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是校园甜宠文里的卑微炮灰时，我正被全校公认的恶毒校花堵在健身房的更衣室。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前方高能！全校女神戚瑶即将羞辱你，男神岳星舟正朝这边走来！
】戚瑶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我被汗水浸透的廉价T恤，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唐然？
就你这弱鸡样，一阵风就吹倒了，还想追岳星舟？”我紧张地护住我刚发的传单，
那是我的晚餐钱。她突然伸手，我下意识闭上眼。但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一张黑卡被拍在我的脑门上。“明天起，我的私教团队分你一半。一个月内练不出马甲线，
我见你一次，就往你饭卡里充一万！”我：“？”还有这种好事？01“听不懂人话？
”戚瑶见我没反应，不耐烦地用那张黑卡敲了敲我的头，“密码六个八。
别穿得跟个刚下地的土拨鼠一样来我的专属健身房。”我捏着这张传说中的无限额黑卡，
一时有点恍惚。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原情节，
此刻我应该被戚瑶叫来的几个跟班按在地上，她会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脸，
警告我离男神岳星舟远一点。然后男神恰好路过，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最后我俩在夕阳下互生情愫。可现在……这位恶毒女配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瞅了瞅她，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Lululemon，衬得那腰细腿长的，
活像个行走的AI模特。她下巴微抬，眼神里三分讥诮七分不屑，“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这话倒是挺符合她人设的。我把卡揣进兜里，
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那个，充饭卡的事……”戚瑶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上道的。“怎么，你还想现在就试试？”“我的意思是，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万一我一个月真的练不出来呢？您可得说话算话。
”戚瑶被我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住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被威胁还敢讨价还价的。她气笑了，
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唐然，你是不是穷疯了？你最好别耍花样，一个月后，
我要亲自检查。少一寸，你就等着饭卡爆掉吧！”说完，她踩着猫步，
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留给我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兜里揣着的黑卡，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陷入了沉思。这泼天的富贵，
终于还是轮到我了。什么男神岳星舟？能有饭卡里的一万元香吗？就在这时，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浑身散发着青草气息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唐然同学？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戚瑶她……”哦豁，男主岳星舟。
长得是真不错，怪不得戚瑶把他当个宝。“我没事啊。”我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校花乐于助人，刚给我办了张健身卡，还说要天天监督我锻炼呢。
”岳星舟一脸“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的表情，“唐然，你别怕，要是她欺负你，你告诉我。
”我摆摆手，“你想多了，我们女生之间的事，你们男生不懂。”说完，我绕过他，
头也不回地走了。开玩笑，一个月后饭卡里可能多出好几万，
谁还有空跟你在这上演青春疼痛文学？搞钱，才是正经事！刚走出健身房，
我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条转账短信。
【戚瑶向您尾号XXXX的账户转账500000.00元，附言：营养费。
别饿死在我的健身房里，丢我的人。】我看着那一串零，手有点抖。
这……就是有钱人的霸凌方式吗？我愿称之为：内卷式扶贫。当晚，
我就去学校最贵的餐厅来了顿全家桶，哦不，豪华单人套餐。一边啃着龙虾腿，
一边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出人头地了！我被富婆包养了！”我妈在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是不是传销被洗脑了？地址发来，我报警了。”“别！妈你听我说，”我赶紧解释，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看我不爽，想让我练出八块腹肌好配得上当她的死对头。
”我妈更沉默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戚瑶正和岳星舟在散步。俊男靓女，确实养眼。
按照原情节，我此刻应该心碎成渣。但我现在只想打个饱嗝。手机又响了，
是戚瑶发来的微信：【明天早上六点，健身房门口，我的教练会接你。敢迟到一分钟，
我就把你挂在学校门口的旗杆上。】我回了个：【收到，老板。】她秒回：【？
】我没再理她。一夜好梦。梦里，我的饭卡余额突破了七位数。第二天，我五点五十就到了。
戚瑶的教练团队，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那阵仗，跟国家队似的。
为首的肌肉帅哥叫阿Ken，他递给我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运动服，“唐**，
戚**吩咐了，今天先做个体测。”我换好衣服，站在一堆冰冷的器械中间，有点虚。
阿Ken拿着个平板，面无表情地记录着，“身高168，体重45公斤，
体脂率……15%。嗯，太瘦了，肌肉含量严重不足。
戚**的目标是把你的体脂率提到18%，同时塑造肌肉线条。”我点点头，专业。
就在这时，戚瑶来了。她今天换了身黑色的，更显身材了。她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视察一件属于她的物品。“啧，”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软趴趴的，跟没骨头似的。阿Ken，给我往死里练。”阿Ken嘴角抽了抽，“戚**，
循序渐进……”“我加钱。”戚瑶打断他。“好的老板！”阿Ken立刻变脸，“唐**，
我们先从两百个深蹲开始热身吧！”我：“……”资本的力量，真是该死。两个小时后，
我瘫在瑜伽垫上，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戚瑶拿着一瓶矿泉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就……不行了？就这点体力，岳星舟都懒得看你一眼。
”我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反驳：“我没想让他看我……我只想搞钱……”“你说什么？
”她没听清。“我说，”我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我这身子骨，一个月，马甲线，有点悬。
要不……咱们直接走充饭卡的流程？”戚瑶的脸，黑了。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看着她。她的脸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木质香调。“唐然，
”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在挑衅我吗？”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
反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好胜心？我突然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02“不敢不敢，”我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容，“老板的命令，就是我的使命。
别说马甲线，人鱼线我都能给你卷出来。”戚瑶显然对我的变脸速度很满意，
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像个女王一样下了命令：“阿Ken，给她加一组核心。
什么时候哭着求饶，什么时候结束。”我：“……”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一点也不有意思。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被拖去健身，
晚上还要被戚瑶抓去图书馆“陪读”。美其名曰：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实际上，
就是她看不得我闲着。“唐然，这道高数题你都不会？你是猪吗？”戚瑶用笔敲着桌子，
图书馆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我压低声音：“祖宗，你小点声。这题超纲了，教授都没讲。
”“我讲，”她把草稿纸推到我面前，“看好了，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这里构建一个辅助函数……”我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认真讲题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魅力。见我发呆，她又敲我脑袋，“口水流出来了！看题！
”我默默擦了擦嘴角，并没有口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上天派来内卷我的。
自从被她“包养”，我的绩点和肌肉线条都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增长。这天训练结束，
我累得像条死狗，阿Ken都说我进步神速。我瘫在地上，戚瑶走过来，丢给我一瓶水。
“下周，学校有个舞会，”她突然开口，语气有点不自然，“你……当我的舞伴。
”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啥？舞伴？你不是有岳星舟吗？”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他……他有事。再说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这大**的脾气真是说来就来。“不去，
”我拒绝得很干脆，“我没礼服，也不会跳舞。”“礼服我给你买，舞我教你跳，
”她又恢复了那副“老子有钱”的嘴脸，“你要是敢拒绝，
我就把你天天在健身房哭爹喊娘的视频发到校园墙上。”我：“……算你狠。
”为了我仅存的颜面，我只能屈服。周末，我被她拖去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
她像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给我从里到外置办了一身行头。
当我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星空裙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连我自己都惊呆了。镜子里的人，
还是那个在食堂为了一个馒头跟人挤破头的唐然吗？戚瑶也愣住了，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惊艳，也是……审视？她走过来，伸手撩开我额前的一缕碎发。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是我小时候爬树摔的，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这疤……”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有点碍眼。”我以为她要嘲讽我，
结果她转头对导购说：“把你们这最好的遮瑕拿来。”我有点懵。接下来的时间，
她竟然亲自给我化妆，教我穿高跟鞋走路，甚至在VIP休息室里，笨拙地教我跳华尔兹。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很烫。我踩了她八次脚。她一次都没骂我。这太不正常了。舞会当晚，
我和戚瑶一起出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不是戚瑶吗？她旁边那个是谁？
好漂亮！”“好像是那个贫困生唐然……她怎么跟戚瑶混一起了？”“雌竞变姐妹了？
看不懂看不懂。”岳星舟也看到了我们，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唐然，
你……”戚瑶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宣示**似的挽住我的胳膊，“她现在是我的人。
有事？”岳星舟的脸色有点难看，“戚瑶，你别太过分。”“过分？”戚瑶笑了，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还有更过分的呢。”说着，她突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整个舞厅，瞬间安静了。我感觉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炸了。戚瑶的嘴唇软软的，
还带着香槟的甜味。我傻了，岳星舟也傻了。戚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我就走，“走了，
这里太无聊了，我们去吃宵夜。”直到被她塞进车里，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你……”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刚才干嘛亲我？”戚瑶开着车，没看我，但她泛红的耳朵尖出卖了她。“蚊子，
”她嘴硬道，“你脸上有只蚊子。”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觉得，
这个所谓的“恶毒女配”，好像……也没那么讨厌。03自从舞会“蚊子”事件后，
我和戚瑶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她依然每天监督我健身，抓我学习，
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少了很多。更多的时候，是她在那里单方面输出，我在一旁默默受着，
偶尔顶两句嘴。比如现在，她正嫌弃地看着我用她那套死贵的护肤品。“唐然，
你是在刷墙吗？用那么大力！”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精华液，亲自上手，“要向上提拉，
逆着毛孔，懂不懂？你这样，再贵的精华都救不了你这张糙脸。”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我脸上游走。我僵着身子，不敢动。“那个……我自己来就行。
”我小声说。“你闭嘴。”她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跳有点不受控制。这氛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戚瑶，原来你在这里。”是岳星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休息室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俩。我发誓，
我看到了他头顶上若有若无的绿光。戚瑶的动作停住了，她收回手，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
“有事？”“我找唐然，”岳星舟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唐然，我们能聊聊吗？
”我还没开口，戚瑶就炸了。“你找她聊什么？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好聊的？
她现在是我的人，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跟她说话！”她像一只护食的猫，把我护在身后。
我：“……”大姐，你这台词，是不是有点过于霸总了？岳星舟显然也被她这操作整不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戚瑶，这是我跟唐然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插手？”“我偏要插手！
”戚瑶扬起下巴，“唐然，你告诉他，你想跟他聊吗？”我能怎么办？
我当然是选择抱紧我的富婆大腿啊！我从戚瑶身后探出个脑袋，
弱弱地说：“那个……岳同学，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我还要……练腹肌呢。”岳星舟的脸，
彻底黑了。他大概是想不通，自己这个全校公认的男神，到底输给了“练腹肌”什么。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三分不解，三分受伤，还有四分“你们是不是有病”。然后，
他转身走了。他一走，戚瑶立刻就蔫了。她松开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闷闷不乐。
“怎么了？”我戳了戳她，“男神被你气走了，不开心？”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谁在乎他？我是在气你！没出息的东西，他一找你，你就腿软了？”“我没有啊，
”我委屈，“我这不是坚定地选择你了吗？”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为了哄她开心，我狗腿地给她捏肩捶背，“老板，消消气。为了奖励我刚才的英勇表现，
晚上是不是得加个餐？”“加餐？”她斜睨我一眼，“想得美。阿Ken，
给她加一组HIIT，让她知道知道，拒绝男神的下场！”我：“……”我收回前言，
这女人，就是个魔鬼！那天晚上，我被练得差点升天。结束后，我趴在地上，
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戚瑶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腿。“起来，我送你回去。”“起不来，
废了。”我有气无力地说。下一秒，我感觉自己腾空了。戚瑶竟然……把我背了起来！
她的身子很瘦，但很有力。我趴在她的背上，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汗水味，
夹杂着她那独特的木质香。“你……你干嘛？”我吓了一跳，在她背上挣扎。“别动！
”她呵斥道，“再动就把你扔下去！”我立刻就不敢动了。从健身房到宿舍的路上，
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没有人说话，我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呼吸和心跳。一下，
一下，很有力。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小声说：“那个，我自己能走。”她把我放下来，
但没松手，依然扶着我。“唐然，”她突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有点闷，
“你……真的不喜欢岳星舟？”“不喜欢啊，”我回答得很快，“我对他不感冒。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她状似不经意地问。我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看着她，笑了。
“我喜欢……对我好的，舍得为我花钱的，最好还能逼我上进，带我一起内卷的。
”戚瑶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肤浅。”说完，
她就转身走了，步子迈得飞快，像是后面有鬼在追。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这姑娘，怎么这么可爱。04距离一个月之期越来越近，我的马甲线也初见雏形。
戚瑶对此表示了“勉强合格”的肯定，并大发慈悲地减少了我的训练量，
把重点放在了“文化课”的内卷上。这天，是学校的期中动员大会，
请了几个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毫无疑问，第一个就是戚瑶。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
站在台上，自信又耀眼，活脱脱一个精英预备役。“……学习，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你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昨天的自己。只有不断超越，
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她在台上说着热血沸腾的鸡汤，我在台下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我快要跟周公会面的时候，辅导员突然cue我。“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本次期中考试的黑马，进步最大的唐然同学，上台分享她的学习心得！”我：“？？
？”在一片掌声中，我懵懵懂懂地被推上了台。我跟穿着精致的戚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因为起晚了，头发都翘着一撮。戚瑶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我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头，
大脑一片空白。分享个屁的心得！我的心得就是：只要你被一个有钱有闲的卷王盯上，
想不进步都难！我急中生智，对着话筒，情真意切地开了口：“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大家好。说到学习心得，我其实没什么技巧。我只想感谢一个人。”我顿了顿，
深情地望向戚瑶。“那就是戚瑶同学。”全场哗然。戚瑶也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我继续我的表演：“是她，在我堕落的时候，像一盏明灯，
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是她，用她的严格要求，甚至是‘霸凌’，
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知耻而后勇’。她逼我健身，让我有了健康的体魄；她逼我学习，
让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绩。可能在大家眼里，她霸道，她不近人情。但在我心里，
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领路人！”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对着戚瑶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戚瑶！是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这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我说完，台下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磕到了磕到了！这是什么神仙姐妹情！”“我就说她俩不对劲！
原来是‘霸凌式扶贫’啊！”“呜呜呜，我也想要一个戚瑶这样的朋友！”我站在台上，
看着一脸错愕，脸颊泛红的戚瑶，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样，跟我玩？动员大会结束后，
“瑶然”CP横空出世，火遍了整个校园墙。到处都是我们的“同人文”和“表情包”。
戚瑶气得一天没理我。晚上，她把我堵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恶狠狠地瞪着我。“唐然，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还行吧，”**在书架上，笑嘻嘻地看着她，
“主要是我口才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你！”她气得跺脚，“谁是你的再生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