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

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

财源广进财来来 著

精彩小说《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小说主角是苏然江河林菲儿,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苏然,你别以为你嫁给了阿河,就能占有他的一切。」「我和他二十多年的感情,岂是你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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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夜,红烛泣泪,喜字刺眼。我的丈夫江河,被他的青梅竹马林菲儿半扶半抱地撞进婚房。

    林菲儿穿着一身洁白的伴娘裙,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语气却满是挑衅:「嫂子,阿河喝多了,

    你可得好好照顾他。」她刻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仿佛在提醒我,

    这个称呼多么名不副实。江河醉眼迷离,嘴里却呢喃着林菲儿的名字。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瞬间被冻结成冰。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叔,」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启动‘净尘’计划。」「大**,您确定吗?一旦启动……」「我确定。」

    我看着床上那对碍眼的男女,一字一顿,「我要江家,三天之内,从云城消失。」

    1婚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林菲儿架着烂醉如泥的江河,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摔在了大红的喜被上。她那身洁白的伴娘裙,

    在此刻的婚房里,显得比我这个新娘还要耀眼。「嫂子,真不好意思,今晚大家太高兴了,

    把阿河灌成这样。」林菲-儿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的笑。她俯下身,亲昵地帮江河脱掉鞋子,动作熟练自然,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江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菲儿……别走……」

    林菲儿的笑容更深了,她直起身,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像是在**。「嫂子你听,

    阿河就是这样,离不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苏然,你别以为你嫁给了阿河,就能占有他的一切。」

    「我和他二十多年的感情,岂是你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能比的?」「他今天娶你,

    不过是江阿姨催得急,而你,恰好是最合适、最没有威胁的那个。」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扎心。是啊,门当户对。在所有人眼里,我苏然,

    一个出身普通、父母双亡的孤女,能嫁入云城新贵江家,是攀了天大的高枝。他们都以为,

    我柔弱、顺从、好拿捏。所以江河才敢在新婚之夜,和他的青梅竹马不清不楚。

    所以林菲儿才敢登堂入室,对我这个正牌妻子耀武扬威。「说完了吗?」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菲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是我刻意隐藏了许久的锋芒。「林**,你知道垃圾分类吗?」「什么?」

    她没跟上我的思路。「像你这种,既有害,又不能回收的,就该被直接清理掉。」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衣帽间。身后传来林菲儿气急败坏的声音:「苏然!你什么意思!

    你敢骂我?」我懒得理她,从行李箱的夹层里,

    取出一份文件和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檀木盒子。文件是婚前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若婚姻破裂,双方财产各自独立。这是我当初唯一的要求。江家还以为我是在故作清高,

    爽快地签了字。而这个檀木盒子,才是我的底牌。这时,房门又被推开,我的婆婆,江夫人,

    沉着脸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菲儿,

    最后将矛头对准了我。「苏然!大半夜的你在闹什么?菲儿好心把阿河送回来,

    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新婚第一天就想给我们江家立规矩吗?我告诉你,没门!」

    林菲儿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跑到江夫人身边,泫然欲泣:「江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阿河喝多了不放心……嫂子她好像误会了……」江夫人心疼地拍着她的手,

    瞪着我:「误会?我看你就是容不下人!菲儿和阿河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正常的!

    你既然嫁进了我们江家,就要大度一点!」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托付一生的家庭。我将婚前协议和檀木盒子放进随身的包里,拉上拉链。

    「江夫人,你放心。」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从今天起,你们江家的规矩,

    我一点也不会再碰了。」说完,我拎起包,在她们错愕的眼神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我恶心的婚房。走出江家别墅的大门,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大**。」

    电话那头,是陈叔沉稳而恭敬的声音。「陈叔,启动‘净尘’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大**,您确定吗?一旦启动,江家将再无翻身可能。」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江家别墅,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我的丈夫,

    正和别的女人,在我精心布置的婚房里。我的婆婆,正指责我这个新婚妻子不够大度。

    多么讽刺。「我确定。」我挂断电话,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天宫。」江家,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2第二天清晨,江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整个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

    大红的喜被,满眼的喜字。他这才想起,昨天是他和苏然的婚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还带着一丝凉意。苏然呢?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丝不悦。新婚第一天,

    妻子竟然没在身边伺候,像什么样子。他掀开被子下床,一低头,

    却看到了地上一只不属于他的女士皮鞋。是林菲儿的。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地涌入脑海。

    婚宴上,他被众人轮番敬酒,很快就喝高了。后来似乎是林菲儿一直陪在他身边,扶着他,

    和他说了好多话。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菲儿送他回来的?那苏然呢?

    她去哪了?江河心里有些烦躁,他拿起手机,想给苏然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找到充电器,开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全都是公司高管和父亲打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回拨了父亲江山海的电话。「爸,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江山海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愤怒:「你还有脸问!你昨晚去哪了?

    公司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大事?」江河的心沉了下去。

    「我们最大的海外供应商‘环球贸易’,今天一早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所有合同!

    理由是……说我们公司信誉评级过低!」「怎么可能!」江河惊叫起来,

    「我们和‘环球贸易’合作了五年,一直很顺利,信誉评告也一直是A+,怎么会突然变低?

    」「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什么!」江山海在电话里咆哮,「不仅是‘环球贸易’,

    我们正在谈的城西那块地,合作方‘盛世集团’也突然变卦了!说我们的资金链有问题,

    终止了谈判!」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江河的头上。「环球贸易」

    是**的命脉,提供了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原材料。城西那块地,

    是江氏未来五年最重要的发展项目。这两根支柱同时断裂,

    **这艘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巨轮,随时可能沉没。「爸,你别急,我马上回公司!」

    江河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就在这时,他的母亲推门进来,脸色同样难看。

    「阿河,你可算醒了。苏然那个女人,昨晚连夜跑了!」「跑了?」江河一愣,「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看她就是卷了我们给的彩礼跑路了!

    我就说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靠不住,你爸非不信!」江夫人愤愤不平地骂道。

    江河皱了皱眉,心里更烦了。公司一堆烂摊子,家里也不省心。「妈,你别乱说。

    苏然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对苏然昨晚的行为很不满,

    但他不相信苏然会为了区区几百万的彩礼跑路。「不是那种人?那她人呢?」

    江夫人不依不饶,「新婚之夜就夜不归宿,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往哪搁!」

    江河懒得和她争辩,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情。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给苏然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传来,江河的心里莫名一慌。

    他压下那丝异样,对自己说,苏然肯定只是在耍小脾气,等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再好好哄哄她就行了。一个女人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他匆匆赶到公司,

    整个**总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股价开盘就一字跌停,根本没有承接的资金。

    各大银行的催款电话被打爆了。曾经巴结他们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江河和江山海坐在办公室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爸,到底是谁在搞我们?」

    江河双眼布满血丝。江山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查不出来。

    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我们所有的命脉。

    我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江河不信邪,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查。

    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可奉告。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现在都对他讳莫如深。

    仿佛他的名字,成了一个禁忌。三天。仅仅三天时间。曾经在云城不可一世的**,

    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轰然倒塌。资产被冻结,项目被查封,办公室被贴上了封条。江家,

    破产了。江河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司大楼前,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林菲儿开着她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他身边。她走下车,

    满脸心疼地看着他:「阿河,别难过了。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会陪着你的。」

    看着善解人意的林菲儿,江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或许这才是真爱。苏然那个女人,

    在他风光时嫁给他,在他落魄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只有菲儿,才是真心对他的。

    他忽然想起,他已经三天没有苏然的消息了。他必须找到她,和她离婚。然后,

    他要和菲儿在一起,东山再起。他通过一个朋友,打听到了苏然的住址。一个位于老城区的,

    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楼。江河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离开了他,那个女人过得有多惨。

    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3江河开着林菲儿的跑车,

    一路疾驰到了那个破旧的公寓楼下。红色的跑车与周围灰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的眼光。江河对此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苏然,

    然后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她,让她为自己的背叛后悔。他想象着苏然看到他时,

    会是怎样一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表情。或许她会跪下来求他,求他不要离婚,

    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想到这里,江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身上这套西装已经穿了三天,但依旧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他要让苏然明白,

    即使他暂时落魄,也依然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他按照地址,找到了302室。

    房门是老式的木门,油漆已经斑驳脱落。江河嫌恶地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门。敲了半天,

    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声音听起来像个中年男人。江河愣了一下,

    难道地址错了?他正准备再确认一下,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背心裤衩,

    满身酒气的油腻中年男人。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问:「你找谁?」「我找苏然。

    」江河强忍着不适说道。「苏然?」男人想了想,「哦,那个小姑娘啊,昨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搬去哪了?」「我哪知道!」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别挡着门,我还要看球呢!」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江河吃了个闭门羹,

    脸色铁青。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苏然的号码,依旧是关机。这个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收废品的大妈推着三轮车从他身边经过。大妈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红色跑车,突然开口道:「小伙子,

    你是在找之前住这儿的那个漂亮姑娘吧?」江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妈,

    您知道她去哪了吗?」大妈停下车,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我知道。昨天我来收东西,

    看到她被一辆黑色的豪车接走了。」「豪车?」江河一愣,「什么样的豪车?」「哎呦,

    我也不懂。就那种看起来很贵很贵的,车头有个立起来的小人儿。」大妈比划着,

    「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是五个8!我寻思着这肯定是个大人物,就多看了两眼。」劳斯莱斯?

    五个8的车牌?江河的脑子「嗡」的一声。在云城,能开得起这种车,挂着这种牌照的,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云城真正的霸主,神秘的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盛世集团……不就是那个突然终止和江氏合作的公司吗?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江河的脑海中疯狂滋长。难道……苏然和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有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然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她怎么可能攀上那样的人物?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江河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林菲儿立刻关切地凑了上来。「阿河,怎么了?

    见到那个女人了吗?」江河没有回答,他满脑子都是那辆劳斯莱斯和五个8的车牌。

    他发动车子,疯了一样地朝一个地方开去。半小时后,

    跑车停在了云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门口。这里是云城权贵们的销金窟,

    以前江河是这里的常客。但现在,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坐在车里,

    死死地盯着会所的大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或许只是心底里还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江河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缓缓地从会所的地下车库驶出。车牌号,赫然是云A·88888。江河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先踏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出现在了江河的视线里。是苏然。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装,头发盘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清冷,气场强大。

    和三天前那个穿着红色睡袍,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判若两人。她站在那里,

    仿佛天生的女王,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板。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会所里快步走出,恭敬地对她躬身行礼。「大**,事情都办妥了。」苏然微微颔首,

    声音清冷:「陈叔,辛苦了。」大**?陈叔?江河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老者,他认识!那是盛世集团的执行总裁,陈海!在云城商界,

    陈海是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颤三颤的人物。可现在,他竟然对苏然如此恭敬,

    还称呼她为「大**」!苏然……她到底是谁?就在这时,苏然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注视,

    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隔着一条马路,与他对视。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江河的心,

    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却没想到,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真正的猛虎。

    4江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全开,被盛世集团总裁尊称为「大**」

    的女人,和他印象中那个柔弱、顺从、甚至有些怯懦的苏然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比江家破产还要让他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推开车门,想要冲过去问个清楚。

    林菲儿一把拉住了他:「阿河,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去?」「放开我!」江河甩开她的手,

    「我要去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跌跌撞撞地穿过马路,不顾来往的车辆,

    像个疯子一样冲向苏然。然而,他还没靠近,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拦住了。「先生,

    请您止步。」保镖面无表情,像两座铁塔。「滚开!我是她丈夫!我有权知道真相!」

    江河歇斯底里地吼道。「丈夫?」苏然终于再次将目光投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江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她迈着优雅的步伐,

    缓缓走到他面前,隔着保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的婚姻,

    从你让林菲儿踏入我们婚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江河的心脏。「不……不可能……」江河失神地摇头,

    「苏然,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骗你?」苏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河,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从没骗过你。我告诉过你,我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这都是事实。」「只不过,我没告诉你,我的外公姓‘盛’,是盛世集团的创始人。」

    「而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轰!江河的脑子彻底炸了。盛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掌控着全球无数产业,富可敌国,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神秘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你胡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你是盛家大**,你为什么会嫁给我?我们江家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问得好。」苏然淡淡一笑,「因为我外公临终前给我定了一个考验。」「他让我隐藏身份,

    去过三年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能在这三年里,找到一个不因我的家世,真心爱我的人,

    并与他结婚,我才能顺利继承全部家产。」「我遇到了你,江河。」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以为你温文尔雅,对我体贴备至,是那个对的人。」

    「我甚至为了你,放弃了最后半年的考验期,提前和你结婚。」「我满心欢喜地以为,

    我找到了我的良人。」「可你呢?」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你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和你的青梅竹马,在我们的婚床上,

    上演了一出情深义重的好戏。」「江河,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真心’,在哪里?」

    江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原来,他曾经离那个梦寐以求的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他能在那天晚上,抵挡住诱惑,

    好好地对待苏然。那么整个盛世集团,都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他将成为云城,不,

    是整个世界都瞩目的存在。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为了一个林菲-儿,

    为了那一夜的放纵。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帝国。「所以……江家破产,

    也是你做的?」他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不然呢?」苏-然冷笑,

    「你以为凭你们江家那点根基,能扛得住盛世集团的全力一击?」

    「我只是收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你好狠的心!」江河终于崩溃了,

    他指着苏然,面目狰狞,「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就这么对我?」「夫妻?」苏然挑了挑眉,

    「江先生,我们的结婚证,在你签下婚前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它的有效期。」

    「至于狠心……」她凑近一步,隔着保镖,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千倍百倍地,

    还给你,还有你的好菲儿。」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子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江河一个人,

    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颓然地跪倒在地。悔恨、恐惧、绝望……种种情绪,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而林菲儿,开着车,

    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5江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林菲儿的车上的。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双眼无神,

    面如死灰。林菲儿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气。「阿河,

    那个女人……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江河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愤怒,还有一丝……杀意。

    林菲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阿河,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她会是盛世集团的大**啊……」「如果我知道,

    我怎么敢……」「闭嘴!」江河突然爆发,一声怒吼,吓得林菲儿浑身一颤。「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这个**!」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林菲儿的脖子,双目赤红,

    状若疯魔。「我本可以拥有一切!整个盛世集团!都是我的!都是因为你!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咳……咳咳……阿河……放……放手……」林菲儿被掐得脸色发紫,

    拼命地拍打着江河的手臂。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气,

    她用指甲狠狠地抓向江河的脸。剧痛让江河清醒了一瞬,他松开手,

    林菲儿立刻瘫软在座位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紫红色指痕。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菲儿惊恐地看着他,一边哭一边骂。江河喘着粗气,

    脸上的几道血痕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看着林菲儿,眼神里的爱意和温存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和迁怒。是啊,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非要在新婚夜来闹,

    如果不是她一直以来都在自己和苏然之间挑拨离间。自己怎么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他曾经以为林菲儿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他的避风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催命的毒药!

    「滚!」江河指着车门,声音嘶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林菲儿又惊又怒:「江河!

    你别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这辆车是我的!你住的公寓也是我租的!你凭什么让我滚?」

    江河闻言,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林菲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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