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哑巴夫君卖了换前程

我被哑巴夫君卖了换前程

牡丹花开99 著

悬疑小说《我被哑巴夫君卖了换前程》,是牡丹花开99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李承泽阿婧顾衍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可此刻,他看着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阿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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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亡国公主,为活命装傻,嫁给了边关一个哑巴小卒。大婚当晚,

    他用滚烫的烙铁在我背上印下一个“奴”字。他说不出话,眼神却满是狠厉和鄙夷。三年后,

    他成了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顾衍,却亲手把我送上了新帝的龙床,换他无上权柄。

    新帝是出了名的暴君,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他却在看清我背后的烙印后,当场失控,

    红着眼嘶吼:“是谁?!是谁敢动我的人!”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我才知道,

    他就是三年前那个哑巴夫君。1大婚那晚,没有红烛,没有喜宴。

    只有一间塞外边关的破土坯房,和风里卷来的沙。我叫沈婧,前朝的亡国公主。三个月前,

    京城被破,父皇自缢,母后殉国。我带着传国玉玺,一路南逃,躲进了这三不管的边陲之地。

    为了活命,我藏起所有锋芒,装成一个痴傻的孤女,被军营里的媒婆说给了顾衍。

    一个毁了半张脸,说不出话的哑巴小兵。人们都说,傻子配哑巴,天生一对。

    我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外面零星的嘲笑声,心里一片死寂。门被推开,灌进一阵冷风。

    顾衍回来了。他很高大,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服,半张脸被纵横的疤痕覆盖,狰狞可怖。

    他提着一桶水,重重地放在地上,水花溅湿了我的裙角。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只有**裸的鄙夷和嫌恶。我低下头,

    继续扮演我的傻子角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吃痛,却不敢出声,只能惊恐地看着他。他拖着我,

    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将我拽到屋子中央。我这才看见,屋角的小火炉上,

    烧着一块烙铁。铁块被烧得通红,在昏暗的屋里散发着不祥的光。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不……不要……”我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沙哑的哀求。这是我装傻以来,

    第一次开口说清晰的话。顾衍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看我,那双狠厉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阴冷覆盖。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粗暴地撕开了我背后的嫁衣。

    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的尖叫被他一巴掌打断。脸颊**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反剪我的双手,用膝盖死死地顶住我的后腰,将我压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起那块烧红的烙'铁。“滋啦——”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剧痛从后心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齐齐扎进我的骨髓。我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抽搐。他松开我时,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冷汗混着泪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

    在我背后那个新鲜的伤口上狠狠一按。我疼得浑身一颤。他凑到我耳边,用沙哑难听,

    像是砂纸摩擦过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几个音节。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奴。”他说。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变成了**裸的警告。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嫁给了他。我是成了他的奴隶。2第二天,我高烧不退。

    背上的伤口发了炎,火烧火燎地疼。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意识昏沉,一遍遍地喊着“水”。

    没有人理我。顾衍一大早就去了军营,直到天黑才回来。他带着一身的血腥和煞气,

    显然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地倒水喝,

    然后拿起一个冷硬的黑面馒头啃起来。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炕上滚了下来,爬到他脚边,

    拉住他的裤腿。“水……求你……给我一点水……”他低头,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他一脚踹开了我。我的头重重地磕在桌腿上,眼前阵阵发黑。他啃完馒头,

    将喝剩下的半碗水,像倒给牲口一样,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水让我打了个激灵,

    稍微清醒了一些。我顾不上屈辱,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水珠。他就那么站着,

    冷漠地看着我卑微如狗。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我是亡国公主沈婧,

    也是哑巴小兵顾衍的奴隶。他从不让我上桌吃饭,我只能等他吃完,啃他剩下的冷馒头,

    喝他不要的刷锅水。他心情不好时,会对我拳打脚踢。我身上总是旧伤叠着新伤,

    最严重的一次,他打断了我一根肋骨,我疼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军营里的人都知道,

    顾衍买回来的那个傻媳妇,被他当畜生一样使唤。他们背地里议论,说我活该,

    谁让我是个傻子。偶尔也有人看不下去,劝顾衍两句。“顾衍,好歹是你媳妇,

    别打得太狠了。”顾衍从不回应,只会用更凶狠的手段折磨我,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我的所有权。渐渐地,再也没人敢为我说话。我心如死灰,

    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把传国玉玺用油布包好,

    藏在灶台最深处的砖缝里。那是我们沈氏王朝最后的尊严,也是我未来唯一的筹码。

    我每天装疯卖傻,忍受着顾衍的打骂,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天明。而顾衍,却在这三年里,

    一路高升。他打仗不要命,每次都冲在最前面,用一身的伤换来赫赫战功。从一个小兵,

    到百夫长,再到校尉。三年的时间,他成了镇守边关的副将。

    他不再是那个住在土坯房里的哑巴小兵了,他有了自己的将军府。可他没有抛弃我。

    他把我带到将军府,关在最偏僻的柴房里,继续着以前的生活。我依然是他的奴隶,

    只是换了一个更华丽的牢笼。直到那天,京城来了圣旨。新帝登基,念顾衍收复边关有功,

    召他回京,封为镇国大将军。顾衍要走了。我跪在地上,给他收拾行囊,心里竟有一丝不舍。

    这三年的折磨,竟也让我习惯了他的存在。他要走了,我或许……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了。

    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忙碌的身影,许久没有动作。就在我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踹我一脚时,

    他却弯下腰,递给我一个包裹。我愣住了。三年来,他从未给过我任何东西。

    我颤抖着手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料子柔软的宫装。还有一支做工精致的珠钗。

    我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扭曲。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牌,塞进我的手里。铜牌冰冷,上面刻着一个“进”字。

    “去……伺候……新帝。”他用那依旧沙哑难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把我送给新帝?他要把我卖了,换他的无上权柄!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熟悉的鄙夷。

    仿佛在说,你这种低贱的奴隶,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3-去京城的路上,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押送我的官兵显然得了顾衍的嘱咐,

    一路上好吃好喝地供着我,甚至还给我找了大夫,治好了我身上大部分的伤。

    他们大概是怕一件“残次品”会惹新帝不快,影响顾衍的前程。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这三年,我活得不像个人。

    如今要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了,反倒得了几分体面。马车行了半月,终于抵达了京城。

    巍峨的宫墙,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这里曾是我的家。如今,

    却成了吞噬我的牢笼。我被两个宫女引着,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一座华丽的宫殿前。

    “陛下在里面等你,自己进去吧。”宫女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殿门。殿内熏着龙涎香,奢华至极。

    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身形高大挺拔,与顾衍有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怎么可能。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一个是边关毁容的哑巴。云泥之别。“你就是顾衍送来的女人?”新帝转过身,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我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眉眼俊朗,只是神情冷漠,

    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传闻新帝手段狠辣,是踩着兄弟的尸骨登上皇位的,

    性情暴虐,喜怒无常。我不敢抬头看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奴婢……沈婧,叩见陛下。”“沈婧?”他咀嚼着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ઉ的震惊。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倒是生了副好皮囊,难怪顾衍舍得用你来换前程。”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我面前,

    用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可惜,朕最讨厌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过……”他话锋一转,

    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衣襟,“朕倒是很好奇,能让顾大将军藏了三年的女人,

    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手猛地一用力。“撕拉——”我身上那件华美的宫装,

    瞬间被撕成两半。我尖叫着想护住自己,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了手。“让朕看看。

    ”他粗暴地将我翻过身,让我背对着他。初春的空气还带着凉意,光裸的后背接触到空气,

    激起一阵战栗。我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屈辱和死亡。然而,

    预想中的暴行没有发生。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一只颤抖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珍视地,抚上了我背后的那块烙印。

    那道丑陋的、屈辱的“奴”字伤疤。“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痛苦。“是谁?!是谁敢动我的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开。我错愕地回头。只见那个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新帝,

    正死死地盯着我背后的伤疤,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不是在愤怒,

    他是在……心疼?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抱着我,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肩上,一滴,两滴……他在哭。

    “阿婧……对不起……对不起……”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彻底懵了。阿婧?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我。我猛地推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像,太像了。如果忽略掉那半张狰狞的伤疤,

    这张脸,分明就和顾衍一模一样!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你……”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顾衍?”他红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阿婧,是我。”他说。“我不是什么顾衍,我叫李承泽,是当今皇帝。”“三年前,

    我被皇兄追杀,身受重伤,流落边关,化名顾衍藏于军中。”“我娶你,是为了保护你。

    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有人在追杀你。”“只有让你成为我的人,

    成为一个低贱的、不起眼的奴隶,才能让你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才能让你活下去!

    ”“我不敢对你好,我怕他们发现你对我的特别,会对你下死手。

    我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掩人耳目。

    ”“那道烙印……那道烙印是做给暗中监视我们的探子看的!也是我将来认出你的凭证!

    ”“阿婧,这三年,委屈你了。”他试图再次抱住我,眼中满是忏悔和疼惜。我看着他,

    听着他所谓的“真相”,只觉得浑身发冷。保护我?用在我背上烙下“奴”字的方式?

    用三年的拳打脚踢和无尽的羞辱来保护我?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回荡。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他没有生气,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别用你的脏手碰我。”4李承泽,也就是顾衍,没有滚。

    他只是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痛苦和悔恨的脸,

    心中却掀不起半点波澜。爱?早在三年前那个烙铁烫上我皮肤的夜晚,就已经被烧成了灰。

    恨?也早在无数个被他打骂、食不果腹的日夜里,被消磨殆尽了。我现在对他,

    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厌恶。“陛下。”我重新跪下,拉过被撕破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亡国公主沈婧,无意叨扰陛下。

    恳请陛下念在……往日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上,放我出宫。”“我不放!

    ”他想也不想地拒绝,“阿婧,我找了你这么久,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找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陛下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儿吗?

    在你边关的将军府里,在你脚下,当一条你高兴了就喂口饭,不高兴就踹一脚的狗。

    ”我的话像刀子,狠狠地戳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阿婧,

    不是那样的……”他慌乱地解释,“我把你送进宫,是想用最盛大的方式把你迎回来!

    我想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想补偿你!”“补偿?”我抬起眼,直视着他,“三年的折磨,

    断掉的肋骨,满身的伤痕,还有背后这个一辈子都去不掉的烙印,你拿什么补偿?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拿什么补偿?用皇后的位置吗?

    用无尽的荣华富贵吗?可我沈婧,曾经也是金枝玉叶,什么没见过?我稀罕的,

    从来都不是这些。大殿里陷入了死寂。许久,我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陛下,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猛地抬头看我。“我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传国玉玺,是前朝正统的象征。他虽然登上了皇位,

    但根基不稳,朝中多有不服者。如果能得到传国玉玺,他的皇位才能真正坐稳。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艰涩。“自由。”我直截了当地说,“用传国玉玺,

    换我自由出宫,从此与陛下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不可能!”他几乎是嘶吼出声,

    “除了这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后位,权力,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我只要自由。

    ”我固执地重复。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可此刻,他看着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阿婧,

    别这么对我……别这么残忍……”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我的心,早已在三年的折磨中,

    变成了一块捂不热的石头。那天之后,我被他软禁在了长乐宫。

    这是皇宫里除了皇后寝宫之外,最华丽的宫殿。他每天都会来。白天,

    他处理完政事就来看我,给我带来各种奇珍异宝,绫罗绸缎。我从不看一眼,他让人放下,

    我就让人扔出去。他想靠近我,我就用最恶毒的话刺伤他。“别碰我,我嫌脏。

    ”“陛下身上的龙涎香,也盖不住三年前边关泥土的腥臭味。”“看见你这张脸,

    我就想起那块烧红的烙铁。”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但他从不发火,

    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第二天继续来。晚上,他会遣散所有宫人,独自一人跪在我的床前。

    他不说话,只是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我。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伸手碰碰我的脸。

    我只要稍稍一躲,他就会立刻缩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一次,我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有人在亲吻我的后背。不是嘴唇,而是滚烫的泪。一滴一滴,落在那个“奴”字烙印上。

    我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只是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李承泽,你也会痛吗?可你的痛,

    连我当年所受的万分之一都不到。5-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李承泽的耐心似乎无穷无尽。我的冷漠和恶言相向,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我开始意识到,

    用这种方式,我永远也别想离开这座牢笼。我必须换一种方式。这天,他照例来看我,

    带来了一碗亲自炖的燕窝。“阿婧,你身子弱,喝点这个补补。”他把碗递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翻它。我接了过来,拿起勺子,

    慢慢地喝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阿婧,你……”“陛下。”我打断他,放下碗,

    平静地看着他,“我们来谈谈另一笔交易吧。”他脸上的喜悦僵住了。“传国玉玺,

    我可以给你。”我说,“但我不要自由了。”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要你,帮我报仇。”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我的条件。“我要你,

    彻查当年我沈氏王朝覆灭的真相。所有参与其中的人,无论是谁,我都要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阿婧,这件事……牵连甚广。”“所以你不敢?”我冷笑一声,

    “也是,说不定这里面,就有你李氏的功劳。”“没有!”他立刻反驳,“我李家世代忠良,

    从未有过不臣之心!是先帝昏聩,宠信奸佞,才导致国力衰退,被乱军所趁!”“是吗?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把那些奸佞,那些乱军贼子,

    一个个揪出来,摆在我面前。”“你做到,我不仅告诉你玉玺的下落,

    我还会考虑……原谅你。”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你说的……是真的?”“我从不骗人。”我抽回我的手,淡淡地说,“不像某些人。

    ”他像是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好!我答应你!阿婧,

    我什么都答应你!”“别说区区几个奸臣贼子,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像个得到了糖吃的孩子。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动容。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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