个什么……酱香拿铁?茅台是茅台,拿铁是拿铁。

    你对我来说,就像那杯拿铁,只是个调味品,解解闷罢了。但我真正想要的,是茅台。

    ”酱香拿铁……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个廉价的调味品。我的心,彻底冷了。“我明白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你走吧。”李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化妆品,咬了咬牙。“走就走!陈阳,

    是你自己没本事,别怪我现实!”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墙上还贴着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拍的大头贴,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冰冷的地上,

    任由眼泪混合着窗外渗进来的雨水,流了满脸。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烟,点燃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我的视线落在了桌角,

    那里有一张被我随手扔掉的彩票。那是我前天下班路过彩票站,口袋里正好有两块零钱,

    就机选了一注。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那张已经被水浸湿了一角的彩票。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打开了开奖查询的网页。输入那一串数字。点击,查询。下一秒,

    我的呼吸,停滞了。屏幕上,一行红色的,刺眼的大字,清晰地显示着:【恭喜您,

    中得一等奖,奖金200,000,000元。】两亿。我数了数后面那一串零。个,十,

    百,千,万……亿。真的是,两亿。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陈阳,一个时薪十几块的社畜,

    中了两亿。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而我的人生,天翻地覆。第二章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我反复确认了十几遍,

    甚至把那张彩票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夹在了一本厚书里。我必须去兑奖。立刻,马上。

    我穿上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衬衫,那还是为了去年参加一次面试买的,花了我两百多块钱,

    平时都舍不得穿。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团火的自己,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我打车去了市里的彩票中心。一路上,

    司机师傅放着广播,里面正巧在播报新闻:“……据悉,本市昨晚开出的双色球巨奖,

    奖金高达两亿元,中奖彩票售出于城西区的一家投注站……”司机师傅感叹道:“乖乖,

    两亿!这得是什么样的天选之子啊!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坐在后座,手心里全是汗,

    心脏砰砰直跳。天选之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

    怎么看都跟这四个字不沾边。到了彩票中心,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里面的工作人员似乎已经习惯了接待我这种紧张兮兮的“幸运儿”。

    一位看起来很和蔼的大姐接待了我,她带我进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流程走得飞快。验票,

    登记,确认身份。当那位大姐微笑着对我说:“陈先生,恭喜您。税后奖金一亿六千万元,

    已经打入您指定的银行卡内,请您查收。”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像在做梦。

    直到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x月x日收入人民币160,0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160,000,103.52元。】那一长串的零,让我头晕目眩。

    我账户里原来的余额,是一百零三块五毛二。我成了亿万富翁。走出彩票中心,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那个十五平米的出租屋?不,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拿出手机,

    想了想,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您好,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我的账户里有一笔……比较大的资金,是否可以申请一位专属的客户经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电话那头的客服显然愣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当然可以,先生。请问您的资金大概是多少呢?

    ”“一亿六千万。”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我立刻为您转接我们的VIP部门!”几分钟后,一个清脆、干练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

    “您好,陈先生,我是环球银行私人银行部的客户经理张曼,工号0721。

    很高兴为您服务。”这个声音,像山涧里的清泉,冷静又悦耳,

    瞬间让我纷乱的思绪平静了不少。“张经理,你好。”“陈先生,为了更好地为您提供服务,

    我是否可以和您见一面?我们银行就在您附近的人民广场,如果您方便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过去接您。”她的语速不快不慢,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专业。“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就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个穿着一身得体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她就是张曼。她看到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职业化,却不失温度:“陈先生?”我点了点头,

    有些局促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很好闻。“陈先生,

    我们先去银行办理一下贵宾卡的升级,然后我们可以聊一聊关于这笔资金的规划问题。

    ”张曼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她的侧脸轮廓很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漂亮。

    这是一个在职场上身经百战的女人,自信,优雅,从容。

    和李菲那种需要靠男人来满足虚荣心的漂亮不同,张曼的美,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在银行的VIP室里,张曼亲自为我端来一杯咖啡。“陈先生,

    您的资金量已经达到了我们私人银行的最高标准。我们会为您配备一个专业的团队,

    包括投资顾问、法律顾问和税务顾问,为您提供全方位的资产管理服务。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是各种理财产品的介绍。我看着那些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一个头两个大。“张经理,”我苦笑了一下,“不瞒你说,

    我昨天还是个一个月挣三千块的穷光蛋。这些东西,我看不懂。”张曼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收起了文件,换上一种更轻松的语气。“没关系,陈先生。

    我们可以慢慢来。对于突然获得一大笔财富的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马上让钱生钱,

    而是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看着我,眼神很真诚:“我的建议是,您先给自己放个假,

    去做一些以前想做但没钱做的事情。比如,买一套自己喜欢的房子,一辆喜欢的车,

    或者去环游世界。”她的话,像一股暖流,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是啊,我有钱了。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脑海里突然闪过李菲那张厌恶的脸,和她母亲尖酸刻薄的声音。

    “张局长家的公子……御品轩……”一个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抬起头,

    看着张曼:“张经理,你熟悉‘御品轩’吗?”张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还是专业地回答道:“当然。‘御品轩’是我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之一,

    人均消费在五千以上,而且需要提前预定,只接待会员。”“会员?”“是的,

    他们的会员卡最低充值门槛是五十万。”五十万。这个数字,在昨天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现在……我笑了笑,把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张经理,帮我个忙。现在,立刻,

    帮我办一张‘御品轩’的会员卡,充……充两百万进去。”“然后,帮我预定今天晚上七点,

    他们餐厅里最好、最安静的那个包厢。”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冰冷。李菲,

    你不是想去‘御品轩’吗?我倒要看看,当你看到我出现在那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三章下午,我没有回家。在张曼的建议下,我去了一家顶级的男士形象设计中心。

    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当我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踩着油光锃亮的菲拉格慕皮鞋,

    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而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认不出来的自己时,

    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已经被昂贵的衣物和自信的气场完美地掩盖了。“陈先生,

    您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一旁的设计总监赞不绝口。我笑了笑,刷卡,五十八万。

    眼睛都没眨一下。张曼的效率很高,不到下午五点,她就打电话告诉我,

    ‘御品轩’的顶级钻石会员卡已经办好,并且已经预定了餐厅里最顶级的包厢“观澜厅”。

    “陈先生,‘御品轩’的经理说,观澜厅一般不对外开放,是专门用来接待最尊贵的客人的。

    今晚,整个餐厅都会以最高规格为您服务。”“辛苦了,张经理。”“分内之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把会员卡和您的新衣服都送到您下榻的酒店了。

    车也给您安排好了,六点半会准时在酒店门口等您。

    ”她甚至帮我安排好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这种无微不至的服务,

    让我这个曾经的外卖都要凑半天满减的人,感到了一丝不真实。晚上六点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酒店门口。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坐在柔软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却异常平静。我不是去炫耀,

    也不是去**。我只是想去亲手结束我的过去。我要让李菲和她的家人看清楚,他们放弃的,

    到底是什么。七点整,我抵达了‘御品轩’。餐厅坐落在一片静谧的湖边,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飞檐斗拱,曲径通幽。门口的迎宾看到我从劳斯莱斯上下来,

    立刻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最热情的笑容。“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定吗?”我还没开口,

    餐厅的经理已经一路小跑着从里面迎了出来。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

    看起来很精明。“是陈先生吧?哎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姓王。

    ”王经理热情地伸出双手,和我握了握。“王经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陈先生,

    观澜厅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王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穿过回廊和庭院,

    一路上所有的服务员都对我躬身行礼,那阵仗,像是古代的皇帝出巡。

    就在我们即将拐进通往观澜厅的走廊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大厅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李菲正巧笑嫣然地和一个男人对坐着。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

    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烫成了**浪,

    看起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而她对面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慢。想必,

    他就是那位“张局长家的公子”了。在他们旁边,还坐着李菲的母亲王兰。

    王兰今天也穿金戴银,一脸谄媚的笑容,正不停地给那位张公子夹菜。我的脚步,顿住了。

    王经理察觉到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小声解释道:“陈先生,那边是普通卡座区。

    ”言下之意,和您要去的地方,不是一个档次。我笑了笑,没说话。也就在这时,

    李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

    那丝惊艳就变成了疑惑和不屑。她大概以为,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毕竟,在她眼里,我陈阳,

    只配出现在这种地方端盘子。我看到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转过头去,

    和那位张公子继续说笑,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她的母亲王兰也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她甚至还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嘴里似乎还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不用听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我收回目光,

    对王经理说:“我们走吧。”“好的,陈先生,这边请。”我跟着王经理,

    目不斜视地从他们的卡座旁走过。就在我经过他们身边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听到了那位张公子的声音。“菲菲,这家餐厅的环境还不错吧?

    我爸跟他们老板是朋友,我才能订到这个位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

    王兰立刻接话:“是是是,张少爷就是有本事!我们家菲菲能认识您,真是她的福气!

    ”李菲娇笑了一声:“讨厌,人家哪有那么好。”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走进观澜厅,

    我才明白什么叫顶级。整个包厢足有上百平米,正对着外面的一片湖景,

    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和精心修剪的园林。包厢里,从餐具到摆设,

    无一不精致到了极点。“陈先生,您看还满意吗?”王经理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淡淡地说道:“王经理,我有点嫌吵。

    ”王经理愣住了:“吵?陈先生,这里已经是我们最安静的包厢了。”“我是说,

    外面的大厅。”我转过身,看着他,“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

    ”王经理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清场?

    ”“有问题吗?”我看着他。“没……没有问题!”王经理立刻点头哈腰,“陈先生您稍等,

    我马上就去办!”他不敢得罪我这位一晚上就充值两百万的顶级VIP。

    王经理匆匆地走了出去。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端起一杯服务员刚刚倒好的82年拉菲,轻轻晃了晃。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

    映出我冰冷的眼眸。李菲,你不是觉得‘御品轩’的卡座很有面子吗?那么,

    当整个餐厅都因为我一个人而清场的时候,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观澜厅的隔音效果极好,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一阵骚动。我没有理会,

    自顾自地品着杯中的红酒。大约十分钟后,王经理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为难。

    “陈先生,实在抱歉,外面……外面有一桌客人,不太愿意离开。”“哦?”我挑了挑眉,

    “哪一桌?”“就是……就是您刚才路过时看到的那一桌。

    ”王经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那位女士说,他们是张局长家的客人,

    不能……”“张局长?”我笑了,“哪个张局长?”“这个……据说是工商局的张副局长。

    ”“副局长啊。”我拖长了音调,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好大的官威。”我放下酒杯,

    站起身:“走,我们去看看。”王经理连忙在前面带路。我们走出观澜厅,来到大厅。此刻,

    原本还算热闹的大厅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李菲他们那一桌,显得格外突兀。

    其他的客人都已经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餐厅给了他们全额免单和一张下次消费的八折券作为补偿。李菲,王兰,还有那位张公子,

    三个人站在桌边,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王兰,她正叉着腰,对着一个服务员大声嚷嚷。

    “你们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们走?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把你们经理叫来!

    ”那位张公子也板着脸,一脸不悦:“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我倒要看看,

    谁敢在这一片不给我爸面子!”李菲则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看到我走出来,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会从最顶级的包厢里走出来,而餐厅的经理还像个跟班一样跟在我身后。

    王经理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赶紧上前打圆场。“张少爷,王女士,实在是对不住。

    我们餐厅今晚有位最尊贵的客人包场了,还请三位行个方便。今天的消费,

    我们餐厅全部免单,另外再送三位一张我们餐厅的储值金卡,不成敬意。”王兰一听,

    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撇了撇嘴:“金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们,

    今天我们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赶我们走!”说着,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毒。“陈阳?怎么是你?!”她尖叫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一个穷鬼,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这里当服务员的吗?好啊你,

    竟然敢串通你们经理来赶我们走!你是不是还对我们家菲菲不死心,故意来报复的?

    ”她的想象力倒是丰富。李菲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拉了拉王兰的衣袖:“妈,你别说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陈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说话,那位张公子已经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这一身行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就被傲慢所取代。

    “你就是那个包场的人?”他用一种审视的语气问道。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而是转向王经理:“王经理,这就是你说的,有点麻烦?”王经理冷汗都下来了,

    连忙躬身道:“陈先生,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不。”我笑了笑,走到他们桌前,

    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的红酒,看了看酒标,“98年的木桐,还不错。”然后,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直接倒在了地上。酒红色的液体,

    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像一滩刺目的血。所有人都惊呆了。“你干什么!

    ”张公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王兰也跳了起来:“你疯了!

    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你!”李菲更是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空酒瓶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看着张公子,笑了。“这位……张少爷是吧?”我歪了歪头,

    “你说,你爸是张局长?”“是又怎么样!”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不怎么样。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明天开始,

    他可能就不是了。”张公子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张曼的电话。“张经理,是我。”“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张曼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专业。“帮我查一下,市工商局,

    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副局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查到了,陈先生。张德才,五十四岁,主管市场稽查。有什么问题吗?

    ”“把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这些年的违规操作,和他儿子在外面打着他旗号做的那些事,

    全部整理出来。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送到纪委的桌子上。”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空旷的大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张公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王兰也懵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张公子,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李菲则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个在她面前永远卑微讨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电话那头的张曼,没有丝毫犹豫:“好的,陈先生。我马上去办。”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脸色已经和白纸一样的张公子,微微一笑。“张少爷,现在,

    你还要留在这里吃饭吗?”第五章张公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是傻子。

    我能随手扔掉一瓶上万的红酒,能让‘御品轩’的经理点头哈腰,

    能一个电话就调动力量去查一个副局长。这一切都说明,我的身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那点所谓的“背景”,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我……”他结结巴巴,

    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张公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甚至都忘了去扶一下他那因为惊吓而腿软的“未来丈母娘”。王兰眼看着金龟婿跑了,

    顿时急了,她指着我的背影,想骂又不敢骂,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最后,

    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李菲身上。“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现在好了,

    把张少爷给气跑了!我们家的好日子全让你给毁了!”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推搡着李菲。

    李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祈求。“阿阳……陈阳……你……你怎么会……”她大概想问,

    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有钱,这么有势。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此刻在我眼里,却只剩下可笑和可悲。“和你,有关系吗?”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身后,传来王兰更加尖锐的骂声,和李菲压抑的哭声。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回到观澜厅,王经理已经安排人把地上收拾干净,

    并且重新上了一桌全新的菜肴。每一道菜,都是‘御品轩’的招牌,用料考究,摆盘精致。

    但我却没什么胃口。一场闹剧,彻底败坏了我的兴致。我让王经理把菜撤了,只留了一瓶酒。

    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包厢里,看着窗外的湖光夜色,我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报复的**,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当一个人真正强大到可以俯视曾经的对手时,那些所谓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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