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入瓮:撩了霸总后,他死活不撒手

娇妻入瓮:撩了霸总后,他死活不撒手

柒小可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阮兰茵沈驰昱 更新时间:2026-01-17 15:11

《娇妻入瓮:撩了霸总后,他死活不撒手》是一部令人心动的豪门总裁小说,由柒小可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阮兰茵沈驰昱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阮兰茵沈驰昱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阮兰茵沈驰昱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一分钟后,他收到了来自沈昊天发来的号码。阮兰茵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手机上面显示一串陌生的几乎都是8的……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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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兰茵的手指刚触到套房大门的门把手,手腕就被沈驰昱扣住。

    沈驰昱没有强行将她拉回,只是用拇指在她细腻的腕间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么着急进行下一课?”

    他嗓音里的沙哑未完全褪去,却平添了几分危险的玩味,“老师的教案,还没准备好。”

    阮兰茵心知这是欲擒故纵,也乐得陪他玩这场心理博弈。

    她顺势靠回门板,仰头看他,眼尾勾着媚意:“哦?那老师现在想教点什么?理论复习,还是预习新课?”

    沈驰昱俯身,靠近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一根根颤动的睫毛,但他的唇克制地停在咫尺之外,不再触碰。

    “教你第一件事。”

    “我沈驰昱,从不吃剩菜。”

    阮兰茵眸光微闪,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他是在点她沈昊天未婚妻的这个身份。

    也在告诉她,想要他接手,她必须彻底他弟弟切割干净。

    她轻笑出声,指尖攀上他衬衫的领口,玩弄着那颗精致的纽扣。

    “巧了,九爷。我阮兰茵,也从不把自己当剩菜。”

    “我刚被父亲从乡下接回来,就撞见所谓的未婚夫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偷情。”

    “所以……沈昊天连我的筷子边都没碰着。”

    阮兰茵微微用力,扯开了那颗纽扣,露出他线条凌厉的锁骨。

    她的眼神大胆的在他颈间流连。

    “倒是九爷你,看起来道貌岸然,原来这么不禁撩拨?几句话,几个小动作,就这样了?”

    阮兰茵的视线意有所指的向下扫了一眼。

    “不是不禁撩拨。”他纠正她。

    “是挑食。寻常菜色,入不了眼。”

    “可一旦遇到合胃口的……”

    “自然会饿。”

    阮兰茵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毫不退缩,“所以,九爷是承认,我这道菜,合你胃口了?”

    “合不合胃口,光看可不行。”

    沈驰昱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迫使她唇瓣微张。

    “总得亲自尝尝咸淡。”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但这个吻,与之前在露台上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截然不同。

    它充满探索的意味。

    沈驰昱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怀中,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掌控着她的角度,让她只能承受这个逐渐变得滚烫的吻。

    阮兰茵起初还试图争夺主动权,可很快发现,在力量悬殊的亲密交锋中,她所有的技巧都是花拳绣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

    意乱情迷之间,阮兰茵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后,她被轻轻抛在了套房内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阮兰茵的心跳漏了一拍,可眼底的挑衅丝毫未减。

    沈驰昱随之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

    就在他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滚烫的肌肤即将相贴的瞬间,沈驰昱停了下来。

    “味道尚可。就是火候欠佳,心思太杂。”

    他给出评价,面上是令人牙痒的冷静。

    阮兰茵一口气堵在胸口!

    这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用品评菜肴的语气说她火候欠佳?

    她不甘示弱,曲起膝盖。

    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他紧绷的腰腹。

    “是吗?那可能是老师教得不够用心。”

    沈驰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终于肯放下部分重量,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阮兰茵指尖微蜷。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脆弱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吻。

    随后又惩罚性的用牙齿磨了磨那处细嫩的皮肤。

    沈驰昱抬起头,眼底是翻滚的欲望,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很恼火。

    “用心?好学生得先交足学费,证明自己值得我倾囊相授。”

    他的大掌探入她礼服的裙摆,掌心放在她微凉的大腿外侧,缓慢的摩挲。

    阮兰茵的呼吸有些乱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强装的镇定。

    她能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力量,也能感受到他残酷的克制。

    沈驰昱在等她投降,等她开口祈求。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想要马儿跑,还得再给马儿喂点草。

    阮兰茵伸出手,捧住沈驰昱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执拗的眼睛。

    “九爷~~学费你要多少?我给。但你这课,到底还上不上了?”

    她指尖用力,在他脸颊留下印子。

    然后扯出一个妩媚又狠劲的笑,“还是说,堂堂九爷,只会纸上谈兵?”

    沈驰昱凝视着她,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骤起。

    他扣在她腿上的手力道收紧,让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可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降临。

    沈驰昱忽然笑出声,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

    弟弟的未婚妻,听起来就很**。

    “激将法?阮兰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吃干抹净?”

    阮兰茵豁出去了,腿根在他掌心蹭了蹭,“是又怎么样?九爷敢接招吗?”

    沈驰昱看着她眸中属于猎人的算计和冷静。

    脸色沉得骇人。

    他本想试探一下这个女人想玩什么花样,没想到都这么吓唬她了,都没退缩,看来目的不小。

    演技倒是不错,但在他这里还嫩了点。

    下一秒他起身下床。

    沈驰昱的突然抽离,让身上一轻。

    阮兰茵躺在床上,脸上除了未褪尽的潮红,还有一丝错愕。

    他就这样停下了?

    前一秒还是燎原的烈火,下一秒就变成块冰了?

    “玩够了就滚。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说完,他不再看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拿起茶几上那瓶价值不菲的干邑白兰地,倒入一个杯底的酒液。

    没有加冰,任何稀释都是对这种陈年佳酿的亵渎。

    他握住杯脚,轻轻晃动,让酒液在杯壁挂出醇厚的酒泪。

    然后递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那复杂浓郁的橡木与果香。

    只是在他仰头饮酒时,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

    阮兰茵看着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准备再添把火。

    “怎么,九爷尝过了,发现味道不合心意,就想掀桌子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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