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被掳那日,我反逼靖王娶我为后

重回被掳那日,我反逼靖王娶我为后

蓝冰很哇塞 著

《重回被掳那日,我反逼靖王娶我为后》这篇小说是蓝冰很哇塞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清鸢萧玦沈柔薇,讲述了:声音恢复如常,足以让周围的丫鬟婆子听清:“妹妹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别总想着算计旁人。……

最新章节(重回被掳那日,我反逼靖王娶我为后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剧烈的窒息感袭来时,苏清鸢还在现代的谈判桌上,刚签下千万级合作协议。再次睁眼,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脖颈处传来阵阵刺痛,

    一个身着锦袍、面容阴鸷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清鸢,

    你竟敢忤逆本王?”男人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01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穿越了,成了大靖王朝定远侯府的嫡长女沈清鸢,

    而眼前的男人,是权倾朝野的靖王萧玦。原主因不愿嫁给萧玦为侧妃,被他强行掳来,

    不堪受辱想自尽,却被她占了身子。苏清鸢,不,现在是沈清鸢了。喉间的窒息感还未散尽,

    她却强行压下生理性的战栗,脑中飞速运转。现代的她是白手起家的顶尖企业CEO,

    见惯了商战中的尔虞我诈,最擅长在绝境中拿捏人心、逆风翻盘。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哭哭啼啼、瘫软在地,反而缓缓抬起被掐得泛红的下颌,

    迎上萧玦淬冰般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锋芒的轻笑:“靖王殿下好大的火气。

    强掳侯府嫡女,动辄掐脖相逼,

    传出去怕是要落个‘苛待宗室亲眷、罔顾伦常礼教’的骂名吧?”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穿透人心的冷静,“殿下要的是能助你稳固权势的靖王妃,

    而非一个被吓破胆、任人拿捏的傀儡侧妃。强扭的瓜不甜,逼死我,对殿下有什么好处?

    ”萧玦的指尖猛地一僵,掐着她脖颈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他低头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瞳孔微微收缩——印象中的沈清鸢,永远是低眉顺眼、怯懦得像只受惊小兔,

    连与他对视都不敢,何时有过这般凌厉的眼神?那眼底的冷静与算计,

    分明是久经风浪的模样。他缓缓松开手,指腹划过她脖颈上清晰的红痕,

    语气带着审视与威压:“你倒有几分骨气。”顿了顿,他冷笑一声,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但本王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你。

    记住,入了我靖王府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再敢这般忤逆,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玦走后,沈清鸢抚着脖颈,眼神冷冽。

    原主的命运太悲惨,被萧玦强娶后,受尽府中姬妾欺凌,最后还被萧玦当作棋子,

    惨死在权力斗争中。而这一切的背后,

    还有侯府庶妹沈柔薇的推波助澜——是沈柔薇嫉妒原主的嫡女身份,暗中向萧玦吹枕边风,

    才让原主落得如此下场。“既然我来了,就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沈清鸢喃喃自语,“萧玦,

    沈柔薇,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一讨回来。”02回到侯府,沈清鸢刚踏入院门,

    就见沈柔薇带着一群丫鬟拦在面前。沈柔薇穿着一身粉色罗裙,故作关切地走上前:“姐姐,

    你可算回来了。听闻你被靖王殿下带走,妹妹担心坏了。”看着沈柔薇惺惺作态的样子,

    沈清鸢心中冷笑。原主就是被这副假象蒙蔽,一直把沈柔薇当作亲姐妹。

    沈清鸢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她的关切,反而淡淡瞥了她一眼:“劳烦妹妹挂心了。不过,

    妹妹倒是消息灵通,我刚回府,你就知道了。”沈柔薇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说笑了,我只是担心姐姐安危,一直派人在府门口等着。”“哦?

    ”沈清鸢挑眉,目光扫过沈柔薇身后的丫鬟,“那不知,是哪个丫鬟如此尽心,

    竟能知晓靖王殿下的行踪?要知道,靖王殿下的府邸,可不是谁都能靠近的。”这话一出,

    沈柔薇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确实是买通了靖王府的一个小丫鬟,才得知沈清鸢的消息。

    若是被人知道她私下与靖王府的人勾结,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不好。

    沈柔薇强装镇定:“姐姐误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对了,姐姐刚回来,想必累了,

    我让厨房备了些点心,姐姐快些回房休息吧。”“不必了。”沈清鸢抬手拂开她伸过来的手,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妹妹的点心,我怕是无福消受。”她目光骤然变冷,

    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戳向沈柔薇:“妹妹若是真心挂心我,不如管好自己身边的人,

    别让她们拿着你的名头,去靖王府外探头探脑。”说到这里,她刻意压低声音,

    只有两人能听清,“毕竟,私通藩王府邸,可是足以毁了妹妹名节的大事。

    ”沈柔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沈清鸢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声音恢复如常,足以让周围的丫鬟婆子听清:“妹妹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别总想着算计旁人。

    不然哪天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丢的可不止是你自己的脸面,还有侯府的名声。”说完,

    她不再看沈柔薇惨白的脸色,转身径直回房,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尽显张扬。

    说完,沈清鸢不再理会沈柔薇,径直绕过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沈柔薇站在原地,

    气得浑身发抖,她总觉得,这次回来的沈清鸢,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让她有些害怕。

    03沈清鸢回到房间,发现房中的丫鬟婆子都对她态度冷淡,甚至有些敷衍。原来,

    这些人都是侯夫人,也就是沈柔薇的生母安氏的心腹。原主懦弱,一直被这些人欺负,

    房中的东西常常被克扣。沈清鸢深知,要在侯府立足,必须先整治这些恶奴。

    她叫来负责她起居的张嬷嬷,冷冷地问道:“我房中的炭火呢?为何这般寒冷?

    ”张嬷嬷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回姑娘,府中炭火紧张,夫人说先紧着二姑娘用,

    姑娘这里,就先委屈一下吧。”“委屈一下?”沈清鸢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嗡嗡作响,

    眼底的寒意让张嬷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是侯府嫡长女,按大靖律例,

    嫡女份例三倍于庶女!你敢说炭火紧张?昨日我亲眼瞧见,

    妹妹院里的丫鬟抱着三筐上好的银骨炭往回送,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紧张?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张嬷嬷,气场全开:“张嬷嬷,你是安氏的奶嬷嬷,

    仗着她的势克扣我的份例,欺负原主懦弱,真当我也是好拿捏的?

    ”她抬手捏住张嬷嬷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

    “今日你若不把克扣我的炭火、月钱一一补齐,再去父亲面前领三十大板自请离府,

    我便直接让人绑了你,去京兆尹府衙告你一个‘以下犯上、贪墨主家财物’的罪名!到时候,

    不仅你要吃牢饭,连安氏也会被你拖累!”张嬷嬷被沈清鸢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清鸢继续道:“你去告诉安氏,若是再克扣我的份例,我就亲自去父亲面前说理。到时候,

    别怪我不顾及侯府的脸面。”张嬷嬷见沈清鸢态度坚决,不敢再怠慢,连忙点头答应:“是,

    是,老奴这就去给姑娘取炭火。”解决了炭火的问题,沈清鸢又发现,

    自己的月钱也被克扣了不少。她没有直接去找安氏,

    而是让人收集了安氏和沈柔薇多年来克扣府中份例、中饱私囊的证据。解决了炭火的问题,

    沈清鸢并未停歇。她知道,安氏母女根基深厚,仅凭这一点小事不足以震慑她们。

    她暗中买通了安氏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氏多年来克扣府中各房份例、勾结管家变卖侯府祖产、甚至暗中转移定远侯私库财物的证据,

    足足装了一匣子。在一次家宴上,定远侯正夸赞沈柔薇温婉懂事,沈清鸢突然起身,

    将匣子重重摔在地上,账本、凭证散落一地。“父亲,您夸妹妹懂事,

    可知母亲和妹妹是如何‘懂事’的?”她弯腰捡起一本账本,递到定远侯面前,

    “这是母亲近五年克扣各房份例的账本,这是她变卖祖产的契约,

    还有她转移您私库财物给沈柔薇添置嫁妆的凭证!”定远侯翻看账本,脸色越来越沉,

    猛地将账本摔在安氏面前:“你好大的胆子!”安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沈柔薇也哭着辩解:“父亲,不是的,是姐姐陷害我和母亲!”沈清鸢冷笑一声,

    召来那个小丫鬟作证,证据确凿之下,定远侯勃然大怒,不仅罚安氏禁足佛堂抄写经文三年,

    还收回了沈柔薇所有的私产,罚她禁足三个月,每日抄写《女诫》。经此一事,

    侯府上下再也没人敢轻视沈清鸢,那些原本依附安氏的丫鬟婆子,纷纷转头讨好她,

    她在侯府的地位彻底稳固。04三日后,萧玦派人来接沈清鸢。沈清鸢知道,

    这是她与萧玦正面交锋的开始。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不施粉黛,

    却难掩清丽的容貌。到了靖王府,萧玦正在书房等她。他看着沈清鸢,

    眼神复杂:“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平静。”“殿下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再哭闹,也无济于事。

    ”沈清鸢淡淡道,“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哦?你也配跟本王谈条件?”萧玦挑眉。

    “殿下若是不同意,我即便入了府,也不会安分。”沈清鸢迎着他的目光,

    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挑衅,“我要做靖王府的正妃,执掌中馈,

    府中大小事务由我全权做主,殿下不得干涉;此外,殿下需当众澄清,并非强娶,

    而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殿下不答应,

    我便在靖王府门前自缢,到时候,‘靖王强抢嫡女致其自尽’的消息,

    不出一日便会传遍京城。殿下身负贤名,若是因此事落得个残暴不仁的名声,

    怕是会影响殿下的储君之位吧?”萧玦猛地一拍书桌,砚台被震得跳起,

    墨汁溅到他的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沈清鸢,你敢威胁本王?”他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沈清鸢,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别以为你拿捏住了本王的把柄,

    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本王告诉你,

    正妃之位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沈清鸢忍着下巴的剧痛,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威胁,是谈判。

    殿下想要的是一个能为你稳固权势、不丢你脸面的王妃,

    我想要的是正妃之位和执掌府中事务的权力,我们各取所需。”她轻轻笑了笑,

    眼底带着一丝嘲讽,“难道殿下宁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

    也要娶一个满心怨恨、只会给你惹麻烦的侧妃?还是说,殿下觉得,除了我,

    还有哪个世家嫡女愿意嫁给一个强抢民女(此处指原主意愿)的王爷?

    ”萧玦盯着沈清鸢看了许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