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师尊总碰瓷,原来是我前道侣

摆烂师尊总碰瓷,原来是我前道侣

云朵开小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凌霜云谏 更新时间:2026-01-19 13:41

精彩小说摆烂师尊总碰瓷,原来是我前道侣本文讲述了凌霜云谏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摆烂师尊总碰瓷,原来是我前道侣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她看着眼前刚刚清理出来的一小片灵田,心里盘算着种点最基础的聚灵草能不能活。谁能想到,三百年前叱咤风云、令魔道闻风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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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玄天宗大师姐,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摆烂师尊堵在墙角。“师尊,

    灵脉受损就碰瓷徒儿?你这万年老仙尊的脸呢?”他眼尾泛红,将我抵在炼丹炉上,

    气息灼热:“脸?当年你一剑穿心时,怎么不问我的心疼不疼?”第一章重生归来,

    捡个破烂师尊玄天宗,杂役峰,后山废矿。凌霜一剑劈开最后一块顽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夕阳的余晖给她清丽却带着几分冷冽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她看着眼前刚刚清理出来的一小片灵田,心里盘算着种点最基础的聚灵草能不能活。

    谁能想到,三百年前叱咤风云、令魔道闻风丧胆的“霜华仙尊”凌霜,重生归来,

    竟成了修真界第一大宗玄天宗里,资质低微、靠着做杂役勉强换取修炼资源的外门弟子?

    也好。凌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上一世她站得太高,高到看不清身边人的真心假意,

    最后被最信任的道侣和师妹联手背叛,于仙魔大战中被偷袭,魂飞魄散。这一世,

    她只想低调修炼,查**相,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至于情爱?那是什么东西,

    比得上手中这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实在么?“快!就在前面!那‘东西’又出现了!

    ”“这次决不能让他跑了!宗主有令,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一阵嘈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间的宁静。凌霜皱眉,

    杂役峰后山平日鬼都不来,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她本能地想避开麻烦,正要转身,

    一道身影却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滚”了出来,

    正好跌在她刚开垦好的灵田上,压垮了好几株刚冒头的嫩苗。

    凌霜的心火“噌”一下就上来了。这些苗她伺候了半个月!她定睛看去,那是个男人。

    衣衫褴褛,沾满泥污,长发纠结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即便如此,那身形轮廓,

    以及即便昏迷也透出的那股子……难以言说的颓废气质,让凌霜的心脏猛地一缩。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这时,追兵赶到,是几名内门执法堂的弟子,为首一人看到凌霜,

    又瞥见她腰间代表杂役身份的木牌,语气倨傲:“喂,那杂役!

    可见到一个穿白衣服、鬼鬼祟祟的男人跑过去?”凌霜还没回答,

    地上那男人似乎被声音惊动,无意识地**了一声,微微侧头,露出了被发丝遮挡的侧脸。

    线条完美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哪怕苍白憔悴,也难掩其曾经的风华绝代。

    真的是他——云谏!她前世的道侣,也是……亲手将她打入深渊的凶手之一!

    可他现在怎么会是这副模样?记忆中那个永远清冷孤高、洁癖到病态的云谏仙尊,

    此刻竟像条丧家之犬般躺在泥地里?凌霜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语气平淡:“好像往那边跑了。”执法弟子不疑有他,立刻追了过去。脚步声远去,

    山林重归寂静。凌霜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男人。恨意如同毒藤,

    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杀了他?现在正是时候,他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铁剑。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他心口的瞬间,男人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只是此刻眸色黯淡,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和迷茫。

    他的视线聚焦在凌霜脸上,先是困惑,随即,

    那眸子里竟一点点亮起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脆弱的光彩。“霜……霜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干涩,却精准地唤出了那个她前世的小名。

    凌霜握剑的手猛地一僵。这个称呼,隔了三百年的光阴,如同淬了毒的针,扎得她指尖发麻。

    “你认错人了。”她冷硬地回答,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云谏却像是根本没看到那柄威胁他生命的剑,他只是痴痴地望着她,

    忽然扯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几分……无赖的笑容?凌霜怀疑自己眼花了。

    “霜儿……我好疼……”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委屈,

    “灵脉……好像都断了……”凌霜冷笑:“云谏仙尊,灵脉断了与我何干?

    你莫不是伤重眼花,开始说胡话了?”她刻意用了疏离的敬称。

    “不是胡话……”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竟不是去挡剑,而是轻轻抓住了她的裤脚,

    力道微弱,却带着一种执拗,

    “我找了你……好久……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的瞬间,

    凌霜仿佛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甩开。

    可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那双死死盯着她、仿佛她是唯一浮木的眼睛,她的动作顿住了。

    前世,他何曾有过这般脆弱的神情?永远是高高在上,清冷自持。“放手!”凌霜厉声道。

    “不放……”云谏反而抓得更紧,气息微弱,眼神却异常坚定,

    “放了……你就又不见了……霜儿,救我……或者,杀了我……”他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死在你手里……也好……”凌霜的心彻底乱了。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重逢不应该是刀剑相向,你死我活吗?

    他这副摆烂、碰瓷、甚至求死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苦肉计?可看他这伤势,又不似作伪,

    灵脉尽碎,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几乎是废人了。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

    云谏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暗红的血迹,抓住她裤脚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凌霜举着剑,僵在原地。杀,还是不杀?夕阳彻底沉入山峦,

    暮色四合,山风带来凉意。最终,她颓然地放下了剑。罢了,

    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一心求死的人,胜之不武。更何况,他这副模样背后,

    定然有蹊跷。她得弄清楚,三百年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凌霜认命地叹了口气,弯腰将这个巨大的“麻烦”扛了起来。男人看着清瘦,分量却不轻。

    她咬咬牙,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自己在杂役峰那个简陋的小木屋走去。

    将他扔在唯一一张硬板床上时,凌霜已是气喘吁吁。她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下,

    云谏的脸色白得透明,长睫紧闭,脆弱得像个琉璃娃娃。她打来水,拧干布巾,

    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污迹。当那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容颜完全显露出来时,

    凌霜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即便落魄至此,这张脸依旧有着惊心动魄的魅力。擦到他脖颈时,

    她的动作顿住了。他松松垮垮的衣襟下,靠近锁骨的地方,

    有一道狰狞的、似乎才愈合不久的伤疤。那痕迹……很像剑伤,而且,角度刁钻,

    像是被人从背后……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荒谬的念头闯入脑海:难道当年,

    他也……她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她检查了他的伤势,

    灵脉确实受损严重,但并非完全断绝,似乎被一种奇特的力量护住了一丝生机。是谁伤了他?

    那些执法弟子又为何要抓他?一大堆疑问盘旋在脑海。凌霜找来最基础的疗伤丹药,

    捏开他的嘴,塞了进去。能不能活,看他的造化吧。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重生归来,她本想远离一切是非,

    却偏偏第一个撞上的,就是这个她最恨也最……无法轻易割舍的人。就在这时,

    云谏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无意识地低喃:“霜儿……别走……对不起……”凌霜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床铺,拳头紧握。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前世那穿心一剑吗?夜色渐深,窗外传来虫鸣。

    凌霜终究没能狠下心将他丢出去。她坐在桌边,打算打坐调息,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

    突然,床榻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凌霜警觉地回头,只见云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正静静地看着她。油灯的光晕下,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深邃得像一汪寒潭,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凌霜放在桌上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这把‘废铁’……倒是和你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很配。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语气带着三分挑衅,

    七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不过……徒儿,三百年前你能仗着修为欺师灭祖,

    如今为师虎落平阳……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第二章碰瓷是个技术活“处置”二字,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凌霜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她猛地转身,

    对上云谏那双深邃的凤眼。油灯的光线在他眼底跳跃,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迷茫?

    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懒洋洋的挑衅。凌霜心头火起,面上却结了一层寒霜:“云谏仙尊,

    看来你不仅灵脉受损,连脑子也坏得不轻。谁是你徒儿?别忘了,三百年前那一剑,

    你我师徒情分早已了断。”她刻意咬重“了断”二字,

    仿佛这样就能斩断那些不该有的心绪波动。云谏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又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了断?”他喘匀了气,歪着头看她,长发散落在粗布枕头上,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若真了断了,霜儿你现在就该一剑杀了我,或者把我丢出去喂狼,

    而不是……让我躺在你唯一的床上。”他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小木屋,

    语气带着一种欠揍的惋惜:“就是这床板硬了点,硌得慌。以前在云渺峰,

    你可是连垫褥都要用千年暖玉蚕丝……”“闭嘴!”凌霜打断他,耳根却有些发热。

    那些久远的、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被他如此轻易地提起,带着一种亲昵的狎昵,

    让她无所适从。“少在这里套近乎!你现在只是个来历不明的重伤号,我留你一时,

    不过是看在……看在同为修道之人的份上!”“哦?”云谏挑眉,尾音拖长,带着几分玩味,

    “原来霜儿如今这般慈悲为怀了?那不如……再发发善心,给我弄点吃的?饿死了,

    可就没人告诉你,当年是谁在我背后捅刀子了。”凌霜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知道!

    他知道自己在意这个!她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可他只是坦然地回望,

    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卷了卷散落的发梢。“你说什么?”凌霜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说,

    我饿了。”云谏眨眨眼,一脸无辜,“重伤之人,需要补充体力。杂役峰的伙食再差,

    总不至于连碗清粥都没有吧?”他在避重就轻!凌霜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眼前这个男人,哪怕灵脉尽碎、狼狈如斯,

    也依旧是那个能搅动风云的云谏仙尊,狡猾得像只千年狐狸。“等着。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去屋外那个简陋的小灶台生火熬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弥漫开来。凌霜看着跳跃的火苗,心思却飘远了。

    当年背后捅刀……难道真的另有隐情?不是他和师妹林婉儿联手?可那一剑穿心的痛楚,

    她记忆犹新……“糊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凌霜回神,果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她手忙脚乱地端起锅,差点烫到手。云谏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口,倚着门框,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来三百年过去,霜儿这厨艺,

    倒是……一如既往的别致。”凌霜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一碗半糊的粥塞到他手里:“吃你的!

    毒不死你!”云谏接过碗,也不嫌弃,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动着,吹着热气。

    他吃东西的样子极其优雅,哪怕捧着粗陶碗,也像是在享用琼浆玉液。只是他实在太虚弱,

    才吃了几口,额上就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握勺的手也有些颤抖。凌霜看着,

    心里那点怒气莫名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她别开脸,

    硬邦邦地说:“吃不下就别硬撑。”“霜儿喂我?”云谏忽然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类。“做梦!”凌霜断然拒绝。“哦。”他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中的神色,默默地、一小口一小口地继续吃着那碗糊粥,

    背影看上去竟有几分孤单可怜。凌霜:“……”这男人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最终,那碗粥他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凌霜收拾碗筷时,发现他靠在门框上,闭着眼,

    呼吸微弱,似乎又昏睡过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走过去,想把他扶回床上。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云谏忽然睁开眼,手臂一沉,

    整个人几乎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你!”凌霜猝不及防,被他带得一个趔趄,

    差点两人一起摔倒。男人身上清冽又带着药味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头晕……”他在她耳边低声哼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劳驾……扶一把……”凌霜僵着身子,费力地撑着他。他看起来清瘦,

    压下来的分量却实实在在。隔着单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略显急促的心跳。

    这**绝对是故意的!好不容易把他挪回床上,凌霜已是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她刚想直起身,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不容挣脱。“霜儿,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留下来,别走。”凌霜心跳如鼓,

    用力想抽回手:“放开!”“不放。”云谏握得更紧,指尖甚至微微泛白,

    “外面……有人在搜山。”凌霜动作一顿,凝神细听。果然,

    远处隐约传来了执法堂弟子呼喝搜查的声音,正在朝这个方向逼近!她脸色微变。

    若是被发现自己私藏宗门追捕的要犯,后果不堪设想!“是你引来的!”凌霜压低声音,

    怒视着他。云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所以……你得帮我。我们现在,

    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的……好徒儿。”那声“好徒儿”叫得百转千回,

    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威胁。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这边有间木屋!

    ”“搜!那魔头重伤跑不远,肯定有人接应!”凌霜脑中飞速旋转。现在把云谏交出去?

    她不甘心!藏起来?这木屋一眼望到头,能藏到哪里?床底下?怕是第一个被翻的地方!

    眼看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凌霜把心一横,猛地吹熄油灯,低喝一声:“躺好!装死!

    ”然后,在云谏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她迅速脱掉外衫,扯乱头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紧紧挨着他躺下!同时抓过床边昨日采药时沾染了泥污的布巾,

    胡乱擦在自己和云谏露出的皮肤上。“你……”云谏刚开口,就被凌霜用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她贴在他耳边,用气声急促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云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甚至极其配合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将她半揽在怀里。黑暗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体温交融,心跳声清晰可闻。“砰!砰!

    砰!”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开门!执法堂搜查!”凌霜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带着睡意和惊慌的嗓音回应:“谁、谁啊?大半夜的……”一边说,

    她一边用力掐了云谏的手臂一下,示意他装得像一点。云谏闷哼一声,气息更加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几名执法弟子举着照明符闯了进来,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为首的弟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最后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看到凌霜杂役弟子的服饰和两人狼狈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你们是什么人?可见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受伤男子?”凌瑟缩了一下,

    往云谏怀里钻了钻,

    生地回答:“回、回仙师……我们是杂役峰的弟子……这是我道侣……他、他前日进山采药,

    被妖兽所伤,一直昏迷不醒……我们没、没看到别人……”她演得情真意切,

    加上两人此刻的模样确实像极了落难的小修士。那弟子将信将疑,目光在云谏脸上停留片刻。

    云谏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眉头紧锁,脸色在照明符下更是惨白得吓人,

    嘴角还沾着凌霜刚才故意抹上的一点粥渍,看上去奄奄一息。

    另一个弟子低声对为首者说:“师兄,看样子不像,伤得这么重,而且是杂役,

    哪有本事**?”为首弟子又扫视了一圈,确实无处可藏,这才冷哼一声:“晦气!继续搜!

    ”说完,带着人转身离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已经坏掉的门栓。

    脚步声渐渐远去。木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危险暂时解除,凌霜这才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几乎整个人都嵌在云谏的怀里,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人走了,

    可以放开我了罢?云谏仙尊。”凌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然而,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唔……”头顶传来云谏压抑的闷哼,

    声音沙哑得厉害,“恐怕……暂时放不开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凌霜愠怒,

    挣扎着想推开他。“别动……”云谏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

    “刚才情急之下……好像扯到伤口了……疼……”凌霜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想起他灵脉尽碎的伤势,不敢再乱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似乎真的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你……没事吧?

    ”她迟疑地问,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担忧。云谏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力量。良久,

    他才低声道:“霜儿,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脆弱,像羽毛轻轻搔过凌霜的心尖。凌霜的心彻底乱了。

    恨意、疑惑、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这会不会又是他高超演技的一部分?“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屋里,惹麻烦。

    ”她硬起心肠说道。云谏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口是心非。”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道凌厉的剑气毫无征兆地穿透破旧的木窗,直射床榻!目标赫然是云谏的后心!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突然,带着元婴期的威压,绝非刚才那些执法弟子可比!暗中还藏着高手!

    凌霜瞳孔骤缩!此刻她若推开云谏,自己或许能躲开,但重伤的云谏必死无疑!

    若是不躲……电光火石之间,凌霜几乎凭借本能,猛地一个翻身,

    将云谏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下!同时全力运转起微薄的灵力,

    在背后凝聚成一层薄薄的护盾!她知道自己挡不住!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预期的剧痛并未立刻到来。千钧一发之际,被她护在身下的云谏,

    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冰寒刺骨的厉色!那是一种属于顶尖强者的、睥睨众生的眼神!

    他原本揽在凌霜腰际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虚握!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瞬间凝聚,后发先至,迎上了那道剑气!“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小屋中炸开!剑气与那股无形力量碰撞,激荡的气流将屋内的杂物掀飞!

    整个木屋摇摇欲坠!凌霜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耳边嗡嗡作响,却毫发无伤。

    她愕然低头,看向身下的男人。云谏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显然强行出手让他伤上加伤。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后怕,

    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滚烫的情感。窗外,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远遁的破空声。

    那名偷袭者,似乎吃了不小的亏。死里逃生的寂静中,云谏抬起手,

    轻轻擦去凌霜脸颊上沾染的灰尘,指尖带着微颤。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为什么……要替我挡?

    ”第三章师尊的“病”需要徒儿亲治“为什么……要替我挡?”云谏的声音沙哑,

    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那双凤眼死死锁住凌霜,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有难以置信,有灼热的惊喜,还有一丝……害怕失去的恐慌。凌霜被他问得一怔。为什么?

    在剑气袭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恨意、疑虑在生死关头显得那么苍白,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驱使着她,不能让他死!可她怎么能承认?

    凌霜猛地从他身上撑起来,避开他那过于炽烈的目光,语气硬邦邦地找补:“少自作多情!

    我只是……只是怕你死了,脏了我的地方,还得费劲收拾!”她站起身,

    环顾一片狼藉的木屋。屋顶被掀开一个大洞,月光凄冷地照进来,墙壁摇摇欲坠,

    显然不能再住人了。云谏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快得让人捕捉不到。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新的血迹,脸色白得透明,

    气息也比刚才更微弱了。

    然如此……那不如……麻烦霜儿再发发善心……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让我‘死远些’?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虚弱,却依旧带着那股子让人牙痒痒的调侃。凌霜瞪了他一眼。

    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碰瓷!但眼下确实不是计较的时候。刚才的动静太大,

    肯定会引来更多人。必须立刻离开!“能走吗?”凌霜没好气地问。云谏尝试着起身,

    却踉跄一下,几乎栽倒,全靠扶着残破的床沿才稳住身形。

    他苦笑着摇头:“怕是……要劳烦霜儿……再当一回拐杖了。”凌霜深吸一口气,

    认命地走过去,架起他的胳膊。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显然伤势在恶化。这一次,

    云谏倒是没再故意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只是虚靠着,但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两人趁着夜色,踉跄地躲进了后山一个废弃已久的猎人小屋。这里比凌霜的木屋更破,

    但至少隐蔽些。将云谏安置在铺着干草的角落,凌霜累得几乎虚脱。她靠着墙壁喘息,

    看着蜷缩在那里、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云谏,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刚才爆发出的那股力量绝非幻觉。那绝对是属于巅峰时期云谏仙尊的力量!

    可他现在的虚弱又不似作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凌霜忍不住开口。

    “一点保命的小手段罢了。”云谏打断她,声音低哑,

    “代价不小……现在……是真的……只剩一口气了。”他睁开眼,月光下,

    他的眼神疲惫而坦诚,“霜儿若还想报仇……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说着,

    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凌霜的心猛地一揪。

    她握了握拳,最终却只是走过去,粗鲁地检查他的伤势。“闭嘴!留点力气撑下去!你死了,

    我问鬼去?”她发现他体内灵脉的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那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后,

    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更是雪上加霜,四处漏风,灵气乱窜。若不及时疏导,就算不死,

    也真的彻底废了。凌霜皱紧眉头。她如今修为低微,根本无力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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