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克妻恶汉:全村等我被打死

嫁给克妻恶汉:全村等我被打死

凤舞艳阳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屠王富贵 更新时间:2026-01-19 11:54

爱情小说《嫁给克妻恶汉:全村等我被打死》,由著名作者凤舞艳阳天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陈屠王富贵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一身的酒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砰!”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被他砸在桌上,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顺着桌沿往下滴……

最新章节(嫁给克妻恶汉:全村等我被打死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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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爹把我卖了三百块,抵给了村里最凶的男人——陈屠。传说他克妻,

    前面三个老婆都横死了。新婚夜,他拎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扔到我面前,

    满身煞气地低吼:“别惹我,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全村人都在我家墙根下听响儿,

    赌我什么时候会哭着喊救命。可他们不知道,我是重生的。上辈子,我被卖给这家伙后,

    吓得连夜逃跑,结果摔断了腿,被我那好三叔抓了回来,卖给了村长家的傻儿子。

    我被折磨致死时,是这个杀猪匠,提着刀砍了村长全家,抱着我冰冷的尸体,

    在漫天大雪里哭得像个孩子。这一世,我不跑了。我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脸,

    默默捡起地上的青菜,走进厨房,给他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低头小声补充,“……才有力气杀猪。”01我爹喝多了,

    为了三百块钱的赌债,把我卖给了村里的屠夫陈屠。陈屠,人如其名,是个杀猪的。

    更是个凶神。他二十六岁,却已经“克”死了三任老婆。村里人提起他,都吓得直哆嗦。

    我被送进他家那晚,整个红星村的人都没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扒在我家墙根下,

    竖着耳朵听动静。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全村最水灵的姑娘,被陈屠打死的动静。屋里,

    油灯的光昏黄地跳动着。陈屠刚从外面回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把门堵死,

    一身的酒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砰!

    ”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被他砸在桌上,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顺着桌沿往下滴答。“听着,

    ”他压着嗓子,声音又沉又哑,像磨砂纸,“安分点,别惹我,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缩在炕角,瘦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但我不是怕的。我是饿的。

    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我爹和我那好三叔,已经饿了我整整三天。上辈子的我,

    就是被他这副样子吓破了胆。我哭着喊着求他放我走,趁他喝醉,连夜逃了出去。

    结果在山路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腿。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我三叔家里,他嫌我晦气,

    转手又把我卖给了村长王富贵家的傻儿子。那个傻子,只会傻笑和打人。

    我被他活活打死的那天,雪下得很大。弥留之际,我看见陈屠疯了一样冲进来,

    他砍死了傻子,砍死了王富贵,像一尊杀神。最后,他抱着我早就凉透的身体,跪在雪地里,

    哭得撕心裂肺。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

    他给我的三百块彩礼,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当。所以这辈子,我不跑了。

    我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脸,扶着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眼神一厉,以为我要跑,

    大手一伸就要来抓我。我却绕过他,走到桌边,捡起他带回来的那颗蔫了吧唧的大白菜。

    “你……”他愣住了。我也没理他,径直走向那口满是豁口的铁锅,舀了半瓢水,摸出火柴,

    生火。动作一气呵成。等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泡了,我才回头看他,

    小声问:“家里有面吗?”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

    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柜子里。

    ”我拉开吱嘎作响的柜门,里面果然有一小袋白面,旁边还有半块发硬的腊肉。

    我把腊肉切成薄片,和白菜叶子一起下了锅。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就出锅了。

    我把它端到桌上,推到陈屠面前。“吃吧。”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吃饱了才有力气。”他看着我,眼神更怪了。我心里一慌,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赶紧小声补充:“……才有力气杀猪。”屋子里静得可怕。墙外的议论声却越来越清晰。

    “咋没动静了?不会已经……?”“八成是,这柳家大丫头细皮嫩肉的,

    哪经得住陈屠一拳头。”“作孽哦!”陈屠似乎也听见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筷子,

    埋头“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一碗面,他几口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碗,

    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扔到我面前。“这里是二十块钱,你拿着。

    ”他声音依旧很冲,“天亮了,从后山走,跑远点,别再回来了。”我愣住了。

    上辈子他可没跟我说这个。我捏着那沉甸甸的二十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怎么?嫌少?

    ”他皱起眉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不耐烦的凶狠,“老子就剩这么多了,爱要不要!

    ”我摇了摇头,把钱推了回去。“我不走。”我说。“啥?”陈屠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走?你留在这等死吗?没听见外面说老子克妻?”“我听见了。”我抬起头,

    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怕。”我叫柳芽,新生的芽。这一世,我要在这里,

    重新发芽,长大。他看着我清澈的眼底,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别过脸去。“随你便!

    死在这了可别怨我!”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墙外那些渐渐散去的黑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

    这第一关,我算是过了。0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院子里的猪叫声吵醒。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在了外屋的草堆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带着烟草味的旧棉袄。是陈屠的。

    里屋的门开着,人已经不见了。我爬起来,走到院子里。陈屠正光着膀子,在猪圈里忙活。

    他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肌肉坟起,

    充满了力量感。注意到我的目光,他动作一顿,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巴巴的。

    我赶紧低下头,跑去厨房做早饭。锅里还剩了点昨晚的面汤,我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煮了一锅喷香的鸡蛋羹。等我把早饭端上桌,他也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坐下就闷头吃。我把昨晚他给我的二十块钱又推了过去。

    “我说了,我不走。”他抬眼皮瞥了我一下,没说话,从怀里又摸出几张毛票,

    连同那二十块钱一起塞给我。“拿着,家里缺啥就去买。”说完,他扛起扁担和箩筐,

    出门了。我捏着那二十几块钱,心里暖烘烘的。这个男人,就是嘴硬心软。我没客气,

    拿着钱就去了村里的供销社。上辈子我死得早,但我知道,再过不久,

    我们这儿就要搞承包到户了。陈屠家后面那片没人要的荒山,其实是块宝地,

    特别适合种果树。我要趁现在地皮还便宜,把它盘下来。我买了些种子、盐巴和油,

    剩下的钱都小心地贴身收好。刚出供销社门口,就撞见了我三婶。“哟,这不是柳芽吗?

    ”三婶那双三角眼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怎么着?陈屠没把你打死啊?还能下地走路呢?

    ”她说话的声音又尖又响,一下子就把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哎,你看她脖子上,

    咋没伤呢?”“该不会是陈屠转性了吧?”“怎么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三叔把我卖给陈屠,就是她在一旁煽风点火。上辈子我逃跑被抓回来,

    也是她第一个跳出来说我败坏门风,撺掇我爹把我卖给村长家的傻儿子。这笔账,

    我可都记着呢。我没理她,转身就走。三婶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也是,跟了那么个凶神,吓傻了也正常。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三百块呢,够你弟弟娶媳妇了。

    ”“为了我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三婶,

    你这么会说话,是怕陈屠下一个克的就是你吗?”三婶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昨晚我可都听见了,

    陈屠喝醉了,嘴里一直念叨,说谁再嚼他舌根,他就半夜摸到谁家去,

    把那人的舌头割下来下酒……”“啊!”三婶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

    一**墩坐在了地上。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吓得脸色发白,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怪物。

    我没再看她,拎着东西,挺直了腰杆往家走。我知道,从今天起,

    村里关于我的闲话会少很多。回到家,我把买来的东西归置好,就开始打扫屋子。

    陈屠这个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猪窝,到处都乱糟糟的。我忙活了一整天,

    把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院子里的杂草也拔干净了,还从后山挖了几棵野花种在窗台下。

    傍晚,陈屠回来的时候,看到焕然一新的家,再一次愣住了。他站在院门口,

    看着窗台下那几朵迎风摇曳的小黄花,眼神有些恍惚。“吃饭了。”我从厨房探出头。

    他回过神,默默地走进来,把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我打开一看,是一只烧鸡。“给我的?

    ”我有些惊喜。他“嗯”了一声,别扭地转过头,“你太瘦了,吃多点。”那一晚,

    我们俩坐在干净的院子里,吃着烧鸡,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却不再那么紧绷。

    我以为好日子就要这么开始了。可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来人是村长王富贵。他背着手,挺着个啤酒肚,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年轻,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柳芽啊,”王富贵一进门,那双绿豆眼就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

    “听说你嫁给陈屠了?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个水灵的丫头。”他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伸手就要摸我的脸。“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儿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脏手。“王村长,请你放尊重些!”“尊重?

    ”王富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红星村,我王富贵就是天!我让你跟我儿子,

    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带走!

    ”那两个小年轻狞笑着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连连后退,心里一片冰凉。陈屠不在家,

    谁能救我?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般炸响。“王富贵!**找死!

    ”03是陈屠回来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睛赤红,

    手里那把杀猪刀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寒光。王富贵带来的两个小年轻腿肚子一软,

    当场就怂了。“陈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村长!”王富贵吓得结结巴巴。“村长?

    ”陈屠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扬起了手里的刀。“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充满了暴戾的气息。“陈屠,你冷静点!

    为了这种**,不值得!”上辈子他就是因为杀了王富贵,才被判了死刑。这辈子,

    我绝不能让他重蹈覆辙。我的声音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但扬起的刀,终究是没砍下去。王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陈屠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像。我抱着他的腰,

    能清晰地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放手。”许久,他哑声说。我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陈屠,谢谢你。”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以后,离那种人远点。”他声音闷闷的,

    “我不在家的时候,把门锁好。”“嗯。”我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王富贵这次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强大到让他不敢再动歪心思。“陈屠,”我放开他,从他怀里转出来,仰头看着他,

    “我想把后山那片荒地承包下来。”他皱眉,“要那块地干嘛?石头疙瘩,种啥啥不长。

    ”“我想种果树。”我说,“苹果树和梨树。”“胡闹!”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种果树要好几年才能结果,我们哪有那个闲钱!”“我有办法让它明年就结果。

    ”我神秘地眨了眨眼。我是重生的,我知道后山那片地下面有泉眼,土质也特别好,

    只是没人发现而已。只要用特殊的法子嫁接,再加上我的独家“营养液”,别说一年,

    半年就能挂果。陈屠显然不信,用一种“你在做什么白日梦”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不跟他争辩,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来。”我把他带到院子角落,

    指着我昨天种下的那几棵野花。“你看。”那几株原本蔫头耷脑的野花,

    经过我一晚上的“照料”,此刻竟然开得异常灿烂,花瓣比昨天大了整整一圈,

    颜色也更加鲜艳。陈屠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的秘密。

    ”我冲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现在相信我能让果树一年结果了吗?”他盯着那些花,

    又看看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最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咬牙。“好!

    我信你!地,我给你弄来!”陈屠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

    他就拿着一份盖着村委会红章的承包合同回来了。那片十亩的荒山,以每年五十块钱的价格,

    承包给了我们,一签就是三十年。我知道,为了这份合同,他肯定没少跟王富贵周旋,

    甚至可能又动了手。因为我看到他嘴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我没问,

    只是默默地去打了盆热水,拿毛巾帮他擦脸。当温热的毛巾敷在他嘴角的伤口上时,

    他身体明显一僵,眼神躲闪着,耳根子却悄悄红了。“嘶……你轻点!”他嘴上凶巴巴的。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这家伙,就是个纸老虎。我故意加重了点力道。“哎哟!

    谋杀亲夫了!”他夸张地叫了起来。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我的笑脸,也愣住了,

    眼神一点点变得温柔。承包了山地,我们俩就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开荒生活。

    陈屠负责砍树、犁地,这些都是力气活。我则负责育苗、嫁接。我用上辈子学到的农科知识,

    精心挑选了最适合本地土壤的品种,又用泉水混合着一些草药,调配出独家的“营养液”。

    日子虽然辛苦,但我们的关系却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慢慢发生了变化。他不再对我板着脸,

    虽然话还是不多,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他会默默地帮我把水缸挑满,

    会把最大最红的野果留给我,会在我累了的时候,用他宽厚的背,背我回家。

    村里人看我们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同情和幸灾乐祸,变成了惊讶和不解。特别是三婶,

    每次看到陈屠背着我从山里回来,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邪门了,真是邪门了!

    这柳芽到底给陈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听了只是笑笑。迷魂汤?我给他的,

    不过是一份真心罢了。这天,我们正在山上忙活,我一不小心,脚下一滑,

    眼看就要从山坡上滚下去。“小心!”陈屠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捞了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整个人都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谢……谢谢。”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他却抱得更紧了。“柳芽,”他低头,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以后,让我保护你,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

    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我心头一颤,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

    有我熟悉的挣扎,更有我陌生的、滚烫的情意。04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一旦点头,

    我和他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我,默默地转过身,继续埋头干活。只是那挥舞锄头的力道,

    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我承认,

    这辈子的陈屠,对我很好。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庇护,给了我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对他,

    也不是没有感觉。可上辈子那段被活活打死的记忆太深刻了,像一道刻在骨子里的伤疤,

    让我对男女之情充满了恐惧。我怕,我怕自己再一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他待我更好了,有什么好吃的,

    第一个就想到我。干活的时候,也总把最轻省的留给我。但他再也没提过那句话,晚上睡觉,

    依旧一个人睡在里屋,把外屋的草堆留给我,中间那道门,也总是关得紧紧的。我知道,

    他在等。等我心甘情愿。时间一晃,就到了秋天。我们种下的果树苗,在我的精心照料下,

    长势喜人。别人家一年的苗,还没我这半年的粗。特别是那几棵嫁接过的苹果树,

    竟然真的挂上了青涩的果子,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整个红星村都轰动了。“天哪!

    陈屠家那片荒山真的结果子了!”“我昨天去看了,那苹果长得,啧啧,水灵得很!

    ”“柳芽那丫头,真是个有福气的!我看她不是被陈屠克,是旺陈屠!”三婶听到这些话,

    脸都绿了。她不信邪,非要跑到我们家山头去看。结果看到满山绿油油的果树,

    她当场就傻眼了。她想伸手摘一个,被我当场抓住。“三婶,这果子还没熟呢。再说了,

    这可是我家的东西,你伸手之前,问过我了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三婶涨红了脸,

    悻悻地收回手,“我……我就是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棵破树吗!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里的嫉妒却藏都藏不住。我知道,麻烦要来了。果然,没过几天,

    王富贵就又找上了门。这次他倒是没带人,脸上也挂着笑,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陈屠啊,

    柳芽啊,我听说你们把后山那片地种活了?真是年轻有为啊!”他搓着手,开门见山,

    “你看,当初那合同签得有点草率。这地呢,是村集体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们。这样,

    我做主,把那地收回来,村里按每棵树五毛钱的价格,给你们补偿,怎么样?

    ”一棵树五毛钱?他怎么不去抢!我这满山的果树,少说也有上千棵,明年就能大丰收,

    到时候的价值何止几百块?陈屠的脸当场就黑了,捏着拳头就要发作。我按住他的手,

    冲王富贵笑了笑。“王村长,这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呢,签了三十年。您是村长,

    总不能带头不认账吧?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村里合作?”“你!

    ”王富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再说了,”我话锋一转,“这地能种出果子,

    可不是地的功劳,是我的本事。您把地收回去了,要是种不出东西,或者结的果子又小又涩,

    到时候村民们会不会怪您,把一个聚宝盆给砸了?”王富贵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果园要是真成了,那就是他王富贵的政绩。可要是搞砸了,

    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这份合同,谁也别想动。第二,果园的收成,我们可以拿出一成,上交给村集体,

    就当是支持村里建设了。”一成利,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既能堵住他的嘴,

    又不至于让我们伤筋动骨。王富贵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买卖不亏,黑着脸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陈屠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赏和……骄傲。“柳芽,你真厉害。

    ”他由衷地感叹。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我就是……不想我们辛辛苦苦种的地,被别人抢走。”“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他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就这么交给了我。

    我捏着那个装着我们全部家当的布包,心里沉甸甸的。我知道,这个男人,

    是真的把心都掏给了我。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回外屋的草堆。我抱着自己的小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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