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我要当上项目经理我叫林小雨,今年二十八,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UI设计师。
在“创界科技”干了四年,每天对着电脑改图,最大的野心就是能当上项目经理。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连获奖感言都偷偷练习过十几遍了。
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银河购物中心”的APP项目,老板说了,谁主导这个项目拿下,
项目经理的位置就是谁的。跟我竞争的是李薇,她是运营部的红人,长得漂亮,会来事,
上周还和副总一起打了高尔夫。“小雨啊,不是我说你,”午饭时,
闺蜜兼同事小雅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你得主动点。李薇昨天给全部门买了星巴克,
今天又约了技术部的张哥吃晚饭。你呢?你就会闷头画图。”我吸了一口奶茶,
糖分让我稍微有了点底气:“靠实力说话呗。我的设计方案比她的强。”“实力?
”小雅翻了个白眼,“这年头,实力顶个……”她话没说完,突然压低声音,“快看,
李薇又在‘发电’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李薇正站在茶水间门口,端着一杯咖啡,
巧笑倩兮地和研发部的王经理说话。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侧头,
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过一点光。就在那一瞬间,我发誓我看到那点光,不是反射,
而是从她耳钉里自己亮起来的,极短暂的一抹幽蓝色,快得像错觉。
王经理原本有些严肃的脸,立刻柔和下来,笑着点了点头。“看到没?”小雅用胳膊肘碰我,
“这就叫‘实力’。”我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还是硬:“巧合吧,可能太阳晃眼了。
”小雅没再争辩,但那个画面却烙在了我脑子里。幽蓝色的,像是某种微型指示灯的光。
机会:总监的深夜召见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周三晚上八点,
我还在工位对着屏幕死磕一个交互动效,办公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人。手机突然震动,
是部门总监周墨,一个四十出头,永远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的男人。“林小雨,
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点,单独召见,多半没好事。
是设计稿出了问题?还是上次开会我反驳李薇太直接?忐忑不安地敲开门,
周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后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他示意我坐下,
开门见山:“‘银河购物中心’的项目,你的初版设计方案我看过了。”我手心开始冒汗。
“概念不错,”他顿了顿,我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但细节粗糙,
用户体验路径考虑不周,和李薇的方案比,落地性差。”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过,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我看重你的创意。
这个项目,我打算让你和李薇各带一个小组,并行设计,最终方案比拼。你愿意吗?
”峰回路转!我几乎要跳起来,连忙压下激动:“愿意!当然愿意,周总监!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周墨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笑意:“好好干。记住,
我要的是最优的解决方案,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他说“最优”两个字时,语气有点怪,
好像格外强调。“是!我明白!”“去吧。对了,”在我转身要走时,他又叫住我,
声音平淡无波,“最近加班注意安全,大楼有些楼层的感应灯好像不太灵敏。”我愣了一下,
点点头:“好的,谢谢总监关心。”走出办公室,我兴奋得拳头紧握。并行竞争!
这意味着我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路过茶水间,瞥见镜子里自己因兴奋而发红的脸,
我对着镜子挥了挥拳头。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镜面边缘,
靠近天花板通风口的位置,极快地掠过一小片不规则的光斑,像是某种液态金属的反光,
悄无声息地缩进了通风栅格后面。我猛回头,茶水间空无一人,
只有饮水机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是错觉吧?一定是太累了,眼花了。我揉揉眼睛,
把疑虑抛在脑后,满脑子都是怎么组建团队,打磨方案。
阻碍:无处不在的“故障”我的小组很快搭起来了,
都是平时和我一样埋头干活、不怎么搞关系的“老实人”。我们憋足了劲,
连续熬了几个通宵,方案渐渐有了雏形。但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先是我的电脑。
关键的设计源文件,总是莫名其妙出现无法解释的损坏,图层错乱,色彩值偏移。
IT部来检查,说是硬盘可能有坏道,给我换了台新电脑。然而不到一天,
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这次是在云端同步时数据丢失了一部分。接着是会议室。
每次我们小组讨论到关键点,准备形成决议时,投影仪必定“恰好”故障,要么黑屏,
要么疯狂闪烁,打断我们的思路。行政部来修了几次,都说设备老化。最诡异的是人。
支持我的前端开发小刘,前天晚上加班后食物中毒,上吐下泻进了医院。
帮忙做市场数据分析的老赵,昨天上班路上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共享单车蹭倒,扭伤了脚踝。
虽然都不是大事,但时机巧得让人心里发毛。“小雨姐,
你说……会不会是李薇那边……”组里最年轻的实习生小方,趁着午休没人,偷偷问我,
脸上带着惧意。“别瞎想,”我打断她,心里却直打鼓,“巧合而已。我们做好自己的事。
”嘴上这么说,但我开始留意。我发现,每当李薇接近我们工区,
或者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我们正在讨论的白板时,那些小故障出现的概率就特别高。
一次,我假装去洗手间,绕路经过李薇小组的会议室。门虚掩着,我看到李薇背对着门,
站在投影幕布前。她似乎在做演示,但姿态有些僵硬。她的一个组员,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测试工程师,正仰头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瞳孔深处,
似乎有极细微的、类似电路板的网格状纹路一闪而过。我吓得屏住呼吸,猛地退开。
是我看错了吗?还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努力:寻找看不见的对手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如果阻碍不是巧合,那我就必须找出原因。
我开始偷偷观察。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每次“故障”发生的时间、地点、在场人员。我注意到,
不仅李薇,连副总、甚至其他几个部门的经理,有时候他们的举止也有些微妙的“不协调”。
比如,副总眨眼的速度似乎比常人慢一点;财务总监转动脖颈时,
会有几乎听不到的、极其细微的“咔”声,像齿轮咬合。更让我汗毛倒竖的是,
有一次深夜加班,我去仓库找旧的用户调研报告。仓库在走廊尽头,灯光昏暗。
我翻找资料时,隐约听到隔壁空置的会议室传来低低的、规律的嗡鸣声,
像是某种机器待机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音调平直、不像人类语言的对话片段。
行为模块……需校准……”“……母体指令……优先清除……不稳定因素……”我心跳如鼓,
不敢再听,抱着资料蹑手蹑脚地离开。回到工位,我手脚冰凉。“母体”?“清除”?
“不稳定因素”?是指我吗?因为我威胁到了李薇?不,这太荒谬了。机器人?仿生人?
外星人?这又不是科幻小说!我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龇牙。不是梦。
我回想起周墨总监的话——“我要的是最优的解决方案,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
还有他提醒我感应灯不灵敏时,那平淡的语气。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是站在哪一边的?
理智告诉我应该报警,或者立刻辞职。但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对真相的恐惧混合在一起,
拽住了我。而且,如果我突然失踪或发疯,谁会相信我的话?我必须拿到证据,
至少要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血泊中的“尸体”冲突总会在高压下爆发。
竞标方案提交前三天,我和李薇在公共办公区因为一个界面设计元素的使用权争执起来。
周围同事看似忙碌,实则都竖着耳朵。李薇抱着手臂,语气嘲讽:“林小雨,
拼凑出来的东西,细节再打磨也掩盖不了创意的贫乏。有些天赋,是学不来的。
”我气得血往头上涌:“李薇,竞争就光明正大地竞争,背后搞那些小动作,有意思吗?
”“小动作?”李薇挑眉,忽然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你觉得,
是‘小动作’吗?”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在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瞳孔深处,
似乎有极其微小的、蓝色的光点阵列,像微型摄像头一样,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焦距。
我头皮一炸,倒退一步。李薇却已经恢复常态,声音提高:“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最终评审见分晓吧。”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均匀的嗒嗒声,
每一步的间隔和力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那天晚上,我留到很晚,心烦意乱,
决定去天台吹吹风。我们公司在这栋写字楼的顶楼,天台平时锁着,
但我以前帮行政部搬东西时,知道消防通道有一扇小门有时不上锁。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夜风呼啸而来。天台空旷,远处是城市的灯海。我走到边缘的护栏处,深呼吸,试图冷静。
就在这时,我听到角落的阴影里,传来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我心里一紧,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借着远处霓虹的微光,我看到一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是张哥!技术部的核心架构师,李薇最近极力拉拢的对象!“张哥!你怎么了?
”我赶紧跑过去。张哥抬起头,脸上全是汗,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