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俗的枷锁

家俗的枷锁

锦鲤来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强林静 更新时间:2026-01-19 09:55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家俗的枷锁》,是作者“锦鲤来袭”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强林静,精彩内容介绍:「他儿子不是刚买了辆宝马吗?天天停在楼下,那么大个车,停车费都不交?」「我上次碰到他家老婆子,还跟我炫耀儿子要买大别墅呢……

最新章节(家俗的枷锁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我家老宅拆迁,分了三百万。我爸妈连夜把钱全部转给了我弟,然后在饭桌上,

    笑呵呵地对我们三个女儿说:「这是风俗。」风俗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家产没份。

    风俗说,女儿要帮衬娘家,扶持兄弟。风俗说,长姐如母,二姐如山,小妹也要懂事。

    这么多年,我一直被这副名为“风俗”的枷锁捆绑着,当牛做马。但从那顿饭开始,

    我决定不认了。既然你们的风俗里没有我,那我的未来里,也再没有你们。我摆烂了,

    笑着看他们把三百万的好日子,过得一地鸡毛。01那天的晚饭,我妈张罗得格外丰盛。

    红烧肉油光锃亮,鲈鱼上铺着细细的姜丝,连我那个正在减肥的大姐,都忍不住夹了一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喜庆得有些刻意。我爸清了清嗓子,那张被岁月和酒精泡得有些浮肿的脸上,

    堆满了笑容。「有个事,跟大家说一下。」他顿了顿,享受着我们所有人的瞩目,

    「老家的房子,拆迁款下来了。」大姐林静的眼睛一亮,「多少?」「三百万。」

    我爸比出三根粗壮的手指,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骄傲。三百万。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墙上老旧挂钟的滴答声。我们姐妹三个,面面相觑,

    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爸妈住在老旧的职工小区,

    一辈子省吃俭用。我弟林强毕业后一直高不成低不就,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这笔钱,

    对我们这个家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那……爸,这钱你打算怎么分?」开口的是我,

    林薇。作为家里的老二,我向来是那个最敢说话,也承担得最多的一个。我话音刚落,

    我妈立刻接了过去,脸上的笑意不减,却多了几分理所当然。「分什么分?这钱,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全给你弟。」「他马上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有房有车。这三百万,

    正好给他买套大点的房子,再买辆好车,剩下的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妈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我的心,却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像是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看着我妈,又看看我爸,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坦然,那么的天经地义。仿佛他们说的不是三百万,而是三百块。

    仿佛我们三个女儿,从出生起就被打上了“外人”的烙印。小妹林悦性子直,

    当场就忍不住了,「妈!凭什么全给哥啊?我们三个就不是你孩子了?」

    我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凭什么?」「自古以来,家产不都是给儿子的吗?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

    你们三个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人,要我家的钱干什么?」风俗。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捆了我二十多年。因为风俗,家里好吃的要先给弟弟。因为风俗,

    我考上大学的奖学金,要拿出来给弟弟买新手机。因为风俗,

    我工作后每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都要雷打不动地交回家里,美其名曰“孝敬”,

    实则都成了弟弟的零花钱。我大姐林静,为了给弟弟凑首付,结婚时彩礼一分没要,

    还搭进去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嫁妆。现在,又是风俗。一个风俗,

    就想理所当然地剥夺我们作为女儿应得的一切。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里翻江倒海,那块刚吃下去的红烧肉,腻得我只想吐。我爸见气氛僵硬,打起了圆场。

    「哎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薇薇,小悦,你们别怪爸妈偏心。你们的弟弟,

    是咱们林家唯一的根啊。他过得好了,我们林家才有面子,你们以后在婆家腰杆也能硬气点,

    是不是?」他给我夹了一块鱼,「再说,你们三个,薇薇你工作最稳定,是主管了。

    小静老公家条件也不错。小悦也快毕业了。你们都不缺钱。」「你弟不一样,他刚出社会,

    没个本钱,处处碰壁。我们当父母的,不帮他帮谁?」我看着碗里那块鱼肉,

    **的鱼肉上沾着酱色的汤汁,看起来那么可口,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不缺钱?

    我为了这个“主管”的位子,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头发?我那不敢轻易下单的购物车,

    我那舍不得打车挤地铁的深夜,他们知道吗?我大姐为了补贴家用,

    连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他们知道吗?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的辛苦和节俭,

    都成了我们“不缺钱”的证明,也成了他们心安理得压榨我们的理由。我放下筷子,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吃饱了。」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那一刻,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林薇,够了。真的够了。二十多年的付出,二十多年的“懂事”,

    换来的就是一句冷冰冰的“风俗”。那好。从今往后,我也跟你们讲讲我的“风俗”。

    02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压抑的沉默和隐约传来的争辩声。没过多久,

    门被敲响了。是小妹林悦。她端着一碗银耳汤走进来,眼眶还是红的。「二姐,你别生气了,

    喝点东西吧。」我接过碗,却没有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我没生气。」

    我说的是实话。过了最初那阵刺骨的寒意,我现在心里平静得可怕。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不生气!三百万啊!」小妹愤愤不平地坐在我床边,

    「他们眼里就只有林强!我们三个就像是捡来的一样!」「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不是吗?」

    我抬头看她。林悦愣住了。是啊,从记事起就是这样。家里只有一个苹果,一定是给林强的。

    过年只有一身新衣服,也一定是给林强的。我和大姐穿着彼此的旧衣服,

    看着林强穿着崭新的运动鞋在院子里炫耀,我妈会摸着我们的头说:「你们是姐姐,

    要让着弟弟。」那时候,我们信了。后来,**自己努力考上重点大学,

    想用奖学金给自己买一台电脑,我妈说:「你弟上高中了,

    正是需要用手机和同学交流的时候,你先给他买个好的,电脑以后再说。」我也妥协了。

    再后来,我工作了,每个月按时上交工资,看着林强用我的钱呼朋引伴,夜夜笙歌,

    我爸会拍着我的肩膀说:「薇薇懂事,知道为家里分忧,以后林强出息了,

    忘不了你这个姐姐的好。」我麻木了。我曾经以为,我的付出,我的隐忍,

    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看见和认可。我以为血浓于水,亲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直到今天,

    那“三百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打醒了我所有的幻想。在他们心里,

    我们三个女儿加起来,也抵不上那一个所谓的“根”。「二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悦抓住我的胳膊,「我们去找他们理论!不行就去居委会,去法院!现在讲究男女平等,

    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我看着她年轻而充满斗志的脸,摇了摇头。「没用的,小悦。」

    「去理论,他们会说我们不孝,为了点钱跟父母兄弟反目成仇。」「去打官司,就算赢了,

    又能怎么样?钱要回来,亲情也没了。他们会恨我们一辈子,

    街坊邻居会戳着我们的脊梁骨骂我们白眼狼。」「难道我们就这样认了?」

    林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认。」我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但我们不跟他们吵,

    不跟他们闹。」「那我们怎么办?」「从今天起,我们只过自己的日子。」我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不是说我们是泼出去的水吗?那我们就泼得远一点,干净一点。」「什么意思?」

    林悦没太明白。「意思就是,以后家里的任何事,都跟我们没关系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找到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

    我妈刚刚发了一条消息:「都别吵了,钱的事就这么定了!谁再有意见,

    就不是我儿子/女儿!」紧接着,林强发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包。我看着那条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我按下了“删除并退出”的按钮。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林悦看呆了,「二姐,你……你退群了?」「嗯。」我点点头,

    又把爸妈和林强的电话号码,从联系人里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枷索仿佛都松动了几分。「小悦,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给家里一分钱,

    不要再帮林强处理任何烂摊子。他们打电话来,你就说忙,说没空,说自己也过得很难。」

    「他们会骂我们的……」林悦有些迟疑。「骂就骂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这么多年,我们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一句夸奖。做得不好,反而落得一身轻松。」

    「记住,我们的钱,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分一毫都只属于我们自己。我们的人生,

    也只属于我们自己。」「至于他们,」我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他们有三百万,有宝贝儿子,他们的日子,好着呢。」那一晚,我和小妹聊了很久。

    我把我这些年的委屈和清醒,一点一点剖析给她听。她从最初的愤怒,到震惊,

    再到慢慢地接受和认同。临走时,她也拿出了手机,默默地退出了那个家庭群。我知道,

    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而我,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但我一点也不怕。

    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再为任何人撑伞了。03暴风雨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我还在公司开会,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跳跃着大姐林静的名字。我挂断,

    她又打来。一连五六个,执着得像是在讨债。我算准了会议结束的时间,

    掐着点给她回了过去。电话一接通,林静的咆哮就穿透了听筒,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林薇!你什么意思?你把爸妈都拉黑了?你还退了家庭群?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指责和难以置信。「我没疯,大姐。我很清醒。」

    我走到公司的露台上,风吹着我的头发,心情却异常平静。「清醒?

    你清醒就是这么对爸妈的?他们养你这么大,你就因为一点钱,跟他们断绝关系?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又是这套说辞。孝道,良心,养育之恩。这些词,像一把把软刀子,

    在我身上割了二十多年,我已经麻木了。「大姐,如果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就挂了。」

    「你敢!」林静的声音更大了,「林薇我告诉你,妈因为你,气得都躺下了!高血压犯了,

    现在头晕得站不起来!你赶紧给我回来!」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若是以前,

    听到这话,我恐怕已经心急如焚地请假往家赶了。我会冲进药店买最贵的降压药,

    会守在床边端茶倒水,会低声下气地承认错误,求她不要生气。但现在,

    我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去医院了吗?」林静被我问得一噎,「……还没,

    家里这不是没人在吗?爸要去银行给林强转钱,小悦今天有课,我……我走不开!」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焦躁。「哦。」我应了一声,「那让他们打120吧。或者,

    林强不是在家吗?让他送妈去医院。」「你说的什么风凉话!林强他一个男孩子,

    哪里会照顾人!」「那请个护工吧。」我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请护工不要钱啊?」

    「家里不是有三百万吗?」我终于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拿出几千块请个护工,

    绰绰有余了吧。这笔钱,总不至于也要我们这些‘外人’来出吧?」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林静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薇,你……你真的变了。」「是啊,变了。」我笑了笑,

    「不变不行啊,再不变,我就要被吸干了。」「你太自私了!」「对,我就是自私。」

    我坦然承认,「跟一心只想着儿子的爸妈比起来,我这点自私,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跟你吵了。妈现在这样,你必须回来一趟!」林静下了最后通牒。「我说了,我很忙,

    回不去。」我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你如果真的担心妈,就自己想想办法。是送医院,

    还是请护工,或者让你的宝贝弟弟尽尽孝心,都随你。」「林薇!」「顺便提醒你一句,

    大姐。」我打断她,「你别忘了,你当初结婚,为了给林强凑首付,搭进去多少嫁妆。

    现在他有三百万了,你看看他会不会想着还你一分一毫。」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最后一句话,一定像一根刺,扎进了林静的心里。

    她是我妈“重男轻女”思想最忠实的拥护者和执行者,她总觉得只要我们对弟弟好,

    这个家就能和和美美。可她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被惯坏了的巨婴,

    是永远不会懂得感恩的。果然,那天下午,我没有再接到任何电话。

    晚上小悦给我发了条信息,说大姐最后还是请了半天假回家了。我妈没什么大事,

    就是血压有点高,医生让她别生气,多休息。林强全程没露面,据说拿着我爸刚转给他的钱,

    去看车了。我妈躺在床上,看到林静回来,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哭诉,骂我是个白眼狼,

    不孝女。林静一边安慰她,一边默默地收拾家务,做晚饭。小悦说,她看到大姐在厨房里,

    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有任何感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路是她自己选的,苦果也只能她自己尝。我关掉手机,开始加班。

    这个季度的项目报告还差一个结尾,我需要一个漂亮的收尾,才能拿到全额的奖金。从前,

    这笔奖金到手,我多半会拿去给爸妈换个新家电,或者给林强买他念叨了很久的游戏机。

    但现在,我只想用它给自己报一个高级SPA,或者去一个我向往已久的地方,

    好好地旅个游。为自己而活的感觉,真好。04林强提车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过三天,他的朋友圈就晒出了一张崭新的宝马X3的照片。配文是:「人生新阶段,

    感谢爸妈的支持。」照片里,他靠在锃亮的车门上,戴着墨镜,笑得春风得意。

    底下评论区一片恭维。「强哥牛逼!这就开上宝马了?」「富二代啊这是,求带!」

    「什么时候带兄弟们出去兜兜风?」林强一一回复,言语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炫耀。

    我小妹把截图发给我,气得不行:「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车落地不得五十万?

    三百万就这么花掉六分之一了!」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由他去。」

    一个人的认知和格局,是无法通过金钱改变的。暴富,只会加速他的毁灭。果不其然,

    林强的“风光”并没有持续多久。那天之后,我爸妈似乎也认清了我“铁石心肠”的事实,

    没有再来骚扰我。大姐偶尔会给我发几条微信,旁敲侧击地劝我服个软,回家看看。

    我一概只回一个“忙”字。我知道,她们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以前,家里的大小开销,

    水电煤气,物业费,甚至买菜的钱,一多半都是我和大姐在补贴。我妈每个月最大的乐趣,

    就是跟邻居炫耀她有两个“有出息又孝顺”的女儿。现在,我这边彻底断了供给。

    大姐因为我上次那句话,心里也存了疙瘩,虽然嘴上不说,但给钱也没那么痛快了。

    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落到了我爸妈那点微薄的退休金上。而他们的宝贝儿子,

    开着五十万的豪车,每天早出晚归,不是跟朋友喝酒,就是去会所唱歌,

    从来没想过要给家里一分钱。矛盾,在一个月后彻底爆发了。那天是周六,

    我正在家享受难得的清净,小妹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又急又气。「二姐,

    你快看业主群!」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开那个许久没看的群。最新的几十条消息,

    全都是在@我爸的名字。起因是物业经理发的一张催缴单,上面赫然是我家的门牌号,

    欠缴物业费和停车费,合计三千二百元,逾期三个月。经理在群里说,多次上门催收无果,

    再不缴费,就要按规定停止门禁卡和电梯卡的使用了。群里瞬间炸了锅。

    「老林家怎么回事啊?听说不是拆迁发大财了吗?怎么连几千块物业费都交不起了?」

    「他儿子不是刚买了辆宝马吗?天天停在楼下,那么大个车,停车费都不交?」

    「我上次碰到他家老婆子,还跟我炫耀儿子要买大别墅呢,原来是装的啊?」一句句议论,

    像一把把刀子,割着林家最后的脸面。我几乎能想象到,我爸妈看到这些消息时,

    那张脸会是多么的青白交加。「我爸妈打电话给林强,让他去交钱。」小妹在电话里说,

    「你猜林强怎么说?」「他说什么?」「他说他最近手头紧,钱都拿去投资了,

    让爸妈先垫着!」「投资?他投什么资?」我皱起眉。「谁知道呢!

    估计又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骗了!」小妹的声音里满是鄙夷,「爸妈气得不行,

    说他开那么好的车,怎么会没钱。林强直接把电话挂了!」「现在爸妈在家里大发雷霆,

    又开始骂我们三个是白眼狼,关键时刻一个都指望不上。」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指望不上?难道他们指望的,是让我们去给开着宝马的弟弟交物业费吗?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二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啊?」小妹有些六神无主。「凉拌。

    」我说,「物业费谁欠的谁交。车是谁的,停车费就该谁出。天经地义。」

    「可是群里都……」「让他们说去。」我打断她,「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们当初为了钱不要脸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三百万,不是甘霖,而是一剂毒药。它会慢慢地,

    腐蚀掉这个家最后一点温情和体面,让他们在无尽的欲望和争吵中,彻底沉沦。而我,

    将是这场大戏最冷漠的观众。05物业费的风波,最终以我爸妈动用自己的养老钱告终。

    据说那天,我爸在物业办公室里,跟经理吵了半天,说停车费不该收那么贵,

    说物业服务不到位。最后还是在邻居们围观的指指点点中,不情不愿地交了钱。这件事,

    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而林强,从头到尾没有露面。他好像真的在忙着他的“大生意”。

    一周后,他给我打来了电话。看到那个被我从黑名单里暂时放出来的号码,我挑了挑眉,

    按下了接听键。「喂,林薇啊。」林强的声音听起来热情得有些虚假。「有事?」

    我言简意赅。「哎呀,你看你,跟哥还这么客气。」他干笑两声,「是这样,

    哥最近在跟朋友搞一个项目,特别好,保证能赚大钱。」我没做声,静静地听他表演。

    「是一个进口红酒的生意,我们拿到了一个法国酒庄的独家**权,

    现在就差一点启动资金了。我想着,你不是在公司当主管吗?人脉广,认识的人也多,

    能不能帮哥介绍几个有兴趣投资的老板?」我差点气笑了。他大概以为,

    我这个主管是管着印钞机的。「我的人脉,都是工作关系,不谈私事。」我冷冷地回绝。

    「别这么说嘛。」林强不死心,「都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你帮我这一次,

    等哥赚了钱,给你包个大红包!」「我不需要。」「林薇!」林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声音沉了下来,「你怎么回事?我听咱妈说,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翅f膀硬了是不是?

    别忘了你姓什么!」「我姓什么,跟你没关系。」我的声音比他更冷,「我只知道,

    我的钱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我的人脉是我自己一点一点积累的,跟你,跟这个家,

    没有半分钱关系。」「你凭什么让我帮你?凭你是我弟?还是凭爸妈把三百万都给了你?」

    「你……」林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林强,我给你个忠告。」我一字一句地说,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不过是看中了你手里那笔拆迁款。你好自为之吧。」

    「用不着你教训我!」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就是嫉妒!嫉妒爸妈把钱都给了我!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对,我就是嫉妒。」我顺着他的话说,

    「所以我一分钱都不会帮你,一句话都不会替你说。你就抱着你的三百万,

    去做你的发财梦吧。」说完,我再次挂断电话,把他重新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蓝天。我一点也不担心林强会把那三百万怎么样。甚至,

    我有些隐隐的期待。我期待着他把钱败光的那一天。我期待着看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看爸妈从得意洋洋到悔不当初。这或许很恶毒。但对于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来说,

    这是唯一的慰藉。06自从上次被我拒绝后,林强消停了一段时间。

    我的生活也彻底回归了正轨。没有了家里的电话骚扰,没有了每个月必须上交的“孝敬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