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循环重启19点必有人死》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程真晓棠林晓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起的努力!讲的是:快步走到周默身边,盯着屏幕,“这是怎么回事?谁发的消息?”周默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脸色苍白:“不知道,突然弹……
一.暴雪封门!19:00定格,死亡循环开局就杀疯了铅灰色的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
压得整座青山喘不过气。程真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上爬时,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吞噬了。
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出发前的天气预报——“零星小雪,适宜出行”,
可此刻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淹没山路,裤脚早已被雪水浸透,
刺骨的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她推开。
暖黄的灯光裹挟着淡淡的壁炉烟火气涌出来,驱散了些许寒意。玄关的长条木桌上,
整整齐齐摆着八个白色信封,每个信封上都用黑色楷体写着名字,最右边那个,
赫然是“程真”。她下意识摸了摸右手虎口的旧疤,指尖划过粗糙的疤痕纹理,
目光快速扫过别墅格局:两层小楼,客厅在中央,壁炉正燃着柴火,几张沙发围成圈,
墙角立着个老式落地钟,钟摆滴答作响,却没发出报时声。“哟,最后一位大佬终于到了!
”娇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夸张,打破了客厅的宁静。林娜举着**杆飞快转过来,
手机镜头直接怼到程真脸上,吓得她下意识侧身躲开。林娜穿一身亮片吊带裙,
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脚腕纤细,仿佛随时会折断。
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如同橱窗里的芭比,眼尾贴着水钻,嘴唇涂着斩男色口红,
手里的**杆三脚架是最新款,金属杆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家人们谁懂啊!
”林娜对着镜头夸张地叹气,另一只手不忘撩了撩头发,“这破山破别墅,信号差得要死,
5G直接变2G,也就这雪景还能拍两张!你们看这位姐姐,穿得这么接地气,
是不是来体验生活的?”程真没接话,只是径直走到玄关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信封。
指尖触到信封的质感,细腻得不像普通纸张,拆开时听到轻微的“撕拉”声,
里面是一张烫金角色卡——“悬疑作家,沉默的同桌”。看到“同桌”两个字,
程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七年前那个总是低着头、校服洗得发白的女孩身影,
突然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女孩叫林晓棠,是她的初中同桌,性格内向,总是被班里的人欺负,
最后从教学楼天台跳了下去。那天的雪,和今天一样大。“啧,
现在的网红都这么没眼力见吗?”穿一身阿玛尼西装的张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左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肚子微凸,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手指上戴着枚厚重的金戒指,随手把鼓鼓囊囊的钞票夹拍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响,“剧本杀搞这么大阵仗,封山封得连信号都没了,
主办方要是不给个说法,我直接投诉到消协!”“张总说得是。
”戴金丝眼镜的赵明远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笑得温和又职业化。
他穿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律所出来,
“不过既然来了,就当体验生活。我是赵明远,律师,各位可以叫我赵律师。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注意事项,待会儿大家可以看看。”角落里突然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像是春蚕啃食桑叶。周默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整个人几乎埋进阴影里,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
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屏幕反光隐约映出几张穿着蓝白校服的人脸,背景像是学校的天台,他头也没抬,
声音细若蚊蚋:“周默。”“别介意啊,我儿子就这样,内向,不爱说话。
”李梅连忙站起来打圆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家居服,
袖口磨出了毛边,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双手一直紧紧攥着身边小男孩的手。
那男孩约莫十二岁,面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怀里抱着个褪色的棕色小熊玩偶,
玩偶的耳朵已经掉了一只。他的眼神怯生生的,却在瞥见程真虎口的旧疤时,
飞快地眨了下眼,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叫李梅,这是我儿子林晓宇。”李梅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放得很柔,“晓宇,
快跟叔叔阿姨问好。”林晓宇抿着嘴,摇了摇头,往李梅身后缩了缩,
双手把小熊玩偶抱得更紧了。“白瑾,医生。”清冷的女声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穿白衬衫的女人正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面前的茶几桌面,指尖戴着干净的乳胶手套,
连服务员递来的水杯,她都隔着两层纸巾接过来,生怕直接触碰。
她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妆容精致却透着疏离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麻烦别坐我旁边,我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的气味沾到我身上。
”林娜刚想往白瑾身边的沙发凑,闻言悻悻地收了脚,转而扭着腰蹭到张浩身边,
故意把手机镜头对准他的金表:“张总,您这表可是劳力士**款吧?
我记得全球就发行一百块,借我拍个特写呗,肯定能上热门!”“一边去,别蹭脏了我的表。
”张浩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嫌弃,“你这一身廉价香水味,闻着就恶心。
”“你怎么说话呢!”林娜立刻炸了,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沸腾起来,
“我这香水是香奈儿**款,比你这表的零头都贵!你不就是有俩臭钱吗?拽什么拽!
”“呵,**款?”张浩嗤笑一声,抬手晃了晃手腕,金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你知道这表多少钱吗?够你直播半年赚的,还敢在我面前炫?”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程真却没心思关注他们的闹剧。她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上,那盏吊灯足有半人高,
铁链缠绕着金属支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吊灯不太稳固,
铁链的连接处似乎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过。
最后一个站在壁炉边的男人转过身,他穿一身灰色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
手套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机油,脸上沟壑纵横,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藏着故事,
看起来约莫五十岁:“老陈,开车送各位来的。”他的目光扫过张浩的金表时,
停顿了半秒,眼神复杂,像是羡慕,又像是厌恶,随即飞快移开,落到窗外的暴雪上,
眉头紧紧皱着。“叮——”头顶的音响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客厅里回荡:“欢迎各位来到‘沉浸式剧本杀・雪山谜案’,
现在分配角色:程真-悬疑作家,张浩-富商,白瑾-校医,
周默-技术宅,李梅-母亲,林娜-网红,赵明远-律师,
老陈-司机。角色身份与各位现实高度契合,游戏正式开始。
友情提示:暴风雪将持续七十二小时,别墅内物资充足,请各位安心参与游戏。”“什么?
七十二小时?”李梅脸色瞬间白了,“我没带够孩子的换洗衣物,而且这雪下得这么大,
会不会有危险啊?”“放心吧大姐,就是个游戏设定。”赵明远安抚道,
“主办方肯定有应急预案,不会真让我们遇险的。”林娜撇了撇嘴,
对着镜头抱怨:“什么破剧本,一点新意都没有!还七十二小时,我直播间的粉丝该等急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着**杆走到水晶吊灯正下方,故意晃动着手里的三脚架,
对着镜头露出夸张的表情,“家人们看这吊灯,是不是看着随时要掉下来?要是真掉了,
那可就是大型直播事故了!你们说,要是我被砸中了,算不算工伤啊?”弹幕里一片调侃,
有人说她博眼球,有人说剧本安排,还有人催促她赶紧开始游戏。程真看着林娜脚下的位置,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她往前走了两步,想提醒林娜换个地方,可还没等她开口,
就听到张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哗众取宠的东西,也就这点能耐了。”“你再说一遍!
”林娜立刻转过头,对着张浩怒目而视,手里的**杆也忘了晃动,“我告诉你,
我直播间有几百万粉丝,你要是敢得罪我,我让你身败名裂!”“身败名裂?
”张浩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你那些粉丝,不就是看你穿得少、会装可怜吗?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两人越吵越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赵明远想上前劝架,却被老陈悄悄拉了一把,老陈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管闲事。
白瑾则嫌恶地皱起眉头,从随身的医疗包里掏出一副新的皮质手套,
慢条斯理地换下了手上的乳胶手套,将旧手套扔进垃圾桶时,还特意用纸巾包了三层。
周默依旧低着头玩平板电脑,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手指敲击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屏幕上的校服照片被放大,
隐约能看到照片里有个女孩被几个人围着,表情惊恐。程真的目光再次落在吊灯的铁链上,
那道划痕比刚才看起来更明显了,像是随时会断裂。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刚要开口喊林娜躲开,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很轻,
却在嘈杂的争吵声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娜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巨大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
“啊——!”凄厉的尖叫被重物撞击的巨响淹没,震得人耳膜发疼。程真瞳孔骤缩,
眼睁睁看着吊灯重重砸在林娜头顶,水晶碎片四溅,有的溅到了沙发上,有的落在了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林娜身上的亮片裙子,顺着裙摆往下淌,
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更诡异的是,她手里的**杆三脚架倾倒下来,
刚好缠绕住她的脖颈,金属尖端刺破了她的皮肤,鲜血顺着三脚架的缝隙一滴一滴往下淌,
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直播画面还在继续,手机掉在了地上,镜头对着天花板,
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从窗外飘进来,和偶尔滴落的血珠,弹幕已经炸成了一片。“**!
真掉下来了?这不是剧本吧?”“血!好多血!看着太真了!主播没事吧?”“快报警!
赶紧报警啊!这是杀人案!”“假的吧?剧本杀的特效这么逼真?”“不像假的,
你看主播的手都不动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显得格外刺耳。张浩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下意识捂住手腕上的金表,
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水晶碎片,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脸色发白,
嘴唇哆嗦着,嘴里骂骂咧咧:“晦、晦气!**晦气!这破游戏还出人命了?主办方呢?
赶紧出来给我个说法!”白瑾后退半步,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嫌恶。
她从医疗包里又掏出一副新的乳胶手套戴上,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抗拒:“别碰她,
谁知道有没有传染病。这地板也脏了,真让人恶心。”李梅死死捂住林晓宇的眼睛,
自己却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怎、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报警?这、这是杀人啊!”林晓宇被李梅捂着眼睛,却轻轻挣了一下,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的声音很小,
只有李梅能听到:“妈妈,她活该。”李梅浑身一僵,连忙捂住他的嘴,
在他耳边低声呵斥:“别胡说!”程真第一个冲过去,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林娜的颈动脉——没有跳动,体温正在快速流失,瞳孔已经扩散。
她的目光落在吊灯的铁链上,切口平整得惊人,绝对不是自然断裂,
更像是被人用切割机刻意切断的!这不是意外,是谋杀!就在这时,
角落里的周默突然发出一声轻呼,打破了死寂。所有人都看过去,
只见他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弹出一行红色的、刺眼的字体,像是用血写的一样,
字体扭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还剩6人。”“什么意思?”赵明远脸色一变,
快步走到周默身边,盯着屏幕,“这是怎么回事?谁发的消息?”周默摇了摇头,
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脸色苍白:“不知道,突然弹出来的,关不掉。
”程真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信号格全黑,
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更诡异的是,屏幕上的时间,赫然停留在19:00,
秒针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不对劲。”二记忆囚徒!镜面血字:霸凌者,
下一个死第1节:循环重启!他也记得吊灯坠落?剧烈的眩晕像钢针扎进太阳穴,
程真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胸口还残留着被滚烫碎片灼烧的痛感。
耳边炸开刺耳的电子音——林娜举着**杆,正对着水晶吊灯晃来晃去,
美甲上的水钻反射着刺眼的光:“家人们谁懂啊!豪门别墅的水晶灯也太闪了,
这要是掉下来,不得把人砸成肉泥?”“闭嘴!”程真失声怒吼。
上一轮的恐怖画面瞬间冲破记忆闸门:吊灯轰然坠落,玻璃碎片溅满客厅,
林娜的惨叫声被巨响淹没,鲜血顺着她的直播镜头流淌,
最后定格在“直播结束”的黑屏上。可此刻,水晶吊灯完好无损地悬在天花板中央,
折射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林娜还在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手腕上的手链叮当作响;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精准地指向19:00。
一切都和上一轮循环开始时一模一样。程真下意识摸向口袋,触屏手机冰凉刺骨,
屏幕上的时间果然停滞在19:00,没有信号,没有电量显示,
只有虎口处的旧疤在发烫,像是某种烙印在灼烧。“怎么回事?”她呼吸急促,
视线扫过客厅——白瑾正跪在茶几旁擦拭,指尖戴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皮质手套,
和上轮被血浸透的棉布手套截然不同;李梅紧紧攥着儿子林晓宇的手,男孩低着头,
刘海遮住眼睛,可程真分明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笑;赵明远站在玄关,
手里拿着那张写满规则的纸,眉头紧锁,像是第一次看到;而老陈,
那个上轮和张浩扭打在一起的管家,正站在壁炉旁添柴,目光却频频瞟向沙发上的张浩,
眼神里的贪婪比上一轮更露骨。所有人的状态都重置了,除了她。
“不可能……”程真喃喃自语,心脏狂跳不止。难道只有她保留了上轮的记忆?
那吊灯坠落、林娜死亡的画面,难道只是她的幻觉?“喂,你发什么疯?
”一只带着金表的手突然拍在她肩上,张浩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林娜直播关你屁事,
嫉妒人家粉丝多?”程真猛地转头,对上张浩倨傲的脸。上轮他就是戴着这块劳力士金表,
和觊觎手表的老陈搏斗,最后双双摔下楼梯——等等!程真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压低声音嘶吼:“水晶灯!它会掉下来!上一轮就是这样,
林娜死了,还剩6个人!”张浩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他瞳孔骤缩,
猛地反手拽住程真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两人踉跄着退到楼梯转角,远离众人的视线。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你……你也记得?”程真浑身一震:“你也保留了记忆?
”“放屁!”张浩下意识反驳,随即又咬牙道,“上轮那灯确实掉了,
林娜的脑浆都溅到我鞋上了!还有老陈,这个狗东西,趁乱想抢我的表!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表,表链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还以为是做梦,
没想到……”原来不是她一个人!程真又惊又喜,随即又被沉重的恐惧笼罩。
两个保留记忆的人,在这个无限循环的别墅里,是盟友,还是敌人?
“我们得阻止下一次死亡。”程真立刻说,“上轮林娜死在吊灯下,
这轮我们提前把她拉开,或许能打破循环!”“阻止死亡?”张浩嗤笑一声,
眼神里的贪婪愈发明显,“你傻吗?我们有记忆,这是老天爷给的特权!只要躲着危险,
就能活到最后!至于别人的死活,关我们屁事?”他抚摸着金表,语气痴迷,
“这表值几百万,只要我活着出去,它就是我的了。”程真愣住了,看着他眼里的贪婪,
瞬间明白两人的目标截然不同。她想打破循环,而张浩只想利用记忆保命夺利。就在这时,
程真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壁炉里的柴火比上轮更旺,火焰窜得老高,烤得她脸颊发烫,
客厅里的温度明显升高,甚至让人有些窒息;玄关的密码锁上,
除了那串斐波那契数列“1,1,2,3,5,8,13”,旁边多了一道模糊的刻痕,
凑近一看,是“2018.12.7”六个数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而不远处的周默,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
屏幕亮着,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七年前的校园雪景,几个学生在雪地里追逐打闹,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女孩笑容灿烂,程真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周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寻找什么,神情紧张。
“2018.12.7……”程真默念着这个日期,心口莫名发紧。
上轮她没注意到这个刻痕,这是循环重置后的新线索?还有七年前的雪景视频,
和这场循环有什么关系?“别发呆了!”张浩推了她一把,“记住,我们的记忆是秘密,
不能让别人知道。谁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怪物?”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客厅,压低声音,
“尤其是老陈,上轮他想抢我的表,这轮我不会给她机会。”程真还想说什么,
林娜的尖叫声突然传来:“哇!周默,你在看什么?七年前的雪景?我记得那天雪下得好大,
晓棠还……”话没说完,周默猛地按灭了平板屏幕,脸色苍白地站起来:“没什么,
随便看看。”林晓棠?程真心里一动。上轮循环里,她似乎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好像和七年前的某件事有关。就在这时,客厅的温度骤然升高,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噼啪作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程真抬头看向水晶吊灯,吊灯的铁链似乎比上轮更松动了,
在火光中微微摇晃。她突然意识到,这轮循环不仅重置了角色状态,
还出现了新的线索和更强烈的危险信号。而她和张浩,这两个唯一保留记忆的人,
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第2节:金表风波!七年前的偷表旧怨?“晓棠?哪个晓棠?
”李梅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林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娜被李梅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直播杆差点掉在地上:“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可能是以前的同学吧?”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奇怪,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她?”程真心中警铃大作。林娜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潜意识里的记忆——这轮循环,NPC似乎开始觉醒了!
“别胡说八道!”赵明远皱着眉走过来,手里的规则纸被捏得发皱,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遵守规则,等待救援,不是讨论什么七年前的同学!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老陈身上,“陈叔,你再去检查一下门窗,
暴雪越来越大了,别让风雪灌进来。”老陈点点头,转身走向玄关,路过张浩身边时,
视线又一次停在了他手腕的金表上,眼神复杂,有贪婪,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张浩立刻握紧了手腕,像是被刺痛般后退一步,
对着老陈的背影冷笑:“有些人就是贼性不改,七年前没偷成,现在还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瞬间让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老陈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缓缓转过身,
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张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浩挑眉,故意抬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七年前,
你侄子不就想偷我的表吗?可惜没成功,还被学校处分了。怎么,现在你想替他完成心愿?
”“你胡说!”老陈怒吼一声,猛地冲上前,眼看就要动手,却被赵明远死死拦住。
“都住手!”赵明远低吼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内讧?”程真站在一旁,心脏狂跳。
七年前?老陈的侄子?偷表?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
似乎指向了上轮循环里没来得及揭开的秘密。上轮她只看到老陈和张浩因为金表搏斗,
却不知道两人的恩怨竟然牵扯到七年前!“我没有胡说!
”张浩挣扎着想要挣脱赵明远的手,脸上满是不屑,“你侄子就是个穷鬼,
看到我的劳力士就走不动道,趁我不注意偷偷摸进我的储物柜,还好被我当场抓住!
要不是他爸求我,我早就让他坐牢了!”“那是因为你逼他的!”老陈红着眼睛嘶吼,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侄子不是小偷!是你!是你霸凌他,抢他的奖学金,还嘲笑他穷!
他只是想拿你的表去卖了,凑学费给她妹妹治病!你不仅不依不饶,
还在学校里到处散播他是小偷的谣言,让他被所有人孤立!”所有人都惊呆了。李梅捂住嘴,
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浩;周默低着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
像是在记录什么;白瑾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手套下的手指微微颤抖;林晓宇抬起头,
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浩,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程真这才明白,
老陈和张浩的矛盾根本不是简单的“偷表”,而是七年前的霸凌旧怨!而这枚金表,
就是连接两人恩怨的关键线索。“霸凌?”张浩嗤笑一声,脸上满是无所谓,
“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谁知道他那么玻璃心?再说了,穷就是原罪,他自己没本事,
还怪别人?”“你这个畜生!”老陈彻底失控了,猛地推开赵明远,朝着张浩扑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住手!你们快住手!
”程真急忙冲上去,想要拉开两人。她知道,上轮就是因为这场冲突,导致了后续的死亡。
她必须阻止这一切,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可就在她伸手碰到张浩胳膊的瞬间,
赵明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开:“程**,你别掺和,这是他们的私事!
”“不是私事!”程真急得大喊,“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上轮……”她话到嘴边,
突然意识到不能暴露记忆的秘密,只能硬生生咽下去,改口道:“再打下去,
万一触发什么危险怎么办?别墅里的规则那么奇怪,我们不能内讧!”“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林娜举着直播杆凑过来,兴奋地对着扭打的两人拍摄,“家人们,
豪门恩怨现场!这瓜也太大了!你们说,最后谁会赢?”“别直播了!
”程真冲过去想抢她的手机,“快离开吊灯下面,那里危险!”“危险?你就是嫉妒我吧!
”林娜躲开她的手,故意走到水晶吊灯正下方,对着镜头挺胸抬头,“姐姐,
你看我站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你就是见不得我人气高,想破坏我的直播!
”程真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吊灯,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她想阻止,
却被赵明远死死拦住;她想提醒,却被当成嫉妒和疯癫。就在这时,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得更高,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飙升,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
程真抬头看向吊灯,发现铁链上的螺丝已经松动了大半,吊灯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随时都有可能坠落。而扭打的两人,已经从客厅中央慢慢靠近了壁炉。
张浩死死掐着老陈的脖子,老陈则抓着张浩的手腕,想要把他的金表抢下来。
两人脸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灰尘,眼神里满是杀意。“你给我放手!”张浩嘶吼着,
抬脚踹向老陈的肚子。老陈吃痛,却没有松手,
反而更加用力地拽着金表:“这表本来就该是我侄子的!你害了他,我要替他报仇!
”“报仇?就凭你这个穷鬼?”张浩冷笑,突然发力,把老陈往壁炉的方向推去。
程真瞳孔骤缩,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第3节:壁炉惊魂!双重焚尸,
血色复仇!“小心!”程真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赵明远死死抱住,
动弹不得。老陈被张浩推得一个踉跄,后背几乎要贴上燃烧的壁炉。火焰灼烧着他的衣服,
发出“滋滋”的声响,烧焦的布料碎屑随风飘散,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在客厅里。
“啊——!”老陈发出痛苦的嘶吼,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他猛地转身,
双手死死抱住张浩的腰,将他往壁炉里拽去。“你害了我侄子,今天我要让你陪葬!
”“疯子!你这个疯子!”张浩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
金表在火光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抬脚踹向老陈的膝盖,想要挣脱束缚,
可老陈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两人在壁炉前扭成一团,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林娜举着直播杆,吓得浑身发抖,
却舍不得关掉镜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家人们!出大事了!真要出人命了!快报警!
”她的手机镜头剧烈晃动,刚好拍到壁炉里窜起的火焰,还有两人脸上狰狞的表情。
弹幕已经彻底炸了,密密麻麻的评论刷屏:“**!真打起来了!这不是剧本!
”“快拉开他们!要烧死了!”“主播快跑啊!太危险了!”“这别墅不对劲,赶紧逃!
”李梅死死捂住林晓宇的眼睛,自己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林晓宇却在母亲的手掌下轻轻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笑,
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丝兴奋。白瑾皱着眉后退几步,
从包里掏出第三副乳胶手套戴上,嫌恶地捂住鼻子:“真是晦气,脏死了。
”她的目光扫过燃烧的壁炉,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周默则举着平板电脑,
手指飞快地拍摄着这血腥的一幕,屏幕上的画面抖动得厉害,
却依旧清晰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在拍摄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视频。“放手!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张浩慌了,
语气里带着哀求。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焰,死亡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钱?你的钱是脏的!”老陈红着眼睛,声音嘶哑,“我侄子的命,
不是你这点钱就能换的!七年前你毁了他的人生,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话音刚落,
老陈猛地发力,将张浩往壁炉里狠狠一推。张浩重心不稳,身体前倾,
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壁炉。火焰瞬间窜上他的西装,灼烧着他的皮肤,
发出“滋滋”的声响。“啊——!我的表!”张浩惨叫着,
下意识地护住手腕上的金表,却忘了挣扎。老陈趁机扑上去,两人一起摔进了燃烧的壁炉里!
“轰!”火焰瞬间窜起老高,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凄厉的惨叫声、骨骼的碎裂声、布料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恐怖的死亡乐章。
金表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表盘上的数字被烧得模糊不清,原本光鲜亮丽的金表,
很快就被熏得漆黑。程真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奋力挣脱赵明远的束缚,冲到壁炉前,却只能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
还有偶尔从火中弹出的烧焦的骨头碎片。“别过去!危险!”赵明远连忙冲过来,
拉住程真的胳膊,“已经晚了,救不了了。”程真浑身冰冷,眼神空洞地看着燃烧的壁炉。
上轮循环里,两人是摔下楼梯死亡,而这轮,却变成了壁炉焚尸。她明明知道会发生危险,
明明尝试过阻止,可死亡还是如期而至,甚至更加惨烈。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循环里的死亡是无法阻止的?还是说,她的干预,反而让死亡变得更加恐怖?就在这时,
周默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周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一张红色的字体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像是用血写的一样:“还剩5人。”又是这行字!程真的心猛地一沉。上轮林娜死后,
屏幕上显示“还剩6人”,现在张浩和老陈死了,人数变成了5人。
这行字像是一个死亡计数器,精准地记录着活着的人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冲到周默面前,一把抢过平板电脑,盯着屏幕上的红色字体,
声音颤抖,“谁在发这些东西?是你搞的鬼吗?”“不是我!”周默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苍白,“是它自己弹出来的,我关不掉!”赵明远不信,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
想要找到发送者,可无论他怎么操作,那行红色字体都死死地停留在屏幕上,
像是刻上去的一样。程真走到周默身边,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除了那行红色字体,
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拍摄的视频画面。她突然注意到,视频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站在楼梯口,正静静地看着壁炉方向。那个身影很小,看起来像是个孩子。程真猛地转头,
看向李梅身边的林晓宇。男孩依旧被母亲捂着眼睛,可程真分明看到,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诡异的笑,眼神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是他吗?
刚才在楼梯口的是他?程真的心脏狂跳不止。这个孩子太奇怪了,从进入别墅开始,
他就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对死亡表现出异常的兴奋。他和这场循环,
到底有什么关系?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温度突然下降,壁炉里的火焰也变得微弱起来。
窗外的暴雪越来越大,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程真下意识地看向玄关的密码锁。
那串斐波那契数列“1,1,2,3,5,8,13”旁边,
“2018.12.7”的刻痕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边缘的暗红色痕迹像是重新渗出血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轮循环里,她在林娜的**杆上摸到了一个“棠”字,而这轮,
林娜提到了“晓棠”这个名字,老陈又提到了七年前被霸凌的侄子。
难道“晓棠”就是老陈的侄子?2018.12.7这个日期,就是晓棠出事的日子?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七年前的某件事。这场无限循环的死亡游戏,
根本不是什么沉浸式剧本杀,而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复仇!复仇的对象,
就是七年前参与霸凌晓棠的人!程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客厅里剩下的人:李梅、林晓宇、白瑾、周默、赵明远,还有她自己。他们之中,
到底谁是当年的霸凌者?谁又是这场复仇的主导者?就在这时,林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指着壁炉的方向,声音颤抖:“动……动了!里面有东西动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壁炉。火焰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烬。可在灰烬之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程真的瞳孔骤缩,
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盯着壁炉里的灰烬,手心全是冷汗。
难道是……张浩或者老陈没死透?第4节:镜面血字!霸凌者该死的诅咒?
壁炉里的灰烬簌簌作响,那个蠕动的黑影越来越明显。程真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其他几人也吓得浑身发抖,李梅把林晓宇紧紧搂在怀里,
白瑾后退到墙角,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周默则举着平板电脑,对准壁炉,
手指飞快地拍摄着。“谁……谁在里面?”赵明远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声音却忍不住发抖。没有回应,只有灰烬蠕动的“沙沙”声。过了一会儿,
黑影慢慢从灰烬中爬了出来。那是一个烧焦的人形,浑身漆黑,看不清面容,
身上还冒着袅袅青烟。它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客厅中央走去。“啊——!
”林娜吓得尖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直播被迫中断。她转身就想跑,却因为跑得太急,
不小心撞到了沙发,摔了个四脚朝天。烧焦的人影似乎被尖叫声吸引,缓缓转向林娜的方向。
它的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骨骼在摩擦。程真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认出了这个人影身上的衣服碎片——那是张浩的阿玛尼西装。
虽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但依旧能辨认出大致的款式。是张浩!他竟然没死透!
可他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正常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更像是一具**控的尸体。“别过来!”赵明远捡起地上的椅子,挡在身前,声音嘶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浩的尸体没有回应,依旧朝着林娜的方向走去。它的手指弯曲,
像是要抓住什么,嘴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像是喉咙被烧坏了。林娜吓得魂飞魄散,
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认识你!”就在这时,程真突然注意到,张浩的尸体手腕上,
那只被烧得漆黑的金表竟然还在。表盘上的指针,赫然停留在19:00,
和她手机上的时间一模一样。又是19:00!
程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场循环,
是不是和19:00这个时间点有关?每次死亡,都发生在19:00之后,
而时间永远停留在19:00,不会前进。就在张浩的尸体快要抓到林娜的时候,
它突然停住了动作,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一样,缓缓转向玄关的方向,
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它要干什么。程真紧紧盯着张浩的尸体,
只见它走到玄关的镜子前,停下了脚步。然后,它缓缓抬起烧焦的手指,
在镜子上摸索着什么。“它……它在干什么?”林娜哆哆嗦嗦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人回答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镜子前的诡异一幕。过了一会儿,
张浩的尸体突然倒下,彻底没了动静。而镜子上,却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字,
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字迹扭曲,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霸凌者该死。
”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镜子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程真浑身一震。霸凌者该死?
这难道就是这场复仇的核心?所有参与七年前霸凌的人,都要在这场循环里死去?
“霸凌者……”赵明远脸色惨白,喃喃自语,“谁是霸凌者?我们之中,谁参与过霸凌?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怀疑。白瑾的身体微微颤抖,
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周默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掩饰什么。李梅紧紧抱着林晓宇,嘴唇哆嗦着,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程真的目光落在镜子上的血字上,又看向地上张浩的尸体。
她突然注意到,血字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棠”字,
和上轮在林娜**杆上看到的刻痕一模一样。林晓棠!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七年前,她的同桌就是林晓棠!
那个总是低着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被班里人欺负的女孩!程真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
一阵剧痛传来。她终于想起了七年前的事<