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甩后我摆烂了

他被甩后我摆烂了

香菜不爱吃胡萝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微顾承妄 更新时间:2026-01-19 11:31

《他被甩后我摆烂了》是香菜不爱吃胡萝卜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沈微顾承妄主要讲述的是:“意义?”顾承妄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冷酷,“沈微,你是不是忘了,这五……

最新章节(他被甩后我摆烂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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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裁顾承妄有个众所周知的禁忌:绝不能提他穷困潦倒的过去。

    我当了他五年完美未婚妻,亲手将他送上商界神坛。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

    少女时期的我,正把饭盒砸在他脸上:“你也配吃这个?”

    当晚我摘下订婚戒指:“游戏结束。”

    他冷笑:“你走了,京城再没人敢娶你。”

    三个月后,我挽着新男友出席慈善晚宴。

    顾承妄红着眼闯进休息室,却看见我的男友单膝跪地,正虔诚吻我无名指旧戒痕。

    “顾总,”我晃着香槟轻笑,“介绍一下,这位是当年给你捐眼角膜的匿名企业家。”】

    ---

    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巅”顶层,今夜只为一个人开放。

    水晶灯倾泻下的光冷而锐,落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无数个模糊而奢华的倒影。空气里浮动着稀有的白松香和雪茄烟丝燃烧后特有的醇厚气息,混合成一种名为“权势”的、无形的压迫感。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到无可挑剔,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地丈量着彼此的身份与距离。

    顾承妄站在弧形落地窗前,背对着满室喧嚣。窗外是京城无边无际的璀璨灯海,像一片倒悬的、闪烁着钻石光芒的深渊。那光映在他挺括的黑色西装上,肩线利落如刀锋,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那里是一片更深的寒潭,沉静无波,仿佛脚下这纸醉金迷的世界,与他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冰。

    他是这里的王。毋庸置疑。

    而他的王座之侧,永远站着同一个人——沈微。

    一袭烟灰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姿,既不过分张扬,也绝不失礼于人。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弧度优美的颈项和一对素净的珍珠耳钉。她唇边噙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弧度标准得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丈量过,周旋在几位举足轻重的长辈与合作伙伴之间。声音不高,却清晰悦耳,谈吐间引经据典,偶尔一句点睛之语,既捧了对方,又不着痕迹地烘托出顾承妄的格局。

    “李伯父过誉了,承妄常说,当年若非您提点,也不会有顾氏的今天。”

    “王总这提议很有前瞻性,细节上,承妄那边应该已经有了初步预案,明日我让助理整理好发给您过目。”

    “赵夫人喜欢这香槟?是承妄特意从法国酒庄订的,就知道您会赏光。”

    她是顾承妄最得体的装饰,最锋利的软刃,最不可或缺的……搭档。

    五年了。从顾承妄还是一个在京城商界崭露头角、却根基未稳,备受老牌势力审视与排挤的“闯入者”,到今天跺跺脚便能令半个金融圈震动的“顾先生”,沈微始终在他身边。她记得他每一个合作伙伴的喜好与禁忌,处理他每一件棘手的私人事务,安抚他每一次因过去阴影而骤然阴郁的情绪,甚至,在他因过度饮酒导致胃痛难忍的深夜,无声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完美得像个假人。京城名流圈私下议论,说沈微是顾承妄亲手打磨出的最称手的工具,没有温度,没有自我,只为“顾承妄的未婚妻”这个身份而存在。

    他们没说错。至少,表面上如此。

    宴会过半,顾承妄被几位至关重要的元老级人物围住,话题深入,气氛肃然。沈微适时退开半步,目光掠过他线条冷硬的侧脸,随即垂下眼睫,准备去确认一下稍后私人休息室里的雪茄与陈年干邑是否已备妥。

    脚步刚转过一根装饰柱,一阵压低的嬉笑便飘入耳中。

    是几个依附顾氏生存的二代,靠着父荫混迹于此,此刻正挤在相对僻静的香槟塔旁,聊得眉飞色舞。

    “……所以说,顾总这手腕,不服不行!听我爸说,当年他初来乍到,可是连‘鼎盛’张总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一个穿着骚包紫西装的年轻男人啜了口酒,挤眉弄眼。

    “何止!”另一个接口,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神秘感,“你们知道吗?我听到个更绝的版本,说顾总发迹前,在城中村那一片……嘿嘿,过得可跟现在天差地别。好像还为了口吃的……”

    “嘘——!”旁边人脸色一变,猛地撞了他一下,惊慌地四下张望,“要死啊你!顾总最恨别人提这个!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就是,这话也能乱说?让沈**听见,有你好果子吃!谁不知道,沈**最维护顾总,那些不干不净的过去,提都不能提,提了就是跟她过不去!”

    紫西装也反应过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就咱们几个,随便说说嘛。沈**这会儿肯定在顾总身边呢。”

    他们没注意到,柱子阴影下,那片烟灰色的裙角微微一动,随即无声地远离。

    沈微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走向休息室通道的步伐依旧从容优雅。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细针极快地刺了一下,尖锐,却短暂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当然知道顾承妄的禁忌。那是他血肉模糊的逆鳞,是辉煌冕服下溃烂的旧疮。这五年来,她小心翼翼地、用尽一切手段替他遮掩、抹平、粉饰,将所有可能触及那段过往的流言蜚语、人、事,都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做得如此成功,以至于“不得提及顾承妄的过去”几乎成了京城心照不宣的铁律。

    而她自己呢?

    沈微推开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暖黄的壁灯和已经备好的酒具雪茄散发出静谧的气息。她反手关上门,背轻轻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那完美无瑕的面具,才极细微地、一丝丝裂开缝隙。

    疲倦。深不见底的疲倦,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为了扮演这个“完美未婚妻”,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她记得顾承妄的每一个喜好,却忘了自己最爱吃的是什么。她熟知顾氏上下每一个关键人物的背景,却想不起上次和真正的朋友谈心是什么时候。她的一切,都围绕着“顾承妄”这个中心精密运转,严丝合缝,不容差错。

    有时深夜梦回,她看着身边男人沉睡中依然紧蹙的眉心,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人,真的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吗?这场以商业联盟为起点,掺杂了太多算计、弥补与复杂纠葛的关系,究竟是她心甘情愿的牢笼,还是……一场漫长而沉默的赎罪?

    她抬起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这是顾承妄在某次轰动全城的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送给她的“订婚信物”。漂亮,昂贵,符合他顾太太的身份,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微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瞬间重新漾起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婉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存在过。

    门被推开,顾承妄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寒夜的冷冽和淡淡的酒气。他扯了扯领带,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她身上,并无多少温度,只是习惯性地确认她的存在。

    “累了?”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像一种例行的确认。

    “还好。”沈微走上前,自然而熟练地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到一旁的衣架上,“李伯父他们兴致很高,看来对东南亚的那个新项目很满意。”

    “嗯。”顾承妄松了松领口,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干邑,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着,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夜色,“你处理得很好。”

    一句干巴巴的肯定,算是奖赏。

    沈微微笑颔首,没有接话。她早已习惯他这种吝于情感表达的方式。或者说,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要太多无关的情感。

    “明天上午九点,和瑞丰资本的视频会议;十点半,林副市长关于新区开发案的茶叙;下午三点,顾氏内部季度财报分析会;晚上……”她流畅地报出他明天的行程,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顾承妄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知道。他的侧脸在壁灯下显得格外深邃,也格外冷漠。那些外人眼中他的杀伐果断、冷酷魅力,在沈微这里,早已剥离了所有光环,只剩下日复一日的精确与冰冷。

    汇报完,室内恢复寂静。只有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

    沈微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美丽而沉默的雕塑。她看着顾承妄的背影,看着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然后随手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回去吧。”他说,语气里透出淡淡的乏味,仿佛这场无数人汲汲营营才能踏入顶端的宴会,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应付的场合。

    “好。”沈微应道,拿起自己的手包和披肩。

    司机早已等候在专属电梯口。加长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穿过流光溢彩的街道,驶向京城市中心那套占据整整一层、可以俯瞰整个CBD的顶级公寓。

    那是顾承妄的王国,也是沈微这五年来栖息的金丝笼。

    车内弥漫着静谧。顾承妄闭目养神,沈微则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斑斓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眸。

    回到公寓,一切都有条不紊。佣人早已备好醒酒汤和换洗衣物,随即悄然退下,将空间留给主人。

    顾承妄径直去了书房,他说还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处理。这是常事,沈微从不打扰。

    她卸了妆,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却没有立刻去卧室休息。今晚在会所听到的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并不很痛,却顽固地存在着,让人无法彻底忽略。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握着温热的杯壁,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慢慢踱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书房紧闭的门上。

    顾承妄的书房是他的绝对禁地,除了定期打扫的固定佣人(必须在他在场监督下进行),就连她,也极少被允许进入。里面存放着顾氏最核心的机密文件,以及……他绝对不容外人窥探的私人领域。

    鬼使神差地,沈微的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

    手抬起,又落下。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但某种积压了太久、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情绪,却在今夜蠢蠢欲动。

    她想知道。想知道在那扇门后,除了冰冷的商业数据,究竟还藏着怎样的顾承妄?那个被她,被所有人小心翼翼掩埋起来的、真实的过去,在他自己心中,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

    或许,只是想为自己这五年的“完美”扮演,寻找一个更清晰的注脚。又或许,只是那根刺,需要被**。

    她轻轻转动了门把手。没有锁。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书房内只开了一盏阅读灯,光线昏黄,笼罩着巨大的红木书桌和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皮革、雪茄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严谨,厚重,一如顾承妄本人。

    书桌上文件整齐,电脑屏幕暗着。沈微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摆设,最终,落在了书桌一侧,一个半开的抽屉上。

    抽屉似乎没有完全推回,露出一角深色的丝绒衬布。那不像存放文件的地方。

    沈微走了过去。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拉环。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拉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只有一些零散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旧物:一支笔尖磨损的廉价钢笔,一枚早已不再走针的旧式腕表,几本页面泛黄、边角卷起的商业管理旧书。

    然后,她的视线凝固了。

    在这些旧物的最上面,平放着一张照片。

    一张明显年代久远、已经泛黄褪色的彩色照片。边角有些磨损,带着被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照片的背景,依稀能看出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墙壁斑驳,光线昏暗。

    照片的中心,是一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不合身的牛仔裤,瘦削,沉默,低着头,看不清全脸,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握成拳、骨节发白的手。

    而少年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昂着下巴的少女。少女面容娇艳,神情是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愤怒,她手里拿着一只打开的、似乎装着饭菜的普通饭盒,正做出一个向外泼洒的动作。有几粒米饭和油渍,已经溅到了少年低垂的额发和肩膀上。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微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只有那张照片,无比清晰、无比残酷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烙印进她的灵魂里。

    那个少女……是她。

    十六岁的沈微。被宠坏了的、骄纵跋扈的沈家大**。

    而那个少年……

    尽管照片上的少年低垂着头,尽管气质身形与如今叱咤风云的顾承妄天差地别,但那轮廓,那紧绷的线条,那深入骨髓的隐忍与屈辱……她绝不会认错。

    是他。

    原来,他留着这个。

    原来,他从未忘记。

    那些她以为被时光掩埋、被她的“完美”补偿所覆盖的过往,原来一直被他珍而重之地收藏在这里,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像一枚淬了毒的勋章。

    照片里的画面,伴随着久远却并未褪色的记忆,轰然撞进脑海——

    逼仄的楼道,潮湿的气味,少年沉默地接过她施舍般递过去的饭盒(那是家里保姆给她准备的、她嫌口味寡淡不想吃的午餐),她当时正因为跟家里吵架而满心烦躁,少年那过于平静、甚至有些麻木的眼神莫名激怒了她。一句刻薄的“看什么看?赏你的,还不快吃?”之后,是他依旧沉默地打开饭盒。不知是哪根神经被挑断,或许是少年那逆来顺受的样子让她更加火大,她猛地抢过饭盒,将里面尚且温热的饭菜,连同廉价的塑料饭盒,一股脑地砸在了他身上……

    “你也配吃这个?”

    当年那句充满恶意与羞辱的话,仿佛穿越了十年光阴,再次在她耳边尖锐地响起,混合着饭菜落地和塑料饭盒弹跳的闷响。

    沈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心脏那骤然被攫紧、几乎无法呼吸的绞痛。

    她以为……她以为这五年,她的陪伴,她的辅佐,她的尽心尽力,多少能弥补一些。她以为他接受她的“帮助”,允许她站在身边,至少意味着那场年少无知的伤害,已经被时光稀释,或者,被他强大的现在所覆盖。

    原来没有。

    他一直记得。记得如此清晰,如此深刻。

    这张照片的存在,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打碎了她五年来自欺欺人的所有幻象。她那些小心翼翼的弥补,那些耗尽心力的扮演,在此刻看来,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他留着它,是为了提醒自己不忘耻辱?还是为了在功成名就的今天,反复咀嚼那份扭曲的快意?看她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施暴者,如今如何卑躬屈膝地为他打理一切,如何战战兢兢地维护他那不容侵犯的尊严?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越来越急促、无法控制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照片放回原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然后,她关上了抽屉,将那不堪的过去,重新锁回黑暗。

    转身,离开书房。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却再也无法温暖她瞬间冰冷彻骨的四肢百骸。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京城永不熄灭的辉煌灯火,是顾承妄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也是她这五年囚禁自己的华丽牢笼。

    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窗外霓虹映照下,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那光芒此刻看来,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她抬起手,凝视着这枚象征着“顾太太”身份、也象征着她五年“赎罪”生涯的戒指。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然后,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手指,坚定地,握住了戒指冰凉的主体。

    用力,向外褪。

    戒指卡在指关节处,有些紧。她顿了顿,没有犹豫,更用力地一褪。

    “咔。”

    极轻微的一声响。戒指脱离了手指的束缚。

    一道淡淡的、因长期佩戴而形成的戒痕,留在她白皙的无名指上,像一道无形的烙印。

    而那颗曾经璀璨夺目、象征着无数女人梦中地位的钻石,此刻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冰冷,沉重,毫无生气。

    沈微合拢手掌,将那枚戒指紧紧攥住,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然后,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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