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如烟站起来了!

我柳如烟站起来了!

遥钱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悸延白月月 更新时间:2026-01-19 15:51

《我柳如烟站起来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沈悸延白月月的故事,看点十足,《我柳如烟站起来了!》故事梗概:我和沈悸延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他不再提合约,不再提白月月,也不再要求我刻意模仿什么。他甚至允许我住进了自己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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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播首秀】我顶着一头七彩假发,对着镜头挤眉弄眼:“你是我戒不掉的毒!明知是深渊,

    老娘偏要跳!”满屏“哈哈哈”和“姐妹牛逼”中,一个ID“沈”的用户连刷十个火箭。

    私信弹出:“明天来沈氏集团面试,地址发你。”大学四年,

    我成了沈悸延身边最像白月月的赝品。他皱眉时我递咖啡,他怀念时我模仿白月月的微笑,

    甚至帮他**回国的白月光。直到我账户余额突破八位数,

    我摘掉假睫毛甩他桌上:“老娘不演了!”沈悸延却当众单膝跪地,

    举着钻戒的手在抖:“五年了,我戒不掉你这剂毒。

    ”直播间再次炸了:“所以姐妹……你又坐下了?”我对着镜头挑眉一笑:“嗯,

    坐他怀里了。”1.我柳如烟站起来了!心里那头憋屈了五年的老驴,终于撂了蹶子,

    仰天长啸出这句荡气回肠的宣言。手里的镶钻手包,不大,但够硬,

    沉甸甸装满了我五年青春换来的“血肉钱”。我用它尖角对着沈悸延的办公桌桌沿,

    狠狠一磕。“咚”一声闷响,在极致安静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理直气壮。

    “沈悸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但每个字都砸得死紧。“老娘不干了!合约到期,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黄金单身汉道,我过我的富贵闲人桥!”桌后,

    沈悸延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晨光透过270度的落地窗,

    给他锋利的侧脸镀了层冷淡的金边。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

    五年了。我看惯了这双眼里的漫不经心,审视衡量,偶尔因我模仿到位而掠过的一丝恍惚,

    独独没有此刻我想要看到的,哪怕一丁点预料之外的波澜。他没发怒,没讥讽,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这反应像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水,

    迎头浇灭了我胸腔里那点虚张声势的火焰,只剩下湿漉漉的狼狈和更汹涌的不甘。

    我猛地拉开手包,掏出里面一张边缘有点卷的银行卡,拍在桌面上。“看清楚,

    你资助的学费,生活费,还有这五年扮演你‘心头好’的辛苦费,精神损失费,青春折旧费,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全在这儿。”“从今天起,我柳如烟,不欠你沈大总裁一分一毫。

    ”沈悸延的视线,终于从我激动得发红的脸上,移到了那张卡上。他看了几秒,然后,

    极其缓慢地,靠向宽大的真皮椅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慵懒,

    也更具有掌控感。“哦?”他开口,音色低沉悦耳,此刻听来却像钝刀子刮骨头,“攒够了?

    ”“当然!”我挺直背脊,努力让一米六五的身高迸发出两米八的气势。

    “足够我在任何一座二线城市全款买套房,再开个小店,逍遥快活一辈子!”“逍遥快活?

    ”他重复这四个字,舌尖轻轻卷过,带着点玩味,忽然问,“你的直播账号,还在用吗?

    ”我一愣。这话题转得太过突兀,像一脚油门踩进了棉花堆。直播?

    那是我人生黑历史的起点,是我一切“堕落”的源头,也是遇见他的契机。五年了,

    我早把那玩意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同那头被我亲自剪碎扔进垃圾桶的七彩假发。“早废了。

    ”我硬邦邦地回答,警惕地瞪着他,“问这干嘛?”沈悸延没答,只是伸手,

    用签过无数亿万合同的手指,拉开了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那动作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残酷的优雅。然后,他拿出一个东西,随手丢在了我那可怜的银行卡旁边。“啪。

    ”一声轻响。不是文件,不是支票本。那是一张照片。边角有些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2.照片上,一个顶着夸张七彩爆炸头,画着熊猫同款烟熏妆,穿着铆钉皮衣的少女,

    正对着镜头龇牙咧嘴,比着又土又嗨的“摇滚”手势,背景是某廉价出租屋斑驳的墙壁。

    少女的眼神亮得惊人,冒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傻气。是我。十九岁的柳如烟。为了凑够学费,

    在某个三无直播平台的首秀。血液“嗡”一声冲上头顶,我脸上**辣的,

    比刚才拍桌子时更烫。羞耻感像藤蔓瞬间缠满心脏。我以为那些不堪早就被埋葬了,

    被名牌衣服,精致妆容,刻意训练的优雅仪态深深掩埋。可沈悸延就这么轻飘飘地,

    把它挖了出来,晾晒在他冰冷的目光下。“你……”我声音发颤,不知是气还是耻,

    “你什么意思?翻旧账?沈悸延,你别太过分!”“旧账?”他微微偏头,

    目光终于舍得落在我脸上,“柳如烟,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从来不是‘账’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是‘债’。”他吐出两个字,清晰无比。

    我被他话里的寒意慑住,一时间竟忘了反驳。“你以为,用这五年时间,模仿她的一颦一笑,

    揣摩她的喜好习惯,在我需要的时候扮演一个合格的慰藉品,就能还清?

    ”“你穿她喜欢的颜色,喷她常用的香水,甚至学会了她那套欲拒还迎的小把戏学得很像,

    几乎以假乱真。”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的,我学,我拼了命地学。

    白月月喜欢香奈儿五号,我就再也没换过。白月月喝咖啡只加半奶不加糖,

    我就戒掉了喝奶茶的习惯。白月月笑的时候会轻轻掩一下嘴角,

    我就对着镜子练了成千上万次。我把自己打碎,糅合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活在她的光环之下,她的名字成了我五年的梦魇。“可赝品终究是赝品。”他下了结论,

    目光带着一丝厌倦,“东施效颦,徒增笑耳。”最后八个字,像八根淬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东施效颦……徒增笑耳……原来我五年的小心翼翼,

    委曲求全,努力扮演,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蹩脚滑稽的模仿秀。连替身都算不上,

    只是个可笑的赝品。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不能哭,柳如烟,

    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哭。那太丢人了,丢尽你最后一点脸面。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总高见,是我演技拙劣,

    污了您的眼,好在,这场荒唐戏,今天总算唱完了。”我伸手,

    想去拿回那张耻辱的银行卡和更耻辱的照片。手指即将触碰到卡片的瞬间,沈悸延的手,

    更快地覆了上来。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了我的手背。肌肤相触的刹那,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按住。我愕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沉寂的寒潭深处,此刻竟翻滚起我完全看不懂的暗涌。不是嘲弄,不是冰冷,

    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唱完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

    摩擦着我的耳膜,“谁准它唱完的?”“柳如烟,你的债,还没还完。”“你胡说!

    ”我彻底慌了,用力挣扎,“白纸黑字的合约,钱我也还了!沈悸延,你想出尔反尔?

    ”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看看清楚,

    补充条款第三项,附属协议精神赔偿部分,解释权归甲方,即我,所有。

    在甲方认为乙方未尽到完全义务,或对甲方造成持续性精神困扰的情况下,合约自动顺延。

    ”我脑子“轰”一声炸开,夺过文件,手指颤抖地翻到最后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这是霸王条款!不具法律效力!”我声音尖利。“哦?那你可以试试,

    去找最好的律师,看能不能打赢沈氏的法务部。”他松开我的手,好整以暇地坐回去,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或者,试试看有没有银行,

    敢动我沈悸延‘资助’出去的,指定了用途的款项。”他拿起那张银行卡,指尖随意把玩着,

    目光却锁死我:“柳如烟,离开我,你猜你这逍遥快活的本钱,能保住几天?”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瞪着他,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我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沈悸延的名字,在这个城市,就是规则本身。五年了,我以为我摸清了他的脾气,

    学会了在他的规则下讨生活,攒够了赎身的筹码。可直到这一刻,我才绝望地发现,

    我从未真正跳出过他的掌心。他给我划了一个圈,我自以为是的奔跑,不过是在圈内打转。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穷途末路的绝望。

    沈悸延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角度,

    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更浓重的阴影。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雪松冷香。我下意识想后退,

    脚跟却钉在原地。他的目光复杂难辨,落在我强作镇定却依旧泛红的眼睛上,

    用指腹滑过我紧抿着,褪去了口红。“我想怎么样?”“柳如烟,游戏才刚刚开始。

    ”“以前,是你要学她。现在,轮到我来弄清楚……”他俯身,

    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我混乱的脑海:“到底是你像她,

    还是……”“她像你。”3.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深一脚浅一脚地“飘”出了沈氏集团。沈悸延最后那句话,像个恶毒的诅咒,

    在我脑子里立体声环绕,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轰炸。“到底是你像她,还是她像你?”像谁?

    白月月吗?那个只存在于他书房抽屉深处泛黄照片上的白月光?那个让我模仿了五年,

    却连一面都没正式见过的“原型”?太荒谬了!是我,柳如烟,

    一个为了学费在网上装疯卖傻的穷学生,机缘巧合,

    或者说倒了八辈子血霉被沈大总裁“慧眼识珠”,捡回来当替身。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活在她的影子里,揣摩她的喜好,复刻她的风情,连笑都要计算好嘴角上扬的弧度。现在,

    我要跑路了,金主爸爸却突然抛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惊世骇俗的话?是他终于精神失常了,

    还是我忍辱负重太久出现幻听了?初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早秋外套,白月月最喜欢的品牌和色系。胃里一阵翻搅,

    恶心得我想吐。这五年,我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用不属于自己的华服珠宝,

    精心包装一个空洞的谎言。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是沈悸延的特助,周铭。

    信息言简意赅:【柳**,沈总吩咐,您今晚仍需出席慈善晚宴,礼服稍后送到公寓。

    司机七点接您。】看,即使我刚在他办公室上演了一出“独立女性宣言”,

    即使我撂下了“老娘不干了”的狠话,在他和他的下属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听从安排,

    随叫随到的柳**。去他妈的慈善晚宴!去他妈的礼服司机!我狠狠按灭屏幕,

    把手机塞进包里。可下一秒,指尖触碰到包内层那硬质的卡片边缘。我的各种证件,银行卡,

    还有那张刚刚被我甩出去又被迫拿回来的“卖身钱”。

    沈悸延的话阴魂不散:“试试看有没有银行,

    敢动我沈悸延‘资助’出去的、指定了用途的款项。”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捏死了我的七寸。我可以硬气地离开,但然后呢,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或者更糟,

    被他用那些所谓的“附属协议”告到倾家荡产。五年前,我别无选择。五年后,我依然没有。

    屈辱感像海潮,一波波淹没头顶。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妆容精致,衣着昂贵,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仓皇和空洞。柳如烟,你站起来了吗?不,

    你只是从一个金丝笼,走到了另一个更坚固华丽的牢笼门口,发现钥匙早就被熔掉了。

    4.晚上七点,我任由造型师摆布。送来的礼服是当季高定,烟灰色的长裙,

    缀着细碎的水晶,行走间流光溢彩。也是白月月偏爱的风格,清冷,飘逸,带着仙气。

    镜子里的女人美丽得不真实,也陌生得可怕。晚宴设在城市地标酒店的顶层花园。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空气中浮动着金钱与权力的奢靡气息。我挽着沈悸延的手臂进场时,

    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身上,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不屑的。五年了,

    我早已习惯成为他身边一个固定的装饰品,一道别人茶余饭后揣测的风景。

    沈悸延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与各方人物寒暄应酬。我则挂上属于“白月月式”的温婉微笑,

    扮演好花瓶的角色。直到——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下意识抬眼望去。

    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女人,正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她身段极好,皮肤白皙,

    一头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她的长相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清纯柔美的好看,眉眼弯弯,

    鼻尖小巧,唇色是自然的粉。像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干净,剔透,惹人怜爱。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身边沈悸延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周身的空气,

    似乎都凝固了。那女人目光流转,精准地捕捉到了我们。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盈盈笑意,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每一步,

    都像踩在我骤然失速的心跳上。“悸延。”她在我们面前站定,声音轻柔婉转,

    带着一点软糯。她的目光先落在沈悸延脸上,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丝哀愁,然后,

    才缓缓转向我。四目相对,我的呼吸停滞了。就像是旧照片突然被赋予了生命,走了出来。

    白月月。她真的回来了。不是沈悸延醉酒后的呢喃,不是他书房里尘封的旧梦,

    而是活生生的,站在了我面前。而她看我的眼神,起初是纯粹的好奇,随即惊讶,困惑,

    一丝了然。她在看我,更像是在透过我,审视一个拙劣的复制品。

    “这位是……”白月月开口。沈悸延似乎回了神,手臂从我手中抽离,那动作自然流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介绍:“柳如烟。”连个前缀都没有。白月月恍然,

    对我展露亲切的笑容:“原来是柳**,常听朋友提起你,果然很漂亮。”她伸出手,

    “你好,我是白月月。”常听朋友提起……哪个朋友?提起我什么?

    提起我这个占据了沈悸延身边位置五年,模仿她到骨子里的替身吗?我机械地伸出手,

    与她相握。她的手很凉,细腻柔软。“白**,你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没了平日刻意调整的柔婉,只剩下紧绷的僵硬。白月月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失态,她收回手,

    目光重新落回沈悸延身上,语气带上了一丝娇嗔和怀念:“悸延,好久不见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还是老样子。”沈悸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白月月脸上,很深,很沉,是我看不懂的复杂,却也没有我以为的狂喜激动。

    他们之间,流淌着漫长时光和共同记忆构筑的气场。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五年模仿,

    我学得了她的形,却永远触摸不到他们共享的那个“神”。那是独属于他们的青春,

    他们的过往,我拼尽全力,也挤不进去的另一个世界。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眼前阵阵发黑。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抱歉,”我突兀地开口,声音飘忽,

    “我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没等沈悸延回应,我几乎是仓皇地转身,

    逃离了那个令我无地自容的中心。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敲打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我冲进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息。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女人,此刻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我颤抖着手,从手包里摸出气垫,想要补一下妆,掩饰自己的狼狈。可打开盒盖,

    看着里面光洁的镜面,我却猛地僵住。镜中映出的,是我自己的脸。可为什么我越看,

    越觉得那眉眼的轮廓,那唇鼻的线条,与方才见到的白月月,有着某种细节上的相似?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如果沈悸延那句话,不是疯话呢?“咚、咚、咚。

    ”“柳**,你还好吗?”5.“柳**?需要帮忙吗?

    ”我迅速对着隔间里狭小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拉开门。

    白月月就站在门外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轻轻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体。“白**。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可能有点闷。”“那就好。

    ”她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些许,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我脸上。“晚宴的香槟是有点烈,

    刚开始会不习惯。”她顿了顿,仿佛不经意地提起:“刚才看你和悸延在一起,很登对。

    ”语气真诚,听不出半分讽刺。登对?一个正主,一个替身,哪里登对?“白**说笑了,

    我只是沈总的女伴而已。”“是吗?”白月月也走了过来,就站在我旁边的位置,对着镜子,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发梢。“可我听说,柳**在悸延身边,有五年了。

    ”她语气依旧轻柔,像是单纯的好奇,“能留在悸延身边这么久,柳**一定很特别。

    ”我关掉龙头,抽出纸巾,慢慢擦拭手指。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

    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她在试探我。“沈总念旧。”我抬起眼,透过镜子,直视她,

    “对过去的人和事,都很照顾。”“念旧……”白月月轻声重复,“是啊,

    悸延他一直都是这样。对在乎的人,总是格外长情。”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柳**,你知道吗?你有些角度,真的有点像以前的我。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纯真又带着点困惑的笑,“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这算什么?正主对盗版货的最终宣判?“白**,

    人是独立的个体,像不像的,没什么意义。沈总选择谁留在身边,自然有他的理由。

    毕竟……”我停顿了一下,迎上她微怔的目光,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轻轻弯起嘴角,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您说呢?”白月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几秒后,她忽然又笑了,

    这次的笑淡了许多,也冷了许多。“柳**说得对。”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过去的事,提起来也没意思。我只是……看到柳**,

    有点感慨罢了。”她顿了顿,意有所指:“毕竟,能留在悸延身边,陪他度过这些年,

    柳**一定付出了很多。”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礼服,

    “也得到了很多。”“各取所需而已,白**刚回国,想必也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挺直背脊,踩着那双让我脚踝生疼的高跟鞋,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了出去。6.回到宴会厅,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我目光逡巡,

    很快在落地窗边的僻静处找到了沈悸延。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正与一位年长的商界前辈交谈,

    侧影挺拔,神色专注。白月月没有跟出来。或许她还留在洗手间,或许去了别处。这不重要。

    沈悸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微微偏过头,目光穿越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

    隔着觥筹交错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看到他举杯,朝我所在的方向,

    极其轻微地示意了一下。晚宴的后半程,我异常沉默。沈悸延偶尔投来一瞥,但我视而不见。

    白月月没有再刻意靠近我们,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其他宾客之间,像个真正的月光女神,

    所到之处,吸引着无数欣赏或爱慕的目光。我却只觉得那光,苍白又虚伪。回去的车上,

    沉默像厚重的毯子,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沈悸延闭目养神,似乎并无交谈的欲望。

    我忽然开口:“沈悸延。”他眼皮微动,没睁眼,只从喉间溢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嗯?

    ”“白月月回来了。”“嗯。”“她跟我说,我有些角度,很像以前的她。

    ”沈悸延终于睁开了眼睛。车内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沉甸甸地落在我侧脸上。“所以?”他问,语调没什么起伏。我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

    迎上他的视线。“沈总,您当年选中我,到底是因为我像她,还是因为她像我?”车厢内,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悸延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长久地,沉默地看着我。最终极轻地,

    扯了一下嘴角。“柳如烟,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他倾身过来,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冷香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味道,

    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无论答案是什么,”他看着我骤然收缩的瞳孔,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地,宣判般地说道,“你,都已经是我的了。

    ”“从前是,现在是。”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颤抖的唇上,顿了顿,眼底暗色翻涌。“以后,

    也会是。”7.沈悸延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枷锁,铐在了我试图挣脱的脚踝上。那一晚后,

    我和沈悸延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他不再提合约,不再提白月月,

    也不再要求我刻意模仿什么。他甚至允许我住进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小户型。但这绝不是自由。

    周铭的电话依旧会在清晨准时响起,提醒我沈总的日程安排中需要“女伴”出席的场合。

    司机永远在楼下待命,去向他指定的地点。他不再要求我扮演白月月,

    却开始用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目光审视“柳如烟”本身。比如现在。

    沈氏旗下一家新画廊的开幕酒会。这次不再是飘渺仙气的长裙,而是一条款式简洁,

    剪裁锋利的黑色吊带裙,衬得我肤色雪白,锁骨伶仃。头发也被造型师挽起,

    露出完整的脖颈和脸颊线条。沈悸延看到我时,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没有评价,但我知道,这身打扮,是“柳如烟”该有的,不是“白月月”的。白月月也在。

    她一身珍珠白的套装裙,温婉得体,正被几位艺术评论家围着,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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