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五年,侯府夫人竟是前朝公主

替嫁五年,侯府夫人竟是前朝公主

冬月岭南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修远沈月柔 更新时间:2026-01-17 16:50

精彩小说《替嫁五年,侯府夫人竟是前朝公主》,小说主角是裴修远沈月柔,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是让我这个“商贾之女”心甘情愿地嫁进来,用我沈家的钱,填补侯府日益亏空的窟窿,同时为他们的“真爱”铺路。“在等你。”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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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夫人,这药太烫了。”贴身丫鬟碧珠端着黑漆漆的药碗,手抖得厉害。

    碗沿升腾起的热气,带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腥苦味。我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婆母,

    永安侯夫人李氏。她一身锦缎,头戴赤金镶红宝的抹额,满脸的刻薄与不耐。

    “一个商户出身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李氏身边的张嬷嬷立刻上前,

    一把夺过药碗。“夫人,世子爷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可不能让您怀上孩子,分了他的福气。

    ”“这可是老夫人特地为您求来的‘福药’。

    ”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将“福药”二字咬得极重。周围的仆妇们垂着头,

    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轻蔑。五年了,嫁入裴家整整五年,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羞辱。

    我是尚书府庶女沈月宁,五年前,代替嫡姐沈月柔嫁给病入膏肓的裴家世子裴修远冲喜。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一个庶女竟能嫁入侯府。只有我知道,这侯府,

    是比我那覆灭的王朝更冰冷的地狱。碧珠“扑通”一声跪下,哭着求情:“老夫人,

    求求您了,夫人身子弱,喝不得这虎狼之药啊!”李氏一脚踹在碧珠心口。“主子说话,

    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她眼神阴冷地扫过我平坦的小腹。“沈月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想母凭子贵?做梦!”“我告诉你,我裴家的嫡孙,

    绝不能从你这种低贱的肚皮里爬出来。”我慢慢站起身,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指甲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这点痛,却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母亲说的是。这药,我喝。”我接过张嬷嬷手中的碗,仰头,

    一饮而尽。滚烫的药汁滑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我死死忍住,将空碗递还给张嬷嬷,嘴角甚至挤出一丝笑。“母亲,现在您放心了?

    ”李氏冷哼一声,看着我苍白的脸,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算你识相。记住你的本分,

    你嫁进来,就是为了给修远冲喜的,不是让你来攀高枝的。”她说完,

    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我再也支撑不住,扶着桌角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

    溅在地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碧珠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扑过来扶住我。“**!

    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她还习惯叫我**,而不是夫人。我推开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眼神冷得像冰。“我没事。”绝嗣汤?他们以为一碗药就能断了我的根?他们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为了练成北燕秘传的内功心法,我已经亲手毁了自己的身体。此生此世,

    我都不可能再有子嗣。这碗药,不过是让我提前受点罪罢了。我真正痛恨的,

    是他们的狠毒与无情。“**,世子爷……世子爷他……”碧珠欲言又止,

    眼里的泪水更多了。我不用问也知道。裴修远,我名义上的夫君,此刻一定不在府里。

    他定是又去了城外的别院,去见那个让他“病体”都能不顾风雪也要私会的人。我的好妹妹,

    尚书府嫡女,沈月柔。一个顶着我身份,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冒牌货。2入夜,裴修远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香。是沈月柔惯用的“凝露香”。

    他看见我坐在灯下,似乎有些意外。这五年来,我们夫妻相敬如“冰”,他回房时,

    我早已睡下。“这么晚还没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面容俊朗,身形挺拔,哪里有半分病弱之态。

    外界传闻他病入膏肓,不过是他和沈月柔为了瞒天过海,演给世人看的一场戏。他们的目的,

    是让我这个“商贾之女”心甘情愿地嫁进来,用我沈家的钱,填补侯府日益亏空的窟窿,

    同时为他们的“真爱”铺路。“在等你。”我轻声说。他皱了皱眉,

    似乎不习惯我这样的语气。“有事?”“母亲今天让我喝了绝嗣汤。”我陈述着一个事实,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裴修远解下披风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身,烛光下,

    他的脸色有些复杂。“母亲也是为了我好。”他终究只说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为了他好?

    好一个为了他好。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是啊,为了你好。毕竟,我只是个冲喜的工具,

    是个商贾之女,不配怀上你的孩子。”“月宁,你别这样。”他走过来,似乎想安抚我,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你知道的,我……”“我知道。”我打断他,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沈月柔。我知道你娶我,不过是权宜之计。”“我都知道。

    ”裴修远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既然知道,就安分守己。沈家能给你的,

    侯府能给你更多。”这是警告,也是施舍。我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杀意。“我今天,

    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裴修天,你的亲弟弟,三年前在北境失踪,

    至今生死未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吗?”裴修天,裴家二公子,也是这偌大的侯府里,

    唯一给过我一丝温暖的人。他不像裴修远那般冷漠,不像李氏那般刻薄。

    他会偷偷给我送来热乎乎的糕点,会在我被罚跪时悄悄给我递上护膝。他说:“嫂嫂,

    你笑起来很好看,别总是皱着眉。”可就是这样一个鲜活明亮的少年,三年前,

    却被派往了最凶险的北境战场,然后便再无音讯。所有人都说他战死了。我不信。

    提到裴修天,裴修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提他做什么?他为国捐躯,是他的荣耀。

    ”“荣耀?”我猛地站起来,直视着他,“你管那叫荣耀?他是被你们逼上战场的!

    ”“沈月宁!”裴修远厉声喝道,“注意你的言辞!”“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一步步逼近他,“三年前,裴修天无意中撞见你和沈月柔在别院私会,

    知道了你的‘病’都是装的。你怕他把事情说出去,所以就和母亲一起,

    将他送去了九死一生的北境,对不对?”裴修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攥紧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冷笑,“裴修远,你敢对天发誓,

    你没有做过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慌乱。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又如何?”“他是我的亲弟弟,但他不该知道的,

    就不该知道。他更不该,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裴修天对我的好,

    甚至将那份单纯的善意,扭曲成了龌龊的私情。就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

    他便能狠心将自己的亲弟弟送上死路。何其荒唐,何其恶毒!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名义上的夫君,只觉得无比陌生。“裴修远,你真让我恶心。”我一字一句地说完,

    转身就走。他没有拦我。我知道,从今晚起,我们之间连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都彻底撕破了。

    也好。这样,我动手的时候,便再无半分顾忌。3第二天,沈月柔来了。

    她打着探望我这个“姐姐”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踏入了侯府。

    李氏对她热情得像是对待亲生女儿,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满脸堆笑。“柔儿啊,快坐,

    外面天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修远这孩子也是,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了。

    ”沈月柔穿着一身粉色斗篷,衬得她本就娇美的脸庞愈发楚楚动人。她柔柔地一笑,

    声音甜得发腻。“伯母说笑了,修远哥哥公务繁忙,柔儿怎好意思总缠着他。”她一边说,

    一边将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我坐在下首,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姐姐,听说你身子不适,妹妹特地来看看你。

    ”沈月柔走到我面前,故作关切地打量着我。“姐姐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昨晚没睡好?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托妹妹的福,喝了母亲大人亲赐的‘福药’,睡得很好。

    ”沈月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李氏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呵斥道:“沈月宁,

    怎么跟柔儿说话的!”“母亲息怒。”我站起身,微微屈膝,“是媳妇失言了。

    ”沈月柔立刻上来扶住我,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姐妹,

    何必这么见外。”她的手“不经意”地拂过我的小腹。“只可惜了,

    姐姐以后怕是不能为裴家开枝散叶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呢。”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等我嫁给修远哥哥,我会生很多很多孩子的。到时候,

    还要请姐姐帮忙照看呢。”我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她大概以为,

    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她以为,只要除掉了我这个障碍,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裴家世子妃,

    成为未来的侯府女主人。她不知道,她和我,都不过是棋子。而真正下棋的人,

    从来都不是裴修远,更不是她沈月柔。“妹妹说笑了。”我拨开她的手,淡淡道,

    “世子爷的身体,恐怕还需静养几年。妹妹的好意,怕是要落空了。

    ”我说的是裴修远“病弱”的身体。沈月柔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他们的死穴。

    裴修远装病的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就是欺君之罪。李氏也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厉声对我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修远的身体好得很!”“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正好,过几日便是宫中举办的冬猎。陛下有旨,所有王公贵族的子弟都需参加。

    想必世子爷,定能拔得头筹,为侯府争光。”这下,李氏和沈月柔的脸都白了。

    冬猎需要骑马射箭,裴修远一个“病秧子”,如何参加?若是不去,便是抗旨。若是去了,

    装病的事必然败露。我给他们出了一个两难的局。“你……”李氏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月柔反应快些,连忙打圆场。“姐姐定是心疼修远哥哥,才说这样的话。伯母,您别生气。

    修远哥哥的身体要紧,冬猎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她一边安抚李氏,

    一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沈月柔,裴修远,你们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等着看,你们要如何收场。4冬猎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裴家人的心头。

    接连几天,府里的气氛都异常压抑。李氏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裴修远更是连我的院子都不再踏入一步。他们大概在绞尽脑汁地想对策。而我,

    则悠闲地在自己的小院里,修剪着一盆早已枯萎的腊梅。碧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您这是何苦呢?您把他们逼急了,对您没有好处啊。”我剪下一截枯枝,淡淡道:“死马,

    才需要下猛药医。”“可是……万一他们真的让世子爷去参加冬猎,

    那欺君之罪……”“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我转头看向碧珠,她跟了我十年,

    从国破家亡到寄人篱下,始终不离不弃。“碧珠,你怕吗?”碧珠愣了一下,

    随即坚定地摇头。“奴婢不怕。**去哪,奴婢就去哪。就算是刀山火海,奴婢也跟着您。

    ”我笑了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放心,不会有事的。”我等的,就是他们走投无路。

    果然,没过两天,张嬷嬷就来了。她一改往日的嚣张,脸上堆着假笑,

    说是老夫人请我过去一趟。到了李氏的院子,我看见裴修远和沈月柔都在。

    三个人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见我进来,李氏竟破天荒地让下人给我搬了个凳子。“月宁啊,

    坐。”我依言坐下,安静地等着他们开口。还是沈月柔先沉不住气。“姐姐,冬猎的事,

    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她这话问得巧妙,既放低了姿态,又把皮球踢给了我。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妹妹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法子。”“你!

    ”沈月柔气结。裴修远看了我一眼,沉声开口。“沈月宁,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你若是有办法,就说出来,不要在这里拿乔。”一家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什么办法?”李氏急切地问。“让世子爷‘病’得更重一些。”我缓缓说道,

    “重到无法下床,自然就不用去参加冬行了。”李氏皱眉:“这怎么行?

    宫里的太医隔三差五就要来请脉,一查不就露馅了?”“所以,要‘真病’。

    ”我的目光落在裴修远身上。“有一种草药,名为‘断续草’,服下后会让人四肢无力,

    血脉凝滞,脉象与重病之人无异。但药效一过,便会恢复如常,对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我顿了顿,“这药服下后,会承受断骨碎筋之痛,非常人能忍。”听我说完,

    三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裴修远,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让他承受断骨碎筋之痛?

    他这个娇生惯养的世子爷,怎么可能受得了。沈月柔立刻心疼地拉住他的手。“不行!

    这绝对不行!修远哥哥怎么能受这种罪!”李氏也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这个法子太伤身了。”我看着他们,心中冷笑。这就心疼了?那我的国破家亡之痛呢?

    我被逼喝下绝嗣汤之痛呢?还有裴修天,那个在北境生死未卜的少年,

    他承受的又是什么样的痛苦?“既然世子爷不愿,那就算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另想高明吧。”“等等!”裴修远叫住了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说的断续草,

    从何而来?”“我早年体弱,曾跟着一位游医学过些皮毛。这种草药极为罕见,

    只有我知道去哪里采。”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后路。也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

    裴修远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

    对我说:“好。就按你说的办。”沈月柔大惊失色:“修远哥哥,你疯了!

    ”裴修远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沈月宁,你最好保证这药没有问题。否则,

    我让你给整个沈家陪葬!”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世子爷放心。我比你,

    更不希望裴家出事。”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5裴修远最终还是喝下了我亲手熬制的“断续草”药汤。服药的过程,

    比我想象中要惨烈得多。他刚喝下去没多久,就开始在床上翻滚哀嚎,浑身冷汗淋漓,

    青筋暴起,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沈月柔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抓着我的衣袖质问:“沈月宁!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李氏也吓得六神无主,指着我大骂:“你这个毒妇!要是修远有个三长两短,

    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我冷眼看着床上那个痛苦挣扎的男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点痛,

    比起我失去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母亲,妹妹,你们若是不信我,

    大可以现在就去请太医。看看太医来了,是治世子爷的‘病’,还是治裴家的罪。

    ”我一句话,就让他们都闭上了嘴。他们不敢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修远在痛苦中煎熬。

    这场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裴修远的声音从哀嚎变成嘶吼,最后只剩下微弱的**。

    当宫里的太医奉旨前来为他诊脉时,他已经“病”得人事不省,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太医诊了半天,眉头紧锁,最后摇着头对前来传旨的太监说:“世子爷这病来势汹汹,

    脉象虚浮不定,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冬猎是万万去不得了,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消息传回侯府,李氏和沈月柔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看我的眼神,

    也从怨毒变成了复杂的忌惮。李氏屏退了左右,单独把我留了下来。“沈月宁,

    这次算你立了功。”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这是要给我一颗甜枣了。我垂下眼睑,轻声说:“媳妇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求母亲一件事。

    ”“什么事?”“再过几日,便是先帝的忌日。媳妇想去城外的甘露寺,为侯府上下祈福,

    也为……也为二弟修天,点一盏长明灯。”提到裴修天,李氏的脸色沉了一下。

    但她想到这次是我解了围,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去吧。多带几个人,早去早回。

    ”“谢母亲。”我走出李氏的院子,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甘露寺。

    那是我与旧部约定好的地方。五年了,我蛰伏了整整五年。我的将军,我的士兵,

    他们都在等我。等我发出信号,等我吹响复仇的号角。裴修远,沈月柔,

    李氏……你们的死期,不远了。6甘露寺之行,比我预想的要顺利。

    李氏大概是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花,只派了两个婆子跟着我。我借口要在佛前抄写经文,

    将她们支开,然后独自一人去了后山的竹林。竹林深处,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我,他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颤。“公主!

    ”是我的副将,林风。当年京城被破,他拼死护着我杀出重围,

    又帮我伪造了尚书府庶女的身份,才让我得以活下来。这五年来,

    他一直以商人的身份在南北奔走,为我联络旧部,传递消息。“起来吧。”我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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