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归来,前夫以死谢罪

冤魂归来,前夫以死谢罪

阿蓝爱吃洋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卫洵 更新时间:2026-01-19 15:52

《冤魂归来,前夫以死谢罪》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阿蓝爱吃洋芋创作。故事主角卫洵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她是为了找我……”卫洵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了。“她是为了找我,我没跟她吵架……”“如果我去找她……”“是我……是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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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颖的尸骨,就在城西那片废弃的芦苇荡里。”杀人犯临终前,在网上发了最后一条帖子。

    我的未婚夫卫洵,如今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他看到帖子后嗤笑一声:“又是她的恶作剧,

    想骗我回去?”可我,正是那具被埋在芦苇荡下五年的冤魂。

    我看着他和他妻子的“幸福”生活,看着他最终发现真相时那张崩溃绝望的脸,冷冷地笑了。

    卫洵,你的忏悔,太晚了。1我死了五年,成了一缕谁也看不见的幽魂。这五年,

    我唯一的娱乐,就是看我的前未婚夫卫洵,和我最好的闺蜜夏和,如何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今天是卫洵的生日。夏和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为他点上蛋糕的蜡烛。“老公,许个愿吧。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卫洵闭上眼,双手合十。再睁开时,

    他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吹灭蜡烛,俯身在夏和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肚子。“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娘俩平平安安。”多感人啊。

    我飘在他们对面,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魂体都在泛着刺骨的寒。五年前,

    卫洵也曾这样对我说过。那时我们正在准备订婚宴,他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小颖,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永远在一起。”誓言犹在耳,

    新人换旧人。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被埋在城西冰冷的泥土里,尸骨都快烂光了。

    我恨。我恨不得冲上去,掀翻那块可笑的蛋糕,撕碎他们幸福的假面。可我只是个鬼魂。

    我的手穿过桌子,穿过跳动的烛火,什么也碰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看着卫洵把第一块蛋糕喂到夏和嘴边。看着夏和脸上露出满足又甜蜜的笑。“对了,阿洵。

    ”夏和忽然开口,脸上带着一丝迟疑。“我今天整理书房,

    看到……看到你还留着江颖的东西。”我心头一震,跟着他们的视线飘向书房。

    卫洵的笑容淡了下去。“嗯,一个旧箱子而已。”“都过去五年了。”夏和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我的魂体上。“我知道她是你心里的一根刺,

    可我们总要往前看,尤其是宝宝快出生了。”她顿了顿,伸手覆上卫洵的手背。

    “把那些东西处理掉,好吗?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宝宝。”卫洵沉默了。

    他盯着桌上那块没动过的蛋糕,许久,才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宣判了我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死刑。我看着他走进书房,打开那个我熟悉的木箱。

    里面是我留下的所有东西。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他送我的第一条项链,

    我们写给彼此的信。还有我最喜欢的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他一件一件拿出来,

    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一种急于摆脱过去的决绝。最后,

    他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拎着那个袋子,

    毫不犹豫地把它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魂体深处,

    彻底碎了。我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念头,就是他。我以为他至少还记得我。可原来,连回忆,

    都成了他需要丢弃的垃圾。也对。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我只是一个五年前玩失踪,

    抛弃他的无情女人。谁会爱一个抛弃自己的人呢?我回到那间曾经属于我们的婚房,

    如今是他们一家的爱巢。夏和正靠在卫洵怀里,轻声说着什么。“阿洵,别生我的气,

    我只是……有点害怕。”“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卫洵抱着她,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该放下的,早就该放下了。”是啊,早就该放下了。

    连我都觉得自己这么多余。或许,等他们的孩子出生,我就该彻底消散了。正在这时,

    卫洵的手机响了。刺耳的**划破了夜的宁静。卫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皱眉,

    但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他朋友周然焦急的声音,大到连我都能听清。“卫洵!

    你快上网看!有个叫‘终末的忏悔’的账号发了个帖子!关于江颖的!

    ”2卫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挂断电话,几乎是立刻打开了电脑。

    夏和不安地凑过去:“阿洵,怎么了?”“没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又是些无聊的恶作剧。”我飘到他身后,看向屏幕。一个新注册的社交账号,

    ID是“终末的忏悔”。最新一条帖子,也是唯一的一条,内容简短得令人心悸。

    “江颖的尸骨,就在城西那片废弃的芦苇荡里。”下面附了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

    准确地标出了一个位置。发帖时间,是十分钟前。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真的假的?

    江颖不是五年前失踪了吗?”“这个ID……我查了一下,发帖的IP地址是第一监狱!

    ”“天啊!第一监狱!今天是那个连环杀人犯‘屠夫’被执行死刑的日子!

    ”卫洵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阿洵……”夏和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够了!”卫洵猛地合上电脑,发出一声巨响。夏和吓得一哆嗦。

    “一个杀人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你也信?”卫洵站起身,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江颖就是这样,走了五年都不安分!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她的存在吗?

    她就这么恨我娶了你?”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魂体。恨?是啊,我好恨。

    但我恨的不是你娶了别人,我恨的是,我到死都还在为你着想!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又一次清晰地在我眼前展开。那天,我们为了订婚宴的宾客名单大吵了一架。

    他希望请他生意上的伙伴,而我只想有个简单温馨的仪式。“江颖,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这不是过家家!”他把名单摔在桌上。“卫洵,这也不是你的生意场!这是我们的订婚宴!

    ”我气得眼圈发红。争吵不断升级,最后,他口不择言地吼出那句。“我真是受够你了!

    不可理喻!”他摔门而出。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眼泪,拿起车钥匙冲了出去。我不能让我们就这样结束。我要去找他,

    我要告诉他,我爱他,什么都没有他重要。雨下得很大,刮雨器都来不及清理前窗的雨水。

    我在他常去的酒吧门口没找到他的车,又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

    就在开到城西那条偏僻小路时,车子突然爆胎了。我被狠狠地甩向方向盘,额头磕破了。

    手机也在刚才的颠簸中摔坏,无法开机。我只能冒着大雨下车,想拦一辆过路车。就在那时,

    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在我身边停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摇下车窗。“姑娘,车坏了?

    要帮忙吗?”我当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谢谢您,我的车爆胎了,

    手机也坏了,您能载我一程吗?”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当然,上车吧。

    ”我没有丝毫怀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我回头,

    对上了一双毫无感情,只有野兽般欲望的眼睛。那是我生命中最后的画面。

    我被他残忍地杀害,抛尸在芦-苇-荡深处的泥沼里。我的魂魄在尸体旁停留了很久。

    我看着卫洵疯了一样地找我。他报警,他贴寻人启事,

    他沿着我最后开车经过的路线一遍遍地寻找。那时的他,颓废、痛苦、绝望。

    他一遍遍地打我那个再也无法接通的电话,留言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哀求。“小颖,

    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小颖,你在哪啊?

    你跟我说句话……”“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那时候,我多想告诉他,

    我就在这里。我就在你找不到的泥土下面。可我做不到。我只能看着他在雨里哭得像个孩子,

    看着他因为几天几夜不合眼而晕倒在路边。那一刻,我的恨意都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哪怕成了鬼,我也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只是我没想到,他活下去的方式,是忘了我,

    爱上别人。“叮铃铃——”家里的座机响了,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夏和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脸色惨白地看向卫洵。“是……是警察局。”她声音抖得厉害。“他们说,

    根据那个帖子,准备……准备去城西芦苇荡进行勘察,让你过去……辨认。

    ”3卫洵的脸色铁青。他一把抢过电话。“我说了那是恶作剧!

    江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她最喜欢玩这种失踪博取同情的老把戏!

    ”“她五年前就是故意跑掉的!现在又想干什么?毁了我的家庭吗?”“我不会去的!

    你们也别白费力气了!”他怒吼着,狠狠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

    夏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洵,

    你别这样……万一……万一那帖子说的是真的呢?”“没有万一!”卫洵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夏和,你也要怀疑我吗?你也觉得我是那种抛弃未婚妻尸骨,

    心安理得娶了别人的**吗?”他是在对我吼,也是在对他自己心里那个动摇的声音吼。

    我冷冷地看着他。卫洵,你不是吗?你等了我一年。仅仅一年。

    然后你就接受了所有人的劝说,接受了我是个“不告而别”的坏女人。

    你心安理得地和我的闺蜜走到了一起。你的痛苦,你的内疚,只维持了三百六十五天。而我,

    却要在冰冷的泥土里,被黑暗和孤寂吞噬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夏和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卫洵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平复下来。他走过去,抱住夏和。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他的声音沙哑,“我只是……太乱了。”“我明白。

    ”夏和在他怀里点点头,“我只是担心你。”两人相拥着,像一对在风雨中互相取暖的伴侣。

    而我,就是那窗外的风雨。多可笑。当年,夏和也是这样“担心”我。在我失踪后,

    她陪着卫洵,寸步不离。卫洵喝酒,她给他递水。卫洵不吃饭,她做好饭菜送到他公司。

    卫洵发疯一样找我,她就陪着他一起找。所有人都说,夏和真是个好闺蜜,对江颖真好。

    连我都这么觉得。我感激她在我“离开”后,替我照顾我最爱的人。直到那一天。

    卫-洵找了我整整一年,心力交瘁,高烧不退地倒在家里。夏和守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

    泪眼婆娑。“阿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颖在天上看到了,也会心疼的。

    ”卫洵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念着我的名字。“小颖……小颖……”夏和哭了。她一边哭,

    一边说出了埋藏已久的心里话。“阿洵,你醒醒吧,她不会回来了。

    ”“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哪里比不上她?”“我也可以照顾你,

    我比她更懂你,更爱你啊……”我飘在床边,震惊地看着这个我视若亲姐妹的女人。原来,

    所谓的闺蜜情深,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恋。原来,她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为了有朝一日,

    能取代我。从那天起,卫洵的防线彻底垮了。他开始接受夏和的照顾。

    他开始默认夏和登堂入室,一点点清理掉我留下的痕迹。他开始在深夜,

    回应夏和试探性的拥抱。最后,他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

    给她戴上了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不,不是那一枚。他把我送他的订婚戒指收了起来,

    为夏和,买了一枚全新的。他终究,还是给我留了一点体面。或者说,

    是给他自己留了一点心安理得的借口。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周然。卫洵直接挂断。

    可很快,**又固执地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最后,卫洵终于不耐烦地接起,开了免提。

    “卫洵**到底在干什么!警察已经开始挖了!就在城西芦苇荡!好多记者都去了!

    你快过来啊!”周然的声音无比焦急。卫洵冷笑一声:“挖?他们能挖出什么?

    挖出一堆江颖新买的奢侈品吗?她大概是钱花光了,又想回来找我要了。

    ”电话那头的周然沉默了。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卫洵,他们……他们挖到了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卫洵的呼吸,停了。我记得那双鞋。

    是我为了参加订婚宴,特意买的。JimmyChoo的**款,亮闪闪的,

    我喜欢得不得了。出事那天,我穿着它。4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卫洵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夏和的脸白得像纸,她扶着肚子,

    身体摇摇欲坠。“一只鞋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卫洵,

    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可能是别人掉的……”卫洵没有理她。他缓缓地,把手机放回耳边。

    “周然,”他的声音干涩得可怕,“还有呢?”电话那头的周然,声音也带着哭腔。

    “还有……一条红色的裙子……”“阿洵,

    你快来吧……那裙子……我看着眼熟……”那条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一条。

    卫洵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像一团火。卫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猛地转身,冲向门口。“阿洵!你要去哪里?”夏和惊慌地叫住他。“我去看看。

    ”他头也不回,声音里压抑着风暴。“我倒要看看,她江颖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像是在说狠话,可我知道,他怕了。他害怕那个他强迫自己相信了五年的“真相”,

    是个谎言。他害怕那个被他定义为“抛弃者”的我,另有结局。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我坐在副驾驶,这个曾经专属于我的位置。现在上面放着夏和的孕妇靠枕。

    卫洵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他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疯子……都是疯子……”“江颖,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你这个骗子……”他骂得越凶,就代表他心里越慌。

    城西芦苇荡离市区很远。等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灯闪烁,

    将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映得如同白昼。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卫洵的车一到,立刻被记者们围了上来。“卫先生!请问网上关于江颖**的帖子是真的吗?

    ”“您真的是在江颖**失踪一年后就另娶他人了吗?”“请问您对江颖**的死,

    是否知情?”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向他。卫洵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地推开人群,往警戒线里走。周然早就在等他,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眼圈通红。

    “阿洵,你总算来了。”卫洵的目光越过他,

    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被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的深坑。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法医,

    正小心翼翼地在里面清理着什么。“东西呢?”卫洵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周然指了指旁边放在证物袋里的东西。一只沾满泥土的红色高跟鞋。

    一条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红裙子。卫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走过去,

    像是要伸手去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认出来了。就算过了五年,

    就算它们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还是认出来了。都是我的东西。“不……”他摇着头,

    一步步后退,“不可能是她……”“款式一样而已……很多人都有……”他还在自欺欺人。

    就在这时,一个法医从深坑里站起身,手里托着一个被泥土包裹的小东西。

    他对着上面的警官喊道:“队长!又发现一件遗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法医用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上面的泥土。一点银色的光芒,在探照灯下,刺痛了卫洵的眼。

    也刺痛了我的魂。那是一枚戒指。铂金的,款式简单,内圈刻着两个字母。——Y&X。

    颖和洵。我们的订婚戒指。是我亲手设计,找人定做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卫洵再也站不住了。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直到撞在身后的警车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那个他构建了五年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一直以为的,我为了更好的前程,

    或者为了报复他,不告而别。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让他能够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生活。

    可眼前这枚戒指告诉他,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抛弃了他。我是死了。

    惨死在了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就在他和我吵架,摔门而出的那个晚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卫洵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那声音里的悔恨、绝望和痛苦,几乎要将这片夜空撕裂。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录下他崩溃的这一刻。周然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在原地蜷缩成一团,发出低低的呜咽。五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五年了。我以为我会痛快,

    会大笑。可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和痛苦扭曲的脸,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报复的**。

    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卫洵,现在知道痛了吗?可惜,太晚了。就在一片混乱中,

    卫洵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卫洵!”“快叫救护车!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我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他被抬上担架。真没用。

    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5卫洵被送进了医院。急性应激障碍,加上长时间的精神压抑,

    导致了昏厥。他躺在病床上,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皱着,嘴里不停地呓语。

    “小颖……”“对不起……”“别走……”夏和闻讯赶来,挺着大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她守在床边,握着卫洵的手,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阿洵,你醒醒啊,

    你别吓我……”可卫洵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我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讽刺。夏和,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趁虚而入,取代我位置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卫洵的父母也赶来了。卫母一看到夏和,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你!

    要不是你非要让他处理江颖的东西,他怎么会受这么大**!”卫母一直都不太喜欢夏和。

    她总觉得夏和心机太深,不像我,什么都写在脸上。只是当年卫洵执意要娶,她也拗不过。

    “妈,我……”夏和委屈地想辩解。“你什么你!”卫母一把推开她,“你离我儿子远点!

    挺着个肚子,别把晦气过给他!”夏和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被卫父扶住。

    “行了!少说两句!”卫父皱着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等阿洵醒过来!

    ”病房里吵吵嚷嚷,像一出闹剧。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却对外界一无所知。我知道,他正在经历一场酷刑。

    他正在一遍遍地回放我和他吵架的那个晚上。回放他说的每一句狠话。

    回放他摔门而去的背影。这些记忆,在真相的催化下,都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一遍遍地烫在他的心上。他一定在想,如果那天他没有走。如果那天他能追出去。

    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吵架。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我,就不会死?是啊,卫洵。

    如果呢?可惜,没有如果。警察也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官,在门口等了很久。

    直到卫洵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卫洵?

    ”夏和惊喜地叫他。他却像是没听见,缓缓转动眼球,目光落在我的方向。

    我知道他看不见我。他只是在寻找一个虚无的焦点。“卫先生。”警察走了进来,

    “我们有些问题需要跟你核实。”卫洵没有反应。“关于五年前江颖**失踪的案子。

    ”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江颖”两个字,像一根针,刺醒了他。他终于有了反应,

    目光聚焦在警察身上。“她……”他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是怎么……”“死者被发现时,身上有多处致命刀伤,根据现场勘查和‘屠夫’的口供,

    初步认定为他杀,死亡时间是五年前的十月二十六日晚。”十月二十六日。我们吵架的那天。

    卫洵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卫先生,请你回忆一下,案发当晚,

    也就是五年前的十月二十六日,你和江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况?”回忆?

    那段被他刻意遗忘,如今却又无比清晰的回忆。卫洵闭上了眼,痛苦地喘息着。

    “我们……我们吵架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为了订婚宴的琐事……我说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然后呢?

    ”“然后……我摔门走了。”“你就再也没见过她?”卫洵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放在被子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是的。”良久,

    他吐出这两个字。“卫先生,据我们调查,江颖**当晚是开车出去找你的。

    她的车在城西抛锚,而那里,离案发现场不足一公里。”警察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凌迟。

    “她是为了找我……”卫洵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了。“她是为了找我,

    我没跟她吵架……”“如果我去找她……”“是我……是我害了她……”他突然像疯了一样,

    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去撞床头。“是我害死了她!!”“啊啊啊啊啊!!

    ”病房里再次乱作一团。卫父卫母冲上去抱住他。夏和吓得只会哭。

    医生护士冲进来给他打镇定剂。我飘在空中,看着他像一头困兽一样挣扎,嘶吼,

    直到药效发作,才渐渐安静下来,重新昏睡过去。可我知道,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网络上,关于我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凤凰男为前程抛弃惨死未婚妻##痴情女为爱奔赴惨遭横祸,

    未婚夫一年后再娶##豪门秘辛:真爱与替身#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

    配上卫洵在现场崩溃的照片,和夏和挺着孕肚哭泣的照片。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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