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收藏的手办送亲戚孩子我让她照价赔偿

婆婆把我收藏的手办送亲戚孩子我让她照价赔偿

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浩小静 更新时间:2026-01-19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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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破碎的珍藏“哎呦,几个塑料小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孩子喜欢就送他玩玩嘛!

    ”婆婆那理所当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时,我正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到书房门口。然后,

    我看见了地狱。不,比地狱更糟。我收藏了整整七年,

    从大学开始省吃俭用收集的整整一面墙的手办柜——空了三分之二。玻璃门大敞着,

    里面那些我小心翼翼摆放的宝贝们不翼而飞。剩下的一些散乱地倒着,像是被粗暴地翻找过。

    我最珍贵的那个《命运守护夜》SaberLily十周年限定版,

    那个我排队十小时才买到的、价值八千多的藏品,没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三个《鬼灭之刃》的柱系列手办,五个《航海王》的POP系列,

    以及我最爱的《EVA》初号机战斗场景手办。“妈,我的手办呢?”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婆婆从客厅探出头,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小静啊,

    我侄子小明今天不是来了嘛,孩子看着你柜子里那些小人挺喜欢的,

    我就让他挑了几个拿回去玩了。”“几个?”我走进书房,数着空位,“十二个,

    您让他拿了十二个。”婆婆嗑着瓜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哎呀,你这孩子,

    跟小孩子计较什么。那些塑料玩具又不值钱,让小明玩玩怎么啦?你不是还有好多嘛。

    ”我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那不是塑料玩具,那是手办。而且很贵。”我一字一顿地说。

    “贵能贵到哪儿去?”婆婆嗤笑一声,“我在地摊上看到过,十块钱三个,

    你这能贵到哪儿去?别小气了,都是一家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我已经掏出了手机。“小明什么时候走的?”“刚走十分钟吧,他妈妈来接的。

    ”婆婆终于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太对,但依然端着长辈的架子,“怎么,你还想去要回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没理她,直接拨通了小婶的电话。“喂,小婶,我是小静。

    小明是不是从我家拿走了十二个手办?对,就是那些动漫人物模型。

    麻烦您让小明接一下电话好吗?”电话那头传来小婶不悦的声音:“小静啊,几个玩具而已,

    孩子喜欢你就让他玩玩嘛,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小气。”“小婶,那不是玩具,是收藏品,

    而且很贵。”我努力控制着声音不要颤抖,“请让小明接电话,

    我要确认一下那些手办的状态。”一阵窸窸窣窣后,

    小明稚嫩又带着点得意的声音传来:“静姐姐,你那些小人真好看!我已经拆了两个玩啦!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你拆了?怎么拆的?”“就是把盒子撕开拿出来玩啊!

    ”小明兴奋地说,“那个拿剑的女的头发被我拔下来又插回去,可好玩了!

    还有一个机器人的胳膊被我扭下来了,不过我又装回去啦!”我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书桌。

    “小明,你现在拿着那些手办别动,我马上过去拿回来。”“凭什么!”小明尖叫起来,

    “奶奶说送给我了!就是我的!”婆婆在旁边插话:“就是,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小静你别不懂事啊!”我挂断了电话。转过身,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老太太——我丈夫陈浩的母亲,我的婆婆。“妈,

    您知道我那些手办值多少钱吗?”婆婆翻了个白眼:“能值几个钱?一百块顶天了吧?

    回头让陈浩给你一百块,行了吧?别摆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似的。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翻到其中一页。

    “SaberLily十周年限定版,原价8999,现在市场价一万二左右,

    因为已经绝版了。”婆婆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鬼灭之刃》富冈义勇柱系列手办,

    原价1899,现在市场价三千五。”“《EVA》初号机战斗场景手办,原价4500,

    现在市场价七千左右。”我一口气报完了十二个手办的价格,最后抬起头,

    直视着婆婆已经有些发白的脸。“您送给小明的这十二个手办,按照现在的市场价,

    总价值是六万八千四百元。”“多、多少?”婆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六万八。

    ”我重复道,声音冰冷,“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如果品相完好,在拍卖会上可能更高。

    但现在——”我想到小明说的“把头发拔下来又插回去”、“胳膊扭下来了”,

    胃里一阵翻搅。“但现在,被一个八岁孩子暴力拆盒把玩后,它们的价值可能只剩下零头,

    甚至一文不值。”婆婆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你、你唬谁呢!

    几个塑料小人要六万多?骗鬼呢!”“我有购买记录,有收藏证书,有市场估价。

    ”我把文件夹拍在桌上,“每一件都有据可查。”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丈夫陈浩拎着公文包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妈,小静,

    你们吵架了?”“陈浩你来得正好!”婆婆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冲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

    “你看看你老婆!我就让小明拿了几个她不玩的玩具,她居然说值六万多!这不是讹人吗?

    ”陈浩皱起眉头,看向我:“小静,什么六万多?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浩听完,叹了口气:“妈,您怎么能不经过小静同意就动她的收藏呢?那些手办确实很贵,

    是她攒了好多年的。”婆婆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陈浩!你帮你老婆不帮妈?

    几个破塑料要六万多?你信?”“我信。”陈浩无奈地说,“小静收藏这些我是知道的,

    有些确实很贵。妈,您这次真的过分了。”“我过分?”婆婆尖叫起来,“我过分?

    我把自己家的东西送给亲戚孩子玩玩,我就过分了?这是我家!我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这是我的家,妈。”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抬高,“这是我和陈浩的房子,我们付的首付,

    我们还的贷款。这些手办是我的私人收藏,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您没有权利处置它们。

    ”婆婆被我的话噎住了,指着我的手直哆嗦:“你、你……”“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

    ”我无视她的愤怒,冷静地说,“第一,我现在去小婶家把手办拿回来,

    然后您按照损坏程度照价赔偿。第二,如果您觉得我在讹您,

    我们可以找专业的收藏品鉴定师估价,然后走法律程序。”“法律程序?”婆婆尖声道,

    “你要告我?”“如果必要的话,是的。”我毫不退缩,

    “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处置他人贵重财物,价值达到六万元以上,已经构成刑事案件标准了。

    ”陈浩拉了拉我的胳膊:“小静,别说得这么严重,妈她不懂这些……”“不懂不是理由。

    ”我甩开他的手,“不懂就可以随便动别人价值六万多的东西?

    不懂就可以把我的珍藏送给别人家的孩子拆着玩?”我看着陈浩,

    看着这个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陈浩,今天是你妈动了我的手办,

    如果明天她把你收藏的那些绝版球鞋送给收破烂的,你什么感受?

    如果她把我爸妈送我的首饰送人,你又什么感受?”陈浩沉默了。婆婆看看儿子,又看看我,

    突然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个媳妇要把婆婆送进监狱啊!几个破塑料要六万多,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我不活了啊!

    ”典型的撒泼打滚。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可能会退让。但今天不行。今天,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柜子,想着我那被暴力拆卸的Saber,想着七年心血毁于一旦,

    我做不到退让。“妈,您哭也没用。”我平静地说,“要么赔钱,要么法庭见。您选一个。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儿媳。

    陈浩试图打圆场:“小静,妈她真的不知道这么贵,要不……”“陈浩。”我打断他,

    “今天她可以不经我同意送我六万多的手办,明天就可以送更贵的东西。这不是钱的问题,

    是边界问题。今天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开了,以后我们这个家就没有任何边界可言。

    ”我拿起车钥匙:“我现在去小婶家把手办拿回来,无论损坏成什么样。至于赔偿问题,

    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您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哦对了。”走到门口,我回过头,

    “如果选择赔偿,我只要现金或转账,不接受‘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这种说法。家人之间,

    才更应该明算账。”门在我身后关上。我能想象屋里婆婆的哭嚎和陈浩的为难。但这一次,

    我不打算妥协。七年收藏,无数个日夜的精心养护,那些不仅仅是一个个手办,

    更是我的青春,我的热爱,我生活中的小确幸。而现在,它们被一个不懂尊重的婆婆,

    当作不值钱的垃圾,送给了熊孩子拆着玩。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透过后视镜,

    我看着我们家的窗户,深吸一口气。战争,开始了。而这只是第一回合。

    第二章熊孩子与熊家长小婶家住在城西,开车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

    我接到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是陈浩打来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小静,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能不能少赔点?六万多对她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她知道错了,

    是因为知道要赔六万,而不是因为意识到不该随便动我的东西。”我冷冷地说,

    “如果那些手办真的只值一百块,她会道歉吗?不会,她只会觉得我小气。”“小静,

    她毕竟是我妈,你婆婆……”“所以她就有特权毁掉我价值六万多的收藏?”我打断他,

    “陈浩,我问你,如果今天是我妈把你珍藏的那些绝版球鞋送给收破烂的,你会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会发疯,你会要求赔偿,你会愤怒。”我自问自答,“将心比心,

    陈浩。今天这事,没得商量。”我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是小婶打来的,语气尖酸刻薄。

    “林静,你至于吗?几个破玩具追到家里来要?我们小明说了,那是奶奶送给他的,

    就是他的东西!你别来了,来了也不给!”“小婶。”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第一,

    那不是玩具,是收藏品。第二,那是我婆婆从我这里偷拿的,属于盗窃行为。第三,

    如果你们不归还,我会报警处理。入室盗窃,金额六万元以上,您猜猜会判几年?

    ”“你、你吓唬谁呢!”小婶的声音有点虚了,“那是你婆婆拿的,关我们什么事!

    ”“明知是赃物而收受,同样违法。”我说,“我现在还有十分钟到您家。

    您可以选择把十二个手办完整还给我,或者等警察来了一起处理。”“林静你疯了吧!

    为了几个塑料小人要报警抓亲戚?”“对,我疯了。”**脆地承认,“被你们逼疯的。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第三个电话是我妈打来的。显然,婆婆已经搬救兵了。

    “小静啊,我听你婆婆说,你们因为几个玩具闹得不愉快?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妈,那不是玩具。”我疲惫地重复,

    “是我收藏了七年的手办,价值六万多,被婆婆未经我同意送给她侄子拆着玩了。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六万多?这么贵?”“而且绝版了,有钱也买不到了。”我说,

    “最重要的是,这是原则问题。她不能因为是我婆婆,就随便处置我的私人财物。

    ”“话是这么说……”我妈犹豫道,“但毕竟是一家人,闹到报警是不是太难看了?

    你婆婆也那么大年纪了,真要赔六万多,她哪拿得出来啊?”“她拿不出来,

    可以让陈浩帮她出。”我说,“但钱一定要赔。妈,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和边界的问题。

    今天我退让了,明天她就敢动我更重要的东西。

    ”我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你婆婆那个人你也知道,要面子,你这么一闹,

    以后婆媳关系还怎么处?”“如果婆媳关系需要我用六万多的损失和无底线的退让来维持,

    那这种关系不要也罢。”我说得斩钉截铁。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行,妈支持你。

    ”我妈终于说,“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需要妈过来给你撑腰吗?”我心里一暖:“不用,

    我能处理。谢谢妈。”“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记住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挂了电话,我也到了小婶家楼下。刚停好车,就看到小婶拉着小明站在单元门口,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下车,走过去。小明怀里抱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我那些手办。从袋口能看到Saber的头发已经歪了,

    初号机的一只胳膊不自然地垂着。我的心脏抽痛了一下。“小静,你至于吗,还真追来了?

    ”小婶翻着白眼。“至于。”我伸出手,“把手办还我。”“这是奶奶送给我的!

    ”小明把塑料袋抱得更紧,朝我做了个鬼脸。“小明,这些是姐姐的东西,

    你奶奶没有权利送人。”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还给姐姐好不好?

    姐姐给你买新的玩具。”“我不要!我就要这些!”小明开始耍赖,一**坐在地上,

    “这是我的!我的!”小婶不但不制止,反而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看你能拿我儿子怎么办。我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你干什么?

    ”小婶警觉地问。“取证。”我平静地说,“记录下你们非法占有我财物的证据,

    以及拒绝归还的过程。这样报警的时候,证据更充分。”“林静你!”小婶气得脸色发青,

    “你个泼妇!为了几个破塑料录像!”“价值六万八的破塑料。”我纠正道,“小婶,

    您确定要因为这几个‘破塑料’,让小明留下案底吗?虽然未成年人不承担刑事责任,

    但记录还是会有的。以后考公、参军、找工作,可能都会有影响哦。”这话半真半假,

    但唬人足够了。小婶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弯腰去抢小明怀里的塑料袋。“还给她!

    快还给她!”“我不!我不还!”小明死死抱着袋子,嚎啕大哭。母子俩在小区里拉扯起来,

    吸引了不少邻居围观。我举着手机,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终于,

    小婶强行从哭闹的小明手里夺过塑料袋,粗暴地塞到我怀里。“拿去拿去!几个破玩意儿,

    当我们稀罕!”我打开塑料袋,检查里面的手办。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十二个手办,

    无一幸免。最惨的是SaberLily,不仅头发被拔下来过,裙角也有明显裂痕,

    剑上的镀金被刮花了。初号机的胳膊关节断裂,根本装不回去。《鬼灭之刃》的富冈义勇,

    羽织被扯破,日轮刀断了。每一个,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七年心血,七年精心收藏,

    七年里每一个细心擦拭、小心摆放的日子。就这样,毁在了一个熊孩子手里。“怎么样,

    检查完了吗?可以滚了吧?”小婶搂着哭闹的小明,恶狠狠地说。我抬起头,看着她。然后,

    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走到小明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小明,

    姐姐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可怕,“这些手办,

    是姐姐收藏了七年的宝贝。它们每一个都有故事,每一个都很珍贵。你毁掉的,

    不只是几个塑料小人,是姐姐七年的心血和回忆。”小明被我的眼神吓到,

    往他妈身后缩了缩。“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毁了就是毁了,再也回不来了。”我继续说,

    “就像如果你最喜欢的玩具被别的小朋友弄坏了,你也会难过,对不对?

    ”小明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所以,以后不要再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好吗?

    因为那可能会毁掉别人很珍贵的东西。”我说完,站起身,看向小婶。“小婶,您也记住了。

    今天这事,没完。”“你、你还想怎样?”小婶色厉内荏。“手办我拿回来了,

    但损坏已成事实。”我说,“我会找专业机构鉴定损失,然后按照法律程序,要求赔偿。

    ”“你还要赔钱?林静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笑了,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您儿子毁了我六万多的收藏,我要求赔偿,这叫过分?那您儿子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抢劫?

    叫故意毁坏财物?”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小婶,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钱,

    你们赔定了。要么您赔,要么我婆婆赔。

    但如果你们敢耍赖——”我晃了晃手机:“刚才的视频,加上购买记录、鉴定报告,

    足够立案了。六万八,够判了。您猜猜,是钱重要,还是您儿子的未来重要?

    ”小婶的脸色惨白如纸。我没再理她,抱着那袋残破的手办,转身离开。坐进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而是看着袋子里那些伤痕累累的手办,看了很久。然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漫缘阁’吗?我想预约手办修复和损失鉴定……对,很严重,

    几乎全损。”挂断电话后,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陈浩,我拿到手办了,全部损坏。

    我现在去专业的收藏品店做鉴定,晚上会把鉴定报告带回家。”“妈那边,

    您给她带句话:要么照价赔偿,要么法庭见。没有第三条路。”“还有,今晚我们谈谈。

    关于边界,关于尊重,关于这个家的未来。”启动引擎,驶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小区。

    后视镜里,小婶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而我,抱着我那袋破碎的梦想,驶向下一个战场。

    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不打算输。

    第三章专业鉴定的重击“漫缘阁”是本市最有名的收藏品店,

    老板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手办收藏界元老,圈内人称“周师傅”。推开店门,风铃叮当作响。

    店里琳琅满目,从经典怀旧的《龙珠》到最新爆火的《咒术回战》,

    各种手办、模型陈列在防尘玻璃柜中,在专业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塑胶新品的特殊气息。老周从柜台后抬起头,

    推了推老花镜:“哟,小静来了?这次想淘点什——你手里那是什么?

    ”我把塑料袋放在玻璃柜台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袋中残破的灵魂。“周师傅,

    帮我看看这些……还有救吗?”老周打开塑料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戴上白手套,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SaberLily取出来,放在铺着黑色绒布的托盘上,

    打开专业检查灯。“十周年限定,编号多少来着?”“0971。”我哑声说。

    “我记得这个,当时全市就发售一百个,你凌晨三点去排的队,还差点跟人打起来。

    ”老周叹了口气,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着,“头发接口处断裂,裙角撕裂3.5厘米,

    剑身镀金刮花面积约40%,底座划痕严重……”他顿了顿,抬头看我:“说实话,

    修复可以,但不可能恢复到原样了。这种绝版收藏品的价值,八成在品相上。

    现在这品相……”他摇摇头,“修复后最多算个展示品,收藏价值已经归零了。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那……其他的呢?”老周一件件检查,每看一件,

    脸色就难看一分。“初号机手臂关节断裂,内部卡榫已经碎了,要换整个手臂部件。

    但这款的配件早就停产了,只能3D打印修复,材质和涂装都会有色差。

    ”“富冈义勇的羽织是软胶材质,这种撕裂没法无缝修复,只能整个换掉。

    但问题是——”他用镊子轻轻掀起破损的羽织一角,“里面身体部分的涂装也被连带破坏了,

    看到了吗?这里,蓝色涂装被撕掉了一小块。”“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断了,

    这个倒相对好修,但刀身上的火焰纹路是特殊印刷工艺,修复后肯定会有接痕。

    ”整整四十五分钟,老周检查完了所有十二个手办,在鉴定报告上写下了密密麻麻的记录。

    最后,他摘下手套,神色凝重。“小静,咱们认识七年了,我跟你交个实底。

    ”他指着那些残破的手办,“这些如果完好无损,按照现在的市场价,

    总价值确实在六万八到七万二之间。但以现在的损坏程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修复费用大概需要一万二左右,修复后,它们的总价值不会超过两万。也就是说,

    你的实际损失至少在四万五以上,这还不算绝版品的溢价和情感价值。”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静下来:“周师傅,您能出一份正式鉴定报告吗?

    要具有法律效力的那种。”老周愣了一下:“你是要……”“我要索赔。”我平静地说,

    “有人未经我同意,把这些手办送给一个八岁孩子玩,造成了现在的损坏。

    我需要专业的损失鉴定报告,作为索赔依据。”老周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明白了。

    我认识一个司法鉴定中心的朋友,他们可以做收藏品的损失鉴定,报告具有法律效力。

    不过收费不便宜,一次大概三千。”“做。”我毫不犹豫,“三千块,换四万五的赔偿,值。

    ”老周欣赏地看了我一眼:“行,有魄力。我现在就联系,应该能加急,

    今天下午就能出报告。”他打电话的间隙,我轻轻抚摸那些手办。

    SaberLily的脸依然精致,但头发歪斜,像打了败仗的骑士。初号机断了手臂,

    像个悲壮的战士。富冈义勇羽织破损,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恶战。七年了。

    我记得买下SaberLily那天,是我研究生答辩通过的日子。

    我记得初号机是工作第一年,用第一个季度奖金买的。富冈义勇是和闺蜜去日本旅游时,

    在秋叶原中古店淘到的……每一个,都承载着一段记忆,一段时光。而现在,它们破碎了。

    “联系好了,下午三点去司法鉴定中心。”老周挂了电话,“不过小静,我得提醒你一句,

    做这种鉴定,就真的是要撕破脸了。对方是你什么人?”“我婆婆。”我说。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竖起了大拇指:“牛。不过你想清楚,这报告一出,

    婆媳关系可就……”“如果婆媳关系的维持,需要我默默吞下四万五的损失,

    那这种关系不要也罢。”我重复了之前的话,“而且周师傅,这不是钱的问题。

    如果今天我退让了,明天她就能动我更重要的东西。边界必须立起来,不惜一切代价。

    ”老周深深看了我一眼:“行,我支持你。修复的事我先帮你安排,能救一点是一点。

    另外——”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司法鉴定中心那边会全程录像,

    但你自己也最好录一份。以防万一。”我接过摄像机,鼻子有点发酸:“周师傅,谢谢您。

    ”“谢什么。”老周摆摆手,“我在这行三十年了,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尊重别人收藏的人。

    记住,收藏品收藏的不仅是物品,更是时光和情感。毁人收藏,

    如同毁人记忆——这种人不值得留情面。”下午两点五十,我准时到达司法鉴定中心。

    接待我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王,是这里的主任鉴定师。“林**是吧?

    周师傅跟我打过招呼了。”王主任很专业,语气不冷不热,“我们先走一下流程。

    这些手办都是您的合法财产吗?”“是,都有购买记录和发票。”“好的。

    那您能简单说一下损坏经过吗?”我如实说了。王主任记录着,

    听到“婆婆未经同意送给八岁侄子”时,笔尖顿了顿,但没说什么。

    “我们鉴定中心会对手办的损坏程度、修复可能性、市场价值折损等进行全面评估。

    报告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证据。您确定要做吗?”“确定。”“好,

    那我们先签委托协议。鉴定费用是三千元,先付款。”我毫不犹豫地扫码支付。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在观察室外等待。透过玻璃,能看到王主任和他的团队在专业灯光下,

    用各种仪器检查我的手办,拍照、录像、记录。每一分钟都很煎熬。下午五点,报告出来了。

    厚厚一沓,十几页纸,附有高清照片和详细的数据分析。王主任把报告递给我,

    推了推眼镜:“林**,根据我们的专业评估,

    这十二件手办在完好状态下的市场价值为六万八千四百元。经暴力损坏后,

    即使进行专业修复,其价值也将永久性折损至一万九千元左右,

    实际损失价值四万九千四百元。这是详细的损失分析,以及修复建议和费用估算。

    ”他的手在最后一页敲了敲:“这里,有我们的公章和鉴定师签字,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派人出庭作证——当然,要额外收费。”“谢谢您,暂时不用。

    ”我接过报告,沉甸甸的。四万九千四百元。比老周预估的还要多四千。走出鉴定中心时,

    天色已经暗了。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三个陈浩的,两个婆婆的,一个我妈的,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拨通陈浩的电话。“喂,我在司法鉴定中心刚出来。

    ”我开门见山,“报告出来了,实际损失四万九千四百元,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陈浩疲惫的声音传来:“小静,我们能不能谈谈?

    妈她……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么贵……”“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拿吗?

    ”我打断他,“陈浩,我今天去小婶家拿手办的时候,小明说他拆着玩得很开心,

    还把Saber的头发拔下来又插回去。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时什么感受吗?

    ”“……”“我感觉有人在我心口插了一刀,还拧了一下。”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但很快控制住,“而且陈浩,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小婶到现在还觉得我小题大做,

    觉得我为了几个‘塑料玩具’在讹人。”“妈现在也慌了,

    但她拿不出这么多钱……”“那就分期付款。”我冷静地说,“一个月还一千,还四年。

    或者,你来替她还。”陈浩又沉默了。“小静,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更应该明算账。

    ”我说,“如果今天是我妈毁了你价值五万的东西,你会说‘算了,一家人’吗?你不会。

    你会要求赔偿,而且会理直气壮。为什么?因为那是你的心血,你的宝贝。

    ”我站在傍晚的街道上,看着车水马龙。“陈浩,我嫁给你三年了。这三年,

    我自问对你妈妈不差。她生病我请假照顾,她想吃什么我学着做,她挑三拣四我尽量忍让。

    但我发现,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今天她能不经过我同意,

    把我价值五万的手办送人。明天她就敢不经过我同意,进我们卧室翻东西。

    后天她就敢不经过我同意,决定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生几个、怎么教育。”“边界,陈浩。

    一个家必须有边界。而今天,这个边界必须立起来——不惜一切代价。

    ”陈浩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当面谈。”“我现在回去,

    大概半小时后到。”我说,“我希望到家时,你已经想清楚了——是站在边界和尊重这边,

    还是站在‘她毕竟是我妈’那边。”“小静,你别逼我……”“是你们在逼我。

    ”我平静地说,“五万块的损失,一句轻飘飘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就想抹平?陈浩,

    如果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就完了。不是离婚那种完,是心死的那种完。

    我会永远记得,在我最珍视的东西被毁掉时,我的丈夫没有站在我这边。

    ”“我会变成一个你不再认识的人——一个冷漠的,只和你搭伙过日子的人。你希望那样吗?

    ”电话那头,陈浩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半小时后见。”我说完,挂了电话。坐进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把那份鉴定报告放在副驾驶座上,看了很久。四万九千四百元。

    对婆婆来说,可能是她两年的退休金。对我来说,是七年的青春和热爱。对陈浩来说,

    是家庭和婚姻的一道坎。对所有人来说,这是一场关于边界、尊重和原则的战争。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发动引擎,驶向家的方向。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场硬仗。但这一次,

    我不会再退让半步。绝不。第四章家庭对峙之夜推开门时,

    家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婆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陈浩站在窗边抽烟——他戒烟三年了,今天又破戒了。茶几上摆着几个吃剩的外卖盒子,

    看来谁都没心情做饭。“回来了?”陈浩掐灭烟,走过来想接我手里的包。我侧身避开,

    把鉴定报告放在茶几上。“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损失四万九千四百元。这是原件,

    我已经复印了几份备用。”婆婆的哭声停了一瞬,瞥了一眼那份报告,

    又继续哭起来:“四万多……这是要我老太婆的命啊……我哪来这么多钱……”“妈,

    您一个月退休金三千八,爸留给您的抚恤金每月两千二,加上房租收入一千五,

    您每月固定收入七千五。”我平静地报出数字,“除去生活开支,每月至少能存三千。

    一年三万六,一年半就能还清。”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去年您生病住院,

    是我去办的各项手续,您的存折、银行卡密码我都知道。”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当时您说,把我当亲闺女,什么也不瞒我。”婆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小静,

    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陈浩试图打圆场,“妈她知道错了,你就不能……”“不能。

    ”我打断他,“陈浩,我说得很清楚,要么赔钱,要么法庭见。没有第三条路。

    ”“可妈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那就分期,每月还一千,还四年。”我早有准备,

    “或者,您替她还。您是儿子,替母亲还债,天经地义。”陈浩愣住了。

    婆婆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对!陈浩你替妈还!你是妈的儿子,

    替妈还点钱怎么了?”“妈!”陈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

    “我每月房贷车贷就要一万多,小静的工资要负责家用和储蓄,我们哪来多余的钱?

    ”“那你就看着她把**死?”婆婆又开始哭嚎,“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

    帮你买房娶媳妇,现在让你替妈还四万块钱都不行?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经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今天,

    我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想着我那袋残破的手办,心硬如铁。“妈,您别转移话题。

    ”我冷静地说,“是您毁了我的东西,理应由您赔偿。陈浩愿意替您还,那是他的孝心,

    但不是他的义务。”我看向陈浩:“如果你要替妈还这笔钱,我没意见。

    但必须说清楚——这是你自愿的,不是我应该退让的理由。而且,钱必须从你的个人账户出,

    不能动我们的共同储蓄。”陈浩的表情很复杂,有挣扎,有为难,有疲惫。“小静,

    我们是一家人,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有。”我斩钉截铁,“就是因为是一家人,

    才更要算清楚。今天你妈毁了我五万的东西,你不让我追究。明天你妈干涉我们生孩子,

    你是不是也不让我说话?后天你妈要搬来跟我们一起住,你是不是也要我无条件接受?

    ”“陈浩,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和你们全家的事。如果你觉得你妈永远排在第一位,

    那我们的婚姻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这话说得很重。陈浩的脸色变了:“小静,

    你什么意思?你要离婚?”“如果必须用离婚来捍卫我的边界和尊严,那我不介意。

    ”我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地上,“陈浩,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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