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剧本,何惧原主?我先改全家命

手握剧本,何惧原主?我先改全家命

你看俺中不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盛惊蛰秦褚 更新时间:2026-01-17 15:11

盛惊蛰秦褚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你看俺中不中的小说《手握剧本,何惧原主?我先改全家命》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盛惊蛰秦褚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妇和二嫂,大院里其他几家父母也来了。都等着看自家儿子笑话。哼,小兔崽子们他们没招,打……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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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哟,真跪着呐?”

    周立第一个出声,嗓门洪亮。

    绕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周让走了半圈,啧啧有声。

    “看看这背,你小姑奶奶这手艺真是好,匀称!”

    周让疼得直抽气,听到父亲的话更是觉得头晕眼花。

    张明和也凑近看了看自己儿子背上的伤,十分解气地点了点头。

    “该!让你吃里扒外!这下长记性了吧?疼不疼?”

    张向文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秦褚和梁琴夫妇也走了过来。

    梁琴看着秦峰背上那两道皮开肉绽的鞭痕,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别开了眼。

    秦褚则是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活该!为了个外人要跟自己爹妈闹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哼!”

    秦峰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敢说。

    今天挨了小姑奶奶两鞭子,他找回了一点理智,但更多的还是想没有吓到白桃吧?

    原意这时挤开几家子父母走近,看着孙子哭得稀里哗啦,后背肿得老高的可怜样。

    她有点心疼,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心软,只能硬下心肠。

    “跪直了!盛家的男人,挨了打也得挺着!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其他家长也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秦峰那伤,小姑姑下手可不轻啊!”

    “不重他们不长记性!这帮小子就是欠收拾!”

    “还是小姑姑有办法,咱们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该!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欺负咱家姑娘!”

    跪着的六个人听着自家父母毫不留情的风凉话,心底里那点委屈也不敢有了。

    生怕父母再说点其他的,小姑奶奶再抽他们一顿。

    盛惊蛰安静地站在一侧,手中佛珠转动。

    “今晚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明天天亮自己去找明玉认错。

    她原不原谅你们,看你们的诚意,但是。”

    盛惊蛰的语气更冷了一些,“如果还有下次,被我发现你们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就不止吃这点苦头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六人齐声应道,因为声音过大,又引着伤口一阵疼痛。

    龇牙咧嘴的,看着好不痛苦。

    “都散了吧。”盛惊蛰转身,“让他们静一静。”

    家长们互相对视,也都识趣地不再多说,带着心满意足呼啦啦又离开了祠堂小院。

    夜还未深,刚结束了应酬的盛淮州从外面回来。

    他满身酒气,把外套交给门口守着的女佣,摇晃着身体就往客厅走。

    盛淮州今天喝得有点多,毫不在乎形象地把领带随手一扔,然后歪在了沙发上。

    他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中模糊地看到他的小姑奶奶正戴着眼镜在看电视。

    于是在沙发上蛄蛹了两下,头非常自然地放在了盛惊蛰的腿上。

    “唔……小姑奶奶还没睡啊……”

    盛惊蛰腿上骤然一沉,低头便对上一双迷蒙的醉眼。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盛淮州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很好闻。

    她抬手,把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拿下放置一旁。

    “喝了多少?”她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盛淮州用尽力气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他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几丝傻气。

    “没、没多少……应酬嘛,您知道的……”

    他声音含混,眼神却努力聚焦,想看清她。

    作为盛家大哥那一脉唯一的孙子,盛淮州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性格沉稳,鲜少在人前失态。

    也只有在盛惊蛰这里,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盛惊蛰没再说话,将视线重新放回电视上。

    但她的左手,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盛淮州梳的一丝不苟,此刻却有些散乱的黑发上。

    指尖的薄茧陷入他的发根,轻轻梳理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盛淮州舒服地喟叹一声,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的脑袋无意识地在她腿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那缕清心凝神的檀香味。

    他喜爱极了这个味道,让他心安。

    “淮州。”盛惊蛰忽然开口。

    “嗯?”盛淮州睡意加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小峰和知行他们的事,你知道多少?”

    盛惊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盛淮州作为家族企业目前的掌舵人之一,又是同辈中行事最稳重的,对这些弟妹的事情,不可能一无所知。

    盛淮州的呼吸凝滞了一瞬,醉意散去了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

    “……知道,秦峰的那个项目我看过,也劝过,他不听,执意要投。”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懊恼。

    “明玉的事,是我疏忽了,那几天在谈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等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逼着明玉道了歉……”

    他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不怪你。”盛惊蛰语气平静,“你肩上担子重,他们大了,各有主意。

    有些弯路得他们自己走,你能劝能管,就已经尽了兄长的责任。”

    每次听到这个小他六岁的小姑奶奶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

    盛淮州都有些想笑。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少林寺这二十多年,盛惊蛰已经看过太多世事无常。

    少林寺闻名天下,香火鼎盛。

    每天都会接收来自天南海北的香客。

    有人求平安,有人求前程,也有人求财,或求姻缘。

    她是记名的俗家弟子,又是女孩,师父便经常会让她在客堂帮忙奉茶。

    于是,她得以听到许多红尘之事。

    太多的故事,苦难的形状千奇百怪。

    求不得,爱别离,怨僧会,五阴炽盛。

    她在这些倾诉中,早早就触摸到了人性的复杂斑驳。

    看到了财富,地位,情爱包裹之下的不安与挣扎。

    二十多年当中,她学着去倾听,去观察,去理解。

    师父教导她,静心聆听,本身就是一种布施。

    而盛惊蛰在沉默中,逐渐生出一种抽离尘世却也怜悯世人的心态。

    寺庙清苦的修行给了她非一般的身手,而香客们的百态,则是补全了她对世事的认知。

    两者合一,造就了如今的盛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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