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汽水暴揍6流氓！厂长：四个女儿你随便挑

“给我往死里打！”六个小混混手持钢管，把厂长逼进了死胡同。我刚从乡下来，

正愁没投名状。左右手各拎一箱玻璃瓶汽水，像疯狗一样杀进人群。“砰砰砰”几声脆响，

鲜血混合着汽水流了满地。厂长看着满地哀嚎的混混，眼睛都直了。当场放话：“小伙子，

我四个女儿你随便挑，厂子以后也归你管！”第二天，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站成一排。

全厂职工都红了眼，恨不得替我选。我却摇了摇头：“厂长，我不选她们。

”01空气里飘着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那是王厂长四个女儿身上的味道。她们并排站着，

穿着的确良衬衫，烫着时髦的卷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癞皮狗。

大女儿王招娣撇着嘴，用手绢捂着鼻子，显然是嫌弃我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二女儿王盼娣翻了个白眼，在那剔指甲，根本没正眼瞧我。剩下两个小的，

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嬉笑。全厂的男职工围了一圈，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哈喇子流得比地上的阴沟水还长。在他们眼里，这是一步登天的梯子。

只要点了头，就能从一个乡下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为厂长的乘龙快婿，

以后这红星汽水厂就是我的后花园。王厂长满脸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虚浮。

“小陈啊，别不好意思。昨天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那帮流氓手里了。

我也没儿子，只要你肯入赘，以后这厂子，还有我这四个闺女，你相中谁，就是谁。

”人群里发出一阵羡慕的嘘声。刘副厂长站在旁边，阴恻恻地笑着，那张马脸拉得老长，

眼神里藏着刀子。他早就盯着厂长的位置，更盯着这几个能联姻的闺女，

没想到半路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厂长，人家小陈是做大事的人，未必看得上咱们这小庙。

”刘副厂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声音像生锈的锯条锯木头，“再说了，乡下人野惯了，

不懂规矩，进了门怕是也养不熟。”王招娣一听这话，立马接茬：“就是，爸，

你看他那身破棉袄，上面还有虱子吧？我可不想跟这种人过日子，传出去丢死人了。

”四周一阵哄笑。羞辱。**裸的羞辱。他们高高在上，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审视我。

我没生气。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要的是钱，是权，

不是这几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女人？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那四个骄傲的孔雀，最后落在王厂长脸上。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厂长，我不选她们。”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王招娣脸上的嫌弃僵住了，王厂长的笑容凝固了，

连刘副厂长那双死鱼眼都瞪圆了。拒绝了？一个乡下穷小子，拒绝了当厂长女婿的机会？

“你……你说什么？”王厂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往前跨了一步，

身上的煞气逼得王招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说，我看不上。”我指了指那四个女人，

“娶回去当祖宗供着？我陈烈膝盖硬，跪不下去。”“你！”王招娣气得脸通红，

指着我骂道，“你个臭要饭的，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理她，

转头看向厂区角落里那个挂着大铁锁的仓库。那里堆着全厂的噩梦。

三万箱因为糖精投放比例失误，口感发苦的积压汽水。那是废品。是红星汽水厂的死穴。

也是我陈烈翻身的本钱。“厂长，我要那个。”我抬手一指，声音洪亮，

“我要那三万箱卖不出去的废汽水，还有销售科科长的位置。”人群炸了。“这小子疯了吧？

”“那批汽水狗都不喝，他要那玩意儿干啥？”“我看是脑子被打坏了，放着漂亮媳妇不要，

要一堆垃圾。”刘副厂长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老王，

你听听！这小子是个傻子！那批货我们求爷爷告奶奶都送不出去，他要接盘？行啊！给他！

全都给他！”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王厂长眉头紧锁，

一脸为难：“小陈，那批货……那是次品，卖不出去的。你救了我，我不能坑你。

”“是不是坑，我说了算。”我盯着王厂长的眼睛，步步紧逼，“给我三天。三天之内，

我把这三万箱废品变成真金白银。要是卖不出去，这颗脑袋，我割下来给刘副厂长当球踢。

”全场哗然。这已经不是狂了。这是找死。刘副厂长止住笑，眼神变得恶毒无比，

他凑到我面前，在那喷着唾沫星子。“好！有种！大家都听见了？这是他自己说的！

要是卖不出去，不用割脑袋，你给我从这厂门口，一路磕头磕到我办公室！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行。但我要是卖出去了，刘副厂长，

你就在全厂大会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爷。”刘副厂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咬着牙：“一言为定！”王招娣在一旁冷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着，开始发疯了。爸，

你就答应他，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省得以后赖在咱们家不走。”王厂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给他钥匙。”我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握在手里，冰凉，坚硬。这就是我的枪。

02仓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霉味夹杂着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三万箱汽水，

堆得像小山一样，落满了灰尘。这是红星厂的耻辱柱，

也是刘副厂长用来攻击王厂长管理无能的把柄。现在，它是我的了。我没急着搬货，

而是先去了一趟财务科，预支了我的那点微薄的安家费，

又把我从乡下带出来的所有积蓄都掏了出来。一共五十三块六毛。我拿着这笔钱，没买吃的，

没买穿的，直接去了县里的印刷厂。我要印东西。

印一种这个年代的人没见过的东西——奖券。红红绿绿的纸片，

上面印着诱人的大字：“喝红星汽水，赢凤凰自行车！”“再来一瓶！”“现金大奖十元！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十块钱是一笔巨款，

自行车更是堪比后世法拉利的顶级奢侈品。我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了，印了五万张奖券，

又买了一堆红纸和浆糊。回到厂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个人坐在仓库里，

就着昏暗的灯泡，开始干活。我把那些奖券塞进特制的瓶盖里，或者贴在瓶身上。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每一张奖券，都是射向贪婪人性的子弹。“哟，

还在做梦呢？”一道尖锐的女声在门口响起。王招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靠在门框上，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她身后跟着那个老二王盼娣。“大姐，别理这种疯子，咱们走吧，

一股霉味。”王盼娣嫌弃地扇了扇风。我头都没抬，继续手里的活。“喂！跟你说话呢！

哑巴了？”王招娣被我的无视激怒了，走进来踢了一脚旁边的箱子。“滚出去。

”我声音不大，但很冷。王招娣愣住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你叫我滚？

这是我家的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卫科把你赶出去？”我猛地站起身，

手里握着一把起子，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灯光下，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这是销售科的仓库，现在归我管。你要是想看戏，

明天早上厂门口见。现在，别在这碍眼。”我的气场太强，那种真正见过血的狠劲，

不是这种娇生惯养的大**能扛得住的。王招娣吓得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倒。

“你……你给我等着！明天我看你怎么死！”她拉着王盼娣仓皇逃窜。我冷笑一声，

坐下来继续干活。死？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阵仗，算个屁。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把昨天那几个被我打服的小混混叫来了。他们现在一个个鼻青脸肿，

却乖得像鹌鹑。因为我告诉他们，跟着我有肉吃，不跟着我，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这帮人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被我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现在对我唯命是从。

“把这些桌子搬到厂门口，搭个台子！”“把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摆在最中间！

红花给我挂上去！”“缝纫机！收音机！都给我摆出来！”这些大件是我找王厂长“借”的，

用的是销售科的名义，其实就是空手套白狼。王厂长虽然觉得胡闹，但死马当活马医，

也就默许了。七点半，正是上班的高峰期。红星汽水厂门口，锣鼓喧天。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瞧一瞧，看一看啊！

”“红星汽水厂回馈父老乡亲！喝汽水，中大奖！”“特等奖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一等奖蝴蝶牌缝纫机一台！还有现金大奖，当场兑现！”这一嗓子，

把路过的工人和看热闹的闲汉都吸引过来了。“真的假的？喝汽水能送自行车？

”“骗人的吧？哪有这好事？”“就是，那红星汽水听说苦得要命，根本没法喝。

”人群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看猴戏的心态。刘副厂长背着手，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户口，

冷笑着看着下面。他旁边站着王家四姐妹。“爸，你看他那像个小丑一样的，真丢人。

”王招娣嗑着瓜子，一脸不屑。王厂长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台下，

质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起哄：“下来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骗子！”我站在台上，

面不改色。时机到了。我冲人群里使了个眼色。那是昨天那几个混混里最机灵的一个，

叫二狗。二狗换了一身破工装，挤出人群，举着手喊：“我买一瓶！我就不信了，

两毛钱还能买个自行车？”他掏出皱巴巴的两毛钱，拍在桌子上。我拿起一瓶汽水，

当着所有人的面起开，递给他。二狗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然后夸张地大叫一声：“哎呀！

这盖子里有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二狗颤抖着手，把瓶盖里的纸片抠出来，

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拿着喇叭大喊：“恭喜这位同志！中了二等奖！现金十块！

”轰！人群炸锅了。十块钱！那可是半个月的工资啊！我二话不说，

直接从桌子上那一堆零钱里数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二狗手里。真金白银！那一刻，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贪婪，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只要把这把火点起来，

理智就会被烧成灰烬。“我也买一瓶！”“给我来一瓶！”“我要一箱！”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试探着掏钱。我又安排了两个托儿，一个中了一块钱，一个中了“再来一瓶”。

这下彻底乱了。原本嫌弃汽水苦的人，现在根本不在乎味道。他们喝的不是汽水，

是暴富的希望！“别挤！排队！都有！”我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伸出来的无数只手，

看着那些挥舞的钞票，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人性。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

他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冲上来。03不到两个小时，厂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红星厂发钱了！”“喝汽水能中自行车！

”这年头娱乐匮乏，这种带有堵伯性质的营销活动，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那三万箱原本无人问津的苦汽水，现在成了香饽饽。有人当场喝完，觉得苦，刚想骂娘，

旁边立马有人喊：“你懂个屁！这叫美式咖啡味！洋气着呢！国外都喝这个！

”我早就安排人在人群里散布这个谣言。在这个崇洋**的年代，只要沾上“洋气”两个字，

哪怕是屎都有人说是香的。于是，苦味不再是缺点，反而成了高级的象征。“给我来五箱！

”“我要十箱！”库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我坐在钱堆后面，数钱数得手抽筋。

二狗他们几个搬货搬得满头大汗，却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就在这时，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推开人群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胖子，一脸横肉，是工商局的。

刘副厂长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得逞的奸笑。“停下！都给我停下！”胖子大吼一声，指着我，

“有人举报你们搞投机倒把，聚众堵伯！把东西都给我封了！”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恐惧地看着那些制服。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王厂长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们厂搞的促销活动……”“促什么销？

送钱就是堵伯！”刘副厂长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陈烈，你胆子太大了！

你想害死全厂吗？”王招娣也在旁边帮腔：“我就说他是个祸害！爸，你看他干的好事！

”我坐在高高的货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我不慌。

我早就料到刘副厂长会来这一手。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昨晚我连夜写好，

逼着王厂长盖了章的“关于响应国家号召，搞活厂内经济，回馈工农兵的活动方案”。而且，

我还特意去了一趟县委大院，把这份方案贴在了公告栏旁边，还给看门的大爷送了两瓶汽水。

虽然没有正式批文，但我扯了一张虎皮。“这位领导，”我跳下台子，把文件递过去，

“我们这是响应号召，搞活经济。而且，这些奖品都是厂里的利润回馈，怎么能叫堵伯呢？

这是给工人阶级发福利啊！”我特意把“工人阶级”四个字咬得很重。周围的群众一听，

立马不干了。“就是！人家发福利怎么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领福利？

”“我看是有人眼红吧！”群众的怒火被点燃了，几百号人围着那几个穿制服的，眼神不善。

那个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有点怂了。这年头，法不责众，

要是真激起民变，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他转头瞪了刘副厂长一眼：“老刘，

这情况跟说的不一样啊？”刘副厂长急了：“这就是堵伯！你看那些钱……”“那是奖金！

”我大声打断他，“刘副厂长，你是不是看不得厂里好？看不得大家伙得实惠？

”“打倒破坏分子！”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当然是二狗喊的）。“打倒他！

”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不知道从哪飞了出来，砸在刘副厂长身上。场面一度失控。

胖子见势不妙，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既然是厂里搞活动，那就要注意秩序！别搞出乱子！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刘副厂长顶着一头烂菜叶，狼狈不堪，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陈烈，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

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04三天期限还没到，三万箱库存，连个渣都没剩。

连仓库地上的灰都被人扫走了。那辆自行车被人骑走了，缝纫机被抬走了。但剩下的利润，

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提着两个巨大的麻袋，直接踹开了厂委会议室的大门。“砰！

”一声巨响，正在开会的厂领导们吓了一跳。刘副厂长正坐在那里抽烟，看见我进来，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厂长一脸紧张：“小陈，怎么样了？没出事吧？”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