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夫的订婚宴上,他那位不可一世的小叔跪着求我回头

在前夫的订婚宴上,他那位不可一世的小叔跪着求我回头

丹丹单婵禅 著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在前夫的订婚宴上,他那位不可一世的小叔跪着求我回头》,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砚辞顾时序沈听澜,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丹丹单婵禅,故事内容梗概:顾砚辞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酒会,而不是在这个逼仄的车厢里羞辱我。「不过,我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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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时序为了他的白月光,逼我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

    他将协议甩在我脸上,眼神像看垃圾一样厌恶:「沈听澜,别死缠烂打,拿着这五千万滚,

    把位置腾给安安。」我没哭,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数清了支票上的零,

    然后利落地签下了名字。转身离开顾家大宅时,一辆挂着「京A·00001」

    的黑色迈巴赫撕裂雨幕,急停在我面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清冷矜贵、让整个京圈都闻风丧胆的脸。那是我前夫的小叔,

    顾家的现任掌权人——顾砚辞。他修长的手指夹着半截未灭的烟,视线穿过缭绕的烟雾,

    沉沉地落在我的小腹上,声音嘶哑得像是混着砂砾:「孩子是留,还是打?」「如果要留,

    今天的订婚宴,就是他的丧礼。」---01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车窗,

    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车厢内却安静得可怕,只有冷气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和那股若有似无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木质香调。那是顾砚辞身上的味道。冷冽、霸道,

    像他在商场上的手段一样,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我浑身湿透,

    狼狈地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身下昂贵的手工地毯。

    那种冰冷粘腻的感觉,像极了此刻我千疮百孔的人生。顾砚辞坐在我身侧,

    指尖猩红的烟点忽明忽灭。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太具有实质感了,

    像是两把锐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剖开我的皮肉,审视着我早已溃烂的灵魂。「哑巴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随着他倾身的动作,

    那股雪松味瞬间浓烈起来,将我整个人包裹。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车门。「小叔……」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

    「这是我的事。」「你的事?」顾砚辞轻嗤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他忽然伸出手,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挲着我湿冷的皮肤,

    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沈听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他逼近我,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这个圈子里,

    没有人会在意一条丧家之犬的死活。除非……」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滑过我脆弱的颈动脉,

    最终停留在我的锁骨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姿势。

    「除非,这条狗有了新的主人。」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血液直冲头顶。他是顾家的神,

    是高不可攀的掌权人,也是顾时序最惧怕的长辈。这三年,我在顾家谨小慎微,

    喊了他三年的「小叔」,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维持着如此越界的距离。「我离婚了。」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顾总,请自重。」「自重?」顾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仰起头承受他近在咫尺的逼视。他眼底的猩红不再掩饰,

    那是积压了许久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刚才在顾家门口,你签那个字的时候,

    不是很潇洒吗?怎么现在到了我面前,就开始装烈女了?」他的拇指用力地碾磨着我的红唇,

    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眷恋。「沈听澜,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三年。」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压抑着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看着你在那个废物身边唯唯诺诺,给他洗衣做饭,

    给他处理那些烂摊子……我他妈早就想把你抢过来了。」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却阴鸷可怖的脸。我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只是我的幻觉。「开车。」他冷冷地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声音还在颤抖。顾砚辞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雨幕上,

    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医院。」「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替你约了最好的医生。做干净点,别给以后留麻烦。」那一刻,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他知道?他竟然真的知道我怀孕的事?

    这连顾时序都不知道。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理智:「顾砚辞,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顾砚辞转过头,眼神幽深如潭。「没关系?」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听澜,

    你最好祈祷这孩子跟我没关系。否则……」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狠厉。

    「顾时序那个废物,这辈子都别想再站着跟我说话。」---02车子在暴雨中疾驰,

    像一艘在此起彼伏的浪潮中穿梭的孤舟。我坐在顾砚辞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虎按在爪下,稍有不慎,就会被撕碎喉咙。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是顾时序发来的消息。【签字了吗?签了就赶紧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张丧气的脸。安安回来了,她不喜欢看到家里有别人的东西。】【还有,

    明天是安安的生日宴,也是我们的订婚宴。你要是识相,

    就把奶奶给你的那个传家镯子送回来。那本来就是属于安安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三年。我爱了他整整三年。为了他,

    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甘愿洗手作羹汤,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家千金,

    变成了顾家随叫随到的全能保姆。我帮他处理公司的烂账,帮他应付那些刁钻的客户,

    甚至在他胃出血住院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半个月。那时候他说:「听澜,

    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补办婚礼。」可是公司上市的那天,他带回来的不是婚纱,

    而是林安安。那个据说在国外为了救他而受伤的白月光。「呵。」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

    顾砚辞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视线扫过我亮着的手机屏幕,

    眼底满是嘲弄:「这就是你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这种货色,

    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沈听澜,你的眼光真是烂透了。」我猛地按灭屏幕,

    像个被抓包的小偷一样慌乱:「不关你的事。」「是不关我的事。」

    顾砚辞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酒会,

    而不是在这个逼仄的车厢里羞辱我。「不过,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随手扔在我的膝盖上。黑卡顺着我湿透的裙摆滑落,

    掉在脚边。「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收拾干净。明天的订婚宴,我要带女伴出席。」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带我去参加前夫和白月光的订婚宴?

    他是疯了吗?「怎么?不敢?」顾砚辞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还是说,

    你还对他抱有幻想,觉得自己这副落汤鸡的样子,能让他回心转意?」我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幻想?早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

    我就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哪怕是养一条狗,三年也会有感情。但在顾时序眼里,

    我连一条狗都不如。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给他留脸面?我弯下腰,捡起那张黑卡。

    冰冷的卡片硌得手心生疼,却也让我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好。」

    我抬起头,直视着顾砚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去。」

    顾砚辞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倾身过来。这一次,

    他没有在这个安全距离停下,而是直接压了过来。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吞没,

    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腰。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隔着湿透的布料,

    那股热度像是要透过皮肤,直接烙印在我的骨头上。「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紧接着,我感觉到他在帮我系安全带。

    这本来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可是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得就像是在调情。

    他的手臂擦过我的胸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腰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暧昧。「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好了。顾砚辞却没有立刻退开。他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脸埋在我的颈窝处,

    深吸了一口气。「沈听澜。」他的声音有些闷,听起来格外危险,「记住你现在的眼神。

    明天,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亲手把你受过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如果你下不了手……」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就亲自动手,

    废了他。」---03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是能让人瞬间清醒。VIP诊室里,

    医生拿着B超单,眉头紧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站在窗边的那个高大身影。

    顾砚辞背对着我们,正在抽烟。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

    吹散了他指尖的烟雾,却吹不散这一室的压抑。「顾先生,沈**的身体状况……」

    医生欲言又止。顾砚辞转过身,掐灭了烟蒂。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头顶的白炽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眼底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让他看起来更加冷硬、不近人情。「直说。」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说道:「沈**体质特殊,再加上这几年……似乎有些劳累过度,子宫壁很薄。

    如果这次强行流产,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检查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不能怀孕了?

    这就是我这三年当牛做马换来的报应吗?我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像是整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冷得发抖。「那就留着。」

    顾砚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猛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我说,留着。」

    顾砚辞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决定晚饭吃什么,「既然打掉有风险,

    那就生下来。」「可是……」我张了张嘴,声音艰涩,「这是顾时序的孩子。」

    如果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永远和顾家、和那个渣男扯不清了。更何况,我也养不起。

    离开了顾家,我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顾砚辞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忽然弯下腰,

    双手撑在床沿两侧,将我圈禁在他和床头之间。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眸底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谁说是顾时序的?」我愣住了。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得几乎要爆炸。「从今天开始,这个孩子姓顾,

    但跟顾时序没有任何关系。」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质感划过皮肤,

    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沈听澜,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这个孩子换个爹?」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换个爹?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顾砚辞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他转头看向医生,

    语气瞬间变得冷冽:「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懂?」

    医生吓得连连点头:「懂!懂!顾总放心!」顾砚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跟上。今晚去我那。」

    ---04顾砚辞的私宅位于京郊的半山腰,是一栋极具设计感的黑色极简别墅。

    这里就像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充满了秩序感和距离感。一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素养:「先生,

    沈**。」「带她去洗澡,把客房收拾出来。」顾砚辞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往楼上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衬衫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皮肤。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

    我不敢多看,低着头跟管家去了客房。泡在滚烫的热水里,我才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了一些。

    这三年,我就像是一个陀螺,每天围着顾时序转,早已忘了什么是自我,什么是享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就是顾时序嫌弃我的原因吗?不够漂亮,不够鲜活,像个只会做家务的机器人?「叮——」

    手机又响了。是林安安发来的。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顾时序正搂着她切蛋糕,

    两人笑得甜蜜极了。背景是我们曾经的婚房,那个我亲手布置的、充满回忆的家。【听澜姐,

    时序说这个家太冷清了,想重新装修一下。你在衣帽间里留下的那些旧衣服,

    我让人帮你扔了哦。毕竟……这里的女主人换了,风格也要换一换。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我理智全无。旧衣服?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其中甚至还有我过世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手抖得厉害,正要回消息骂过去,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沈**,先生请您去书房一趟。」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披上浴袍走了出去。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顾砚辞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夹着烟。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紧实有力的胸肌。

    这幅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禁欲与色气并存,危险又迷人。「过来。」他冲我招了招手,

    像是在召唤一只小宠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看看这个。」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疑惑地拿起来,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放大。

    这是一份股权**书。**的内容,竟然是顾氏集团旗下最核心的一家子公司的股份!

    而受让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沈听澜。「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震惊地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了。这也太贵重了!这家子公司的市值至少在十亿以上!

    顾砚辞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聘礼。」「聘……聘礼?」

    我彻底傻眼了,「给谁的?」「你。」顾砚辞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既然要给孩子换个爹,总得有点诚意。」「沈听澜,

    我不做亏本的买卖。顾时序能给你的,我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比如……」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一无所有,

    跪在你面前忏悔的权力。」「这份协议签了,明天你就是顾氏集团的股东,是顾时序的长辈。

    我要你站在最高处,看着他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我看着那份文件,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字,

    我就彻底上了顾砚辞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可是……我想起林安安那条挑衅的微信,

    想起顾时序那张冷漠厌恶的脸,想起这三年受过的所有委屈和屈辱。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好。」我抬起头,

    眼神坚定地看着顾砚辞,「我签。」「但是顾总,我有一个条件。」顾砚辞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讨价还价感到意外:「说。」我咬了咬牙,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林安安那个**,身败名裂。」---05顾砚辞笑了。

    不是那种冷嘲热讽的笑,而是真正愉悦的、低沉的笑声。胸腔震动,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酥麻起来。「成交。」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就在我眼前放大,

    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渺小又慌乱的自己。「既然已经是合伙人了……」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我散落在胸前的一缕湿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是不是该预支一点利息?」我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利息?」顾砚辞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微敞的浴袍领口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

    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沟壑。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在急剧升高。

    他的眼神太露骨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要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将我看穿。

    「顾……顾砚辞……」我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

    可是手掌下的触感却是滚烫坚硬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种力量感让我感到一阵腿软。

    「别动。」他捉住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沉稳而强劲,像是某种古老的战鼓。「沈听澜,感受到了吗?」他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蜗,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它在为你跳动。」

    「三年前,在你嫁给顾时序的那天,它差点就停了。」我猛地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三年前?难道……「嘘。」顾砚辞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

    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晦暗,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先收点别的利息。」说完,

    他低下头,吻了下来。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吻。

    而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他的唇很凉,舌尖却是滚烫的。

    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

    霸道得不容拒绝。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缺氧,身体发软,

    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而紊乱。

    顾砚辞的眼尾泛红,眼神迷离而危险。他拇指轻轻擦去我唇角的津液,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性感:「明天早上七点,造型团队会过来。」「沈听澜,别让我失望。」

    ---06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紧接着是站在床边那一排衣着光鲜、提着大包小包的造型师。「沈**,

    顾总吩咐我们来为您做造型。」领头的造型师是个娘娘腔,

    一边翘着兰花指指挥助理把衣服挂起来,一边用那双挑剔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哎哟,

    这皮肤底子真不错,就是太憔悴了点。不过没关系,在我这双巧手下,

    就算是灰姑娘也能变成王后!」我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洗脸、护肤、上妆、做头发……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

    当那个娘娘腔把最后一只钻石耳环戴在我耳朵上,然后推着我来到落地镜前时,

    我自己都惊呆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吗?一袭黑色的高定丝绒礼服,

    剪裁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露背的设计一直开到腰窝,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性感却不低俗。红唇烈焰,

    眼神清冷。原本那种病态的苍白,在精致妆容的修饰下,

    变成了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破碎感与冷艳。「完美!」娘娘腔拍着手尖叫,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嘛!那个什么林安安,跟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村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没错。这就是今天的沈听澜。

    不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傻女人。

    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尊严。楼下,顾砚辞已经在等我了。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

    剪裁考究,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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