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丈夫迎娶平妻那天

我死在丈夫迎娶平妻那天

芊月岁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恒柳清妩 更新时间:2026-01-19 09:54

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在丈夫迎娶平妻那天》,由网络作家“芊月岁岁”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萧恒柳清妩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萧恒来看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次,他都眉头紧锁,带着一身的酒气,坐不到一刻钟便匆匆离去。他说:“沈妤,你曾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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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灵堂设在偏僻的后院,一口薄棺,几缕白幡,冷清得像个笑话。而前院,锣鼓喧天,

    宾客满座,我的丈夫,当朝武安侯萧恒,正满面春风地与他的心上人拜堂成亲。他不知道,

    我是他家最后的守护灵。更不知道,随着我的心跳停止,这座百年侯府的气运,

    已经开始倒计时。我曾用我的命,换侯府三十年风调雨顺,百邪不侵。如今我死了,

    这笔交易,到期了。1.我的魂魄轻飘飘的,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侯府里。我能穿过墙壁,走过回廊,

    却跨不出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我成了地缚灵。也好,正好可以亲眼看看,没了我,

    这座锦绣堆砌的府邸,会如何走向分崩离析。前院的喧嚣震耳欲聋,

    每一个“恭喜侯爷”的字眼,都像一根针,扎在我虚无的魂体上。

    萧恒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喜袍,衬得他愈发俊朗挺拔。他眼里的笑意,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真切。那温柔,只属于他身边那位身披凤冠霞帔的女子——柳清妩。

    京城第一才女,他的白月光,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梦。“侯爷,您总算得偿所愿,

    娶得佳人归了。”“是啊,侯爷与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飘在他们上空,

    冷眼看着萧恒执起柳清妩的手,声音是我十年婚姻里从未听过的缱绻:“清妩,从今往后,

    我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柳清妩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眉梢俱是幸福。真是一对璧人。

    可他们脚下踩着的,是我的尸骨。我积劳成疾,病倒在床不过三月。这三月里,

    萧恒来看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次,他都眉头紧锁,带着一身的酒气,

    坐不到一刻钟便匆匆离去。他说:“沈妤,你曾是京城最端庄的贵女,

    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多病多灾,一身晦气?”他还说:“清妩身子弱,闻不得药味,

    我得回去了。”我的心,就是在那一次次的不耐与嫌弃中,一点点冷下去,直至彻底死去。

    我死的时候,窗外正飘着雪。贴身丫鬟哭着跑去前院报信,

    却被喜气洋洋的管家拦住:“哭什么哭!今天是什么日子?夫人的事,

    等侯爷和新夫人拜完堂再说!”于是,我的尸身在冰冷的床上,静静地躺了三个时辰。

    直到吉时已过,宾客散去,萧恒才在母亲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来到我的院子。

    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脸,眼中没有半分悲恸,只有如释重负。“死了也好,

    省得终日缠绵病榻,惹人心烦。”他淡淡地吩咐下人:“找个角落,搭个灵堂,

    别冲撞了新夫人的喜气。”“三日后,直接下葬。”这就是我,沈妤,武安侯府的正妻,

    用十年青春和全部心血换来的最终结局。2.夜深了,宾客散尽。萧恒拥着他的新嫁娘,

    回到了我们的主院。那是我亲手布置的房间,每一件摆设,每一处雕花,

    都耗费了我无数心血。如今,它迎来了新的女主人。柳清妩倚在萧恒怀里,

    环视着这富丽堂皇的屋子,娇声道:“恒哥哥,这里真好看,只是……总觉得有些冷清。

    ”萧恒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道:“你放心,明日我就让人把沈妤的东西全都清出去,

    换上你喜欢的。以后,这里只有我们。”“那……姐姐她?

    ”柳清妩的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怯弱与不安,“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别提她。”萧恒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是她自己福薄,怨不得旁人。清妩,

    你只要记得,你才是这侯府唯一的女主人。”我飘在房梁上,无声地“笑”了。福薄?

    若不是我,萧家早在十年前,就因卷入夺嫡之争而被满门抄斩了。若不是我,

    他萧恒如今不过是乱葬岗里的一堆枯骨,哪来的机会在这里与他的心上人你侬我侬?

    我是沈家最后一代的献祭者。沈家血脉特殊,每一代都会出一个“福星”,

    以自身寿命和气运为代价,守护一方安宁。代价是,一生顺遂,却注定短命。十年前,

    沈家被诬陷谋反,满门获罪。临刑前,我父亲将我叫到跟前,耗尽最后生命,

    为我开启了“福星”命格。他告诉我:“妤儿,爹爹为你选了武安侯府。你嫁过去,

    以你‘福星’之力,护他家宅平安,可保沈家留下一丝血脉。记住,你的气运与侯府相连,

    侯府兴,则你安。但若他们负你……”父亲的话没说完,便咽了气。但我懂。若他们负我,

    我散,则侯府亡。这十年,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为萧恒打理内宅,孝敬公婆,

    周旋于各家女眷之间,为他在朝堂铺路。我用我的气运,挡下了无数明枪暗箭。他官运亨通,

    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被提拔为圣上亲封的武安侯。侯府也从一个三流的伯爵府,

    一跃成为京中炙手可熱的新贵。所有人都说,是我沈妤高攀了。只有我知道,是我用命,

    填平了侯府的气数。如今,我油尽灯枯。这守护,也该到头了。3.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

    萧恒替柳清妩摘下凤冠,褪去嫁衣,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清妩,我等这一天,

    等了太久。”柳清妩面带红晕,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恒哥哥,我也是。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红色的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我静静地看着,

    心中一片死寂。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挂在墙上的一幅前朝名画——据说是萧恒花了重金从宫里求来,

    送给柳清妩的新婚贺礼——突然无风自动,“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画卷摔成了两半。

    帐内的旖旎春色戛然而止。萧恒猛地掀开帐子,看到地上的惨状,脸色瞬间铁青。

    “怎么回事?!”守在外面的丫鬟婆子们吓得跪了一地,连声说不知道。“侯爷恕罪,

    奴婢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并未见任何人进来。”柳清妩也吓得花容失色,

    躲在萧恒怀里瑟瑟发抖:“恒哥哥,好……好吓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萧恒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眼神却阴沉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院的方向。

    那是我的灵堂所在。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装神弄鬼!”他以为是我死不瞑目,

    在作祟。我只是冷笑。这仅仅是个开始。我沈妤的气运,是温和的,是守护。但当守护散去,

    这被强行拔高的侯府,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下坠。那幅画,是赝品。

    是我早就看出来的,只是怕折了萧恒的面子,一直没说,只用我的气运镇着,

    让那赝品上的邪祟之气无法外泄。如今我死了,镇压不住了。

    画中邪气与柳清妩身上的阴气相冲,自然会生出事端。是的,柳清妩,这位京城第一才女,

    八字极阴,命格带煞。当年萧家与柳家议亲,我曾暗中看过她的生辰八字,

    便知此女绝不可入侯府大门,否则必会冲撞侯府的气运。于是我设计了一场“偶遇”,

    让萧恒的母亲,我的婆婆,看到柳清妩与一个外男拉拉扯扯。婆婆最重门风,

    当即退了这门亲事,转而为萧恒求娶了八字与他天作之合的我。为此,萧恒恨了我十年。

    他以为是我心机深沉,嫉妒柳清妩,才不择手段拆散了他们。他却不知,我是在救他,

    救整个侯府。如今,他得偿所愿,亲手将这煞星迎进了门。那么,后果,也请他自己承担。

    4.第二天一早,柳清妩便以新妇的身份,去给婆婆敬茶。婆婆坐在主位上,脸色算不上好。

    她本就不喜柳清妩,嫌她出身商贾,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更何况,正妻尸骨未寒,

    儿子就迫不及待地将新人迎进门,传出去实在不好听。但架不住萧恒喜欢。婆婆抿了一口茶,

    淡淡地开口:“既然进了我萧家的门,以后就要守我萧家的规矩。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才女,

    到了侯府,你就是侯府的夫人,相夫教子,打理内宅,才是你的本分。

    ”柳清妩柔顺地应下:“是,母亲教诲,儿媳记下了。

    ”婆婆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推到她面前:“这是府里这个月的账目,你先熟悉一下。

    沈妤病了许久,很多事都耽搁了,你既然来了,就尽快上手吧。”柳清妩的脸瞬间白了。

    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对这些柴米油盐的庶务一窍不通。

    她求助地看向萧恒。萧恒立刻皱起了眉,将账册拿了回来:“母亲,清妩刚过门,身子又弱,

    这些琐事,交给管家去做就是了。何必劳烦她?”婆婆的脸彻底沉了下去:“放肆!

    这是当家主母的职责!沈妤嫁过来的第二日,就已经将府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了!

    她柳清妩既然坐了这个位置,就该担起这个责任!”“沈妤沈妤!您张口闭口都是她!

    ”萧恒的火气也上来了,“她已经死了!母亲,您能不能别再拿一个死人来跟清妩比?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恒说不出话来。眼看就要吵起来,

    柳清妩连忙出来打圆场,她红着眼圈,泫然欲泣:“母亲,侯爷,你们别为了我争吵。

    是清妩没用,比不上姐姐……我……我学就是了。”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瞬间激起了萧恒的保护欲。他心疼地将柳清妩揽入怀中,

    对着婆婆冷声道:“清妩若是累坏了,我唯你是问!”说完,便拥着柳清妩,

    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婆婆一个人,气得捂着胸口,半天喘不过气来。我飘在一旁,

    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这才第一天,婆媳矛盾就初见端倪。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没有我这个在中间调和的润滑剂,以萧恒对他母亲的愚孝,和对柳清妩的盲目宠爱,这个家,

    只会越来越乱。5.柳清妩到底还是接手了管家之权。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这侯府的复杂。不出三日,府里就乱了套。先是厨房的采买,被下人以次充好,

    克扣了大半的银子,导致府里的伙食一落千丈。接着是库房的管事,见新夫人不懂行,

    便监守自盗,将几件珍贵的古董偷偷运出去变卖。丫鬟婆子们也开始阳奉阴违,偷懒耍滑。

    整个侯府,乌烟瘴气。柳清妩被这些琐事搞得焦头烂额,几次在萧恒面前哭诉。

    萧恒心疼不已,便将几个闹得最凶的下人叫来,狠狠发卖了出去。但这治标不治本。

    没有了得力的主母镇压,下面的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我活着的时候,

    这些人一个个都服服帖帖,不敢有半点异心。因为我恩威并施,手段了得。

    我提拔了忠心耿耿的,也惩治了心怀不轨的。府里上下,铁板一块。而柳清妩,她只会哭。

    除了哭,她什么都不会。这日,萧恒下朝回来,脸色极其难看。一进门,

    就将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岂有此理!”柳清妩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恒哥哥,

    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还能有谁!政事堂那帮老匹夫!”萧恒怒道,

    “我上奏提议在江南兴修水利,他们却说我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联合起来参了我一本,

    害得我在陛下面前挨了训斥!”我心中冷笑。江南水利,是我病重前与他商议的最后一件事。

    我曾提醒过他,此事牵连甚广,朝中反对势力众多,不可操之过急。我为他分析了各方利弊,

    甚至连如何说服那些老臣的说辞,都替他想好了。可惜,他当时的心思全在柳清妩身上,

    根本没听进去。如今,果然栽了跟头。“怎么会这样?”柳清妩也是一脸担忧,

    “恒哥哥你的提议,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他们就是嫉妒我!”萧恒愤愤不平,

    “我如今圣眷正浓,他们眼红罢了!”他来回踱着步,烦躁不已。突然,他停了下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若是沈妤还在……”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柳清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萧恒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解释:“清妩,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你只是觉得,我不如姐姐,对吗?”柳清妩的眼泪掉了下来,“在你心里,

    我始终比不上她。她能为你出谋划策,排忧解难,而我,只会给你添乱。”“不是的!

    清妩你别多想!”萧恒急忙将她拥入怀中,“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沈妤她……她不过是个懂些阴谋算计的俗人罢了,如何能与你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相比?

    ”为了哄柳清妩开心,他开始贬低我。将我十年来的付出,说得一文不值。我的魂体,

    似乎又冷了几分。萧恒,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口中这个“俗人”,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6.朝堂失意,后宅不宁。萧恒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他对柳清妩,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从账目不清,到下人失窃,再到人情往来。每一件小事,

    都能成为他们争吵的导火索。而柳清妩的应对方式,永远只有一种——哭。起初,

    萧恒还会心疼地哄着。到后来,他只觉得厌烦。“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能不能想点办法解决问题?”“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吗?

    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我……”柳清妩被他吼得说不出话,

    只能哭得更厉害。萧恒摔门而出,跑到书房喝悶酒。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俊朗的脸上满是颓唐。他大概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自从我死后,

    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顺。就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将整个侯府,都牢牢罩住,

    挣脱不得。他不知道,那不是网。那是失去了守护之后,必然会来的反噬。这天夜里,

    侯府的库房,突然失火了。火势冲天,几乎烧了半个府邸。虽然最后被扑灭了,

    但库房里存放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全都付之一炬。损失惨重。

    婆婆当场就气晕了过去。萧恒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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