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老公敲门,突收短信:他飞机失事了!那门外是谁?》是快乐加载中的小番茄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周铭周凯王秀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仿佛要将这栋楼都震塌。“你是不是出事了?”沈哲的声音瞬间压低,变得异常敏锐。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
凌晨三点,门外传来丈夫熟悉的叫喊声,他说钥匙忘在公司了。我睡得迷迷糊糊,
正准备给他开门。手机却在这时亮了,是他同事发来的短信:「嫂子,节哀,
周哥乘坐的航班……失事了。」我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再看向猫眼,
门外那张和丈夫一模一样的脸,正冲我诡异地笑着……01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卧室的遮光窗帘密不透风,将我包裹在一方粘稠的黑暗里。“晚晚,开门。
”丈夫周铭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开梦境的边缘。“我钥匙忘公司了,快点。
”我翻了个身,意识在睡意和现实之间挣扎。又是这样,他总是丢三落四。我嘟囔着,
掀开被子的一角,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幽幽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署名是沈哲。
周铭的同事,也是他大学最好的朋友。「嫂子,节哀,周哥乘坐的航班……失事了。」节哀。
失事。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瞬间射穿了我混沌的大脑。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四肢百骸一片冰冷。什么航班?他不是说今晚要通宵开会吗?我手一抖,手机没拿稳,
直直地从指尖滑落。“砰”的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砸出巨大的回响。“晚晚?
你在里面干什么?磨磨蹭蹭的!”门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是周铭惯有的语气。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尖锐的警报。我不敢捡起手机,不敢再看那条短信。
我像个梦游的人,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我的手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几乎能感受到外面那人说话时喷薄出的热气。我慢慢地,慢慢地,将眼睛凑近了猫眼。
楼道的声控灯亮着,光线昏黄。门外站着的,确实是周铭。
他穿着出差前我为他熨烫的灰色西装,脸上带着疲惫。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就在我几乎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窥探。他抬起头,
精准地对上了猫眼的方向。然后,他笑了。那不是周铭的笑。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度,
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而诡异的黑。像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恶鬼。
我猛地向后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扼住了我的咽喉,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林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快给我开门!
”门外的男人开始疯狂地砸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
“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找开锁师傅了!让邻居都来看看你有多疯!”他的声音,他的语调,
甚至连他发怒时尾音会微微上扬的习惯,都和周铭一模一样。
可那条短信……那条白纸黑字的死亡通知……它告诉我,我的丈夫,周铭,已经死了。
死在了几万米的高空之上,和一整架飞机的人一起,化为了灰烬。那么门外的,是谁?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尘封已久的声音忽然浮现出来。那是很久以前,
一次半开玩笑的闲聊。周铭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语气是少有的严肃。“晚晚,记住,
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谁都不要信。”“任何人,包括我妈。”“你只能信一个人,沈哲。
”“他的电话,你必须背下来。”沈哲。我猛地扑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
但还能看清。我颤抖着,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回拨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嫂子?”是沈哲的声音,冷静,沉稳,
但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沙哑。“周铭……他……”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嫂子,对不起。”“航空公司的人半小时前联系了公司,
确认了乘客名单。”“无人生还。”轰的一声,我世界里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坍塌了。
“怎么……会……”“他不是说在公司开会吗……”“他骗了我,他下午就飞了邻市,
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沈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是我送他去的机场……”就在这时,
电话里传来沈哲警惕的低语。“嫂子,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是砸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仿佛要将这栋楼都震塌。“你是不是出事了?”沈哲的声音瞬间压低,变得异常敏锐。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你会想,一个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报警吧?
可我该怎么跟警察说?说我丈夫飞机失事死了,
但现在门外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砸门?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一个悲伤过度,
出现幻觉的可怜寡妇。一个疯女人。不。我不能被当成疯子。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血的腥甜。“我没事。”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我缓一缓,等天亮了联系你。”我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不给沈哲任何再追问的机会。砸门声还在继续。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那颗几乎要爆炸的心脏平静下来。林晚,冷静。你现在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是猎物,
也是唯一的猎手。我走到门边,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哎呀,我睡得太死了,刚听见!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歉意。“老公你等一下,我记得备用钥匙放在鞋柜了,
我找找啊!”门外的砸门声停了。我能想象出他站在门外,侧耳倾听的样子。
我在玄关的柜子里胡乱翻找,弄出叮叮当-的声响。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戏,已经开场了。
02我在玄关磨蹭了足足五分钟。期间,门外的男人一次都没有催促。他很有耐心,
像一个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猎人。“老公,我找不到备用钥匙了。”我隔着门,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歉意,“好像上次用完你顺手收起来了,你放哪儿了?
”这是在试探。我们家的备用钥匙,永远都放在玄关那个青花瓷的罐子里,
这是我定下的规矩,周铭从不会动。门外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楼道的声控灯应该已经灭了,我从猫眼里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那片漆黑里,仿佛有一双眼睛,
正在无声地凝视着我。我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林晚。”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
却冷得像冰。“你是故意的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故意的。
”我立刻接话,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大半夜的,我找了半天,你还怪我。
”“算了,你就在门口等会儿吧,我再仔细找找。”说完,我就不再出声,
任凭他在外面如何反应。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砸门,
或者干脆去找开锁匠。但没有。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啧”,充满了压抑的怒气。
接着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走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冷汗湿透了我的睡衣,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天亮了。手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让我一个激灵。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林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王秀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周铭昨晚在外面喂了一夜的蚊子!你把他关在门外是什么意思!”来了。
他们果然是一伙的。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声音却依旧保持着无辜和委..。“妈,
我没有啊,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备用钥匙。”“我让他去酒店住一晚,他自己不愿意的。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秀的声音更加尖锐,“周铭都跟我说了!
你就是嫌他回来晚了,故意跟他闹脾气!”“林晚我告诉你,
我们周家可不养这么娇气的媳妇!你别给脸不要脸!”每一个字,都像带了毒的钉子。
我没有再辩解,只是默默地听着。这通电话,已经证实了我最可怕的猜想。我的婆婆,王秀,
她不仅知道门外那个男人是假的,甚至还参与其中。他们要联手演一出戏,
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而我,就是那个必须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挂断电话,我没有哭,
甚至没有愤怒。我的脑子异常清醒,一条条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周铭死了。
一个冒牌货试图取而代之。我的婆婆是他的同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周铭的财产。
我立刻想到了沈哲。他是现在唯一能给我提供外部信息的人。我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
“嫂子,你还好吗?”沈哲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没事。”我稳住心神,“沈哲,
我想问问你,周铭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公司?”沈哲有些意外,
“公司运营很正常。不过……”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不过什么?你快说!
”“周哥最近确实在处理一笔很大的个人资产,好像是一个信托基金快到期了,
数额非常巨大。”“他为此焦虑了好几个月,经常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发呆。”巨额资产。
果然如此。我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关于周铭家里的事。“嫂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哲的警惕性很高。“没什么,妈刚才打电话来骂我,我心里难受。”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沈哲叹了口气。“周哥家里的情况……一直有点复杂。他好像说过,他还有个亲戚在乡下,
但从来不让提。”亲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腾而起。一个足以解释这一切的念头。
周铭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一场为了侵占他巨额财产而设下的,
天衣无缝的骗局。而我,正处在骗局的中心。我的敌人,不仅仅是门外那个冒牌货,
还有与我朝夕相处的婆婆。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头脑简单的家庭主妇。
他们以为,只要演得够像,我就能接受这个“死而复生”的丈夫。然后,
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得到一切。我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色,慢慢握紧了拳头。你们想演戏,
是吗?好。我陪你们演。03上午九点,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我正在厨房里,
假装准备早餐。“周铭”和婆婆王秀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王秀手里拎着一把崭新的钥匙,
耀武扬威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林晚,以后把备用钥匙放在显眼的地方,
别总让你老公进不了家门。”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周铭”脱下外套,
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清晨的寒气,混杂着陌生的古龙水味。
他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晚晚,
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是我不好,不该在外面跟你发脾气。”他扮演着一个体贴入微,
向妻子低头的好好先生。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几乎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我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周铭昨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没休息好,
你这个做老婆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王秀在一旁煽风点火,开始给我扣帽子。
“我看你最近精神是越来越不稳定了,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精神不稳定。
这是他们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剧本。只要我不听话,我就会变成一个疯子。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的恶心和憎恨。然后,我转过身,猛地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老公!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开门的!
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我梦到你……梦到你出事了!”“我好害怕,我看到你站在门外,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我不敢开……”对,你没看错。我抱着这个杀夫仇人的同伙,
这个觊觎我一切的冒牌货。我感受着他身上完全陌生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的脸上,却要装出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滚烫的,
充满了屈辱。“周铭”显然被我的表演迷惑了。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后背。“傻瓜,不就是个梦吗,吓成这样。”“你看我,
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婆婆王秀站在一旁,
狐疑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她半信半疑。我抱着“周铭”,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个角度,正好能让我看清他的后颈。我记得很清楚,真正的周铭,在后颈左侧,
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颗非常非常小的,淡褐色的痣。那是我有一次在他睡着时,
偷偷亲吻那里才发现的秘密。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后颈。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没有痣。
那一瞬间,我内心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冰冷的、确凿的恨意,
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我松开他,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你回来了就好。
”王秀见我“恢复了正常”,脸色也缓和下来。“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她把手里的菜扔在料理台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这几天就住这儿了。
”“我看你这状态不行,得好好给你补补,顺便照顾一下周铭。”照顾?是监视吧。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我将要和这两个敌人,二十四小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将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我要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并且找到反击的机会。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智力游戏。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04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影后级别的表演。我扮演着一个从噩梦中惊醒,对丈夫充满愧疚和依赖的贤惠妻子。
我每天准时起床,为他们准备丰盛的三餐。我会在“周铭”出门时,为他整理领带,
叮嘱他早点回家。我会在王秀抱怨腰酸背痛时,主动为她**捶腿。
我的“乖巧”和“懂事”,让王秀非常满意。她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挑剔,
甚至偶尔会和颜悦色地和我聊几句家常。她开始在我面前放松警惕,
经常旁若无人地拿着电话,走到阳台去跟什么人抱怨。“哎呀,那个林晚,
前两天跟个疯子一样,现在总算老实了。”“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庭妇女,
吓唬吓唬就听话了。”“你放心,这边都稳住了。”我假装在客厅拖地,
将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听进耳朵里。她在和另一个人联系。
一个凌驾于她和周凯之上的,真正的幕后主谋?而“周铭”,也就是周凯,
似乎也完全沉浸在我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里。他享受着取代哥哥一切的**,
享受着我对他的“体贴入微”。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不知道,他换下的每一件衣物,
用过的每一个杯子,都成了我搜集证据的目标。周铭从不抽烟,甚至对烟味极度反感。
可我在周凯的衬衫领口,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却不容忽视的烟草味。他伪装得很好,
大概是在外面抽烟,散了很久的味才回家。但他骗不过我的鼻子。周铭有轻微的洁癖,
每天必须洗两次澡。而周凯,有时候累了,倒在沙发上就能睡着,甚至不脱外套。
这些都是破绽。细小的,却致命的破绽。最大的破绽,来自书房的电脑。那天下午,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进书房。周凯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似乎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我走过去,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
满满一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的键盘上。“啊!”他惊叫一声,
猛地摘下耳机,手忙脚乱地去扶电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张地道歉,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害怕。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黑了。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顾不上烫红的手背,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电脑。“怎么办啊,老公,会不会坏了?
里面有重要文件吗?”我“天真”地问。“闭嘴!”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句,
但看到我吓得煞白的小脸,又立刻缓和了语气。“没事,应该没坏。”电脑重启后,
进入了密码输入界面。周凯盯着屏幕,眉头紧锁。他试探性地输入了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
错误的密码。屏幕上跳出红色的提示。他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他又试了一次。还是错的。
我站在他身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奇怪了……”他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记错了。”“老公,你以前的密码不是这个呀。
”我“无意”地提醒道,“你不是一直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吗?”周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他尴尬地笑了笑,“最近太忙,脑子都糊涂了,
换了个新的给忘了。”“我明天拿去公司让技术部解开。”他迅速地合上了电脑,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那一刻,我百分之百确定。他不知道真正的密码。这台电脑里,
一定藏着周铭的秘密。一个他急于得到,却无法触及的秘密……扮猪吃老虎,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你柔弱可欺,翻不出任何浪花。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毫无防备地,
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晚饭时,我捂着胸口,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
王秀皱眉:“又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我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妈,
我最近总是心慌,睡不着觉,我想……可能是产后抑郁又加重了。
”“我想定期去看看心理医生,调理一下。”这是我为自己出门,寻找反击机会,
找到的最好的借口。一个无法被拒绝的借口。因为一个“精神稳定”的周太太,
才是他们最需要的。05心理诊所是我精心挑选的。它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楼上,
出口众多,便于我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我如约见到了我的“心理医生”——沈哲。
他在诊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订了包间。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嫂子,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没事。”我摇摇头,示意他坐下。
时间紧迫,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这几天我的发现全部告诉了他。后颈没有痣,
身上的烟味,错误的电脑密码。每多说一个细节,沈哲的脸色就凝重一分。当我全部说完,
他沉默了很久,端起面前的咖啡,却没有喝。“嫂子,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
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沉重。
“我查了周铭的老家,也找他以前的邻居打听了。”“周铭,可能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双胞胎。这个我从未听周铭和王秀提起过的词,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所有的迷雾。“这个弟弟叫周凯,据说从小体弱多病,
一生下来就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养着,后来外婆去世,他就被送去了寄宿学校,
再后来就外出打工,几乎没回过家。”“家里人,包括王秀,对外从未提起过他。
所有人都以为,周家只有一个儿子。”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个男人和周铭长得一模一样。
为什么王秀会成为他的同伙。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冒牌货。那是她的另一个儿子。“我推测,
这是周凯和王秀一起策划的阴谋。”沈哲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们的目的,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周铭名下那笔即将到期的巨额信托基金。
”“这笔基金的受益人是周铭本人,如果他意外身故,按顺位继承,就是你和他的直系亲属。
”“王秀想要这笔钱,但她一个人吞不下。而周凯,从小活在哥哥的光环之下,
心里极度不甘,他想要夺走周铭的一切。”“所以他们母子一拍即合,策划了这场‘意外’,
让周凯顶替周铭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继承一切。”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沈哲,你能帮我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帮我搜集更多关于周凯的证据。”“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软肋。
”沈哲重重地点了点头。“嫂子,你放心。周铭……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不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走出咖啡馆,我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
我不再是孤军奋战。然而,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客厅里空无一人。王秀不在。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冲进卧室,
看到眼前的一幕,血液都凉了。周凯正站在我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我的首饰盒,
一件一件地翻看着。我的衣柜门大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竟然在翻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