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将我下嫁新科状元沈知节,洞房花烛夜,他温柔地望着我。
我却听见他的心声:【昭阳这个蠢货,等我拿到兵权就杀了她!】紧接着,
一个女声在他心里响起:【宿主别急,按情节走,她死后你就能娶我了,我俩一起飞升!
】【一个NPC公主,死了就死了,别忘了你的任务是帮我攻略九王爷!
】我端着合卺酒的手稳如磐石。好啊,一个想杀我夺权的驸马,
一个想踩着我尸骨上位的穿书女。你们把我当NPC?我偏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游戏GM!
1大红的喜烛在眼前跳跃,映得满室旖旎。我的新婚夫婿,新科状元沈知节,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他亲手为我挑开凤冠霞帔的珠帘,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公主,
从今往后,你我就是夫妻了。”“知节定不负你。”我垂下眼,心头小鹿乱撞。我,
昭阳长公主,求了父皇三个月,才求来这门婚事。只因在琼林宴上,我对他一见钟情。
他接过我手中的合卺酒,准备与我一饮而尽。就在此刻,一道陌生的声音,
清晰地在我脑中炸开。【昭阳这个蠢货,终于上钩了。】我的手猛地一僵。谁?谁在说话?
我环顾四周,房内只有我和沈知节,以及几个垂首侍立的宫女。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沈知节见我神色有异,关切地问:“公主,怎么了?”他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
可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算计。【等我从她手里拿到南疆的兵符,
就立刻杀了她。一个质子公主,也敢占着我的位置。】我的血液,一寸寸冻结。
这声音……是沈知节的。我猛地抬头看他,他依旧是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可他心里的声音,
却像淬了毒的刀,一刀刀剜着我的心。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我是南疆送来大梁的质子,
被父皇收为义女,册封为昭阳长公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南疆的三十万兵马,
兵符一分为二,一半在南疆王手中,另一半,作为信物,在我这里。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催我命的符咒。我以为沈知节是我的良人,是我在深宫浮沉中唯一的救赎。没想到,
他竟是我的催命符。就在我心神俱裂之时,另一道尖利的女声,突兀地在他心里响起。
【宿主别急嘛,耐心点,要严格按照情节走。等昭阳死了,你拿到兵权,
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娶我了。到时候我俩一起飞生,做一对神仙眷侣!】宿主?情节?
这又是什么?沈知节的心声带着一丝不耐烦。【婉儿,我等不及了。
】【一个NPC公主而已,死了就死了。你别忘了,你的最终任务是帮我攻略九王爷!
我只是你的跳板!】那个叫婉儿的女人娇嗔道:【哎呀,人家知道啦!
可攻略九王爷也需要权势呀!你当上大将军,我成了将军夫人,接近他的机会才多嘛!
昭阳必须死,但得死得有价值!】我端着酒杯的手,稳如磐石。
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个羞涩的笑。“驸马,我们喝交杯酒吧。”好。好得很。
一个想杀我夺权的驸马。一个想踩着我尸骨上位的穿书女。他们把我当成推动情节的工具人?
那我偏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游戏主宰者!合卺酒入喉,辛辣无比,直冲天灵盖。
沈知节放下酒杯,眼中慾望翻涌,伸手就要来解我的衣带。【这身子可真诱人,可惜,
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推开他,捂着嘴干呕起来。
“公主?”他扶住我,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许是……许是太紧张了。”我扶着额头,装作虚弱的样子,“驸马,我今日身子不适,
你……你先去书房吧。”沈知节的眼神暗了下去。【装什么?早晚要被我弄死!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体贴的样子:“好,公主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他转身离开,
脚步从容。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想杀我?我们,来日方长。
2第二天一早,沈知节果然来了。他端着一碗亲自熬的燕窝粥,坐在我的床边,要亲手喂我。
“公主昨夜没睡好?眼下都青了。”他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系统发布新任务:获得昭阳公主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为你向皇帝吹枕边风,
谋求兵部侍郎一职。】那个叫林婉儿的女声又在他心里响了起来。【宿主加油哦!
完成任务奖励积分1000点,失败惩罚一级电击!】原来如此。他们的每一步行动,
都是被一个叫“系统”的东西操控着。而这个林婉儿,就是沈知节背后的“白月光”。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驸马,这点小事怎能劳你动手。
”我接过碗,乖巧地喝着粥。沈知节看着我,心里的声音满是得意。
【一个深宫里长大的草包公主,果然好骗。三言两语就对我死心塌地。】【婉儿说的对,
女人就是贱,对她好一点,她就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差点把碗捏碎。我强忍着恶心,
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驸-马,你对我真好。”我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蠢样。沈知节很受用,他摸了摸我的头,
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公主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只是,我如今只是个翰林院修撰,人微言轻,
怕是给不了公主最好的生活。”【快,快上钩!快说你会帮我!】我心里冷笑,来了。
我立刻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怎么会!你是状元之才,只是缺少机会!”“驸马你放心,
我……我去求父皇!父皇最疼我了,我让他给你个大官当!”沈知节心中狂喜。【成了!
婉儿,我真是个天才!】【宿主真棒!兵部侍郎的位置是我们的了!等当上兵部侍郎,
下一步就是架空尚书,然后……嘿嘿嘿!】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
笑得愈发天真烂漫。“驸马,你想要什么官?我这就进宫跟父皇说!
”沈知节故作推辞:“公主,这……这不合规矩。”【快说兵部!快说兵部!】我歪着头,
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有了!我听宫里的公公说,兵部最近好像缺人!驸马你文武双全,
去兵部肯定能大展拳脚!”沈知节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天助我也!婉儿,你听到了吗!
这个蠢货自己说出来了!】【宿主,稳住!别暴露了!】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
感激涕零:“公主,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若能去兵部,我一定鞠躬尽瘁,不负圣恩,
不负公主!”我重重地点头:“你等我好消息!”说完,我便风风火火地起身,
作势要换衣服进宫。沈知节拦住我:“公主,不急于一时,你好生歇息,明日再去也不迟。
”他心里想的却是:【今天就去!现在就去!老子等不及了!】我假装没听见,
兴冲冲地叫来宫女,换上了最华丽的宫装。“驸马,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妥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沈知节的心声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畅想。他大概以为,
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可惜,他不知道。我为他铺好的,是一条通往地狱的绝路。
3.我确实进宫了。还带着亲手做的、甜到发腻的桂花糕。父皇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见我进来,放下了朱笔。“昭阳,怎么有空来看父皇?”我扑进他怀里,开始撒娇。“父皇,
女儿想你了嘛!”父皇被我逗笑,捏了捏我的脸:“都嫁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把食盒打开,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父皇,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父皇尝了一块,点了点头:“不错,有心了。”我趁机切入正题。“父皇,女儿今天来,
是有一件事想求您。”“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开口求人?
”我绞着手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是……是关于驸马的。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皇的神色,见他没有不悦,才继续说。“父皇,
驸马他……他很有才华的!可是在翰林院当个修撰,实在是太委屈他了。
”父皇挑了挑眉:“哦?那依你之见,该给他个什么官职?”机会来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自以为很聪明,实则蠢到家的语气说道:“父皇!驸马说了,
兵部那些老家伙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他一个人能顶他们十个!
您就把兵部侍郎的位置给他嘛!他保证把兵部管理的井井有条!”这话一出,
御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父皇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我,神色莫测。“这话,
是沈知节亲口跟你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一派天真。“是呀!驸马还说,
他要是当了兵部侍郎,不出三年,就能帮父皇踏平北狄,一统中原呢!父皇,
驸马是不是很厉害?”“砰!”父皇一掌拍在龙案上,吓得我一哆嗦。“狂妄竖子!
不知天高地厚!”父皇气得胸口起伏。“一个刚及第的新科状元,毫无寸功,就敢口出狂言,
觊觎兵部侍郎之位?还敢非议朝中大臣?”“他把兵部当什么了?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我吓得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是……是女儿说错话了!
不关驸马的事!”我越是“维护”,父皇就越是生气。“你还替他说话?昭阳,
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来人!”父皇怒喝一声。门外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
“传朕旨意,状元沈知节,狂妄自大,德不配位,即日起,调任国子监主簿,闭门思过,
无诏不得出!”国子监主簿?那可是个连品级都没有的清水衙门,专门负责管理书籍,
说白了,就是个图书管理员。我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片惨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皇!
不要啊父皇!驸马他不是故意的!您饶了他这一次吧!”“把他调去国子监,
让他好好读读圣贤书,学学什么叫谦逊!”父皇余怒未消,“你给朕滚回去!从今天起,
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再进宫!”我被侍卫“请”出了皇宫。回到公主府,
沈知节正满心欢喜地等着我的好消息。看到我哭肿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公主,
这……这是怎么了?”【难道没成功?不可能!皇帝最疼她了!】我扑进他怀里,
哭得更大声了。
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抽抽噎噎地把御书房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在我口中,一切都变成了父皇对他的“考验”。“父皇说……说你太年轻,需要磨砺,
让你先去国子监待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再给你委以重任……”沈知节的脸,
黑得像锅底。【国子监主簿?这他妈是人干的活吗!磨砺?这分明是羞辱!】【叮!
任务失败!启动一级电击惩罚!】尖利的女声再次响起。下一秒,沈知节浑身一颤,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强撑着安慰我。“公主,不怪你,是……是我太心急了。”他心里却在咆哮。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老子迟早要杀了你!】【婉儿,
我的婉儿……】**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压抑的怒火,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沈知节,林婉儿。你们的游戏,
我奉陪到底。4.沈知节真的去国子监当主簿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那些落满灰尘的陈年旧档,枯燥乏味,毫无前途。
曾经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如今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他每日下值回来,
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我呢,则继续扮演着我的“恋爱脑”角色。他越是失意,
我对他越是体贴入微。“驸马,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驸马,这是我为你炖的参汤,
快趁热喝了。”他心里的声音却充满了暴躁和怨毒。【捏什么捏!要不是你这个蠢货,
我用得着受这份罪?】【喝什么喝!喝了也改变不了老子被困死在这鬼地方的事实!
】可他面上,依旧要对我强颜欢笑。“多谢公主,公主有心了。”这种极致的割裂感,
让他备受煎熬,却让我觉得无比痛快。与此同时,他脑子里的那个女声,也越来越急躁。
【宿主,你到底行不行啊?第一个任务就失败了!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攻略九王爷?
我的积分都要被扣光了!】沈知节在心里怒吼:【你闭嘴!还不是因为昭阳那个蠢货!
】【那你就想办法啊!让她再去求皇帝啊!】【求?上次差点没把我求死!我算是看透了,
指望她,我还不如指望一条狗!】【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耗着?系统刚才又发布新任务了!
】【什么任务?】【让九王爷对你产生‘有趣’的印象。】沈知节沉默了。九王爷,萧景玄。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大梁最精锐的三十万兵马,权倾朝野。但此人性格古怪,冷漠寡言,
不近女色,唯一的爱好,就是……抠。没错,抠门。身为亲王,
他的王府连京城三流富商的宅子都不如,吃穿用度更是节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每年宫宴,
别人都是互相敬酒,拉拢关系,只有他,埋头苦吃,走的时候还要打包。
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铁公鸡,想让他对谁产生“有趣”的印象,比登天还难。
沈知节显然也为此犯了愁。我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一动,计上心来。机会,
这不就来了吗?几天后,是宫中举办的秋日宴。我特意打扮得花团锦簇,挽着沈知节的手臂,
容光焕发地出现在宴会上。沈知节被贬之事早已传遍,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他强忍着屈辱,维持着表面的风度。宴会上,九王爷萧景玄果然又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默默地扫荡着桌上的食物。我端起酒杯,拉着沈知节,朝他走了过去。“九皇叔。
”我笑盈盈地行礼。萧景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沈知节,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吃他的螃蟹。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沈知节的脸都快挂不住了。【妈的,这怪胎!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宿主,快想办法啊!
说点什么!】我假装没看到他们的窘迫,自顾自地说道:“九皇叔,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驸马,沈知节。”萧景玄终于又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沈知节身上,
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在这时,我手一“滑”,酒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些酒渍溅到了萧景玄的袍角上。“哎呀!”我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收拾,
“对不起对不起,九皇叔,我不是故意的!”沈知节也赶紧跟着赔罪。萧景玄皱了皱眉,
倒不是因为衣服被弄脏了,而是看着地上那个摔碎的琉璃杯,一脸肉痛。“这杯子,
内务府采办要二十两银子一个。”我:“……”沈知节:“……”【**,**的抠啊!
】沈知节内心崩溃。我心里也暗自咋舌,但戏还得演下去。我可怜兮兮地抬起头:“九皇叔,
我……我赔给你就是了。”萧景玄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沈知节:“你是国子监主簿?
”沈知节连忙躬身:“是,臣沈知节。”“嗯。”萧景玄点了点头,“国子监里藏书万卷,
多是前朝孤本,好好看,别弄坏了。”说完,他便不再理我们,继续对付他的螃蟹。
我拉着沈知节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他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奇耻大辱!这算什么?
有趣?这他妈是公开处刑!】【叮!警告!警告!宿主对攻略目标产生负面情绪,
扣除积分500点!】沈知节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体贴”地为他倒了杯酒,
小声安慰:“驸马,你别生气,九皇叔就是这个性子,对谁都一样。”我话锋一转,
状似无意地感慨道:“不过九皇叔真是奇怪,什么金银珠宝都看不上,我听宫里的老人说,
他就喜欢一样东西。”沈知节立刻竖起了耳朵。【什么东西?】我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绝版古籍!尤其是那种前朝的,带点禁忌色彩的孤本,他最喜欢了!
据说他王府里有个密室,专门收藏这些东西,宝贝得不得了!”我说完,便不再作声,
专心吃我的菜。而沈知节的眼中,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绝版古籍?禁忌孤本?
】【婉儿!我找到突破口了!】他的心里,一个疯狂的计划正在形成。而我,
只是为这个计划,轻轻地推了一把。5沈知节疯了一样开始寻找所谓的“绝版古籍”。
他一个清水衙门的主簿,俸禄微薄,根本买不起那些动辄千金的孤本。于是,
他开始动用我给他的钱。我作为长公主,每月的份例和食邑收入相当可观。
之前为了扮演“恋爱脑”,我把自己的私库钥匙都给了他,任他支取。现在,
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先是花重金从一个西域书商手里买了一本据说是前朝大儒手稿的《齐物论》,
结果被人骗了,那只是一本普通的抄本。他不甘心,又托人四处打听,终于得知,
城南一个破落的旧书摊老板手里,有一本真正的孤本。——前朝废太子谋逆失败后,
在狱中所写的《罪己书》。这本书,详细记录了废太子谋划逼宫的心路历程,
以及对当时朝政的诸多不满和抨击。这已经不是“禁忌”了,这简直就是一本“反书”!
沈知节得知后,欣喜若狂。【就是它了!婉儿,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九王爷一定会喜欢的!】林婉儿的声音也充满了兴奋:【宿主,快!
不惜一切代价把它弄到手!送给九王爷,他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然而,
那书摊老板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千两白银。沈知节把我的私库都搬空了,也才凑够三千两。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他一咬牙,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背着我,
偷偷把他家祖上留下来的祖宅给卖了!那可是他们沈家几代人的根基所在。
为了讨好一个素未谋面的“攻略对象”,为了那个叫林婉儿的女人,他竟不惜变卖家产,
背弃祖宗。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拿到那本《罪己书》的当晚,他激动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就让林婉儿——哦不,是在他心里,让一个“信得过”的下人,
将这本书伪装成贺礼,送去了九王府。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特意嘱咐,
只说是城中一位仰慕王爷的学子所赠,不必留名。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那本书,
当然不是什么巧合。那个书摊老板,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那本所谓的“反书”,
也是我花了大功夫,找人伪造的。我就是要让沈知节,亲手把这颗炸弹,送到九王爷面前。
林婉儿兴冲冲地将“大礼”送去,自以为能投其所好,一举拿下九王爷。
她在沈知节心里欢呼雀跃。【宿主,我感觉这次稳了!系统提示,
九王爷对礼物的好感度正在飙升!】【太好了!婉儿,你真是我的福星!】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九王府书房内。萧景玄翻开那本**精良的《罪己书》,只看了两页,
脸色就瞬间沉了下去。他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
他冷冷开口。“来人。”“把送书之人,给本王拿下!”“严加审问,务必查出幕后主使!
”好戏,开场了。6.送书的“下人”被抓了。那人自然不是林婉儿,
而是沈知节花钱雇的一个地痞。地痞哪里经得住九王府暗卫的审讯,不出一个时辰,
就把沈知节供了出来。消息传回公主府时,沈知节正在和他的“婉儿”畅想未来。
【等九王爷赏识我,我就把他引荐给你。婉儿,你这么美,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讨厌啦宿主,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不过为了我们的飞升大业,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啦。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驸马爷!不好了!
九王爷府上的人来了!说……说您送反书,意图谋逆,要把您带走问话!
”沈知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反书?怎么会是反书?】【系统!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林婉儿的声音也充满了惊慌:【我不知道啊!系统提示明明是好感度上升!
】【叮!警告!攻略对象产生极度厌恶情绪!任务失败!启动三级电击惩罚!】“啊!
”沈知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那样子,
就像犯了羊癫疯。冲进来的王府侍卫都看呆了。我适时地从内室“惊慌失措”地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