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圆母亲遗愿租妹妹,却扒出拐卖真相

为圆母亲遗愿租妹妹,却扒出拐卖真相

午间听事 著

作者“午间听事”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为圆母亲遗愿租妹妹,却扒出拐卖真相》,讲述主角林晚晴苏雨林国栋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说有个“让她体验家庭温暖”的工作。不仅能拿到报酬。还能感受亲情。她才抱着一丝希望答应下来。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这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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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母亲临终只念失散28年的妹妹。我花5万租演员演戏。

    却发现“假妹妹”后颈有妹妹的胎记。——三叔见了胎记,脸瞬间白了。

    第一章五万块的临终委托ICU外的消毒水味像无形的针。刺得林晚晴鼻腔发疼。

    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冰冷的化学气息。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每一次敲击光洁的瓷砖地面。都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

    清脆的声响像极了生命倒计时的节拍。一下下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半小时前。

    主治医生在办公室里递来那张薄薄却重如千斤的病危通知。

    白纸黑字写着“李桂兰女士生命体征持续衰弱,预计生存期不超过一周”。而此刻。

    病床上的老太太枯瘦如柴的手正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干裂的嘴唇在氧气面罩边缘反复蠕动。

    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星儿……我的星儿……回来没?”二十八年的时光。

    像一道深深镌刻在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妹妹林晚星三岁那年在市中心公园走失的画面。至今仍清晰得如同昨日。

    那年林晚晴刚满七岁。扎着羊角辫。手里攥着母亲给的两块钱。兴奋地拉着妹妹去买冰淇淋。

    不过是松开妹妹的小手。转身去捡滚到花坛边的甜筒包装纸。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再回头时。

    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丸子头的小身影。就彻底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从那天起。妹妹成了母亲喉咙里咽不下的刺。只要看到和妹妹年纪相仿的孩子。

    就会红着眼眶追出去好几条街。妹妹也成了父亲酗酒猝死的导火索。

    父亲总说“是我没看好女儿”。从此沉溺在酒精里。最终在一个雪夜因酒精中毒离世。

    而妹妹。更成了林晚晴心里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午夜梦回时。

    总会梦见妹妹哭着喊“姐姐救我”。让她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

    如今的林晚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慌乱无助的小女孩。她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一路打拼成了年薪两百万的互联网公司COO。把工作和生活打理得像精密运转的仪器。

    容不得半点差错。可再高的职位、再多的财富。都治不好母亲二十八年如一日的执念。

    昨天下午。她看到护工在走廊尽头偷偷抹眼泪。

    护工红着眼眶说“老太太又对着旧照片哭了一下午,说想星儿想得心疼”。那一刻。

    林晚晴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三叔林国栋的电话。上周家庭聚会上。

    她特意拜托这位向来“热心肠”的叔叔。帮忙找个能演一场“母女重逢”戏的演员。

    哪怕只是让母亲走得安心些。约定见面的咖啡馆在医院附近。

    暖黄色的灯光却照不进林晚晴冰冷的心底。林国栋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外套。

    袖口还沾着点油渍。他搓着双手。眼神有些闪躲。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略显陈旧的名片。

    小心翼翼地推到林晚晴面前。名片上的女孩扎着清爽的马尾。笑容干净。

    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这姑娘叫苏雨,是市戏校大三的学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没爹没妈,懂事又听话,给点钱就能把事办得妥妥帖帖。”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身体凑近林晚晴。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过来:“我特意给她看过星儿小时候的照片,你别说,

    这眉眼长得真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梨涡,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万块演一周,

    保准让桂兰姐走得安心,这钱花得值。”林晚晴面无表情地拿起平板。

    点开早已拟好的协议文档。

    黑体字在屏幕上格外醒目:“演员需完全按照甲方提供的林晚星个人资料进行扮演,

    包括生活习惯、语言风格等,情绪需达到‘让临终者获得真实情感慰藉’标准,

    若出现失误导致扮演失败,需赔偿十倍报酬。”林国栋眯着眼睛。

    用粗糙的指腹在“五万块”那行字上反复摩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声音带着一丝讨好:“自家侄女,哪用这么见外,签什么协议啊,叔还能骗你不成?

    ”“亲兄弟明算账,尤其是这种事。”林晚晴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搅了搅。

    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她冷硬的侧脸:“明天上午九点,市一院肿瘤科VIP病房,

    我要先见她,确认她符合要求再签协议。”第二章病房里的“重逢”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苏雨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和昨天名片上的形象不同。

    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换成了一条素雅的浅粉色碎花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雏菊。

    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淡淡向日葵图案的保温桶。桶把手上缠着一圈浅色的棉绳。

    显然是特意准备过的。林晚晴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颈。

    资料里从未提及任何关于胎记的信息。可她清楚地记得。

    妹妹走失时后颈有一块心形的淡红色胎记。而这姑娘的衣领下。

    恰好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暗红印记。形状竟与记忆中的胎记惊人地相似。“林姐姐,早上好。

    ”苏雨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紧张地攥着保温桶的棉绳。却还是稳稳地跟着林晚晴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李桂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

    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摇曳的游丝。苏雨轻轻放下保温桶。动作轻柔地拉开椅子。蹲下身。

    自然地握住老太太冰凉的手。那姿势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没有丝毫生疏。下一秒。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晶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老太太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温度:“妈,

    我回来了,你的星儿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李桂兰的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

    原本毫无力气的手指瞬间有了力气。死死攥住苏雨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聚焦在苏雨脸上。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星儿?真……真的是你?”苏雨把脸轻轻贴进老太太掌心。

    声音哽咽却清晰:“是我,妈,是我,我再也不跑丢了,以后天天陪着你。

    ”林晚晴站在床尾。看着母亲眼角的皱纹一点点舒展开来。原本紧绷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她还看到苏雨轻轻哼起那首她早已遗忘的童谣。

    那是母亲当年哄妹妹睡觉时必唱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熟悉的旋律在安静的病房里流淌。带着时光的暖意。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透过轻薄的窗帘。

    在空气中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这一刻。这场精心编排的戏。

    突然真实得让她心慌。仿佛站在面前的。真的是失散了二十八年的亲妹妹。苏雨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弥漫开来。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

    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李桂兰嘴边:“妈,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的小米粥,加了点南瓜,

    你尝尝好不好吃。”她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偶尔还会用纸巾轻轻擦去老太太嘴角的残渣。老太太一边吃。一边拉着苏雨的手。

    絮絮叨叨地讲着她小时候的趣事。“你三岁那年,非要穿我的高跟鞋,结果摔了一跤,

    哭了好久”。“你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一次能吃两大块”。苏雨偶尔点头回应。

    眼里的泪光恰到好处。时而附和。时而提问。连林晚晴都差点忘了。

    这只是一场用金钱交易的表演。第三章暴雨夜的求助连续三天的暴雨。像一张巨大的雨帘。

    把整座城市浇得一片潮湿。天空始终是灰蒙蒙的。厚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傍晚时分。

    林晚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换好拖鞋。就听见急促的门**。一声接着一声。

    带着几分慌乱。她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苏雨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黑色的长发紧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在大理石地面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包口用绳子仔细系着。像是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林姐姐,

    我……我没地方去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暂时住在这里?”林晚晴皱了皱眉。

    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找身干净衣服。”转身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却全是苏雨后颈那块胎记。暗红色。心形。边缘像被水晕开的胭脂。

    和记忆里妹妹的胎记一模一样。连位置都分毫不差。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演员。偏偏长着和走失妹妹相同的胎记。这未免太离奇了。她打开电脑。

    在搜索栏里输入“林国栋圆梦寻人事务所”。企查查页面很快跳了出来。

    公司信息简单得可怜。注册资本仅十万。成立于八年前。经营范围模糊得可笑。

    既包含“寻人咨询服务”。又涉及“家政服务”“礼仪策划”。

    看起来更像是一家皮包公司。林晚晴突然想起父亲去世那年的情景。

    林国栋之前还欠着一大笔赌债。天天被债主追着跑。可那年突然就还清了所有欠款。

    还买了一辆二手货车。当时他只含糊地说是“跑运输赚的”。具体跑什么运输却不肯多说。

    现在想来。那个时间点。恰好是妹妹走失后的第三个月。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浴室门“咔嗒”一声打开。苏雨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来。

    浴袍的长度快拖到地上。显得她格外瘦小。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显然有些拘谨。林晚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锁定在她的后颈。

    那块胎记在灯光下愈发清晰:“你这胎记,是天生的?”苏雨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眼神里满是困惑。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应该是吧,

    孤儿院的小朋友还笑我这像被虫子咬的疤,说丑死了。”她局促地绞着浴袍的带子。

    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林姐姐,合同昨天就到期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来麻烦你,

    可我……我租的房子到期了,房东不续租,

    我暂时没找到新住处……”第四章胎记背后的疑云“合同到期的钱,

    我已经打到你银行卡里了。”林晚晴打断苏雨的话。语气依旧冷淡。

    可心脏却莫名抽痛了一下。这姑娘说起“妈妈”时眼中的渴望。

    提到小时候趣事时的真诚。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的。

    倒像是真的对这个“家庭”充满了期待。苏雨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知道是演戏,

    我也知道拿了钱就该走,可桂兰阿姨给我剥橘子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

    还是一瓣一瓣仔细递到我嘴边;她夜里疼得睡不着,就拉着我的手小声哼《小星星》,

    说星儿小时候一听这首歌就睡得特别香……”她蹲在地上。肩膀不住地发抖。

    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我从小没见过妈妈,不知道有妈妈是什么感觉,这一周,

    我好像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疼的滋味,好像真的有了妈妈。”林晚晴别过脸。看向窗外的雨帘。

    雨点依旧密集地砸着玻璃。模糊了窗外的夜景。她突然想起七岁那年的夏天。

    妹妹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哭。因为她不小心弄丢了母亲亲手织的小熊玩偶。

    那时候妹妹哭得撕心裂肺。后颈的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色。和眼前的苏雨重合在一起。

    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客房在二楼左转,里面有干净的床单被罩,你自己铺一下吧。

    ”林晚晴听见自己说。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夜里。

    林晚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是业内有名的侦探。之前帮她处理过几次商业纠纷。做事靠谱又保密。电话接通后。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陈,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市戏校大三学生苏雨,

    从她的出生、孤儿院经历到现在的生活,越详细越好;另一个是林国栋,

    重点查他的资金往来,尤其是妹妹走失后那几年,还有八年前他成立公司时的资金来源。

    ”挂了电话。她点开手机壁纸。那是昨天在病房里拍的“全家福”。母亲坐在中间。

    她和苏雨一左一右。三个人都笑着。看起来像真的一家人。

    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苏雨后颈的位置。那里的胎记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让她心慌意乱。

    苏雨在客房里也辗转难眠。她靠在床头。摸着后颈的胎记。

    想起孤儿院院长奶奶曾说过的话:“小雨啊,你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才三个月大,

    襁褓里夹着一张写着‘雨’字的纸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些年。

    她一直在偷偷找自己的家人。可茫茫人海。毫无头绪。直到上个月。林国栋找到她。

    说有个“让她体验家庭温暖”的工作。不仅能拿到报酬。还能感受亲情。

    她才抱着一丝希望答应下来。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这场“家庭温暖”的背后。

    是不是藏着更大的秘密。林国栋找她。真的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林晚星吗?

    第五章加密文件里的线索三天后。老陈发来一封加密邮件。

    邮件标题简单写着“调查结果”。林晚晴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输入老陈给的密码时。

    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既期待真相。又害怕真相太过残酷。点开苏雨的资料文档。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铺满屏幕。出生证明显示。苏雨的生母名叫苏萍。

    是一名普通的工厂女工。苏雨三个月大时。被苏萍遗弃在市福利院门口。遗弃原因不明。

    六岁那年。苏雨被一对退休教师夫妇收养。可好景不长。养父母在她十岁时因车祸去世。

    她又重新回到了孤儿院。高中时。苏雨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

    却在高二那年突然“因病休学”两年。休学原因一栏只写着“身体不适”。

    没有具体说明。两年后。她重新返校。毕业后考上了市戏校。

    那两年空白期像一块厚重的乌云。压得林晚晴喘不过气。

    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林国栋的银行流水更让她脊背发凉。

    妹妹走失后第三个月。他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了二十万现金。这笔钱没有任何转账记录。

    像是凭空出现的。之后的几年里。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不明款项存入。

    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直到八年前成立“圆梦寻人事务所”后。

    他的流水才变得“正规”起来。每月有固定的“营业收入”。

    可一家规模极小、几乎没什么知名度的寻人事务所。年营业额竟高达百万。这显然不合常理。

    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包装”他的收入来源。“这哪是寻人,分明是借着寻人的幌子,

    吃人血馒头。”林晚晴攥着鼠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突然想起母亲床头那本旧日记。上周整理母亲遗物时。她随手把日记塞在了书柜最底层。

    当时没心思翻看。现在却觉得那本日记里或许藏着关键线索。她起身走到书柜前。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从一堆旧书里找到那本蓝色封皮的日记。封皮已经有些磨损。

    边角也卷了起来。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上。母亲的字迹从最初的娟秀工整。

    逐渐变得潦草凌乱。字里行间都透着焦虑和痛苦:“1998年5月12日,

    国栋又来家里送钱,说跑运输赚的,可我问他跑什么运输、跟谁一起跑,

    他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总觉得不对劲。

    ”“2000年3月8日,今天去老火车站给你爸买火车票,

    看见国栋的车停在火车站后面的小巷里,那地方经常有拐孩子的坏人出没,我吓得赶紧走,

    不敢多看。夜里梦见星儿哭着喊妈妈,说她冷,我心疼得睡不着。

    ”“2010年10月5日,国栋说找到星儿的线索了,在邻市的一个小镇上,

    让我拿五万块钱去赎人。我凑了钱跟他过去,可到了他说的地址,根本没人,

    只有一间空房子,国栋说人跑了,可我总觉得他在骗我。”日记的最后几页被撕掉了。

    撕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人仓促扯掉的。留下的空白页上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墨迹。

    林晚晴的手开始发抖。原来母亲早就怀疑林国栋了。只是她把这份怀疑藏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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