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送外卖，我被亲妈当疯子扔出亿万豪宅：“我江映月从没生过孩子！”她失忆五年，
忘了我是她坠机“死亡”的儿子。我转身穿上外卖服、撕掉江氏副总工牌，潜回她身边。妈，
这次换我来签收你的商业帝国。1“两千块配送费？
”我看了一眼订单备注：云顶山庄A区一号。牛肉面，多香菜。暴雨把头盔砸得噼里啪啦响。
我抹了一把面罩上的水，拧动油门。这个地址，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大门感应到车牌，
缓缓向两侧滑开。以前这门只认迈巴赫，现在连我的破电驴也不拦了。大概是因为，
那个女人把一切都忘了。包括我。到了主屋门口。我按铃。门开了条缝，
冷气夹着一丝熟悉的香水味飘出来。“放门口。”女人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高脚杯。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地毯边缘，像是在防备什么细菌。“别弄脏地毯。”我没动。
雨水顺着裤脚往下淌，在那块据说值六位数的波斯地毯边汇成小水洼。“妈。”我摘下头盔。
“闹够没？回家。”女人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那双眼还是漂亮的，眼尾上挑，
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只是此刻，里面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嫌弃。“你谁？”她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酒晃了晃。“保安。”声音尖锐，刺耳。“把这个疯子弄走。”两个保安冲上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被扭到身后，疼。但我没挣扎。我就这么盯着她。
盯着这个曾经会因为我手指划破一点皮就红了眼眶的女人。“我是陆川。”我吼了一嗓子，
“你看清楚！”她笑了。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陆川？”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
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倒映着我狼狈的脸。“为了钱，连这种谎都撒？
我江映月这辈子没生过孩子。”“扔出去。”铁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牛肉面洒了一地。
汤汁混着泥水，冒着惨淡的热气。我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指间任它烧。二楼的灯亮了。
那是她卧室。五年前，那里还有一张我的小床。现在，她把我删除了。
甚至连回收站都清空了。但我还没死。2雨停的时候，烟也烧到了手指。烫。我扔掉烟头，
骑车去了江氏大厦。凌晨两点。这栋楼像个钢铁巨兽，吞吐着这座城市的欲望。
我也曾是这巨兽的主人之一。虽然是未来的。摸出手机，拨号。那个号码烂熟于心，
却五年没拨过。“谁？”声音疲惫，带着警惕。“林叔，我想喝你泡的大红袍了。
”电话那头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少……少爷？”声音在抖。“楼下。”五分钟后。
林叔冲出大厦，鞋跑掉了一只。他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真活着……真活着……”老泪纵横。车里。林叔递给我一瓶水，手还在抖。“车祸。
”他说，“脑部受创，选择性失忆。”“医生说是心理防御机制。
她潜意识里觉得‘儿子’是软肋，是痛苦的根源，所以……”“所以把软肋切了？
”我拧开水，灌了一口。冷水入喉，激得胃里一阵抽搐。“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吧？
”林叔猛地抬头。“你知道？”“猜的。”我捏扁了塑料瓶。“当年她非要送我出国，
我就觉得不对劲。前脚送我走，后脚就出车祸。哪有这么巧的事。”“是谁？”林叔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眼神闪烁。“少爷，既然回来了，就别管了。江总现在虽然忘了你，
但至少……”“至少活着？”我冷笑。“被人当傻子一样养在笼子里，也叫活着？
”林叔不说话了。“我要进公司。”“不行！”林叔急了，“太危险！
那个人现在……”“高博，是吧？”林叔僵住了。“看来我猜对了。”我把座椅放倒，
闭上眼。“给我安排个身份。越不起眼越好。”“我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江董事长。
”3次日。我把外卖服扔进了垃圾桶。云顶山庄的安保这几年升级了，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我知道漏洞在哪。C区围墙下面有个狗洞，小时候我不爱练钢琴就从那钻出去。
现在钻不进去了。但我可以光明正大进去。我是新来的配送员。“江女士，您的快递。
”我把箱子递过去。江映月正在修剪院子里的玫瑰。剪刀咔嚓一声，花头落地。“放那。
”她头也没抬。“需要签收。”她不耐烦地转身，摘下手套。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接过笔的时候，她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凉。像蛇信子舔过。
她签了字，行云流水。“字不错。”我随口说。她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送快递的也懂书法？”“不懂。”我把单子撕下来，“看着顺眼。”她嗤笑一声，
转身继续剪花。“下次换个人来。你不顺眼。”我没生气。只要她记住我就行。
恨也是一种记忆。第三天。我成了修电脑的。书房。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烦躁地敲着键盘。“什么破系统！”“江总，我来看看。”我放下工具包。她瞥了我一眼，
大概没认出我是昨天的快递员。毕竟我换了发型，还戴了副黑框眼镜。“五分钟。”她看表，
“修不好就滚。”我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这是林叔给的后门程序，
也是我当年为了偷玩游戏设的。“好了。”屏幕亮起，流畅如初。她有些意外。“技术不错。
”我收拾东西，目光扫过桌角的相框。扣着的。“江总，这照片怎么扣着？”我伸手想去扶。
“别碰！”她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缩回手。“抱歉。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那是以前养的一条狗。死了。”狗？我心里冷笑。妈，
你这比喻真恰当。我是狗，那你是什么？“死了就扔了吧。”我说，“留着也是晦气。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滚！”我背起包，走到门口。
回头。“江总，您用的香水，叫‘回溯’吧？”她愣住了。“停产很久了。”“我妈也爱用。
”我拉开门，走了。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4我没急着再出现。钓鱼得有耐心。
尤其是江映月这种大鱼。我在出租屋里啃资料。高博。江氏副总，我妈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曾经的追求者。这五年，他像只吸血蛭，一点点把江氏掏空。我妈的失忆，
对他来说是天赐良机。或者说，这就是他一手策划的。资料显示，下周有个并购案。
高博主推的。收购一家海外科技公司。我看了一眼财务报表。做的很漂亮。可惜，太漂亮了。
假得像网红的脸。这是一家空壳公司，负债累累。一旦收购，江氏的资金链会断。
这就是高博的杀招。我得提醒她。但我现在只是个“修电脑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妈的花园缺个园丁。林叔安排我去了。我戴着草帽，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
她在遮阳伞下看文件。眉头紧锁。“这数据怎么看都不对……”她自言自语。我拿着剪刀，
修剪着旁边的灌木。“负债率被平摊到了子公司，现金流是虚构的交易刷出来的。
”我声音不大。像是在跟树说话。她猛地转头。“你说什么？”我摘下草帽，露出一口白牙。
“我说，这灌木长歪了，得修。”她盯着我，眼神锐利。“你懂财务？”“不懂。
”我把剪刀咔嚓一合，“但我懂骗术。以前送外卖，见多了这种把戏。”她沉默了。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种眼神，带着探究，还有一丝迷茫。“你过来。”我走过去。
身上的汗味混着泥土味。她没嫌弃。把文件递给我。“指给我看。
”我指着报表上的几个数据。“这，这，还有这。逻辑不通。除非这家公司是上帝开的，
不需要成本。”她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啪地合上文件夹。
“高博……”她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然后看向我。“你叫什么？”“张川。
”“明天不用来剪树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来给我当助理。
”“我不习惯有人比我还懂骗术，却只拿着剪刀剪树叶。”5当助理的第一天。
我看到了高博。斯文败类。金丝眼镜，定制西装，笑起来像只狐狸。“江总，这位是？
”他在茶水间拦住我。眼神在上下打量。“新来的助理，张川。”我微微欠身。“张川？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玩味。“年轻人，有些路看着平坦，其实全是坑。走稳点。
”“谢谢高总提醒。我这人脚大，踩坑里也能把坑填平。”他脸色微变。随后笑了。
“有意思。”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今晚有个酒会，好好表现。
”酒会是高博的主场。他像个主人一样，穿梭在宾客之间。我妈坐在角落，手里晃着红酒。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她是董事长，必须在。“那是谁？
”她下巴点了点高博身边的一个男人。“赵启山，董事会成员。最近跟高博走得很近。
”我如数家珍。她看了我一眼。“你功课做得不错。”“在其位，谋其政。
”高博带着赵启山走过来。“江总，敬您一杯。”高博递过一杯酒。眼神闪烁。我闻到了。
酒里有东西。虽然很淡，但我对这种味道太敏感了。以前在国外混的时候，
这种加料的把戏见多了。致幻剂。只要一口，就能让人失态。在这群狼环伺的酒会上，
江映月一旦失态，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江氏董事长精神失常”。我妈伸手去接。我截住了。
“江总胃不舒服，我替她喝。”没等高博反应。我仰头，一饮而尽。高博的笑僵在脸上。
“张助理好酒量。”赵启山阴恻恻地说。我擦了擦嘴。“酒不错。就是有点……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