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川把我当成他白月光的替身，养在身边五年。白天我是他的全能秘书，
帮他处理亿万合同；晚上我是他的乖巧情人，模仿另一个女人的喜好。直到白月光回国，
他扔给我一张支票：“她回来了，你走吧。”我收下支票，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好的，
陆总。”第二天，陆氏集团股价暴跌，核心技术团队集体辞职。陆寒川疯了似的找我，
却在竞争对手的发布会上看到了我。我站在聚光灯下，以新任CEO的身份宣布：“陆总，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这五年真正掌控陆氏命脉的人。”1我叫苏曼，今年二十八岁，
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寒川身边的首席秘书。外人看来，我是风光无限的职场精英，
出入豪华写字楼，跟随着商界传奇陆寒川处理亿万合同。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他的替身情人。我替代的那个人，叫林若初，是陆寒川的白月光，
也是他心里永远的朱砂痣。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陆寒川的时候，
他正站在破产拍卖会的门口。那是我家族企业的最后一场拍卖，
我父亲的心血在短短半年内化为乌有。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穿着手工西装的男人，
眼神冷漠地扫过每一件拍品。“这个女人，长得像她。”陆寒川突然指着我说。
他身边的助理立刻上前，递给我一张名片：“陆总想聘请你做他的秘书，年薪五百万。
”五百万，对于当时身无分文、父亲卧病在床的我来说，是救命稻草。我没有犹豫，
接下了那张名片。直到我签下合同后，才知道这份工作的真正内容。白天，
我是他的全能秘书，处理公司事务，谈判签约，甚至代他出席部分商务会议。我有商业天赋，
从小跟随父亲学习企业管理，很快就掌握了陆氏集团的运营模式。夜晚，我是他的情人，
但他从不叫我的名字。他叫我“若初”，要我穿林若初喜欢的碎花长裙，
学她温柔的说话方式，甚至连香水都必须用她用过的同款。“你知道吗？
若初最喜欢茉莉花茶，每次喝的时候都会笑。”陆寒川在某个深夜对我说，目光却看向窗外，
仿佛在看另一个人。我端起茉莉花茶，学着温柔的样子笑了笑。但我心里很清楚，
我喝的每一口茶，都带着屈辱的苦涩。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年。五年里，
我帮陆寒川拿下了三十七个重要项目，为陆氏集团创造了超过五十亿的利润。
我熟悉公司的每一个运营环节，掌握着所有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
甚至比陆寒川本人更了解公司的财务状况。但在陆寒川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赝品。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前。那天是陆氏集团的年度庆典，
我像往常一样为陆寒川准备好一切。就在庆典即将开始时，他的手机响了。
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激动和欣喜。“若初要回国了。
”他挂断电话后，转身对我说，“下个月，她就回来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的“保质期”要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寒川变得心不在焉。他开始频繁地打电话，
开始为林若初的归来做准备。他让我去订最好的餐厅，买最贵的首饰，
甚至让我布置出一个符合林若初喜好的公寓。我像个称职的工具人一样，完成了所有任务。
终于，林若初回国了。她出现在陆氏集团大门口的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透过落地窗，我看到陆寒川亲自下楼迎接她，那是他从未对我做过的事。林若初确实很美，
带着异国风情的气质，笑容明媚得像四月的阳光。她挽着陆寒川的手臂走进公司，
所有人都在议论，说陆总的女神回来了。没人知道，我这个替身的存在。那天晚上，
陆寒川第一次没有让我去他的别墅。我坐在自己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这种轻松只持续了一夜。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却发现林若初坐在我的办公桌前。“你就是苏秘书吧？”林若初笑着说，“寒川跟我说过你，
说你工作能力很强。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公司的很多事情我想亲自参与，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但我更清楚，我没有介意的权利。“不介意，林**。
”我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从那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变了。我不再直接对接陆寒川，
而是要通过林若初的“审核”。我辛苦谈下来的项目，
她会用“我觉得不太合适”为由驳回；我整理的报告，她会挑出各种毛病让我重做。
更过分的是，陆寒川完全站在林若初这边。“若初从国外回来，对国内市场不太了解，
你多配合她。”陆寒川这样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配合，我非常配合。
配合到我把过去五年里掌握的所有重要信息，都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我刚刚为陆氏集团谈下了一个价值十五亿的合作项目，
这是我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无数次飞往外地，才终于拿下的大单。
我兴奋地拿着合同去找陆寒川，却在他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他和林若初的对话。“寒川，
这个项目能不能给我表哥的公司做？”林若初撒娇般地说，“他的公司刚起步，
很需要这样的机会。”“可是这个项目是苏曼谈下来的……”陆寒川犹豫了一下。
“她拿着你的高薪，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她不过是个秘书，给谁做不是做？
”林若初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骄纵。沉默了几秒后，我听到陆寒川说：“好，我跟苏曼说。
”那一刻，我站在门外，手里的合同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五年，整整五年。
我以为我至少在工作上是有价值的，至少我的能力是被认可的。但原来，在陆寒川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工具而已。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进来。
”陆寒川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而入，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陆总，林**，
关于这个项目，我有些话想说。”“什么话？”陆寒川皱了皱眉。
“如果陆总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林**的表哥，我没有异议。但是我希望陆总明白，
这个项目的所有谈判资料、客户关系，以及后续的执行方案，都在我手上。”我平静地说，
“如果需要交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上不那么“顺从”。
陆寒川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苏曼，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依然保持着微笑，“当然，如果陆总觉得我不适合继续在陆氏工作，
我可以随时离职。”“你……”陆寒川的脸色更难看了。“寒川，算了。”林若初突然开口，
“既然是苏秘书谈下来的项目，就让她负责吧。我表哥那边，我另外想办法。”她说得大度，
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敌意。我知道，我和林若初的战争，正式开始了。
2离开陆寒川办公室后，我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去了公司的天台。
站在二十八层的高度，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这五年来，我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
获得了尊重，但其实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精致的牢笼而已。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周怡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好久没见你了。”我看着这条消息，
突然很想见她。于是我回复：“有空，老地方见。”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周怡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看到我进来，
她立刻挥手招呼。“天哪，苏曼，你瘦了好多。”周怡上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又加班加到半夜？”我苦笑着坐下：“比加班更累的事。”在周怡面前，
我不需要伪装。她是我从大学开始就认识的朋友，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包括我和陆寒川之间不能见光的关系。“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周怡一针见血地问。
我点点头：“回来一个多月了。”“所以他现在怎么对你？
”“他让我把辛苦谈下来的十五亿项目，让给白月光的表哥。”我淡淡地说。“什么？
”周怡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继续说，“苏曼，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五年了！整整五年！你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那个渣男，
他凭什么这么对你？”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有苦衷，你父亲的医药费，你弟弟的学费，这些年都是陆寒川在资助。
”周怡叹了口气，“但苏曼，你有没有想过，你为陆氏集团创造的价值，
早就超过了他给你的那些钱？”这句话让我愣住了。是啊，这五年来，
我为陆氏集团谈下的项目，创造的利润，早就不是区区几百万能衡量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接受陆寒川的施舍，但其实，我才是那个付出更多的人。“怡怡，我累了。
”我突然说，“我真的很累。”周怡握住我的手：“那就别干了。以你的能力，
去哪里都能找到好工作。苏曼，你不需要继续当别人的替身，你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一次。这句话在我心里回荡了很久。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这五年来我在陆氏集团的所有工作资料。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陆氏集团这五年的快速发展，
核心驱动力几乎都来自我经手的项目。我掌握着公司最重要的客户资源，
熟悉每一个合作伙伴的脾性，甚至比陆寒川本人更了解这些商业关系的运作模式。
更重要的是，在担任首席秘书期间，我接触到了陆氏集团几乎所有的财务数据和商业机密。
我知道哪些项目在盈利，哪些项目在亏损；我知道公司的资金链哪里薄弱，
哪些环节可以被人利用。这些信息，原本是我用来更好地为公司服务的工具，但现在，
它们也可以成为我反击的武器。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离开陆寒川，
但不是灰溜溜地离开，而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二天上班，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我依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依然高效地处理各种事务，
依然对陆寒川和林若初保持着恭敬有礼的态度。但在暗地里，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首先，
我联系了陆氏集团最重要的几个客户，以私人名义维护关系。
这些客户很多都是我亲自谈下来的，他们信任的是我，而不是陆氏集团这块招牌。其次，
我开始收集陆氏集团运营中的各种漏洞。作为首席秘书，
我清楚地知道公司在哪些环节存在问题，哪些项目的利润被夸大了，
哪些财务数据经不起推敲。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联系了陆氏集团的死对头——盛世集团的总裁程睿。程睿和陆寒川在商界斗了多年，
彼此都想吞并对方。我知道程睿一直在寻找陆氏集团的弱点，而我手上的信息，
正是他最需要的。我给程睿发了一封邮件，只写了一句话：“我有您感兴趣的东西。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程睿的回复：“三天后，晨光咖啡厅见。”这三天里，
我表现得格外安静。我没有再跟陆寒川争论任何事，林若初提出什么要求，我都顺从地答应。
我甚至主动提出，愿意帮助林若初熟悉公司业务。陆寒川显然对我的转变感到满意。
他在电梯里碰到我时，难得地夸了一句：“苏曼，你最近表现不错。
”我微笑着回应：“谢谢陆总。”他不知道，我的微笑背后，藏着多少算计。三天后，
我准时出现在晨光咖啡厅。程睿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
“苏**，久仰大名。”程睿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是陆寒川最信任的秘书。”“曾经是。
”我坐在他对面，“但现在，我想换个东家了。”程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理由？
”“因为陆寒川把我当成工具，而程总应该不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可以给您陆氏集团所有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和合作细节，可以提供公司内部的财务漏洞，
甚至可以告诉您，哪些项目可以被挖过来。”程睿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盛世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年薪一千万，以及百分之五的期权。
”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条件。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以我的能力和我掌握的资源，我值这个价。
程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成交。欢迎加入盛世集团，苏副总。”我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这一刻，我不再是谁的替身，不再是谁的附属品。我是苏曼，
一个靠自己能力站起来的女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表面上依然在陆氏集团工作，但实际上，
我已经开始为盛世集团服务了。我利用陆寒川对我的信任，
悄悄复制了公司所有重要项目的资料。我把这些资料交给程睿，让他提前布局，
抢在陆氏集团之前拿下了几个关键项目。我还暗中联系了陆氏集团的核心技术团队，
用更高的薪资和更好的发展前景，说服他们加入盛世集团。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陆寒川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帝国正在被我一点点地瓦解。
他甚至还在为林若初的生日筹备惊喜，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司正在发生的异动。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是林若初的生日，陆寒川在公司最顶层的宴会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他邀请了商界所有重要人物，为的就是向所有人宣布，林若初是他的女人。作为秘书，
我当然也要出席。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礼服，站在角落里，
看着陆寒川和林若初在人群中翩翩起舞。“苏秘书，你不去敬陆总一杯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若初的表哥林毅走到了我身边。这个林毅，
就是那个抢走了我项目的人。这一个多月来，他经常出入陆氏集团，
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得意的表情。“林先生，我只是个秘书，不适合打扰陆总和林**。
”我淡淡地说。“哦，对了，我听若初说，你以前是陆总的……”林毅故意压低声音，
“替身？”我的手紧紧握住酒杯，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林先生，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整个公司谁不知道。”林毅嗤笑一声，“不过也是，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这个赝品也该识趣地离开了。对了，听说你还想留下来？苏秘书，
你不会以为陆总真的需要你吧？”这番羞辱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在我心上。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林先生说得对，
我确实是该离开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宴会厅。走出大楼，夜风吹来，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我知道，我的复仇，马上就要开始了。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向陆寒川提交了辞职信。陆寒川接到辞职信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的助理把我的辞职信送进会议室，我看到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就签了字。没有挽留，
没有询问，甚至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半小时后，他的秘书给我打来电话：“苏秘书，
陆总让我给您办理离职手续，另外这是您的离职补偿。”我打开手机，
看到了一条银行到账信息：五百万。五百万，正好是五年前他承诺给我的年薪。这笔钱，
就像是对我这五年的总结：你不过是一个花钱雇来的工具而已。我关掉手机，
走进盛世集团的大楼。程睿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伸出手：“欢迎，
苏副总。从今天起，你就是盛世集团的二把手了。”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
这一次，是平等的合作，是对我能力的认可，而不是施舍。“程总，我不会让您失望。
”我认真地说。“我相信你。”程睿点点头，“现在，我们来谈谈如何对付陆氏集团吧。
”接下来的一周，盛世集团展开了一系列针对陆氏集团的商业行动。首先，
我们宣布挖走了陆氏集团的整个核心技术团队。这个消息一出，
陆氏集团的股价当天就跌了百分之五。紧接着，我以盛世集团副总裁的身份，
联系了陆氏集团最重要的几个客户，用更优惠的条件说服他们转投盛世集团。短短一周内，
陆氏集团失去了三个最大的客户，损失超过二十亿。陆寒川终于坐不住了。
他疯了似的打我的电话，但我一个都没有接。他派人来盛世集团找我，
但都被保安拦在了门外。他甚至亲自来到盛世集团楼下，在寒风中等了三个小时，
只为见我一面。但我没有下去。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第一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苏副总，陆寒川还在楼下。”程睿的秘书走进来说，
“要不要让保安把他请走？”“不用。”我淡淡地说，“让他等着吧。”我要让他明白，
曾经他让我等了多少个夜晚，现在我就让他在楼下等多久。3陆寒川在楼下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当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时，看到他还站在那里。西装皱了，头发乱了，
眼睛里布满血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我出现，他立刻冲上来，
却被保安拦住了。“苏曼！”他喊着我的名字，“我有话跟你说！”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他。这是我离开陆氏集团后，第一次正面面对他。“陆总，有什么事吗？
”我的语气公事公务，就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苏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寒川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解，“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陆氏集团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我知道。”我点点头，“但那又怎样？”“怎样？”陆寒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曼，这五年我对你不薄！我给你高薪，给你地位，甚至帮你父亲支付医药费，
帮你弟弟上大学。你就这样回报我？”听到这话，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寒川，
你真的觉得你对我不薄？”我走近他，保安自觉地让开了路，“那你告诉我，这五年来，
我为陆氏集团谈下了多少项目？创造了多少利润？”陆寒川愣住了。“三十七个项目，
总利润超过五十亿。”我一字一句地说，“而你给我的薪水，五年加起来不过两千五百万。
陆寒川，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对谁不薄？”“可是……”陆寒川想要辩解。“可是什么？
可是你还帮我父亲支付医药费？”我打断他，“那笔钱，总共五百万，
我早就通过其他方式还给你了。你忘了吗？去年华南区的那个项目，本来已经要流标了，
是我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拼命做方案，才最终拿下来的。
那个项目给陆氏集团带来的利润是多少？十二亿！”陆寒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陆寒川，
你以为你是我的恩人，但其实，我才是你的恩人。”我冷冷地说，“这五年，没有我，
陆氏集团早就被盛世集团打败了。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把我当成替身，当成工具，
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现在，你凭什么要求我忠诚？”陆寒川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还有，你说我背叛了你？”我嗤笑一声，“陆寒川，背叛这个词，
从来都是用在有感情的关系中。而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你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林若初，
把我当成她的影子。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你叫我的永远是'若初'。这样的关系，
谈何背叛？”这番话，终于让陆寒川说不出话来。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塑，愣愣地看着我。
我转身要走，却听到他用很轻的声音说：“苏曼，我……我以为你不在乎。”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是，我确实不在乎了。所以陆总，以后我们就是商业对手，在商场上见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身后传来陆寒川嘶哑的声音：“苏曼，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可以给你更高的薪水，更好的职位……”我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到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终于解脱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氏集团的情况越来越糟。
我和程睿联手，步步紧逼。我们不仅抢走了陆氏集团的客户和技术团队，
还在关键时刻截断了他们的几个重要项目。更致命的是，
我向相关部门举报了陆氏集团财务造假的问题。这些年来，为了让财报好看，
陆寒川在财务上做了不少手脚。这些手脚都是我经手的，所以我掌握着所有证据。
当监管部门介入调查时，陆氏集团的股价一天之内暴跌百分之三十。投资者恐慌性抛售，
让本就脆弱的资金链彻底断裂。陆寒川不得不变卖资产来维持公司运转，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因为盛世集团正在准备最后一击——恶意收购。“苏副总，一切准备就绪。”程睿对我说，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启动收购计划。”我看着桌上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
沉默了很久。“等一下。”我说，“我想亲自去见陆寒川一面。”程睿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想亲眼看着他，告诉他结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是我应得的。
”那天下午，我来到了陆氏集团。五年来第一次，我不是作为秘书，
而是作为陆氏集团最大敌人的代表，走进这栋曾经无比熟悉的大楼。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我，
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苏……苏秘书？”“现在是盛世集团的苏副总。”我纠正她，
“麻烦通知一下陆总，就说我来了。”五分钟后，我再次踏进了陆寒川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我来过无数次，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但今天，
我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站在这里。陆寒川坐在办公桌后，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这一个月的打击，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变得狼狈不堪。“你来了。”他说，
声音很疲惫。“我来了。”我在他对面坐下，“陆总，听说陆氏集团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陆寒川苦笑：“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是，也不是。”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他面前，“这是盛世集团的收购要约。我们愿意以市价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收购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陆寒川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如果陆总同意，那么从明天开始，陆氏集团就将成为盛世集团的子公司。”我继续说，
“当然，作为创始人，陆总可以保留百分之十的股份，继续留在公司担任顾问。”“顾问？
”陆寒川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苏曼，你这是要把我变成一个吉祥物？
”“陆总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全额收购。”我淡淡地说，“只是那样的话，
陆总就和陆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了。”陆寒川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为什么？
”他突然问，“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苏曼，你恨我恨到要毁掉陆氏集团吗？
”“我不是要毁掉陆氏集团，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看着他，“陆寒川，
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来，我为陆氏集团付出了什么？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放弃了自己的感情，甚至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一心一意为你打拼。而你呢？你给了我什么？
”“我给了你薪水，给了你地位……”陆寒川辩解道。“那些都是我应得的！”我打断他，
“陆寒川，你知道吗？我原本是有机会重建自己家族企业的。五年前，有投资人愿意投资我，
但我拒绝了，因为我答应了你，要留在陆氏。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价值，会尊重我，会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伙伴。但我错了，在你眼里，
我永远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工具。”陆寒川愣住了。“所以现在，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寒川，这就是你当初的选择带来的后果。”说完，
我转身要走。“等等！”陆寒川突然叫住我，“苏曼，
如果……如果我当初没有把你当成替身，如果我好好对你，我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