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攻略失败后，我选择了一个新目标。她是原目标林清雪的死对头，苏媚。
一个传闻中性感妩媚，玩弄男人于股掌的御姐学姐。系统任务是让她主动吻我。
我觉得这比登天还难。迎新晚会上，我端着酒杯，准备过去搭讪。她却先一步走到我面前，
勾起我的下巴，红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小弟弟，盯了我一晚上了，
是不是想让我亲你？」我身体瞬间僵硬。她轻笑一声，温热的唇印在了我的嘴角。「乖，
姐姐等了你好久好久了。」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攻略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百世情缘』奖励！】我彻底懵了。1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炸开，
反复播报着成功提示。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还残留着她口红的香气和温热。这不可能。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次人生，为了攻略冰山校花林清雪，我已经被系统抹杀了九十九次。
每一次，任务都难如登天。每一次，我都死得屈辱又痛苦。这一次，
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选择了林清雪的死对头，苏媚。只是想换个死法，
没想到……开局就成功了？我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人，她穿着一条火红的吊带裙，
卷发披散，眼尾上挑，美得极具攻击性。苏媚看我呆住，伸出猩红的指尖，
缓缓擦过我的嘴唇，动作暧昧又撩人。「怎么？亲一下就傻了？」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个字都像钩子。这眼神不像玩弄，
反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怀念和压抑的激动。这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戒备地拉开距离。「你……认识我？」苏媚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整个会场，
只有你的目光最烫，想不注意都难。」她的话术天衣无缝，像极了传闻中的海王。
可我心底的警报却越拉越响。我立刻在内心疯狂质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任务完成得也太快了！是不是BUG？」系统用它一贯冰冷无情的语调回应。
【任务判定无误。请宿主享受奖励。】享受？我只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荒谬。
这绝对是系统的新陷阱。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
这不是那个追了我九十九次的沈澈吗？」林清雪和她的朋友们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色纱裙，
众星捧月，清冷高傲。她看着我和苏媚，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她身边的闺蜜立刻附和。「清雪，你别理这种苍蝇，你看他现在又缠上苏媚学姐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换个天鹅也一样，真是恶心。」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回想起无数次被她拒绝、被她当众羞辱后，凄惨死去的场景。
第十七次，我因为急性阑尾炎倒在路边，她从我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第三十六次，
我为了救她被混混打断了腿，她却转身跑了。第九十九次，我死于心梗，临死前看到的，
依旧是她冷漠的背影。那些被抹杀的记忆在此刻翻涌，窒息感再次包裹了我。我浑身僵硬，
拳头死死握紧。苏媚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她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
高挑的身影正好挡在我身前，隔绝了林清雪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理她，你比她身边那个木头疙瘩强多了。」
她口中的“木头疙瘩”，指的是林清雪一直痴恋的男配，季辰。
这句精准的安慰让我再次愣住。她怎么知道我讨厌季辰？她怎么知道，
我在意的是林清雪对我的态度，而不是她的拒绝？这个女人，到底是谁？2第二天，
我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里查资料。这里几乎没人会来。
是我在无数次轮回中找到的、唯一能让我感到片刻安宁的地方。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桌前。我抬头，
就看到苏媚那张明艳张扬的脸。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短裙，长腿交叠，
径直在我对面坐下，引得周围零星几个学生频频侧目。
她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到我面前。「喏，不加糖不加奶，你喜欢的。」
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然紧缩。我喝黑咖啡的习惯，是第十七次轮回时养成的。
那一世，我为了熬夜研究林清雪的喜好，逼着自己戒掉了所有甜食。这个习惯，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学姐怎么知道？」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有些发干。
她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魅惑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猜的。
看你就像个会为了目标，把自己往死里逼的苦命人。」这句话一语双关。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到底在试探什么？我没有碰那杯咖啡，低头继续看书，
试图用沉默来抵抗。「沈澈，」她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你手腕上，是不是有道疤？」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忽然伸手，越过桌子，拂过我的左手手腕。她的指尖微凉，
隔着衬衫袖口，精准地停留在了某个位置。那里，确实有一道很浅的疤。
是第五十四次轮回中，我为了从失控的货架下救出林清雪，被钢筋划伤留下的。每次重生，
这道疤都会重新出现在我身上，像一个无法磨灭的诅咒印记。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这里，疼过吧？」我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不止。她绝对有问题！
她不是在攻略我，她根本就是在“认领”我！恐惧压倒了一切，我站起身抓起书就想走。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她知道得太多了。我必须离她远点。「别走！」
苏媚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魅惑和玩味的眸子里，
第一次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沈澈，别走。」「这一次，
别再从我面前逃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们今天，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可她的语气，仿佛我们已经错过了无数次。
我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她也……不，不可能。系统说过，攻略者只有我一个。
就在我心神大乱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沈澈，你在这里啊，
张教授让我把这份作业给你。」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将一沓资料放在我桌上。
她是林清雪的室友。她放下东西，目光在我和苏媚之间来回打量，带着一丝鄙夷和八卦。
「苏媚学姐，你怎么会认识沈澈啊？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追了林清雪快一个学期了，
死缠烂打的，名声可不好听。」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你苏媚怎么会看上林清雪都不要的男人？
我攥紧了拳头，难堪得想要钻进地缝里。苏媚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嘲讽。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生。「我的事，
轮得到你来评价？」「还有，回去告诉林清雪，她不要的，在我这里是宝。
让她以后离我的男人远一点。」说完，她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书，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走了，陪姐姐吃饭去。」
我的手被她温热柔软的手掌握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她走。那个女生呆在原地，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而我，在苏媚那句“我的男人”里，彻底迷失了方向。3我被苏媚拉着，
几乎是逃离了图书馆。走出大门，她才松开我的手。我几次想挣脱，都失败了。
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要大。迎面，就撞上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林清雪，
和她心心念念的男配，季辰。真是冤家路窄。林清雪看到我和苏媚并肩而行，
好看的眉毛立刻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紧紧皱了起来。她直接无视我，对着苏媚开口，
语气尖酸刻薄。「苏媚，你什么品位？这种甩不掉的苍蝇你也看得上？」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苍蝇”这个词，她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形容我。每一次，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烫在我的心上。过往那些被她当众羞辱、践踏尊严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我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握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苏媚笑了。
她笑得张扬又明艳，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又一次将我拉到了她的身后。
那是一种极其强势的保护姿态。她的气场全开，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
「我的品位，就是他。」「总比某些人好，把别人的真心当垃圾一样扔掉，
却跟在别人**后面，追着一块捂不热的冰块跑。」她说的“冰块”，
自然是指旁边一脸冷漠的季辰。「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真难看。」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季辰也皱起了眉，显然对苏媚的比喻很不满。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林清雪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媚。「你……」苏媚根本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她转过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起脚，在我冰冷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啵”的一声，
清脆又响亮。我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刚好能让林清雪和季辰听得清清楚楚。「宝贝，别生气，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我们去吃饭，姐姐给你剥虾。」她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温柔的安抚。
我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她。阳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林清雪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指着我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苏媚拉起我的手，
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林清雪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走远后，
远离了人群的视线，苏媚才停下脚步。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表情无比认真。
「沈澈，记住。」「你不是苍蝇，你是星星。」「只是以前，有人眼瞎。」那一刻，
我冰封了百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温热的光，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我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躲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我必须问出口。
苏媚脸上的认真褪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她捏了捏我的脸颊，笑道。
「因为你长得好看，姐姐喜欢啊。」又是这种滴水不漏的借口。可这一次，我却从她的眼底，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4我和苏媚去了学校最贵的餐厅。
她真的点了一盘基围虾，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极其耐心地，一只一只剥好，
放进我面前的盘子里。虾壳堆成了一座小山。我看着盘子里堆得满满的虾仁，心里五味杂陈。
在第六十六次轮回里，林清雪也说过想吃虾。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给她买回来，亲手剥好。
她却看都没看一眼，说她忽然不想吃了，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一整盘虾仁都倒进了垃圾桶。
我默默地吃着虾，一句话也没说。这顿饭，我吃得心事重重。苏媚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也没有多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饭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将苏媚拉到教学楼后方无人的小树林里，这里是监控死角。我背靠着一棵大树，
将她困在我和树干之间。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攻击性。「你到底是谁？」
我逼视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我的事？黑咖啡，
手腕的疤，还有我对季辰的看法！这些你都不可能知道！」「你也是系统玩家吗？
还是你是更高级别的监控者？你在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几乎是吼出了这些问题。苏媚看着我急切又混乱的眼神，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浓浓的心疼。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她的沉默让我更加焦躁。
「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也是系统派来折磨我的，不如现在就给我一个痛快！」
苏媚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她的掌心很烫。「沈澈，你受了太多苦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叹息。「跟我来。」她拉住我的手，转身朝校外走去。我甩开她的手，
站在原地不动。「要去哪里？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走。」苏-媚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去一个，能给你所有答案的地方。」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我太想知道真相了。哪怕是陷阱，我也认了。苏媚打车带我来到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她带着我乘电梯上了顶层，用指纹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画室。
整个空间装修得极简，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景画，但气氛却异常压抑。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的气息。
她径直走到画室最深处的一个柜子前。那是一个用密码锁锁住的抽屉。
她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抽屉“咔哒”一声弹开。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
雕花的梨花木盒。她将木盒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然后打开。我的呼吸，
在看到盒子里东西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盒子里铺着黑色的丝绒，
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廉价的、编织粗糙的平安符。符角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
上面还沁着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这个平安符……是第七十八次轮回中，我在城郊的一座小寺庙里求来的。
我早就对攻略林清雪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能转转运，下一次死得不要那么痛苦。
可就在求来平安符的第二天，林清雪被她拒绝过的追求者报复，
在马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轿车盯上。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推开了她。我自己，
则被卷入了车底。临死前，我紧紧地攥着这个平安符，温热的血浸透了它。我以为，
在我死后，这个平安符会和我的身体一样，被系统彻底抹除。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它，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我猛地抬头看向苏媚，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么……」
「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苏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争气地滑落下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
敲在我的心上。「因为那一次，我就在马路对面。」「我看见你倒在血泊里，
看见林清雪吓傻了，尖叫着跑掉。」「我跑过去，从你冰冷的手里，一点点……」
「把它抠出来的。」5“抠”这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剜着我的心脏。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我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中，而她，一个外人，却在所有人惊慌逃窜时，
逆着人流跑向我。然后，从我僵硬冰冷的手指里，一点点，掰开我的手，
拿出这个被我视若救命稻草的平安符。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你……你到底是谁……」我抓着她的肩膀，几乎是在恳求她告诉我真相。在我的追问下，
苏媚终于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她告诉我，她和我一样，都困在这个轮回里。
但她不是攻略者，只是一个拥有全部记忆的，无力的旁观者。每一次重置，
我的记忆会被清除，重新开始愚蠢的攻略。而她，只能被迫带着所有痛苦的记忆，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走向不同的死亡结局。「我不是不想救你，沈澈。」她哭得喘不上气。
「系统有规则限制，我不能主动干涉你的选择，否则，我们两个都会被立刻抹杀。」
哭了好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干眼泪，拉着我走到画室另一面墙边。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柜子，占据了整面墙。她打开柜门，我的瞳孔再次地震。里面密密麻麻，
全是画册。每一本都用标签纸标好了序号，从1到99，整整齐齐。
她随手抽出了标号为「3」的一本，打开。第一页，是我作为新生代表，
在开学典礼上发言的样子。画上的少年意气风发，眼神清澈明亮。那是第三次轮回，
我还没有被无尽的失败折磨得麻木。画的角落，用娟秀的小字记录着日期，和一句简短的话。
「今天，他又笑了，真好看。」她翻开第二页。是我在篮球场上，顶着巨大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