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病,我请了长假去医院伺候。每天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
结果她跟整个住院部的人说我虐待她,给她吃剩饭。我委屈得掉眼泪,老公却笑了。
他打开一个股票账户给我看,上面的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说:“妈说一句你的坏话,
我就卖掉一支她持股公司的股票。”“现在,她快破产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开了免提。“妈,还想说我媳妇坏话吗?你还剩最后三支股票了。
”01消毒水的气味像是长了脚,蛮横地钻进我鼻腔的每一个角落。
医院VIP病房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护士站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我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是我凌晨五点就起来熬煮的野生鲫鱼汤。
为了让婆婆张琴能多补充点营养,我托人从乡下高价买来野生的鲫鱼,
细细地用小火慢炖了足足三个小时,汤色奶白,鲜香四溢。出锅前,
我还用纱布过滤了好几遍,又用镊子仔仔细细地检查,确保连一根最细小的鱼刺都没有。
她不喜欢葱姜的味道,我便用最新鲜的菌菇和火腿吊出鲜味。可我这份小心翼翼的讨好,
换来的却是迎面砸来的羞辱。我刚推开病房的门,一股酸腐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张琴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指着床头柜上一个打翻的餐盒,对着旁边一位正在串门的病友大声哭诉。“你看看!
你看看啊!这就是我那个好儿媳妇送来的‘营养餐’!”“打开一股馊味!
这饭菜都不知道是哪天剩下的!她是盼着我早点死,好霸占我们赵家的家产啊!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吸引了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我僵在原地,
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仿佛有千斤重。那个餐盒是我昨天中午送来的,她一口没动,
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馊了?现在是深秋,天气已经转凉,
就算放了一夜也不可能……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妈,我……”“你别叫我妈!
我担待不起!”张琴猛地坐直身体,随手抓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苹果擦着我的额角飞过,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滚落在地。
我的心也跟着那声闷响,重重地坠了下去。“你这个黑了心的女人!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每天送这些东西来,是想把我直接毒死在医院里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怨毒。“我告诉你们,我要是死在这了,
就是被她害死的!是她这个刽子手!”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浑身刺痛,
无地自容。我百口莫辩,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我快要被这些目光溺毙的时候,
一道冰冷而有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妈,您闹够了吗?”是赵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我身前,像一座山,
瞬间为我隔绝了所有的恶意。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宽阔的后背给了我喘息的空间。
他没有看歇斯底里的张琴,而是平静地对闻讯赶来的护士长说:“麻烦您,
调取一下这间病房门口和走廊的监控。”“另外,给我母亲换一个24小时的特护,
费用全部记在我的账上。”“从现在开始,我太太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张琴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不给她留情面。几秒钟后,
她爆发出更尖锐的撒泼。“赵路!你这个不孝子!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她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赵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他握紧我的手,转身就走。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将我冰冷的手指包裹在内,那股力量,仿佛能传递到我的心里。
直到坐进车里,那股压抑到极点的委屈才终于决堤。我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一片皮质。嫁给赵路两年,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
总有一天能捂热张琴那颗冰冷的心。我辞掉了前途大好的营养师工作,
全心全意做他的贤内助,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胃不好,我学了几十种养胃的汤羹。
他喜欢安静,我便推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豪门主妇,
却始终得不到婆婆的认可。在她眼里,我普通家庭的出身,就是原罪。
赵路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安慰,他只是沉默地发动了车子。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突然,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亮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一个股票交易界面,满屏的绿色和触目惊心的数字。我不解地看向他。他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她骂你一句,我就卖掉一百股。”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冷硬。我低头,仔细看着那个账户。账户名,
赫然是“张琴”。下面一长串的交易记录,几乎全是卖出操作,时间密集得吓人。
而那个代表总资产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0”,
但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缩水。我震惊得说不出话,连哭都忘了。
赵路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快意和嘲弄。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无非就是钱和她那个一手创建的公司。
”“我就让她亲口骂掉自己的身家,让她尝尝一点点失去这一切的滋味。”“这是她应得的。
”我看着他,心脏狂跳。用这种商业手段,将婆媳矛盾,变成一场不见硝烟的金融战争。
这霸道又新奇的宠爱方式,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里轰然炸开。所有的委屈、无助,
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巨大的、被保护的震撼感所取代。我以为,
我嫁给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最懂我的男人。02车子平稳地驶入我们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金色的夕阳给整个房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与医院的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路没有让我做任何事,他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我爱吃的小菜。吃完饭,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张琴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几乎是秒接,张琴那尖锐刻薄的咒骂声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赵路你这个白眼狼!
你给我滚回来!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那个狐狸精就休想进我们赵家的门!我……”“妈。”赵路淡淡地打断她,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您名下控股集团的股票,还剩最后三支了。”“想清楚了,
再说话。”他的话音一落,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像一头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我紧张地攥住了手心,连呼吸都忘了。赵路端起水杯,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在欣赏着这份死寂。几秒钟后,他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上了冰冷的笑意。“你可以选择继续骂,把最后三清零。”“或者,现在,
跟晚晚道歉。”“选一个。”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出张琴那张因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她在权衡,在挣扎。
一边是她引以为傲的尊严,一边是她视若性命的财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那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屈辱和怨毒,但终究是说了。
赵路轻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转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檀木香气。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
家里你说了算。”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云端,所有的不真实感都被他这句话驱散。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将我紧紧包围。我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偏爱和保护,是这样一种感觉。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婆婆的弟弟,赵路的小舅,张强。以前,
他对我向来是爱答不理,眼高于顶,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这个“高攀女”的施舍。
可今天,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却谄媚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呀,是晚晚啊!
最近怎么样啊?路路对你好不好啊?”他一口一个“晚晚”,
亲热得仿佛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寒暄了几句后,他终于切入了正题。“那个……晚晚啊,
你看你姐,哦不,你看咱妈她,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说话就冲了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路路也真是的,怎么能跟自己亲妈置气呢?这股票说卖就卖,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你……你有空多劝劝他,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才好嘛,是不是?”我握着电话,
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被人敬畏的滋味。原来,权力,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态度。
我学着赵路的样子,用一种平淡而疏离的语气回道:“小舅,这件事是赵路在做主,
我插不上手。妈什么时候想通了,赵路自然会停手。”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张强错愕的“喂喂”声,一种奇异的虚荣心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我沉浸在赵路为我打造的这个“甜蜜堡垒”之中,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崇拜和依赖。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有他在,我就能永远这样被保护着,无所畏惧。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其实是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是那只被精心豢养,
即将被送上祭台的鸟。03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路不让我再去医院,也不再让我插手任何家里的琐事。他请了最好的保姆和厨师,
把我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供了起来。他说我因为婆婆的事情受了惊吓,需要好好调理。
每晚临睡前,他都会亲手为我端来一碗温热的安神汤,盯着我喝下去。那汤药味很淡,
带着一些清甜。“晚晚乖,喝了就不做噩梦了。”他总是这样温柔地哄着我,
像在对待一个孩子。起初,我感动于他的体贴入微,每一次都乖乖地喝下。
但身为一个曾经的专业营养师,我的味觉比常人要敏锐得多。几天后,
我从那股清甜的后味里,品出了一些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任何常规药材的味道。
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气味。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我的职业本能,让我心里第一次敲响了警钟。一次,
赵路公司有紧急会议,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他照例给我端来了安神汤。
我当着他的面喝了大半碗,在他转身去浴室的时候,我将剩下的一点汤汁,
倒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密封小瓶里,藏在了我的首饰盒最底层。做完这一切,
我的心跳得飞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寻求安心的举动。
我告诉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赵路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害我。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家里看书,医院突然打来了电话。护士的语气焦急万分:“赵太太,
您婆婆情况不太好!今天下午突然呼吸衰竭,陷入深度昏迷,正在ICU抢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书瞬间掉在了地上。昏迷?怎么会突然昏迷?
前几天不还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里骂人吗?我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就给赵路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语无伦次地把情况告诉他:“赵路,妈……妈她进ICU了!
正在抢救!我们快去医院!”电话那头,赵路的声音却异常冷静,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知道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别急,也别乱跑,在家等我回来。”他的冷静,
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瞬间浇下。我握着电话,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这……这不是一个儿子听到母亲病危时该有的反应。没有惊慌,没有担忧,
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一种……计划得逞的平静。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挂掉电话,我坐立不安。那股微弱的杏仁味,
和赵路此刻反常的冷静,在我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让我不寒而栗。
我鬼使神差地冲进书房,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终于,在一个抽屉的角落里,
我翻出了之前照顾张琴时,留下的她的病历复印件。我一页一页地翻看,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种用于神经抑制的药物成分说明上。
那上面有一行小字,清晰地写着:药物代谢后会产生微量氰化物衍生物,
需严格遵照医嘱使用。氰化物……我猛然想起了大学课堂上老师讲过的话。
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症状之一,就是呼出的气体中带有苦杏仁味!那个安神汤!
我疯了一样冲回卧室,拿出那个装着汤汁样本的小瓶子,死死地攥在手心。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立刻给一个在专业检测机构工作的朋友打了电话,
用颤抖的声音拜托她帮我检测一下这个样本的成分。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我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赵路回来了。他打开灯,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过来将我扶起。“怎么坐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他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别担心,我刚从医院过来,妈已经没事了,
脱离危险了。”“只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医生说以后可能需要长期卧床。
”他的拥抱,第一次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和窒息。**在他怀里,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他以为我是因为担心张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因为恐惧。
对他的恐惧。04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手机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心惊肉跳。终于,
在黄昏时分,我等来了朋友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晚晚,
你……你送来的那个样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里面确实检测出了微量的神经毒素成分,
就是你说的那个氰化物衍生物。”“这种东西,单次剂量很小,不会致命。
但如果长期、持续地服用,会逐渐破坏人的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最可怕的是,它引发的症状,和阿尔茨海默症的初期症状,非常相似。”朋友后面的话,
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的世界,如坠冰窟。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
原来,是真的。我没有想多。那碗代表着爱与关怀的安神汤,竟然是穿肠的毒药。
赵路回家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我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靡丽的夜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能照进我的心里。茶几上,
并排摆放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和张琴的病历复印件。他看到那两份文件,
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像没事人一样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还想伸手来抱我。我躲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我终于鼓起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这个我爱了两年的男人。
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碎了才吐出来的。“为什么?
”赵路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份检测报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快意。“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他承认了。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他的面具,在那一刻,被他亲手摘下,
露出了底下那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而狰狞的面孔。“为什么?”我执拗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张琴是对我不好,可她是你妈!你怎么能……”“我妈?
”赵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晚晚,你太天真了。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的恨意。“你知不知道,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是入赘到张家的,没地位,没实权,
只是张琴用来巩固自己商业地位的工具。”“后来,公司做大了,我的父亲,
就成了她的绊脚石。于是,在一个雨夜,他的车‘意外’失控,冲进了江里,尸骨无存。
”“而我的母亲,这位悲痛欲绝的‘寡妇’,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公司所有的大权。
”“她逼死了自己的丈夫,还从小到大对我进行令人窒或者的精神控制,
把我培养成她最听话的傀儡,她最完美的继承人。”“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失控,
最怕的就是失去她所拥有的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
砸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就要让她一点一点地看着,
她最在乎的权力、金钱、她自己的健康,是怎么从她的指缝中,一点点溜走的。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枯萎,慢慢死去。
”我被他话语里的恨意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审视。他一字一句,
残忍地对我宣判。“至于你,林晚。”“我娶你,就是因为你够普通,够善良,
家世清白得像一张白纸。”“你是她最看不起,也最讨厌的那种类型。”“你越是对她好,
越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她的反弹就会越大,就越能衬托出她的尖酸刻薄,
她的恶毒不近人情。”“也越能成为我,名正言顺攻击她、夺走她一切的,最完美的借口。
”“你送的饭,你流的泪,你受的委-屈……”他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都是我计划里,最完美的道具。
”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
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原来,这两年所有的恩爱甜蜜,所有的宠爱保护,
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他复仇大戏里,
一个被利用得彻彻底底的工具人。我连他的情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用来**他母亲,让他可以顺理成章夺权的道具。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地捏碎了。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卖了,还沉浸在幸福里,帮人数钱的傻子。
05巨大的打击和背叛,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掏空了。我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但我没有。当心碎到极致,人反而会变得异常冷静。
我没有再流一滴眼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路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击溃,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我打开了房门。
赵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也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看到我出来,
他眼中闪过意外。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他面前,平静地开口。“我会继续配合你演下去。
”赵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似乎在等着我的下文。“但我有条件。
”我的声音没有波澜,“城东那套临江的公寓,过户到我名下。”那套公寓,
是赵路名下价值不菲的资产之一,也是我曾经开玩笑说最喜欢的地方。赵路听到我的条件,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也不过如此。”在他眼里,
我大概已经从一个“天真的道具”,变成了一个“认清现实,企图分一杯羹”的拜金女。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演好你的戏,别说一套公寓,你想要什么,
我都可以给你。”他认为,他已经用金钱,彻底买断了我的尊严和灵魂。
我拿到了公寓的房产证。当天,我就联系了中介,用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它挂了出去。
我需要钱,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来为我自己的人生,打一场翻身仗。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