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拖鞋我认识。**款，1680块，去年我送给老公的生日礼物。"这是谁的？
"苏薇的脸白了一瞬，又迅速堆起笑："哦，我一个亲戚的，上次来忘拿了。"亲戚。
我看着她隆起的小腹，14周了，她说不知道孩子爸是谁。我又看了眼那双拖鞋。
鞋底有块黑色的油漆印，上个月我家装修，李明川踩到的。"是吗。"我笑了笑，没拆穿。
结婚7年，我出了38万首付，每月还12000的房贷。而他，月薪25000，
一分钱没往家里拿过。我原以为他在攒钱。"怎么了？"苏薇凑过来，"脸色不太好。
""没事，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12年的闺蜜，
7年的老公。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大学学的法律。好戏，才刚刚开始。一、回到家，
李明川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回来了？吃了吗？"他头都没抬。我把包放下，
走到他面前："今天去苏薇家了。""哦。""她怀孕了，你知道吗？"游戏暂停了。
他抬起头，表情很自然："啊？谁的啊？""她说不知道。""不知道？"李明川笑了，
"她这么随便的吗？"我盯着他的脸。七年了，我太了解这张脸。他在撒谎的时候，
右眼角会跳一下。刚才跳了。"你那双拖鞋呢？""什么拖鞋？""去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1680那双。"他愣了一秒："在公司啊，有时候加班换着穿。""是吗。"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翻出那个鞋盒。空的。"明川，你过来一下。"他走过来，看见空鞋盒，
脸色变了。"我、我可能放别的地方了……""今天在苏薇家，我看见了。
"客厅安静了三秒。"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变了，"你怀疑我？""我没怀疑，
我在陈述事实。""什么事实？拖鞋在她家就是我的？万一是她买的呢？""**款，
全市只有三双，你那双鞋底有块油漆印，上个月装修你踩的。"他的脸白了。"林晚，
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打开手机，调出购房合同的照片。"这套房子，
首付60万，我出了38万，你出了22万，对吧？""是……是啊，怎么了？
""月供12000，这七年，你还了多少？"他不说话了。七年，84个月，
月供12000。一共100万8。他一分钱没出过。"我查过了，你月薪25000，
这七年你攒了多少？""我、我有自己的开销——""什么开销？
烟酒加起来每月不超过2000。"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七年，你至少攒了150万。
""这些钱，是不是都给苏薇了？"他的手开始抖。"没有！我没给她钱！""那钱呢？
""我、我投资亏了……""投资？投的什么？"他说不出来。我笑了。"你的手机，
加密相册密码是多少？"他的脸彻底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加密相册？
""我是你老婆。"我转身走向阳台。"你要干什么？""透透气。"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楼下的车流。结婚七年，首付38万，月供100万。全是我的钱。而他，把他的钱，
给了我最好的闺蜜。我深吸一口气。还不能摊牌。证据不够。我转过身，
对他笑了笑："饿了，出去吃吧。"他愣住了："你、你不生气？""生什么气？拖鞋而已。
"我拿起包，走向门口。"也许真是她买的呢。"他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侥幸。蠢货。
二、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趟银行。"林女士，您名下这张卡，余额52万3千。
""转到这个账户。"我递过去一张纸。那是我妈的卡号。我妈去世三年了，但卡还在。
52万，眨眼就没了。接着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您好，我想查一下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
"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产权人是李明川和林晚，各占50%。
""如果我想把我的份额过户给我父亲呢？""需要另一位产权人签字同意。"我点点头，
离开了。接下来去了苏薇家楼下。我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楼下。李明川下了车。他手里拎着两袋水果，还有一个保温杯。我拍了照。
他上楼了。一个小时后下来，脸上带着笑。我又拍了照。回家的路上，
我给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周律师，我想咨询点事。""晚晚？好久不联系了，什么事？
""婚内出轨，财产怎么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帮我查查，
他名下有多少财产。"周律师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知名婚姻律师。"你把他身份证号发我。
"挂了电话，我发了信息。晚上，李明川回来了。"今天去哪了？"我问他。"公司啊，
加班。""哦，加班辛苦了。"我给他盛了碗汤。"对了，你还记得苏薇吗？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她问我借钱。""借多少？""8万。
""这么多？借什么？""她说要做生意。"我喝了口汤，声音很平静。
"五年前她也问我妈借过8万，到现在没还。"他的脸色变了。"你妈……什么时候借的？
""2020年，我妈癌症确诊那年。"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她拿着我妈的8万块，
去三亚玩了一趟。""我妈临终前还念叨这事。"他不说话了。"你说，我该借吗？
""别、别借了，她那人不靠谱。"我笑了："你挺了解她的。
""我、我就是听你说的……""我没跟你说过这些。"他的筷子掉在桌上。我站起来，
收拾碗筷。"对了，我表姐在市妇幼上班，苏薇的产检就在那儿。""你知道吗？
"他的手开始抖。"我、我怎么会知道……""也是，你怎么会知道呢。
"我端着碗进了厨房。身后，他的椅子响了一下。他站起来了。我从倒影里看见他在发消息。
发完之后，他删掉了。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他慌了。三、三天后，苏薇约我吃饭。"晚晚，
好久没聚了。"她挺着肚子坐下来，脸上带着笑。"是啊，好久了。"我给她倒了杯水。
"产检怎么样？""挺好的，医生说孩子很健康。""男孩女孩？""女孩。
"她摸了摸肚子，眼睛里有光。"真好。"我笑了笑。"对了，孩子爸的事……定了吗？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没。""他不打算负责？""他……他有难处。""什么难处？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喝了口水。"苏薇，我们认识12年了吧？""是啊，
从大一开始。""你还记得大三那年吗？""什么？""你跟学长分手，哭了一个月，
我每天陪你。"她点点头："记得。""后来你找工作，简历是我帮你改的。
""是……""你妈住院那次，我借了你2万块。"她的脸红了。
"我、我后来还了……""还了1万5。"我看着她。"还有我妈那8万，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她的脸更红了。"晚晚，我、我最近手头紧……""怀孕花钱，
我理解。"我站起来。"走吧，陪你去产检。""什么？你、你要去？
""我表姐在那儿上班，正好打个招呼。"她的脸白了。"不、不用了，
我自己去就行……""客气什么。"我拉着她出了门。一路上，她一句话没说。到了医院，
我表姐正好在门口。"小晚？你怎么来了？""陪朋友产检。"我指了指苏薇。
表姐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奇怪。"好，我带你们去。"产检很顺利。结束后，
表姐把我拉到一边。"小晚，这人你认识多久了？""12年。""她之前来过好几次。
""产检？""不是。"表姐压低声音。"人流。"我愣住了。"三次，都是这两年的。
""每次来，都是一个男的陪着。"我的手攥紧了。"那个男的……长什么样？""高高的，
挺帅，戴眼镜。"她想了想。"哦对，他手机**挺特别的，
好像是什么游戏的——""王者荣耀。""对对对，就是那个！"我闭上眼睛。
那是李明川的**。他用了三年了。四、晚上，李明川加班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
打开他的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他从没换过。加密相册的密码，我早就知道。苏薇的生日。
0315。我输入，打开。238张照片。最早的一张，日期是2022年7月。两年了。
我们结婚第五年，他出轨了。照片里，他们在海边，在餐厅，在酒店。
苏薇的肚子从平到隆起。我一张一张翻过去。手没有抖。心也没有痛。只是很冷。最后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