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

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

水沐云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桑婉婉裴云州 更新时间:2026-01-18 14:30

小说《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桑婉婉裴云州,是作者水沐云间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裴云州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从疯婆”变回了温婉贤妻的桑晚意,心中那点男人的虚荣和征服欲,开始急速膨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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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荣安堂内,裴云州带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憋闷,拂袖而去。

    桑晚意却没有立刻离开。

    “母亲。”她平静地开口。

    宋娴云正端起茶盏,闻言抬眼看她:“还有何事?”

    桑晚意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她只是站在厅堂中央,不卑不亢地说道:“儿媳有一事,想求母亲成全。”

    “说。”

    “儿媳嫁入裴家一年,上未能替母亲分忧,下未能为夫君开枝散叶。昨日更因私德不修,致使府中不宁,让母亲劳心,儿媳……有愧。”

    宋娴云不动声色地听着。

    桑晚意继续说道:“如今,父亲寿辰在即,夫君又需兼祧二房,裴家内外的事务必将更加繁杂。母亲一人操劳,恐有疏漏。儿媳身为大房嫡妻,理应为母亲分忧,学着打理中馈。”

    她终于说出了目的,但理由却冠冕堂皇。

    “儿媳是想,恳请母亲将父亲寿礼筹备一事,交给儿媳操办。”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直视着宋娴云:

    “一来,可为父亲寿礼尽心,全我裴家儿媳的孝道。二来,也算是儿媳向母亲学习掌家,为日后分忧的开始。三来……”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也能让母亲您……腾出手来,专心照看妹妹那边。毕竟,那才是关系到裴家香火的头等大事,万万不容有失。”

    这番话,有理有据,且句句都站在了宋娴云的立场上!

    宋娴云被她这番话说得,竟然找不到一丝拒绝的理由。

    如果她拒绝,就显得是她这个婆母在无理打压嫡媳,甚至是不重视娘家寿宴。

    “你……”宋娴云精明的眸子眯了起来。眼前的桑晚意,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母亲是怕儿媳办不好?”

    桑晚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母亲可以派吴嬷嬷从旁协助。”

    “吴嬷嬷经验老道,账目也都熟。有她在一旁教,儿媳定当尽心向学,断不敢有负母亲托付,也断不敢,乱了裴家的规矩。”

    她把宋娴云想说的话,全都提前说了。

    宋娴云那双精明的眸子,在桑晚意那张诚惶诚恐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她自然是不想放权的。

    裴家大房如今全靠她撑着,这掌家之权,就是她的命根子。

    但是,桑晚意自打从祠堂出来后,确实乖巧了许多。

    昨日裴云州去告状,她也派人去查了,裴云州被打得浑身酸痛不假,可验伤的婆子却说,那身上连一点红痕都找不到,只当是大少爷自己夸大其词。

    如今她主动示弱,又提出这般合情合理的请求,若是再强硬地驳回,倒显得自己这个婆母刻薄寡恩,容不下人了。

    更何况……宋娴云心中一动。

    她看了看自己身边站着的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她的心腹,吴嬷嬷。

    “你有这份心,很好。”

    宋娴云缓缓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淡笑,“既然如此,这几日,你就跟着吴嬷嬷,学着打理吧。”

    她端起茶,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吴嬷嬷,这几日,你就尽心地教导大少夫人吧。”

    “老奴遵命。”吴嬷嬷躬身应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落在了桑晚意的身上。

    桑晚意心中冷笑。

    她知道,宋娴云是派了条老狗来监视她。

    但她不在乎。

    她要的是那被吞没的、属于母亲梁心好的嫁妆。

    第一步,就是要先从裴家的账目上,把它们一笔一笔地,重新找出来!

    “多谢母亲。”桑晚意再次福身,姿态完美,“儿媳告退。”

    夜色如墨。

    桑晚意的院中,灯火通明。

    她没有在等任何人,而是在吴嬷嬷的“协助”下,核对库房送来的礼品名录和往年账本。

    她神情专注,指尖在账本上迅速划过,偶尔开口询问吴嬷嬷一两句,皆是关于府库旧例和各房分例的公事,言辞简练,没有一句废话。

    这副一丝不苟、全神贯注的主母风范,让一旁本想拿捏她的吴嬷嬷,竟也挑不出一丝错处。

    “吱呀——”

    院门被推开,裴云州带着一身酒气和桑婉婉院中的脂粉香,走了进来。

    桑晚意听到动静,只是抬了抬眼,看到是他,便又低下了头,继续对吴嬷嬷说:“……这批蜀锦的数目不对,明日你让库房……”

    她竟敢无视他?!

    “咳!”裴云州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吴嬷嬷见状,立刻识趣地行礼:“老奴告退。”

    桑晚意这才放下账本,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你去了桑婉婉那里。”

    那又怎样?他确实是去桑婉婉那里了。

    桑婉婉哭哭啼啼,又缠着他说了半宿桑晚意的坏话,将他哄得筋疲力尽。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夜,还有一桩“正事”要办。

    他是带着应付的心思来的。

    可他看到的桑晚意这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漠视,让他的心,猛地一刺。

    这和桑婉婉那种需要他时时刻刻去哄、去怜惜的娇滴滴,完全不一样!

    桑婉婉的美,是依附于人的藤蔓,需要男人的垂怜才能活。

    可眼前的桑晚意,却像一株在寒夜里独自盛放的雪梅,清冷,孤傲,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忽然有了一种荒谬的感觉——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

    他大步上前,借着酒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佻地笑道。

    “怎么?知道为夫要来,特意在这里装模作样,等我?”

    他低下头,就想去吻她,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调笑着:“婉婉害羞,你倒是大方……正好,省了我……”

    桑晚意没有躲,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在他即将碰到的前一刻,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清晰地开口了:

    “裴云州。”

    “什么?”他动作一滞。

    “母亲让你来,是为裴家开花散叶,这是公事。”

    她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在灯火下,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刺骨的寒意。

    “但你若带着一身酒气,和桑婉婉院子里的脂粉香,来我这大房嫡妻的房中,说这些‘坐拥姐妹’的浑话……”

    她缓缓地,用另一只手,掰开了他抓住自己的手指。

    “那您,就是在打裴家大房的脸,也是在打母亲的脸。”

    “夫君是知礼之人,是做学问的文官。”

    她退后一步,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袖,微微垂首,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请夫君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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