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审判:当我成为“全网最毒继母”

流量审判:当我成为“全网最毒继母”

you愚 著

主角是顾伟赵雪顾欢欢的小说流量审判:当我成为“全网最毒继母”,由作者you愚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顾伟在镜头外疯狂给我打手势,示意我拿稿子念。我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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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上热搜了,词条是豪门恶毒继母逼迫继女吃泔水。视频里,

    我那平日乖巧懂事的继女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地吞咽着发馊的饭菜,

    而“我”正拿着高跟鞋狠狠踹她的背。一夜之间,我的私信涌入了十万条诅咒,

    家门口被泼了红油漆,就连公司也勒令我停职接受调查。丈夫紧紧抱着颤抖的继女,

    痛心疾首地对我说:“婉婉,只要你签了这份放弃财产的离婚协议,我就不让欢欢起诉你,

    这是我最后的温柔。”我看着这对父女精湛的演技,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不知道,

    这间屋子里,还有第四双眼睛。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混合着还没干透的劣质油漆辛辣的气息。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毯,

    那上面有一只被踩扁的死老鼠,内脏爆出来,红红白白的一滩。这是十分钟前,

    一位“正义路人”隔着别墅栅栏扔进来的。“婉婉,你别怪大家情绪激动。

    ”顾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缩在他怀里的顾欢欢。顾欢欢,

    我养了三年的继女,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露出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昨晚自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狠掐大腿,

    我差点都要信了视频里那个恶毒继母就是我。“现在的舆论太可怕了。”顾伟叹了口气,

    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公司的股价跌停了,

    合作伙伴都在要求解约。婉婉,为了保住顾家的产业,也为了让你免受牢狱之灾,

    我们只能走这一步。”离婚协议书。

    条款很简单:因为我的“虐待行为”给顾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我自愿净身出户,

    名下所有股权**给顾伟代持,作为给欢欢的精神赔偿。“只是假离婚。”顾伟眼神诚恳,

    那双桃花眼曾骗得我神魂颠倒,“等风头过了,欢欢的气消了,我们再复婚。钱放在我这儿,

    也是为了替你保管。”我盯着那份协议,手心一片冰凉。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生理性的恶心。三年前,我带着两千万嫁妆进门,帮顾伟填补了公司的窟窿,

    把顾欢欢当亲生女儿疼。我也曾疑惑,为什么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少东西,

    为什么顾欢欢身上总有伤痕,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做,外界都在传我苛待继女。原来,

    这是一场长达三年的“杀猪盘”。我拿起笔,手腕故意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墨痕。“我签。”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我有一个条件。

    ”顾伟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很快掩饰住:“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要开直播。

    ”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对父女。“现在的骂名太难听了,我以后还要做人。

    我要开一场全网直播的公开道歉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欢欢下跪认错。

    只要你们答应让我体面地退场,这字,我现在就签。”顾欢欢缩在顾伟怀里,

    听到“下跪”两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顾伟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让我直播道歉,不仅能彻底坐实我的罪名,帮他博取全网同情,

    还能让他在之后接手我公司股份时名正言顺。“好。”顾伟走过来,

    动作温柔地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婉婉,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女人。”笔尖落下,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伟,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2我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或许是从那个所谓的“虐待视频”发布那一刻起。视频的角度很刁钻,

    只拍到了我的背影和欢欢的脸。那个背影穿着我的高定风衣,发型和我一样,

    甚至连手腕上的限定款手表都一模一样。但她们忽略了一个细节——我是左撇子。

    视频里那个拿着高跟鞋打人的女人,用的是右手。这三天,我像过街老鼠一样被全网围猎。

    我去公司收拾东西,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保安甚至故意把我的纸箱撞翻在地,里面的私人物品滚了一地。

    “这种毒妇怎么还有脸来公司?”“听说她还逼那个小女孩喝马桶水,简直是变态!

    ”我蹲在地上,默默捡起我的硬盘。没人知道,这块看似普通的移动硬盘里,

    自动备份着顾伟书房电脑的所有数据——这是我为了帮他处理公司法务问题,

    两年前亲手设置的私有云同步。他大概早就忘了这回事。回到家,顾伟不在客厅。

    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低笑声。我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像一只幽灵般靠近。“……放心吧,字已经签了。”是顾伟的声音,

    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得意,“那个蠢女人现在只想快点平息舆论,根本没心思查账。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顾伟笑得更欢了,语气变得甜腻又猥琐。“雪儿,你再忍忍。

    等她直播道完歉,彻底身败名裂,我就把她送去国外的精神病院。到时候,

    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雪儿?赵雪?

    那个顾伟口中“难产而死”、让他痛不欲生了五年的亡妻?

    那个顾欢欢每年清明节都要哭着喊着想念的亲妈?我感到一阵耳鸣,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原来如此。原来并没有什么深情鳏夫,

    也没有什么可怜孤女。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为了吃绝户而精心编织的局。赵雪没死,

    她一直躲在暗处,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替他们养女儿、替他们赚钱、最后还要替他们背上千古骂名。

    我强忍着想冲进去撕碎他的冲动,慢慢后退,直到退回自己的卧室。我锁上门,

    颤抖着手打开了带回来的硬盘。云端同步记录里,不仅有顾伟转移资产的明细,

    还有一段十分钟前刚刚上传的视频草稿。那是顾欢欢拍给“死去的妈妈”看的邀功视频。

    视频里,那个在人前楚楚可怜的女孩,正拿着我的口红在镜子上乱画,

    嘴里恶毒地骂着:“老妖婆终于要滚蛋了,妈,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我看着屏幕,眼泪没流下来,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血珠渗了出来,痛感让我异常清醒。

    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大的。3直播倒计时三小时。

    顾伟递给我一份厚厚的稿子。“婉婉,这是公关团队连夜写的。你要声泪俱下,

    要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欢欢怀念亡母,才会一时心理失衡。”顾伟一脸为你好的表情,

    “只要态度诚恳,网友会原谅你的。”我接过稿子,甚至没有看一眼内容,

    就温顺地点头:“好,我都听你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主动提出:“对了,

    我名下还有那套市中心的公寓,也一并过户给欢欢吧。我是个罪人,不配留着那些东西。

    ”顾伟愣了一下,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极力控制着上扬的嘴角,

    假装推辞了一下:“这……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就替欢欢收下了。

    ”他拿着房产证匆匆离开,大概是急着去办过户手续,

    或者是去给那个藏在暗处的“亡妻”报喜。确认他离开后,我反锁了房门,

    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家居APP。顾伟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我是做物联网起家的。

    这栋别墅里的每一个智能插座、每一个扫地机器人、甚至每一个烟雾报警器,都是我的眼线。

    我调出了三天前,也就是所谓“虐待视频”拍摄当天的全屋数据日志。

    那天我明明在公司加班,家里的摄像头却显示“离线”。顾伟以为拔了监控电源就万事大吉,

    但他不知道,厨房的智能冰箱上,有一颗为了监测食材新鲜度而内置的广角摄像头。

    因为冰箱没断电,那颗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画面加载出来。厨房里,

    顾欢欢把一盘刚做好的红烧肉倒进垃圾桶,然后从下水道掏出一把烂菜叶子塞进盘子里。

    顾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找角度,嘴里还在指导:“欢欢,表情再痛苦一点!对,

    把头发弄乱,眼药水呢?多滴点!”“爸,这猪食太恶心了,我真要吃啊?

    ”顾欢欢嫌弃地捏着鼻子。“假吃!含在嘴里就行,拍完马上吐掉!”顾伟哄着她,

    “乖女儿,忍一忍,等把那个女人赶走,爸爸给你买那辆保时捷。”拍摄结束后,

    顾欢欢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进水槽,疯狂漱口,

    嘴里骂骂咧咧:“为了赶走那女人我真是牺牲太大了。”我将这段视频下载,备份,加密。

    晚上七点。顾伟回来了,春风满面。他在客厅架好了补光灯、手机支架,

    甚至还贴心地给我准备了一把看起来很凄惨的木椅子。“婉婉,准备好了吗?

    ”他调整着灯光,让光线打在我苍白的脸上,显得我更加憔悴不堪。我坐在椅子上,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枚微型蓝牙遥控器。“准备好了。”我抬起头,

    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4“大家好,我是顾伟。”直播开启的瞬间,

    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一百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全是“去死”、“毒妇”、“下地狱”。

    顾伟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今天开这个直播,是想给所有关心这件事的网友一个交代。

    家门不幸,娶了这样一位……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欢欢坐在他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下面,

    让林婉自己说吧。”镜头转到了我身上。我没有化妆,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顾伟在镜头外疯狂给我打手势,示意我拿稿子念。我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动作幅度很大,持续了整整十秒。直播间里骂声一片,都在叫嚣着让我下跪。我直起腰,

    没有拿那份稿子,而是直视着镜头黑洞洞的眼睛。“我确实有罪。”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

    冷静,清晰。顾伟松了一口气。但我紧接着说道:“我的罪是——引狼入室,有眼无珠。

    ”顾伟的笑容僵在脸上。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我林婉,

    在过去的一千零九十五天里,为顾家还债两千三百万,

    资助继女顾欢欢读贵族学校、学钢琴、学马术。我自问无愧于心。

    ”我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动作不紧不慢。“顾伟先生让我在这里向全网道歉,

    承认我虐待继女。但在道歉之前,我想请全网的一千万网友,帮我断个案。

    ”顾伟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站起来想冲过来抢夺纸袋,却被我早有准备地闪身躲开。

    我迅速抽出两张纸,怼到了高清镜头前。“这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和一份价值五千万的人身意外险保单。”我语速极快,声音拔高:“顾欢欢,

    并不是顾伟的亲生女儿!”“而这份巨额保单的受益人,

    竟然是一个在法律上已经‘死亡’了五年的女人——赵雪!也就是顾欢欢的亲生母亲!

    ”全网哗然。弹幕的风向瞬间乱了。“什么意思?亡妻没死?”“骗保?还是诈死?

    ”“这瓜太大了!”顾伟脸色惨白如纸,他发疯般地扑向电源插座:“疯了!你这个疯婆子!

    直播结束!没电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黑暗。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但直播并没有结束。

    因为我的手机用的是流量,补光灯虽然灭了,但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然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更重要的是,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个自带电池的蓝牙音箱,指示灯还在幽幽地闪着蓝光。

    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寂静的黑暗中,顾伟那熟悉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通过音箱,

    传到了直播间一千多万人的耳朵里:“……等那个蠢女人身败名裂,

    我们就拿着她的钱去国外。雪儿,这一天我们等太久了……”录音戛然而止。黑暗中,

    我听到了顾伟粗重的喘息声,那是野兽被逼入绝境时的声音。好戏,才刚刚开始。

    5黑暗并没有如顾伟所愿带来终结。“啪”的一声轻响,我打开了早就备好的强光手电筒。

    刺眼的光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捅在顾伟脸上。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那张原本狰狞的脸在强光下显得苍白又扭曲,像极了某种见不得光的软体动物。“顾伟,

    你拔掉的只是家里的总闸。”我举着依然亮屏的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密密麻麻的文字快得让人眼晕,“但我这部手机连的是隔壁李博士家的特级专线WiFi,

    至于电量,我有三个满格的充电宝。”我把光圈稍微挪了挪,照向角落里的电视柜。

    那里有一面白墙。“既然大家都在,那就看点更精彩的吧。”我点开了手机投屏。

    那段被顾伟删掉、却被我从云端恢复的“花絮”视频,清晰地投射在了白墙上。画面里,

    光鲜亮丽的顾欢欢正对着垃圾桶狂吐不止。“呕——爸,这馊水味太冲了!

    下次能不能换可乐兑酱油啊?”画面里的顾伟拿着剧本,

    一脸慈爱地递过去一瓶依云矿泉水:“乖女儿,忍忍,想想那套别墅,

    想想你妈以后带你去巴黎买的包。”“那老女人真好骗,

    我随便哭两声她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顾欢欢漱完口,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表情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恶毒与市侩。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现实中的顾欢欢正躺在沙发上装晕,听到这一句,她的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想醒又不敢醒,样子滑稽极了。直播间炸了。原本同情这一家子的网友瞬间倒戈,

    那种被愚弄的愤怒比单纯的正义感更可怕。“**!”“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小白花?

    ”“我刚才居然还骂了女主,我真该死啊!”顾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着墙上的视频,

    又看了看我手里依然在直播的手机,最后一丝理智断了线。“林婉!你这个**!给我关掉!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冲了过来。我没有躲。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挥起拳头,

    甚至稍稍侧过脸,将最脆弱的颧骨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砰。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耳膜嗡嗡作响,嘴里立刻尝到了那股熟悉的铁锈味。

    我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花瓶碎了一地,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背。

    但我紧紧握着手机,镜头极其稳定地记录下了这一幕:顾伟面目狰狞,拳头上还沾着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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